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四秒活捉探子
孙小楠一分钟前通知了秃鹫和老K。
蹲守的探子调整了望远镜角度，嘴里在低声念着什么，旁边的人快速在终端上打字。
老K看向对面的秃鹫。
秃鹫抬起右手，比了个“三”的手势。
三秒。
老K默数。
一。
二。
三。
秃鹫从纸箱后弹射而出。
毒蛟身法贴着地面展开，他的身体几乎平行地面，双刃翻转，一左一右划向两名探子的手腕。
拿望远镜的探子余光里捕捉到一片寒光，他想缩手，刃口已经切进他的腕关节。
望远镜掉落在地。
另一个探子反应快些，左手格挡，右手朝腰间摸去。
老K从墙头落下。
他的短刀顺着墙面划过，刀锋切断了探子右手的肌腱。
探子手腕一软，腰间的暗器掉出来，砸在水泥地上。
老K顺势踢在他膝弯，探子单膝跪地。
秃鹫一脚踹翻另一个探子，把人踩在地上，双刃交叉压在他的后颈。
“别动。”
巷子里恢复安静。
两名探子被制住，从发现到结束，总共用了四秒。
老K蹲下来，翻了翻探子的口袋。
一块联盟外勤标识牌被掏出来。
他看了一眼，朝秃鹫扬了扬。
“武道联盟的人。”
秃鹫嘴角动了一下。
“来得挺快。”
他从腰间取出束缚带，把两个人的手脚绑紧。
老K按住通讯器。
“孙小楠，巷子里两条鱼，联盟的外勤探子。”
孙小楠的声音传回来。
“押回来。地下审讯室我腾好了。”
破军司地下审讯室。
灯光从头顶直射而下，照在水泥地面上。
两名探子被绑在金属椅上，禁魔手铐锁住手腕。
一人额头还在流血，被制服时额角磕在了地上。
另一人面色苍白，断了筋的手腕用简易绷带缠着，手指已经无法弯曲。
孙小楠坐在他们对面，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暗银色短匕在手里翻转。
刀刃从灯光下掠过，反光扫过探子的脸。
“武道联盟外勤探子，编号制证件，换脸处理过。”
孙小楠把从他们身上搜出的标识牌丢在桌上。
“你们俩谁先说？”
额头流血的探子咬着牙，一声不吭。
手腕断筋的那个低着头，目光躲闪。
孙小楠看了他两秒，站起来，绕到他椅子后面。
短匕的刀背贴上他后颈。
金属冰凉。
“你断了筋的手，我可以让人给你接上。”
孙小楠的声音平淡。
“前提是你嘴里的东西对我有用。”
探子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只是负责盯梢……上面安排的任务。”
“上面是谁。”
“联盟的方执事。”
“方什么。”
“方平远。”
孙小楠回到桌前，在终端上输入名字。
资料跳出来。
方平远，武道联盟执事处副主任，五品中期，负责外勤人员调配。
她继续问。
“今天盯梢的任务谁下的？”
探子的嘴唇动了动。
“方执事说是副盟主的意思。”
“季长风直接开口的？”
“不知道。我只跟方执事接头，没见过副盟主。”
孙小楠拿起短匕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道。
“破军司的人进出，你们观察到什么了？”
探子犹豫了一下。
“看到三个人换了便装出去，往城西方向走的。”
孙小楠的手停了。
铁柱、秃鹫、老K出门的时间和这两人到达巷口的时间差了不到二十分钟。
如果这两人把消息传回去，季长风就能推断出破军司在盯城西。
“你们把消息传出去了吗？”
探子摇头。
“还没来得及。刚看到第三个人出门，就被抓了。”
孙小楠合上终端，走向门口。
她按下通讯器。
“老大，审出来了。”
“季长风派的，通过联盟执事方平远安排。目标是监视破军司进出人员动向。”
她停了一下。
“他们看到铁柱他们出去了，但消息还没传出去。”
江若雪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方平远的行动记录调出来。还有联盟执事处最近一周的人员调配表。”
“收到。”
孙小楠切断通讯，回到审讯室。
另一个一直沉默的探子抬起头，额头的血已经凝固，在脸上画出一道暗红色痕迹。
“我要见你们长官。”
孙小楠看着他。
“你没有资格提要求。”
“我知道的比他多。”
探子朝旁边那个使了个眼色。
“他只是跑腿的。我在联盟外勤干了三年，方平远手里经手过哪些事，我清楚。”
孙小楠重新坐下来，短匕插在桌面上。
“说。”
“季长风今晚在城西有一批货要走。”
探子的声音压低了。
“废弃车场，城西四环外那个。方平远昨天调了十二个人去那里接应，全副武装。”
孙小楠的手指在终端上敲了几下。
城西四环外，废弃车场。
天网记录显示那片区域三天前就被人申请了临时用地许可，申请人是联盟旗下的一家物流公司。
“是什么货？”
探子舔了舔嘴唇。
“我只知道从训练营地下搬出来的，用的军用运输箱。方平远叮嘱过，这批东西绝对别让军部看到。”
孙小楠站起来，拔出桌上的短匕。
“你的手筋，等会有空了给你接。”
她快步走出审讯室，通讯器贴上耳朵。
“老大，有重要情报。”
江若雪的车刚从军部大楼驶出，行驶在回破军司的路上。
她接听通讯器，听完孙小楠的汇报，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街景上。
“今晚城西废弃车场，季长风转移物资。”
她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四点十七分。
距离天黑还有三个小时。
“通知雷战，全队集结。”
“告诉铁柱他们先撤回来，城西训练营的侦查暂停。”
“收到。”
孙小楠挂断通讯后，手指在终端上快速敲击。
集结命令通过加密频道发出。
二十分钟后，铁柱从城西训练营附近撤离，坐上公交车返回破军司。
秃鹫骑着电动车从另一条路绕回来。
老K步行穿过三个街区，拐进破军司后巷。
训练场上，雷战把裂天刀从鞘里抽出，检查刃口。
金色刀身在阳光下泛出锋芒。
他的左手绷带换过了，血迹褪了大半，但掌心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