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废白素素，清算旧账！
“你的嘴。”
江若雪打断了她。
“太贱了。”
江若雪站起身，再次恢复了那种漠然俯视的姿态。
她抬起右手。
掌心向下，遥遥对准了白素素的小腹。
白素素的视线被那只手死死吸住，瞳孔里全是恐惧。
她开始疯狂挣扎，被禁锢的身体在地面上徒劳地扭动，像一条被钉住的蛇，只能绝望地摆动着头颅。
“不要！不要——！！！”
尖叫声刺破喉咙。
江若雪的精神力从掌心倾泻而出。
暗金色的精神力无视衣物和皮肤的阻隔，精准地刺入白素素的嘴巴和丹田。
附着在精神力中的湮灭属性，在接触到白素素丹田气旋的瞬间，轰然引爆。
那团三品初期的罡气气旋，在湮灭之力面前，连一个浪花都未曾翻起。
接触的瞬间，气旋外层便开始崩解。
下一秒，崩解化为绞杀。
再下一秒，整个气旋，连同构筑它的根基，被彻底碾成了虚无。
白素素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完全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穿透了卧室的墙壁，穿透了楼板，传到了一楼客厅里还在捂着嘴呜咽的白建国和刘芳耳中。
冷汗在一瞬间浸透了白素素的衣衫。
她的后背贴着地板，衣服的布料被汗水浸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的面部肌肉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五官挤在一起，嘴角有白沫溢出。
她的舌头没了，丹田碎了。
十几年的修炼，化为虚无。
但江若雪的手没有收回。
精神力在摧毁丹田之后，分成了四股，分别涌入白素素的四肢经脉。
湮灭属性的精神力在经脉中肆虐。
它所经过的每一寸经脉壁都在被侵蚀、被摧毁。
四肢的主脉络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一条接一条地断裂，断裂的位置被湮灭属性彻底烧灼，再也无法修复。
白素素的惨叫声在持续了十几秒后忽然断了。
她的嘴巴还张着，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流声，眼睛翻白，全身痉挛。
四肢的经脉全部被毁。
从今往后，她的手脚虽然还能动，但再也无法运转任何罡气。
她的修为永远停留在了零。
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因为普通人至少还有修炼的可能性。
而她，连这个可能性都被彻底剥夺了。
江若雪收回了手。
她低头看着地上抽搐的白素素。
白素素的意识还在，眼珠在眼眶里疯狂转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在她脸上汇成一片狼藉。
江若雪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好好活着。每天醒来的时候想想，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
她转过身，走出了卧室。
身后传来白素素绝望的哀嚎。
那声音里混杂着绝望、痛苦、恐惧，以及对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彻底丧失的崩溃。
江若雪走下楼梯。
一楼客厅里，白建国和刘芳还跪在地上。他们的嘴里还在流血，精神力细针依然停留在舌体中。两人听到了二楼传来的惨叫声，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江若雪从他们身边走过，脚步没有停顿。
走到别墅大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指轻轻一弹。
两道暗金色的光芒从二楼的方向飞回，穿过楼板和天花板，落回了她的指尖。
那是留在白建国和刘芳舌头里的精神力细针。
她收回了。
但湮灭属性已经在他们的舌体组织中造成了永久性的损伤。
从今往后，他们说话会含混不清，吃东西会困难，味觉会大幅减退。
够了。
他们只是帮凶，罪不至死。
但教出白素素这样的女儿，他们也该付出代价。
江若雪迈出别墅大门。
门外的天空阴沉下来，厚重的云层从西边压过来，遮住了午后的阳光。风从庄园的林荫道上吹过来，带着一丝潮湿的气息。
要下雨了。
她沿着来时的路走出翠湖庄园，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破军司总部。”
出租车驶入主干道的时候，雨点开始落下来。稀疏的雨滴打在车窗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江若雪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陆子豪，处理完了。
白素素，处理完了。
从今天开始，过去的那些破事，全部清算完毕。
她的脑子里开始转向下一件事。
夜魇的升级。
系统给出的升级方案很明确。将夜魇从S级提升到SSS级，需要三种核心材料加上一千万杀戮点。
材料方面，渊鲸龙的精神核已经到手了。深渊玄铁和星辰陨铁碎片需要从军方资源库兑换。
杀戮点方面，她目前的余额是三百七十三万。距离一千万还差六百二十七万。
六百多万杀戮点。
按照她在荒野的收割效率，集中刷上几天应该能凑齐。
出租车在破军司总部的大门口停下。江若雪下车，刷卡进入。
破军司总部地下二层。军方资源库。
三道安检在四十秒内全部通过。玄铁大门缓缓开启，浓郁的灵能气息从门内涌出。
江若雪迈步走入库房。
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投射下来，照亮了一排排整齐的储物架。高阶材料散发的灵晕在灯光中折射出五彩的光泽，将整个库房映照得光怪陆离。
她径直走向A区。
A区的入口处有一台兑换终端。终端的屏幕在她靠近时自动亮起，显示出她的权限等级和当前军功积分余额。
军功积分余额：127,000,000。
一亿两千七百万。
江若雪在终端上输入了她需要的材料编号。
深渊玄铁。编号A-0037。库存：3块。单价：5000万军功积分。
星辰陨铁碎片。编号A-0012。库存：7枚。单价：1000万军功积分/枚。
她选择了一块深渊玄铁和三枚星辰陨铁碎片。
总计：8000万军功积分。
终端屏幕上弹出了确认框。
“您即将消耗80,000,000军功积分兑换以下物资。请确认。”
江若雪按下了确认键。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军功积分余额：47,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