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这丫头比他想的能干多了
她的身子瞬间一颤，像被电流窜过，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声音带着点哭腔：“可是……这套是新的，我特意挑的……我怕你不喜欢。”
苏知行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里面盛着不安，盛着期待，还有藏不住的、只给他看的小心翼翼。
“萱萱。”他的声音很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萱萱愣了两秒，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伸手攥起小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又羞又气：“苏大叔你流氓！”
苏知行低笑一声，反手握住她捶过来的手，十指紧扣，
另一个手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慢慢下滑，指尖掠过蕾丝面料，掠过腰侧那个精巧的蝴蝶结结扣，
没有拉开，只是轻轻扯了一下。
萱萱的呼吸瞬间乱得一塌糊涂，身子狠狠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声音带着细碎的哭腔：“苏大叔……”
“嗯？”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厉害，热气喷在她的耳尖，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那个、那个蝴蝶结……轻轻一拉就开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埋在他颈窝，连耳朵都红透了。
苏知行低笑一声，嘴唇贴上她泛红的耳廓，压低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那你想让我拉开吗？”
萱萱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了好半天，才传来一个气若游丝，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
“想。”
窗外的夜色正浓，整座城市的霓虹在落地窗外铺成一片璀璨的海。
流光透过玻璃漫进来，落在萱萱散开的发梢上，落在她腰侧轻轻晃动的蝴蝶结上，落在床尾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酒红色连衣裙上，也落在她腿上泛着柔光的丝袜上。
床头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庄梦梦的消息静静躺在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是个表情包.
一只小猫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配文是“等你哦”。
窗帘被窗外吹进来的晚风拂得轻轻晃动，二十二楼的密闭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被压低的、带着颤抖的细碎声响。
那套淡紫色的内衣，后来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了萱萱的包里。
腰侧的两个蝴蝶结，一个散着，一个还好好地系着。
那双同系列的丝袜，被随意地搭在床尾的椅背上，蕾丝边皱巴巴的皱。
萱萱窝在苏知行滚烫的怀里，指尖懒洋洋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她的脸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晕，嘴唇微微肿着，水蜜桃色的唇釉早就被吻没了，露出底下更深的、属于她自己的、软软的唇色。
“苏大叔。”她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软乎乎的。
“嗯？”苏知行低头看她，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啊。”她把脸贴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明知道你身边还有别人，还是忍不住想见你。每次你一个电话、一条消息，我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像只被你牵着绳子的小狗。”
苏知行低头，就看见小姑娘的睫毛湿漉漉的，鼻尖红红的，嘴上说着没出息，眼里却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他故意逗她：“那我把绳子解开，放你走？”
萱萱立刻抬起头，瞪圆了眼睛，想都不想就喊：“不要！”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套话了，脸颊瞬间又涨红了，猛地把脸埋回他胸口，闷声闷气地骂：“苏知行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
苏知行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来，震得她脸颊发麻。他的手掌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皮肤上还带着事后的薄汗，触感温热细腻，像块上好的羊脂玉。
过了一会儿，他收了笑意，开口道：“萱萱，问你个事。”
“嗯？什么事啊？”萱萱从他怀里仰起脸，眼里带着点刚睡醒似的迷茫。
“你们医院，有没有那种私密性比较好的体检项目？全程一对一，报告不会外泄的那种。”
萱萱眼睛眨了眨，瞬间反应过来：“有啊，我们医院有VIP体检套餐，专门给高端客户做的，全程一对一导诊，体检报告密封，只能本人拆看。怎么，苏大叔你要体检吗？”
“不是我。”苏知行顿了顿，“帮朋友问的。”
萱萱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拖长了语调：“女朋友吧？”
苏知行没否认，只是捏了捏她的脸颊。
萱萱撇了撇嘴，却没揪着追问，反而认认真真地跟他说：“VIP体检分三档，基础档三千八，全面档六千八，尊享档九千八。尊享档包含全身核磁和全套基因检测，坐诊的都是副主任以上级别的专家，全程私密性拉满。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约，我跟体检中心的护士长熟，能给你插队安排。”
苏知行点了点头，指尖蹭了蹭她的脸颊：“那就尊享档，约两个名额。”
萱萱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嘴张了张，最终憋出来一句：“苏大叔，你对你这些‘朋友’，可真够大方的。”
苏知行笑了笑，没接话。
周雨彤最近总说腰疼，这种事他不好明着问，但该做的安排，他一样都不会少。
萱萱从他怀里爬起来，拿过手机翻了翻体检中心的排班，跟他说下周三有空档，能直接插队安排两个尊享名额。
苏知行点了点头，把她的手机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一捞，又把人重新拉回了怀里。
的暧昧余温，还在慢慢升温。
“正事说完了？”
萱萱眨眨眼，预感到什么似的，声音小了下去：“说、说完了。”
“那轮到我的正事了。”
