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念师初露锋芒
这种过载的信息量让江若雪恶心想吐。
但她咬着牙，一声没吭。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桌面上。
大概过了一分钟，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如潮水般退去。
江若雪缓缓睁开眼。
世界变了。
原本昏黄模糊的房间，此刻清晰得可怕。她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每一粒微尘，能看清墙角蜘蛛网上挂着的干瘪蚊子尸体。甚至，她只要凝神，就能感觉到隔壁那对夫妻平稳的心跳声。
那种掌控一切的通透感，让人着迷。
【宿主：江若雪】
【境界：一品武者（初期）】
【气血：126】
【精神：31（恭喜你，你的脑回路现在比光纤还快）】
【杀戮点余额：0】
31点精神力。
普通人的精神力极限是10，一品武者如果不刻意修炼，也就15左右。她现在的精神力，已经是常人的三倍。
江若雪把目光投向桌上那双还没洗的竹筷子。
“起。”
她在心里默念。
没有伸手，只是单纯地盯着那根筷子，脑海中那股无形的力量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探了过去。
那根沾着鱼汤的筷子颤抖了一下。
接着，它歪歪扭扭地飘了起来，悬浮在离桌面三厘米的地方。
虽然只坚持了两秒就“啪嗒”一声掉回桌上，但江若雪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实的弧度。
精神念师。
那个被誉为同阶无敌、杀人于无形的职业，她摸到门槛了。
虽然现在只能控物两秒，但这只是个开始。只要杀戮点足够，她就能把精神力堆到一个恐怖的数值。到时候，只靠控物就能杀人于无形。
陆子豪，白素素。
你们引以为傲的家族资源、名校背景，在我这个挂逼面前，又能算得了什么？
江若雪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凌晨两点半。
离上学还有四个多小时。
睡觉？
那是死人才做的事。现在的每一秒钟，都是她想向那对狗男女讨债的筹码。
“系统，搜索附近的屠宰场。”
【好嘞！这才是本系统看中的女人，够疯！距离这里五公里，城南家禽批发市场，那是临江市最大的鸡鸭火葬场。这个点，正是他们最忙的时候。】
江若雪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套黑色的旧运动服，把校服塞进书包。
“走，去进货。”
……
凌晨三点的临江市，繁华属于上城区的霓虹，而下城区只有寂静和为了生计奔波的疲惫。
城南家禽批发市场。
还没走近，一股混合着鸡屎味、湿羽毛味和淡淡血腥气的味道就扑面而来。这里的灯光比别处亮堂，大货车进进出出，装满鸡鸭的笼子堆得像小山一样。
江若雪拉高了衣领，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
她绕过前面的交易区，直奔后方的宰杀车间。
车间里蒸汽腾腾，嘈杂得像个战场。机器的轰鸣声、鸡鸭的惨叫声、工人的吆喝声混成一团。地上全是污水和鸡毛，稍不注意就会滑倒。
“干什么的？买鸡去前面，这里闲人免进！”
一个穿着胶皮围裙、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拦住了她。妇女手里提着两只刚宰好的鸭子，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这个身形单薄的女孩。
“找活干。”江若雪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
妇女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找活？小姑娘，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是离家出走没钱上网了吧？去去去，别在这添乱，这里的活你干不了。”
“不要工钱。”
江若雪还是那句话，言简意赅。
妇女正要赶人的手停住了。这年头，哪怕是傻子都知道要钱，不要钱的劳动力？
“你说啥？”
“我说，我不要工钱。”江若雪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山的活鸡笼子，“我帮你杀，杀多少算多少。你只要负责把杀好的收走就行。我不带走一只鸡，也不要你一分钱。”
妇女狐疑地看着她：“你有病？”
【噗——】系统在脑海里笑出了猪叫，【宿主，她说你有病。这大婶看人真准。】
江若雪无视了系统的吐槽，径直走到一个空闲的案板前。旁边正好有一个工人去上厕所，留下了一把尖刀。
“试试？”她看着妇女。
妇女皱着眉，心想这丫头片子是不是来拍什么短视频的。但这会儿正是出货高峰期，确实缺人手。刚才老李请假，那个位置正空着，积压的单子都要堆到天上去了。
“行，你试。”妇女指着一笼大概二十只的肉鸡，“这笼弄完，要是弄坏一只，你得赔钱。要是太慢，立马滚蛋。”
江若雪没废话。
她伸手打开笼子。
那一瞬间，原本还在笼子里扑腾的鸡，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天敌的气息，竟然齐齐安静了一瞬。
那是精神力的威压。虽然微弱，但对付这些家禽足够了。
抓取。
江若雪的手快得像一道残影。左手扣住鸡翅根部，大拇指按住鸡头，手腕翻转让鸡脖子绷直。右手持刀，刀尖轻轻一抹。
放血。
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
紧接着，扔进旁边的沥血池。
这一套动作做完，连一秒钟都不到。妇女甚至还没来得及眨眼，第二只鸡已经被抓了出来。
唰！唰！唰！
刀光在灯光下闪烁，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感。
江若雪用了精神力辅助，那些乱飞的鸡毛、挣扎的鸡爪，在她眼里都像是慢动作。她能精准地找到每一只鸡的颈动脉，用最小的力气完成击杀。
【叮！击杀肉鸡一只，获得杀戮点0.3。】
【叮！击杀肉鸡一只，获得杀戮点0.3。】
【叮！击杀肉鸡一只……】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那一笼二十只鸡全部处理完毕，整整齐齐地挂在沥血线上，切口位置完全一致，连深浅都像是有尺子量过。
妇女手里的鸭子差点掉地上。
她干这行十几年了，见过的熟练工不少，但快成这样的，还是个小姑娘，真是活见鬼了。
“这……”妇女张了张嘴。
“还要吗？”江若雪回头，额头上连汗都没出一滴，“后面那些，我都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