第280章 黎塞留的步步试探
江雪愣了一下。
“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寰昌斟酌着措辞，“他的每一个选择，都会牵动无数人的生死。他若走对一步，万人得救。他若走错一步……”
她没有说下去。
但那只露在面具外的眼睛里，写满了凝重。
江雪咽了口唾沫。
她本来只是随便问问，想试探一下这个占卜师是不是骗子。
可对方这个反应……不像是在演戏。
“还有呢？”江雪追问，“你还算出了什么？”
寰昌又掐指算了算，柳眉紧紧拧在一起。
“他的命途……多舛。”
“多舛？”
“荆棘载途，步步凶险。”寰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他将经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有些来自外界，有些……来自他自己。”
江雪沉默了片刻。
“那他能扛过去吗？”
寰昌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桌上那几枚铜钱，眸中波光流转，久久不语。
弹幕飘过一条：“主播怎么又不说话了。”
“这个人听起来好惨啊。”
“江雪指挥官的朋友，应该也是指挥官吧？我猜不是亚伦就是苏妖。”
江雪没有理会那些弹幕。
她盯着寰昌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占卜师刚才说苏云的时候，反应明显不太对劲。
不像是装出来的震惊，更像是……真的被什么吓到了。
“喂，主播。”江雪打字问，“你刚才说他跟你有渊源？什么意思？”
寰昌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天机不可泄露。”
“……切。”江雪翻了个白眼，“又来这套。”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这个占卜师，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在故弄玄虚？
她关掉了直播间，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躺在床上。
“许多人的命运都系在他一人身上……”她喃喃自语，“说得跟救世主似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八成是骗子。”
可不知怎的，那句“荆棘载途，步步凶险”却始终在她脑海里转悠，怎么也挥之不去。
在江雪关闭了直播间以后，寰昌也随之下播。
她直接关掉了手机，望着龟甲与铜钱，喃喃自语。
“我推他的‘世爻’，再推我的‘应爻’——竟然落在了同一个卦位上。此人……与我有宿缘，莫非……”
寰昌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为自己算了一卦。
铜钱落定，她垂眸凝视。
坤上震下。地雷复。
又是这一卦。
她继续摇卦，六爻成象，手指停在最后一爻上。
“复卦，初爻动。”她喃喃，“不远复，无祗悔，元吉。”
去而复返，大吉之兆。
寰昌怔了片刻，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你终于要回来了。”
这场重逢，寰昌实在是等了太久太久……
她无数个夜晚卜算自己与指挥官的重逢，最终都一无所获，不曾想今夜却窥到了希望。
“那么……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寰昌那沉寂已久的心躁动了起来。
可当新的卦象显示后，她却沉默了下来。
“与自由交织在了一起……这是何意？自由……自由鸢尾……交织……莫非是……？”
……
另一边，五星级酒店，将时间往前倒退。
和自由鸢尾的舰娘戏完水，苏云冲了个凉，穿着一次性拖鞋，裹着浴衣，躺在客厅那柔软的沙发上，手里那捏着一罐冰可乐。
他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不停换着台。
“这电视看起来和家里的没什么两样……无非就是尺寸稍微大一点。”苏云呢喃着。
将近凌晨，鲁莽倔强还有福尔班已经入睡，苏云比以往要亢奋一些，这六万八一晚的酒店着实难得，他可不想这么早睡。
“指挥官，在看电视吗？”
沙发背后传来黎塞留的声音。
苏云嗯了一声道：“我研究研究这电视和家里有什么不一样，但看着好像没什么区别。”
对了！
黎塞留经常住这种高端套房，肯定知道哪里有什么不同之处吧？
“黎姐，你……”
苏云一回头，便被硕大雪白的沟壑蒙蔽了双眼。
只见黎塞留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衣，把领口拉的很低，尽显媚态。
尽管已经看到了不少次这样的画面，但苏云还是差点鼻血流下来。
“额，你刚洗完澡？”苏云揉了揉鼻子，收回目光问。
黎塞留嗯了一声，绕过沙发，自然的坐在了苏云身旁。
“洗完入睡舒服一些。”黎塞留捧着自己的橘红色长发，递到苏云面前笑道：“舰娘的头发可以通过动力炉的加热烘干呢，指挥官要不要摸摸看？刚洗完的头发很顺滑哦。”
黎塞留如此邀请，岂有不摸的道理？
苏云握住了黎塞留的头发，丝滑的从指缝间溜走。
“还真是，滑的跟婴儿肌肤一样。”苏云故作惊疑道。
黎塞留笑问：“用这样的比喻……指挥官摸过婴儿的肌肤吗？”
“害！这就是一个比喻，大家不都这么说吗？”苏云笑着说。
他隐隐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了，心脏跳的更快了几分。
“舰娘和人类不一样，人类会衰老，但舰娘不会，不论过去多长时间，舰娘的皮肤状态总会保持在最佳状态。”
说到这里，黎塞留咯咯一笑，“舰娘和东煌影视作品里的修仙者很像呢，只要心不死，就能长命百岁，甚至是千岁呢，嗯……”
黎塞留顿了顿之后道：“指挥官信不信我的皮肤比婴儿还滑？”
苏云不是傻子，听出了黎塞留话外音。
这种时候装傻配合就对了。
“真的？我不信。”
“不信就摸摸看？”
黎塞留伸出小臂，在苏云的小臂上摩擦，让苏云用小臂去感受。
“如何？是不是很滑？”
“好像确实……”
苏云伸手摸了摸黎塞留的小臂。
“不止是小臂哦，大腿呀小腿呀小腹呀，都是一样的，舰娘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会保持在最完美的状态，指挥官好奇其他地方吗？”黎塞留问。
黎塞留迟疑了一下，尽管她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尽可能的让语气保持平静，但脸颊上的一缕绯红却出卖了她。
“既然指挥官好奇的话就没有办法了呢……给指挥官解解惑吧……”
黎塞留直接把大腿搭在了苏云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脸蛋红红的。
“咳咳……这都是为了给指挥官解惑啊，嗯……指挥官不看看吗？”
苏云了然。
黎塞留只穿着宽大的浴衣，犹如拆开精美的礼物一般，轻而易举的就触碰到了白玉般的侧舷装甲带。
如白雪一般的舰桥呈现在视线之下，两座主炮塔若隐若现，弹药库穹顶的弧线圆润且厚实。
苏云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却藏着足以颠覆一切的炽热。
“指挥官……能帮我检查一下侧舷装甲带吗？”黎塞留美眸迷离，声音干涩了起来。
“好久都没有做过身体检查了，主炮里的灰尘可能也需要清一清，嗯……”
黎塞留的声音细若蚊蝇。
“随你喜欢就好，对了，圣女贞德和里昂也入睡了，只要动静不大，就不会有人过来……”
苏云深呼吸了一口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
“检查设备？我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