萱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翻身压在了下面，惊呼声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
苏知行从萱萱那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手机震了一下。孙芊发来的消息：“苏大叔，我明天下午到。家里的事都处理完了。”
苏知行趁着红灯回了条语音：“几点？我去接你。”
“三点，火车站。”孙芊又发了一条，声音轻轻的，“苏大叔，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想吃什么？”
“鱼香肉丝。上次你做的那个。”
“行。”
回到家，苏小雨的房间灯已经灭了。苏知行轻手轻脚地洗漱完躺下，手机上又弹出一条消息。
孙芊发来一张照片。老家的火车站，空荡荡的站台，只有她一个人的行李箱立在旁边。配了一行字：“明天这个时候，就能见到你了。”
苏知行打字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电话。”
孙芊秒回了一个“好”字，然后又发了一条语音。苏知行点开，听见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苏大叔，这几天在老房子收拾东西，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今天晚上大概也睡不着。但是想到明天能见到你，就不怕了。”
苏知行握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两个字：“等你。”
。。。。。。
一大早，床头柜嗡嗡响个不停，跟揣了个电动马达似的，
闭着眼摸过手机，刚贴到耳边，庄梦梦的大嗓门就炸了过来：“苏大叔！我都到新房子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呀！”
听筒里还混着吸尘器轰隆隆的动静，这丫头明显已经干上活了。苏知行眯着眼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半，太阳穴突突跳。
“你几点到的？”
“七点！早点来早点收拾嘛！”庄梦梦理直气壮，“你快来！我一个人搬不动床垫！”
苏知行挂了电话，翻身起床。苏小雨的房间门还关着，周末这丫头至少要睡到十点。他留了张字条在餐桌上，拿了两盒牛奶放进车里，开车出了门。
周末早上的城市很安静，马路上车少人稀。他拐进一家刚开门的花店，买了一束洋甘菊。小小的白色花瓣，黄色的花蕊，用牛皮纸包着，系着一根麻绳。不是什么名贵的花，但很适合放在新家的窗台上。
到庄梦梦新租的开间时，门大敞着，里面传来吸尘器的轰鸣声。
苏知行走进去，看见庄梦梦正弯着腰推吸尘器，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她穿了件旧的白T恤，下摆扎进牛仔短裤里，露出那截他熟悉的细腰。T恤的领口洗得有些松了，弯腰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和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没穿袜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因为用力推吸尘器，小腿的肌肉微微绷着，线条流畅好看。
听见脚步声，她直起腰转过身，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看见苏知行手里的花，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苏大叔！你还买花了！”
她把吸尘器一扔，小跑过来接过花，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睛弯成了月牙。然后踮起脚在苏知行脸上亲了一口，。
“我去找瓶子插起来！”
她在厨房里翻出一个空玻璃瓶，接了水，把洋甘菊一枝一枝地插进去，摆在窗台上。阳光透过花瓣，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苏知行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床垫呢？”
“在卧室！我自己试了好几次都抬不动。”庄梦梦插好花，拍了拍手，转身推着他的后背往卧室走，“快快快，苏大叔你帮我！”
卧室里，新买的床垫靠在墙上，一米八的大床架已经组装好了，显然是庄梦梦自己装的。苏知行看了看床架，又看了看她：“床架你自己装的？”
“对啊！对着说明书装了一个小时！”庄梦梦一脸骄傲，下巴抬得高高的，“厉害吧？”
苏知行点了点头。这丫头比他想的能干多了。
俩人合力把床垫抬上床架铺好，庄梦梦嗷一声扑上去，在软乎乎的床垫上打了个滚，四肢摊开，跟只刚占了新窝的猫似的。白T恤被她蹭得往上卷，露出一小截平坦的小腹，肚脐圆圆的，像颗小扣子嵌在中间。
“太舒服了！”她仰面躺着，冲苏知行伸出手，晃了晃脚丫子，“苏大叔你也躺躺试试！新买的床垫，软和得很！”
苏知行被她拉倒在床上。床垫确实不错，软硬适中。他侧过头，庄梦梦正侧躺着看他，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苏大叔。”她的声音轻轻的。
“嗯？”
“谢谢你。”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些比感谢更柔软的东西，“谢谢你帮我搬家，谢谢你送我的花，谢谢你......”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谢谢你出现在我生活里。”
苏知行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蹭过她的脸颊：“怎么突然这么正经？”
“因为搬家嘛。”她眨眨眼，嘴角翘起来，“搬家第一天要说吉利话，我妈说的。”
苏知行笑了笑，从床上坐起来：“还有多少东西没收拾？”
庄梦梦指了指客厅里堆成小山的纸箱：“那些都是。画册、颜料、速写本、手办、毛绒玩具，还有两大箱衣服。”
“那还躺着？起来干活。”
庄梦梦哀嚎一声，把脸埋进床垫里，闷声闷气地说：“再躺五分钟嘛......”
苏知行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起来。”
庄梦梦捂着屁股翻过身，用那种既委屈又撒娇的眼神看着他，最后还是乖乖爬了起来。
两人开始拆纸箱。庄梦梦负责分门别类，苏知行负责把东西放到她指定的位置。画册放书架，颜料放书桌下面的抽屉，手办放床头柜，毛绒玩具堆在床角。
收拾到装衣服的纸箱时，庄梦梦的动作忽然就慢了。
苏知行正把一摞画册往书架上塞，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一回头，就看见她蹲在纸箱边，手里攥着团黑色的东西，耳尖唰一下就红了。
“怎么了？藏什么好东西呢？”
“没、没什么！”她跟被烫了似的，飞快把那团黑的塞回纸箱，又抓了几件T恤牛仔裤，抱着往衣柜冲。
苏知行走过去，往纸箱里扫了一眼。
里面是内衣袜子，还有几双卷成一团的丝袜......黑的、肤的、深灰的，还有双网格的。
他伸手拿起那双黑色长筒袜，面料细滑微凉，指尖一捻就展开了，到大腿根的长度，边缘还缀着圈精致的蕾丝。
庄梦梦挂完衣服一转身，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
“苏、苏大叔，那个是......”
“是什么？”苏知行抬眼瞅她，嘴角勾着点坏笑。
她冲过来想抢，被苏知行伸手一揽，精准扣住了腰，整个人结结实实跌进了他怀里。
“买都买了，还怕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