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擒贼先擒王，目标沈越！
“太紧密了。”江若雪说，“贺明远要么是千面族的同伙，要么已经被控制了。”
“还有吴刚。”
“吴刚我早就怀疑了。”江若雪说，“H3那次任务，蛟龙小队差点被他送进死路。他给的路线避开了所有安全区，直接穿过异兽密集区。如果不是我带人赶到，蛟龙小队全队覆没。”
周平沉默了一会儿。
“你有权限？”
“秦将军给的S级全权调查权限。”江若雪调取手环的授权调查权限发送给周平，“覆盖H区域及所有破军司涉及内鬼的事项。”
周平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环，确认调查权限。
“那你打算怎么做？”
“擒贼先擒王。”江若雪站起来，“沈越是千面族，他是这条线上最关键的节点。贺明远、吴刚、赵峰，这些人不管是被收买的还是被替换的，只要沈越在，他们就有退路。沈越一倒，整条链就断了。”
“现在去抓？”周平也站了起来，“你的状态——”
“等不了了。”江若雪打断他，“那个七品灵族跑了。它会把今晚的事传回去。沈越要是收到消息，他会跑。”
周平看了她一眼，没再劝。
他从桌子底下拽出一把战刀，扣在腰间。
“我跟你去。”
“走。”
两个人从地下指挥室出来，穿过破军司的走廊。凌晨六点，走廊里只有值班的士兵。几个人看见江若雪浑身血污的样子，目光都顿了一下，但没人开口问。
江若雪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对铁柱说了一句：“看好那三个人。任何人来要人，不给。”
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放心，头儿。”
周平的车停在主楼侧面。一辆灰色的军用越野车，外观不起眼，车窗贴了深色膜。
江若雪坐进副驾。
“沈越住哪儿？”
“鹤鸣苑。”周平发动车子，“离破军司不远，是破军司给副司长级别配的独栋小院。配有两个四品护卫，一个三品的勤务兵。”
“他平时几点起？”
“他的习惯是六点起床，六点半出门晨练，七点到破军司。”周平看了一下仪表盘上的时间，六点零四分。“如果他还没收到消息，现在应该在鹤鸣苑。”
车子驶出破军司大院，拐上了主街。
玄武城的清晨很安静。高墙上的探照灯已经关了一半，天际线上泛着一层灰蒙蒙的白。街道两侧的店铺都还关着门，偶尔有一两辆运输车从对面开过去。
周平开得很快。军用越野车的发动机声沉闷有力，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七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鹤鸣苑的大门外。
鹤鸣苑是破军司的高级军官住宅区，门口有两个岗哨。值班的士兵看见周平的车，敬了个礼，抬杆放行。
“三号院。”周平说。
车子沿着苑内的柏油路开了一百多米，停在一栋灰色小院门前。
院墙不高，两米出头。大门是铁质的，刷着黑漆。门口没有人。
江若雪释放了精神力。
精神力损耗太大，覆盖范围从常规的五公里缩到了不到三百米。但扫描一栋小院绰绰有余。
三秒后，她收回感知。
“人不在。”
周平的脸色变了一下。
“不在？”
“院子里只有一个人的气息。三品，应该是勤务兵。两个四品护卫也不在。”
周平推开车门下去了。
江若雪跟着下车。
周平走到大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等了十秒，没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声音大了一倍。
门里面传来脚步声。急促，有些慌张。
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军装，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看见周平和江若雪，他愣了一下。
“周……周副司长？”
“沈副司长呢？”
年轻人的嘴巴张了张，咽了口口水。
“沈副司长一个小时前走的。”
“一个小时前？”周平的声音沉了下去，“去哪了？”
“不知道。他接了一个通讯，就让我收拾东西。然后两个护卫开车来接他，三个人一起走了。”年轻人的手指在裤缝上蹭了两下，“他让我留在这里等通知，别的什么都没说。”
一个小时前。
凌晨五点左右。
那正好是江若雪在钢铁厂跟灵族和巨灵族打得最狠的时候。
消息传得比她预想的还快。
江若雪没有多问。她推开年轻人，径直走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两进的格局。前院是客厅和书房，后院是卧室。布置简单，没什么多余的装饰。
她直接进了书房。
桌上很干净。太干净了。没有文件，没有纸笔，连一个杯子都没有。抽屉也被清空了。
“走得很急，但东西收得很干净。”江若雪蹲下来，手掌按在书桌的桌面上。精神力太少，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气息残留。
罡气从掌心渗入桌面。
桌子是实木的，木头的纤维里残留了一点温度。
“桌上原来有东西。”她说，“温度残留还在，应该是通讯器之类的设备。最近一个小时内被拿走的。”
周平在书房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江若雪走到后院卧室。
床铺整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衣柜打开，里面只剩几件换洗衣物。
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衣柜最底层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她蹲下来，手指沿着划痕摸过去。划痕延伸到衣柜的底板上，在角落处消失了。
底板下面有暗格。
江若雪没有犹豫，一掌拍碎了衣柜的底板。
暗格里什么都没有。
但暗格的内壁上残留着一种淡紫色的粉末。
她捻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有味道。
但她的精神力在接触到这种粉末的瞬间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排斥反应。
“这是什么？”周平走过来。
“不确定。”江若雪把粉末用一块布包起来收进空间，“但它会干扰精神力。应该是灵族或者千面族用的东西。”
她站起来，扫了一眼整个卧室。
“跑的真快。”
周平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能追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