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屠宰场刷怪
妇女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后面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订单，瞬间换了一副笑脸：“要！都要！妹子，那这一片都归你了！那个谁，给这妹子拿个围裙，别把衣服弄脏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城南屠宰场出现了一个传说。
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口罩的神秘少女，凭借一把普通的菜刀，硬生生干翻了三个熟练工的工作量。
她不说话，不喝水，甚至不上厕所。
她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叮！击杀肉鸭50只，获得杀戮点15。】
【叮！击杀肉鸡100只，获得杀戮点30。】
【叮！恭喜宿主达成“家禽终结者”成就，奖励精神力+1。】
江若雪沉浸在数据的跳动中。
这种不断变强的感觉，比任何娱乐都要让人上瘾。每一次挥刀，都是在向那个高高在上的武道世界迈进一小步。
气血在体内奔涌，精神力在高度集中下变得越来越凝练。她发现，随着杀戮数量的增加，她对力量的掌控越来越精细。一开始还需要用眼睛去看，后来干脆闭着眼，仅凭精神力的感知就能精准锁喉。
直到早晨五点半。
第一缕晨光透过满是油污的窗户照进来。
江若雪停下了手中的刀。
整个车间的存货，被她清空了一半。
周围的工人们看她的眼神已经从好奇变成了敬畏。这哪是来帮忙的，这简直是来踢馆的。
“一共杀了多少？”江若雪在心里问。
【共计击杀鸡鸭鹅680只。获得杀戮点204。加上刚才成就奖励的精神力，这波血赚！】
205点，这简直是一笔巨款。
江若雪放下刀，感觉手臂有些酸胀，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妹子，歇会儿吧！”那个满脸横肉的妇女——大家叫她霞姐，端着一杯热豆浆走了过来，脸上笑出了一朵花，“你这也太猛了。来，喝口热的。”
江若雪没有接豆浆，她看了一眼时间：“我要去上学了。”
“上学？”霞姐瞪大了眼睛，“你还是学生啊？”
“嗯。”
江若雪脱下那件沾满血污的围裙。
“哎，等等！”霞姐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大概有三四百块，“虽然你说不要钱，但姐不能占你便宜。这是工钱，你拿着。”
江若雪看着那些钱。
她确实缺钱。买饭要钱，坐车要钱，以后买装备也要钱。
“谢谢。”
她没有矫情，接过钱揣进兜里。这是劳动所得，干净得很。
“明天还来吗？”霞姐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江若雪拉起书包拉链，转身走进晨雾里，留下一个清瘦的背影。
“来！”
……
临江市第三高中。
江若雪踩着早自习的铃声走进教室。
她在公共卫生间洗了把脸，换回了校服，但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还是让同桌的小胖子缩了缩脖子。
“若雪，你……你早上吃啥了？怎么感觉有点杀气？”小胖子李凯小声问道。
“没吃。”江若雪把书包塞进桌肚，拿出一本《武道基础理论》。
教室里乱哄哄的，大家都在讨论即将到来的武考。
“哎，你们看新闻了吗？京城那边出了个天才，十八岁就突破三品了！”
“咱们学校的王腾，听说昨晚气血值测出来945了！现在是咱们临江市三中这一届的第一！”
“945？我的天，那高考不是稳进二品了？这也太变态了吧！”
“哎，一个个都这么变态，叫我们普通人怎么活啊？”
教室前排，一个穿着名牌运动服的男生正众星捧月般坐在中间。他叫王腾，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也就是那个家里有矿的。
王腾一脸得意，手里转着一支特制的合金笔：“低调，低调。也就是家里昨晚给弄了点二品异兽的精血，稍微补了一下。其实我也没想到能突破这么快，本来以为还要几天的。”
“凡尔赛！这就是赤裸裸的凡尔赛！”
周围的同学一片哀嚎，眼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在这个时代，气血值就是分数，就是未来。945的气血值，意味着王腾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顶尖武大的大门。
江若雪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945？
她现在的气血是126，精神力是100，刚晋升了一品精神念师，她兜里还揣着136点杀戮点没加。
跟氪金选手的差距还是很大啊……
“若雪。”
一个有些尖锐的女声突然在过道响起。
江若雪抬头，看见班里的文艺委员赵佳正站在她桌边，一脸假惺惺的关切。赵佳以前也是陆子豪的迷妹，因为江若雪和陆子豪的关系，一直看她不顺眼。
“听说你被陆学长退婚了？”赵佳的声音很大，瞬间让原本喧闹的教室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角落里的江若雪身上。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看热闹。
江若雪合上书，神色平静：“你的消息挺灵通。”
赵佳掩嘴轻笑：“哎呀，我也是听我京城的朋友说的。听说陆学长现在的女朋友是京城白家的大小姐，人家那是门当户对。若雪啊，你也别太伤心，毕竟麻雀变凤凰这种事，只存在于童话里。咱们平民，还是要认清现实。”
“就是啊，陆学长那是天上的龙，咱们这种小地方的人，哪配得上。”旁边几个女生也跟着附和。
小胖子李凯气得脸都红了，一拍桌子：“你们说什么呢！若雪为了陆子豪付出了多少，你们知道个屁！那陆子豪就是个陈世美！”
“李凯，你激动什么？又没说你。”赵佳白了他一眼，继续对着江若雪阴阳怪气，“若雪，你也别怪陆学长无情。听说他还给了你分手费？多少啊？够不够你买一颗气血丹的？”
江若雪看着赵佳那张涂满粉底的脸。
她在想，如果现在把赵佳的脑袋按进书桌里，需要用几分力。
【宿主，冷静！这是学校，杀人犯法。虽然这女的嘴脸确实欠抽，但为了这种货色背处分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