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骨王降世，全城危急！
“玄武城四个城门。”江若雪说，“他如果用千面族的变形能力，换一张脸就能从大门走出去。查监控也没用，千面族变形后气息完全不同，常规手段识别不了。”
“那怎么办？”
“先封锁消息。”江若雪走出院子，“他跑了不要紧，贺明远还在，吴刚和赵峰还在。他们应该不知道沈越已经暴露了。”
她停了一下，想了想。
“不对。沈越收到的消息来得太快了。那个七品灵族还没逃跑，沈越就已经接到通讯。说明沈越在城里还有别的联络渠道。”
“你觉得贺明远知道吗？”
“有可能。但也有可能不知道。”江若雪说，“贺明远如果不是千面族替换的，他可能到现在还以为沈越是人类。”
周平点了一下头。“那——”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声低沉的轰鸣从城市的东面传过来。
不是爆炸声。是某种深沉的、从地底传上来的震动。
地面在颤抖。
江若雪和周平同时回头。
东面的天际线上，一根黑色的光柱从地面冲天而起。光柱的直径目测有十几米，笔直地刺入灰白色的云层。
警报响了。
不是普通的警报。是城市最高等级的防御警报——红色三级。
江若雪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
尖锐的警笛从城墙上的扩音器里传出来，覆盖了整座城市。
周平的通讯器同时响了。他一把按开。
“报告！H4区域地窟异动！监测站B7检测到大规模能量波动！”对面的声音在吼，“高阶骨族出现——重复，高阶骨族出现！能量等级超过八品上限！初步判定为——骨王！”
周平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
“骨王？”
“是！监测数据显示能量波动持续攀升，目前已超过八品巅峰基准线！东城门外荒野区出现大规模异兽潮涌，数量无法精确统计，目测超过十万头！先头部队已抵达东城门外五公里！”
江若雪的耳朵里灌满了警笛声。她抬头看向东面。
那根黑色光柱还在。
而且在变粗。
“通知赵司长了吗？”她问。
周平已经在通讯器上切换频道。
“赵司长已经接到通知。”他的手指在通讯器上飞速操作，“他正在飞速往玄武城方向赶。”
江若雪的脑子转得飞快。
“玄武城现在最高指挥权在谁手里？”
周平的嘴角抽了一下。
“沈越。”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沈越跑了。最高指挥权在一个已经消失的千面族手里。第二顺位指挥权——
“贺明远。”周平说出了这个名字。
江若雪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沈越不是在逃跑。
他是在撤退。
他提前知道了今天会发生什么。
一个小时前接到通讯就走了。两个护卫一起带走。书房里的东西全部清空。走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仓皇出逃。这是按计划撤离。
“沈越走之前，有没有下过什么指令？”江若雪抓住了勤务兵的衣领。
年轻人被吓了一跳，话都说不利索了。
“有……有一道命令。他让我转发到军务处。”
“什么命令？”
“调……调整东线城防部署。把东城门的两个六品守备连调到南城门去，说是南线收到了异兽集结的情报，需要增援。”
江若雪松开手。
东城门的六品战力被调走了。
然后H4区域的地窟就炸了。
从东面来的异兽潮，打的就是东城门。
这是早就安排好的。
“周平。”江若雪转身上车，“破军司还有多少能打的？”
周平已经在发动车子了。
“破军司本部，七品一个——就是我。六品六个，五品四十二个。除了你和雷霆小队。其他的全是四品以下的后勤和情报人员。”
“东城门现在谁守？”
“常规驻守是两个五品连和一个四品连。六品的被沈越调走了。”
“不够。”江若雪靠在座椅上，脑袋疼得厉害，精神力恢复了不到两成，但她的思路很清晰。“骨王如果是八品级别，五品连在它面前撑不过三分钟。”
车子冲出了鹤鸣苑，在主街上拐弯，直奔破军司。
七分钟后，车子冲进破军司大院。
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士兵在跑，军官在喊，通讯器的嘈杂声混在一起。
江若雪下车的时候，看见雷战已经在主楼门口等着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作战服，战刀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比一个小时前严肃了不少。身后站着老K、铁柱、秃鹫、炎鬼和李达。
全员到齐。
“头儿。”雷战迎上来，“警报的事我们听到了。”
“你们现在的状态？”
“休息了一个小时，恢复了六七成。”雷战说，“精神海的伤没好全，但能打。”
“铁柱呢？”
铁柱从后面探出脑袋。“能动。脑袋还嗡嗡的，但不影响抡人。”
江若雪扫了一眼所有人。
老K的脸色还白着，嘴角的血渍没擦干净。秃鹫的右手在微微发颤。炎鬼和李达好一些，但也谈不上满血。
灵族的精神攻击后遗症不是睡一觉能好的。
江若雪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这一次的对手是骨族，可能有八品级别的骨王。你们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精神海带伤。我不强制任何人跟我去。”
没人说话。
铁柱把拳头砸在掌心上。“头儿，废话少说。上哪儿？”
老K把短刀从腰间抽出来，在袖子上蹭了两下。
秃鹫颤抖的右手按住了腰间的双刃，颤抖停了。
雷战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战刀从背后取下来，握在手里。
江若雪点了下头。
周平从主楼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东城门传来的战报。”他的声音绷得很紧，“异兽先锋已经到了城墙下。数量超出预估——不止十万头，是二十万头以上。其中包括至少二十头六品级别的异兽。骨族主力还没出现，但那根黑色光柱的能量在持续增强。而且还有金鳞族和银鳞族的踪迹。”
“城墙能撑多久？”
“东城门的城墙上装了三级防御阵法，正常情况下能抗住七品单体攻击。但如果前锋异兽部队同时冲击——”周平的声音顿了一下，“最多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