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少将亲临,渣男吓尿了
陈亮递过来的文件封面上盖着红色的“加急”印章。
江若雪接过文件,翻开。
第一页是白家提交给军部的内部调查报告。报告的内容很详细,列举了白素素在过去几个月内针对江若雪实施的所有敌对行动。从指使刘文荣在家禽场刁难,到安排四品武宗赵奎潜入别墅暗杀。
白家的态度很明确:主动切割,全面配合。
江若雪的目光在报告上扫了几秒,翻到了第二页。
第二页是一份时间戳在十分钟前的紧急通报。
“白素素于今日上午九点四十三分离开京城第三武道大学宿舍区,去向不明。校方安保系统在九点五十一分发现其宿舍已被清空,个人物品全部带走。目前京城各城门的监控系统正在排查,暂未发现其出城记录。”
江若雪的手指在这行字上停了一下。
跑了。
消息传得够快的。白家昨晚刚决定切割,今天一早白素素就得到了风声。要么是白家内部有人给她通风报信,要么是她自己在白家安插了眼线。
江若雪合上文件,还给了陈亮。
“陆子豪呢?”
陈亮愣了一下。“陆子豪……目前应该还在学校。”
江若雪点了一下头。
“资源库的事晚点再办。”
她转身往外走。
陈亮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额头上的汗又多了一层。他隐约觉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能会让京城第三武道大学的校长头疼很久。
京城第三武道大学。
上午十点二十分。
校园里的学生们正在各自的修炼场地进行日常训练。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武技馆里传来拳脚碰撞的闷响,远处的靶场偶尔响起灵力冲击靶面的爆裂声。
一切如常。
江若雪站在校门外的马路对面。
她的精神力在释放的瞬间覆盖了整个校园。七品中期念师的精神力感知范围足以将这座占地数百亩的大学完整地笼罩在内。校园里每一个人的气息波动都在她的感知中清晰呈现。
三品中期的气息。
她在武技馆二楼的东侧训练室里找到了陆子豪的位置。
江若雪收回精神力,迈步走向校门。
校门口的保安在看到她身上的少将制服时,整个人弹了起来。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然后条件反射地敬了一个礼。
“长……长官好!”
江若雪从他面前走过,径直进了校园。
武技馆。二楼。东侧训练室。
陆子豪正在练习一套拳法。他的动作标准流畅,三品中期的罡气在拳面上凝聚成薄薄的一层光膜。每一拳打出去都带着破空的声响。
训练室里还有三个人在各自练习。
陆子豪收了最后一拳,长出一口气。他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白素素发来的消息。
“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陆子豪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正要回复,训练室的门被推开了。
推门的力度很轻。门扇向内滑开的速度很慢,几乎听不到声音。但就是这个动作,让训练室里所有人的后背同时升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股压迫感从门口的方向蔓延过来。
那种压迫感和灵压无关。训练室里的四个人都是三品到四品之间的学生,他们的感知能力有限,分辨不出对方的具体修为。但他们的身体本能在告诉他们一件事。
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很危险。
陆子豪转过头。
他看到了一个穿着深蓝色军装的身影站在门口。军装的剪裁利落,肩章上有两颗金色的星。
少将。
他的大脑花了一秒钟来处理这个信息。然后他的目光从肩章上移到了那张脸上。
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江若雪。
她站在训练室的门口,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面容平静,眼神淡漠。瞳孔深处有极细微的暗金色光点在缓慢游动。
陆子豪手里的水杯掉在了地上。
塑料杯体砸在训练室的木质地板上,弹了两下,水洒了一地。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脆。
“若……”
他的嘴唇在动,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江若雪走进了训练室。
她的步伐很慢。每走一步,训练室里的温度就下降一分。那种感觉来自精神层面的压迫,和物理温度无关,但体感上的寒意却真实到让人打颤。
训练室里另外三个学生在江若雪走进来的第三步就已经贴着墙壁往门口的方向挪了。他们的脸色煞白,腿在发软。其中一个人的牙齿在打架,咯咯咯的声音从他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
三个人在江若雪走到训练室中央的时候,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门。
训练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陆子豪的后背贴在了墙上。他的双腿在发抖,膝盖处的肌肉痉挛让他的身体在墙面上缓缓下滑。
“若雪……”
他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沙哑,颤抖,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惧。
江若雪在他面前三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让人绝望。那种平静里面装着的东西,比愤怒更可怕。愤怒意味着对方还在乎,还有情绪波动。而平静,意味着你在对方眼里已经连激起情绪的资格都失去了。
“陆子豪。”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你还记得当初说了什么吗?”
陆子豪嘴唇哆嗦,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恐惧让记忆的碎片搅成一团。
“我……我……”
“你说,我父母那两百万抚恤金,是我自愿帮你家生意周转的。”
江若雪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剩下的二十多万,我打工赚的钱,也是我当初自愿给你花的。”
“你没逼我。”
“然后,你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去买点东西吃。”
陆子豪的脊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膝盖一软,整个人无可抑制地向下滑。
“若雪,我错了。”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因为极致的恐惧而不敢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