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十三品一出镇全场
老K和秃鹫走在队伍中段，目光随意扫着走廊两侧的安保人员。
李达把锤子竖在肩上扛着，锤头的重量压得他肩膀往一边倾。
后面跟着炎鬼、赵远山、马文斌、苏琳琳、孙小楠。
林小北带着后勤组四人走在最末尾，手里抱着三本物资清册。
护卫队在会议厅后方的观察区就座。
江若雪走向环形长桌。
她今天穿的是军方配发的正式军装。黑色立领上衣，领口绣着暗金色的上将军衔标识。腰间系着制式皮带。手腕上的夜魇缩成手环形态，暗金色的金属贴着袖口。
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干净的面部轮廓。
身高一米六，在一群平均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各国军方代表中间，体型上的反差很明显。
但她坐下来的那一刻，整张桌子周围的气氛变了。
十三品的法则气息无法完全收敛。
即便她已经尽力压制了外泄的波动，坐在她两侧的代表还是感受到了那股来自法则层面的压迫。
熊国的安娜坐在她左边。
安娜侧头看了江若雪一眼。
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上次见江若雪是两个月前，在冰堡会议上。那时候江若雪是十品巅峰。
两个月。十品巅峰到十三品。
安娜的嘴唇抿了一下，视线收回去了。
右边坐着的是欧洲联邦的克劳斯。
日耳曼战神。十一品中期。身高两米零三，肩宽背阔，金色胡须修剪得很整齐。
他坐下来的时候，椅子都跟着吱了一声。
克劳斯扭头看向江若雪。
蓝灰色的眼睛里带着审视。
“江将军。”他的英文带着浓重的德语口音。
“很高兴再次见面。上次你清掉黑暗森林之后，欧洲联邦一直想当面致谢。”
江若雪点了下头。
“举手之劳。”
克劳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表情从客套变成了凝重。
他感受到了。
十三品。
这个十七岁的龙国女孩，气息的质感跟两个月前完全是两个物种。
克劳斯慢慢把视线收回去，拿起面前的会议文件翻了一页。
手指有点僵。
对面坐着中东联合军的哈立德。
那天在沙漠地窟门口等她出来的那位少将。
哈立德现在已经升了中将。他是会议桌上唯一亲眼见过江若雪清剿禁区的人。
四十七分钟。五十五头十品加三头十一品。
那个数字刻在他脑子里，比古兰经的经文还清楚。
哈立德冲江若雪微微颔首。
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尊重。
大洋洲舰队司令海因斯坐在桌子的另一端。两百岁的老军人，花白头发剃成板寸，脸上的皱纹像刀刻出来的沟壑。十品巅峰武帝。
他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正用勺子搅着，目光从杯沿上方扫过来，落在江若雪身上。
盯了三秒。
放下勺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八点整。
会议厅正面的大门打开。
顾擎天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名副官和一名秘书。
顾擎天的头发比上个月又白了几根。眼窝深陷，但眼神依然锐利。
他走到主位坐下，扫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
“各位，时间紧迫，我就不寒暄了。”
顾擎天按下桌面上的按钮。
环形桌中央的全息投影亮起。
太平洋中部的三维地图浮现在空中。
红色十字标记在地图正中闪烁，旁边跳动着一行数字：距裂缝开启预估时间，20天19小时42分。
“最新数据。”顾擎天的声音沉稳。
“空间裂缝的能量波动昨晚再次攀升。开启时间比上次预估又提前了二十六个小时。”
“目前全球联合防线的基础设施建设完成度百分之八十七。海上浮台已搭建完毕。重力阵和防御阵的部署完成百分之九十三。”
“兵力集结方面，各国确认参战的十品以上武者共计三十八人。”
顾擎天的目光转向江若雪。
“作战方案的详细部署，由突击总指挥江若雪将军介绍。”
会议厅里安静了一拍。
海因斯的咖啡杯停在嘴边。
克劳斯翻文件的手顿住了。
江若雪站起来。
她走到全息投影旁边，抬手在空中划了一下。
投影画面切换成通道出口的截面图。
“通道裂缝撕开后的稳定直径约两百米。”
她的声音不高，但会议厅的声学设计把每个字都送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异族大军总兵力五十万。通道内部的容量有限，同时能通过的数量上限在三千到五千之间。”
“作战核心思路：把所有战斗堵在通道出口。”
她在投影上画了一个圆。
“第一梯队堵口。我带全球十品以上精锐在通道正面绞杀。”
“第二梯队侧翼。龙国护卫队及各国精锐小队分布两翼，清扫侧漏散兵。”
“第三梯队后方。五公里外第二防线。第四梯队海面，远程火力支援。”
画面切换成时间轴。
“裂缝撕开后前六小时为扩张期，先遣部队规模约五百到一千，品阶七品到九品。这段时间我独自处理。”
“第七小时起主力涌入。全体进入战斗状态。”
她把投影暂停。
转身面向环形桌。
“有问题吗？”
沉默了五秒。
克劳斯开口了。
“江将军。”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作战方案本身我挑不出大的毛病。但有一个核心问题。”
他的目光直直看过来。
“勇德将军，十三品巅峰。你一个人能扛住他？”
会议厅里几十双眼睛同时看向江若雪。
江若雪看着克劳斯。
“我突破了十三品。”
这句话扔出来，整个会议厅的空气凝固了。
安娜转头看她。
哈立德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来，又放了回去。
海因斯的咖啡杯这回是真的停在嘴边放不下来了。
克劳斯的喉结滚了一下。
“十三品？”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
“两个月前你清黑暗森林的时候，我的人报告说你是十一品。”
“现在十三品了？”
“对。”江若雪的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差别不大。
顾擎天坐在主位上，手指交叉放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