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废你丹田，没商量！
刘芳的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白建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带着一种走投无路时的疯狂。
“你是军人！你有军衔！你要是在这里动手，军法处会追究你的！白家虽然切割了我们，但我们还有其他关系，武道协会的人会……”
江若雪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她的右手指尖微微抬起。
两道暗金色的光芒从她的指尖射出，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光芒的形态是细针。精神力凝聚而成的细针，携带着微量的湮灭属性。
两根针同时刺穿了白建国和刘芳的舌头。
“唔！！！”
两人同时发出了含混的惨叫。白建国的双手捂住了嘴巴，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来。刘芳直接跪倒在地，嘴里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精神力细针在刺穿舌头后并没有消散。它停留在舌体的肌肉组织中，湮灭属性在持续侵蚀着周围的神经末梢。
疼痛让两人的身体蜷缩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吵。”
江若雪丢下一个字，抬脚向二楼走去。
楼梯是旋转式的，铺着深色的地毯。军靴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变得沉闷，但每一步的节奏依然清晰可辨。
二楼走廊的尽头，主卧的门紧闭着。
江若雪走到门前，停了一秒。
门内，是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以及衣物被胡乱翻找的窸窣声响。
江若雪没有动。
她的精神力已经无声地穿透了厚重的实木门板。
视野里，白素素正跪在凌乱的衣柜前，双手颤抖着，从一堆昂贵的定制礼服底下拖出一个金属盒子。
“咔哒。”
盒盖弹开。
里面并非珠宝首饰，而是几支装着不明颜色液体的针剂，以及一包黑色的粉末。
最后的底牌。
江若雪的精神力在白素素的手指触到储物盒的瞬间动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门板，精准地锁住了白素素的手腕。
白素素的动作僵住了。她的手腕被一股冰冷的力量箍住，骨骼在那股力量的压迫下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
“啊！”
她的惨叫声还没完全发出来，身体就被那股力量从衣柜前拽了出来。
砰。
卧室的门被精神力从外面推开，撞在墙上弹了一下。
江若雪站在门口。
白素素被精神力拖拽着，脊背摩擦着冰冷的地板，从衣柜旁一路拖到了房间正中。
她的手腕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呈一个“大”字，被钉在地面上。
她抬起头，逆光里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深蓝色军装。
以及肩上闪动的金色将星。
还有那双瞳孔深处，仿佛有暗金色熔岩在流动的眼睛。
白素素的呼吸停滞了。
“江……江若雪……”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三品初期的修为，在七品中期的念师面前，连一丝罡气都调动不起来。那股精神力如同一座山，死死压在她的气海上。
江若雪走进卧室。
她垂眸，俯视着地上的白素素。
白素素脸上还残留着嘶吼时的扭曲，泪痕未干，嘴唇因为过度用力撕咬而渗出血珠。
“你跑得挺快。”江若雪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可惜，快不过我。”
白素素的身体在地板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江若雪，瞳孔的倒影里只有那两颗金色的将星。
“你不能杀我！”她的声音陡然拔尖，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我是白家的人！老祖是十品武帝！你杀了我，白家会……”
“白家昨晚已经把你切割了。”
江若雪一句话，掐断了她的嘶吼。
白素素的嘴还张着，声音却卡死在喉咙里。
“白正明亲手签的文件。内部调查报告已经递交军部。从昨晚开始，你跟白家，再无关系。”
白素素的眼球上，血丝一根根爆出，布满了整个眼白。
“没有……你胡说……”
“楚天阳也把你拉黑了。”江若雪又补了一句，“你现在，谁都靠不上了。”
白素素的身体在地板上猛地一抽。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发丝浸湿了太阳穴。
“江若雪……我求你……”
“你派赵奎来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江若雪的声音依然平淡，却像重锤敲在白素素的心上。
她蹲下身，视线与地上的白素素平齐。
“不是刚才听见你说话，我还不知道，你跟楚家还有联系。”
“拿着白家暗桩名单，去找楚天阳暗杀我？”
白素素彻底崩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错了……江若雪，我真的错了……”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磕头，可那股无形的力量让她除了扭动，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都是陆子豪！是他勾引我！是他怂恿我的！”
“你放过我……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什么都愿意做……”
哀求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单薄。
“我跟你之间，本来没什么大仇。”江若雪开口，声音在卧室里回荡，“甚至我还得感谢你，帮我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但你做的事情，超出了这个范围。”
“你让刘文荣在家禽场刁难我。”
“你派赵奎半夜潜入我的住处，想杀我。”
“你跟楚家的人勾结，再次想暗杀我。”
她每说一句，白素素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冲着我的命来。”
“你嘴巴挺能说的。当初在陆子豪面前怎么编排我的？‘穷丫头’、‘癞蛤蟆’、‘配不上子豪哥哥’。”
白素素的嘴唇抖得几乎咬不住。
“还有你在学校里跟人说的那些话。说我是靠卖身上位，说我的军功是睡出来的。”
白素素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
那些话，她确实说过。在江若雪还只是个少校的时候，她在闺蜜圈里，用更难听的话嘲笑过她。
“江若雪……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是我嫉妒你，是我心眼小，你大人有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