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三校争抢
江若雪从会客室出来，沿走廊往营区大门走。
手机震了一下。
李校长。
“若雪，你方便来学校一趟吗？”李校长的声音比平时客气了不少，“有两所武道大学的特招团队到了承德，指名要见你。”
“哪两所？”
“京城第八和第九武道大学。”李校长顿了顿，“第九武大的校长孟长歌是我师弟。”
江若雪脚步没停。
李校长的师弟，这面子得给李校长。
“行，我换身衣服过来。”
挂了电话，江若雪回宿舍把少校常服脱下来叠好，换上了普通的黑色卫衣和长裤，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
军官证和S级权限卡贴身收着，外面看不出来。
出了营区大门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承德高中的地址。
......
承德高中，校长办公室。
两拨人坐在两边的沙发上，中间隔着茶几。
左边是京城第八武道大学招生处的负责人周敬鹏，四十出头，六品后期，带了两个助理。
右边是京城第九武道大学副校长王东来，五十岁左右，身材精瘦，七品初期的气息收得很稳。他身旁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手里拿着一叠材料。
李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给两边添了茶。
场面很安静，但不太和谐。
周敬鹏和王东来之间的眼神交汇过两三次，礼貌里带着微妙的较劲。
两所大学同一天到，摆明了都是冲着联赛里那段录像来的。
“李校长，贵校的江若雪同学到底什么时候来？”周敬鹏看了一眼手表，语气不急但也不算太耐心。
“快了，已经在路上。”
王东来倒是不急。他来之前孟校长亲自交代他要给什么条件。
孟校长给了他三句话。
第一句：自由，给小丫头足够的自由度。
第二句：把第九武道大学最好的功法和资源给她。
第三句：小丫头讲情义。你对她好，她记得住。
王东来当时把这三句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
自由、诚意、情义。
不像一个十七岁高中生的画像，倒像是一个在刀尖上摸爬滚打过的老兵。
他心里有了分寸。
......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三下。
“若雪，你来了。”李校长站了起来，小跑过去看了门，一脸笑嘻嘻的看着江若雪。
门推开，江若雪走进来。
黑色卫衣，马尾，素颜，身上没有任何标识。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高三女生。
周敬鹏的目光扫了她一遍，下意识释放了一丝感知。
什么都读不到。
他皱了一下眉——气息收得干净到接近透明。他的感知覆盖过去，跟没碰到活人一样。
王东来也在看她。
两人同时注意到的另一个细节是——她的步伐。
不快不慢，落地点均匀，重心始终在身体正中，每一步的间距几乎一样。
这不是刻意训练出来的仪态，是高强度实战后留下的肌肉习惯。
“江若雪同学。”周敬鹏率先站了起来，主动伸手，“京城第八武道大学招生处负责人周敬鹏，特地从京城来见你。”
江若雪跟他握了一下手。
“若雪，坐。”李校长给她搬了把椅子放在中间。
江若雪在椅子上坐下来，看了看左边的周敬鹏，又看了看右边的王东来，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两位一起说，还是一个一个来？”
周敬鹏笑了一声，抬手示意：“王副校长远道而来，他先请。”
这话说得大方，但心思不难猜——让对方先亮底牌，他再加码。
王东来也没推辞。他冲身旁的女助手点了下头，女助手从材料里抽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递了过来。
“江同学，这是第九武大给你准备的特招方案。”王东来的语气不急不慢，像在跟自家晚辈聊天，“你先看看，有问题再问我。”
江若雪接过来翻开。
第一页是入学条件——免试免笔试，学费全免，住宿全免，入学即独立宿舍。
第二页是修炼资源——每月两百万修炼补贴，S级资源库全开放，校长私人收藏圣级功法研习权。
第三页是自由度——课程选修制，出勤率不做强制要求，可自主申请闭关或出城实战。
江若雪一页一页翻过去，速度不快，把每条都看了。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最后一条备注栏里写着一行手写字：
若你需要其他条件，随时提。此方案可面谈修改，不设上限。——孟长歌
笔迹苍劲。
江若雪合上文件，看了王东来一眼。
王东来笑了笑，没多说话。
该说的都在纸上了。
周敬鹏等她看完，也把自己那份协议递了过来。
“第八武大的方案，你也看看。”
江若雪接过来。
第八武大的条件跟第三武大刚开始给的方案差不多，月补贴给到四十万，资源库开放等级是A级下限，功法研习权是两门灵级中品。自由度方面写了“可弹性安排”，比第三武大弹性多一点。
整体来说，诚意有，但不多。
江若雪放下两份文件。
“周主任，感谢第八武大的认可。”江若雪把第八武大的协议推回桌面中间，“这份协议不太适合我。”
周敬鹏皱眉。他认定一个高中生就算天赋再高，第八武大给出的条件也算得上优厚。
“江同学，第八武大在京城的综合排名一直很稳。”周敬鹏语气加重了些，“做决定前最好多考虑将来的资源兑现率。有些条件写得再高，拿不到手里也是空头支票。”
这话是冲着王东来去的。
王东来没接茬，端起茶杯喝茶。
江若雪看向王东来。
“王副校长，孟校长的诚意我看到了。”江若雪把第九武大的文件收进背包，“但我目前还在考虑军方的将星选拔。如果最终决定去武大，第九武大会是我的首选。”
王东来笑了起来。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好。第九武大随时欢迎你。”王东来站起身，递过一张私人名片，“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
周敬鹏见状，也不好再多留，只能带着助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