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结局
容舒在生完孩子第二日受封昭容公主,秦王府也更改了匾额为公主府。
秦王府是亲王规制,本来不符合公主府规制,但皇帝就这么一个女儿,就算有头铁的大臣表示这不合规矩,也被皇帝一个冷冷的眼刀给逼了回去。
新帝登基不过一个月,便有大臣开始上奏该选秀广开后宫。
毕竟皇帝只有一个女儿,半个儿子都没有,且皇帝都不惑之年了,再不打紧往后这江山怎么办?
对此,皇帝并未言语什么,只一味地把折子压在御案上。
朝廷内外议论纷纷,但这时大多还是往好的方向去想。
皇帝这么多年就只有皇后一个妻子,以前在京城还是各家夫人称羡的恩爱夫妻。
如此感情要选秀只怕会受到皇后的阻挠。
既然皇帝没有表示过不愿,那就应该是愿意的。
因此各家都已经开始准备适合进宫的姑娘。
直到公主诞下的孩子满月宴这一日。
帝后不仅大排场地出宫参加外孙满月宴,更是用一道圣旨将朝野内外震慑。
皇帝将公主所生的儿子,封为皇太孙,待五岁后便入住东宫,由皇帝亲自教导。
此道旨意宣读之前,就连内阁所有大臣和近侍的御前太监都不知道!
可见这圣旨是皇帝亲自拟的。
满月宴当日,帝后大喜,且事情突发,没人敢在这时候去触霉头。
但第二日早朝,众臣便跪着求皇帝收回旨意。
不仅如此,内阁更是有阁老喊道裴氏江山将易主!
而皇帝只是淡淡道:“太孙姓裴名焕,何来易主?”
凡大户人家的独女,大多会招赘为一家开枝散叶。
而且赘婿的身份要讲究人品样貌过得去,还要没什么野心,否则怕自家闺女被吃干抹净。
众大臣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一个月前驸马就辞了官!
原以为这回驸马立了大功,皇帝就算碍着祖制也会给个不低的闲职。
哪曾想翁婿竟然是如此的计划!
但无论如何,朝堂上的老学究们是绝不可能轻易认下的。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此事总被反复提起。
新帝登基也有不少人打着溜须拍马的主意,因此朝堂成了两派对立,一派死活请皇帝收回旨意,一派赞成皇帝,认为太孙同样留着皇室血脉,自然可以继承大统。
……
朝堂再多的风雨也浇不到公主府里头。
那道圣旨虽然把容舒也砸了个措手不及,过后她回想起父皇跟她说过,要这孩子姓裴的事,才恍然明白原来是这个意思。
前世的秦王没有子嗣,没有选秀,在位十五年后宫干干净净,直到驾崩前才指了楚王的儿子为君。
据宋闻璟说,那个人就是程榭。
那时程榭已经被楚王认了回去。
容舒也是听他说才知道程榭的身世,并且在先帝驾崩后,秦王妃帮助先皇后假死去了楚王被幽禁的地方相守。
两辈子楚王都被肃王所威胁利用,将神机营交给了肃王。
上辈子楚王被幽禁在封地的王府,却得以和年少时青梅竹马的皇后相守。
这辈子也几乎一样。
只是这一次因为有焕儿的存在,程榭不会再当皇帝。
之前程国公被裴慎所威胁,将程榭藏在深山的佛寺中。
后来裴慎顶着程榭的身份和傅书绣离开京城,被宋闻璟带回京私下处置。
程榭这个身份,也因为此事被宣告和新娶的夫人在回老家的路上不慎跌入山崖离世。
程榭借此机会摆脱了这个身份,和先皇后一起去了楚王的封地。
……
容舒坐在摇椅边逗着焕儿玩。
她已经出了月子一个多月,孩子也一日日地长大。
如同秦王妃所说,焕儿是越长越好看,眉目像她,鼻子嘴巴像宋闻璟。
她每日都要把他带在身边照看,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再一想孩子五岁后就要进宫,到时就不是每日都能看到,便更加不想错过每一刻。
宋闻璟进来时,容舒正俯身拿着金铃铛逗弄孩子。
开春后天逐渐暖和,在室内已经不必穿得太多。
今日日头高照,屋子里便有些暖,容舒在自己的寝殿里只穿着单薄的绸缎中衣。
虽则她不用自己喂孩子,可也在一开始涨起来时偷偷试过。
结果这么一试,别人倒是不知道,只某个连她坐月子时都要赖在屋子里的人知道罢了。
这会儿宋闻璟走过来,神色哀怨得看了她许久。
将近一盏茶的功夫容舒都没发现。
直到眼前投下一大片阴影,把她跟焕儿都罩了进去。
没人敢不经请示就擅闯,除了某个人。
她不满地仰起脑袋:“你挡着我们焕儿的光了。”
宋闻璟还是杵在跟前,眼睛在她收紧的中衣上来回扫动。
那一截细细的后腰往上,再往前,是丰润饱满的……
他按下心里的躁意,转而控诉她:“殿下如今长进不少,竟然学会用完就丢这一招了!”
容舒一听,秀眉微微蹙起:“你乱说什么呢!”
宋闻璟当真好不委屈。
她每日就盯着孩子,当真是有儿万事足,一天里能有半盏茶的功夫在他身上就算烧高香了。
他目前唯一的用处……
就是在她觉得胀的时候替她分忧一二。
当然,他绝不会承认这是自己极力“争取”来的。
昨日他才帮了她,过后孩子一哭,她就将他赶走!
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不能任由容舒这样下去,否则长此以往他只怕要“失宠”了!
再有前几日怀瑶长公主来访,这位长公主府中养着面首无数。
竟然邀请容舒过府看她选美男。
乱花渐欲迷人眼,这个道理宋闻璟懂!
还未等他表达自己的不满,焕儿便开始嚎哭,这孩子出生便壮实,那嗓音更是响亮。
容舒喜欢就她们母子在屋子里玩,乳母们就在偏殿候着,听孩子哭了,便过来带孩子去喂。
容舒偶尔但是想自己来,但那得在没人的时候。
乳母动作很快地过来,容舒只能是将孩子交给她。
况且某人就杵在这儿,她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人的面喂。
之前有一次便是这样,结果这人盯着她看,把她看得恨不得绑了他眼睛!
孩子被抱走,容舒正想换身常服,才走了两步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她吃惊地抱住身前修长有力的手臂。
“干什么。”
宋闻璟把脑袋放在她肩上,接着她就感觉到他那双手越来越往上……
大白天地,容舒顿时便紧张起来。
某人还不知死活地沉声在她耳边说话。
“又涨了。”
容舒脸色爆红,手往后去掐他的腰,“乱说,我没有!”
其实这几日已经一日比一日少,从昨夜到今日,也就这会儿才涨一点。
但她是绝不会承认的,太难为情了。
她始终都脸皮薄且内敛的人,这样的事不可能主动去告诉他。
宋闻璟不由分说地换了屋子里的窗,然后把她横抱起来放进内室的榻上。
容舒被抱起又落下,未等她起身,中衣的带子就被解开了去……
“公主殿下,请让微臣为您排忧解难。”
春日尚暖,帐中的暖意更是节节攀升……
容舒觉得,自己如今的身份根本不会让这人对她有半分惧意。
他还是那个强势的宋闻璟,哪怕嘴上总一副以她为尊的口吻,实则行动上总是占据主动。
等她舒服了一些之后,当真是把他“用完就丢”,背过身去不理人。
宋闻璟攀了上来,“生气了?”
容舒闭着眼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生气又怎么了,也不妨碍你下次还敢!”
她这话倒是说得没错,宋闻璟把她扳过来按在自己胸前。
“最后一次了,过两日估计就都没有了,到时我忙起来可能得几日不在,你倒不必为这个发愁。”
容舒本想怼回去,她才不会为这种事发愁!
捕捉到他话里的重要信息,眼前一亮:“你找到地方了?”
宋闻璟的手在她身后,边说话边隔着衣裳摸索她如玉的后背。
“嗯,书院不能离京太远,否则你我不能日日见到……”
就在京城里也不行,书院就该有书院的样子,京城里人多繁杂,不好让学子圣贤书未读透就先在权利堆里浸润。
“就在骊山,等一切准备妥当带你前去。”
他辞了官,容舒本以为他会像宋家其他几个兄弟一样经商,没想到他早有想法,要自己开书院!
对此容舒十分赞同。
她现在身份高,做事不必去仰谁的鼻息,只要自在就好。
但她还是更喜欢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像在宁海的时候那样。
宋闻璟虽然辞了官有时候让她觉得遗憾。
可他以后当了山长,就能像从前他们想的那样,四处去走一走。
想到这些,她便伸手抱住他笑了起来。
本来还炸毛的人突然就转变了态度,宋闻璟低头看她,也笑了:“很高兴?”
容舒点头:“嗯!”
宋闻璟把她往上提了一点,让她跟自己对视,“在高兴什么?”
容舒手撑在他胸口处,眼睛柔和明亮,“我觉得,现在的日子真好。”
她爱的人都在身边。
大家也都爱她。
那个总是担心不被爱,不觉得自己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容舒,已经渐渐被现在这个她所替代。
“往后会越来越好。”宋闻璟搂紧了她,虔诚地吻住她。
往后日日月月,岁岁年年,他们生死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