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疯狂!一炮气化85级领主
“门票没有。不过爹今天大发慈悲,免费送你们点丧葬费!”
陈辉这句话说得极其散漫,甚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痞气。
可话音未落的瞬间,他那覆盖着暗金色覆魂臂甲的右臂,却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恐怖速度猛地抡圆!
“呜——!”
空气中陡然爆发出令人牙齿发酸的音爆声,沉重的重甲在极速摩擦下甚至迸射出了细碎的火星。
陈辉没有半点犹豫,覆魂臂甲如同死神的投石机,直接将手里那十几枚泛着危险紫光的【紫装炸药】,混合着特制的【高浓度大蒜汁毒气弹】,犹如一场下落不明的流星雨,劈头盖脸地朝着吊桥对面的两大首领狠狠砸了过去!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十几枚紫装炸药,放在拍卖行里能换少说两座主城最豪华的别墅。
换作平时,这头嗜财如命的铁公鸡绝对要心疼得滴血。
但在万圣领主吐出“拿活人当门票”那句话时,陈辉眼底的算盘就已经被彻底砸烂了。
敢惦记他车上的人?
别说几枚紫装炸药,今天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他也得让这两个畸形儿知道死字怎么写!
“你敢——!”
南瓜领主那高高在上的嘲弄笑脸刹那间僵住。
他那燃烧着幽蓝冥火的眼眶里透出极度的不可置信,似乎根本无法理解一个区区60级的人类,是怎么敢向85级的深渊领主率先出手的。
“轰!轰隆隆——!”
狂暴的连环爆炸声,彻底撕裂了鬼堡门前死寂压抑的空气!
刺目的紫色火光拔地而起,如同在极寒的冻土上凭空点燃了一颗微型太阳。
沉重无比的生铁吊桥被炸得剧烈颠簸,粗壮得如同成年人腰身般的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凄厉悲鸣。
但这仅仅是前菜。
紧接着,十几枚高浓度大蒜汁毒气弹在烈火中接连爆裂开来。
浓郁到几乎呈现出粘稠液态的惨绿色毒烟,伴随着能把活人脑浆都熏沸腾的刺鼻恶臭,以一种极度狂暴且不讲理的姿态,将整个桥头连同两大首领彻底吞没。
要知道,不死生物与吸血鬼对大蒜汁的恐惧,是铭刻在《永恒》系统最底层逻辑里的基因缺陷!
这不仅仅是嗅觉的折磨,更是对他们暗黑魔力的真实灼烧。
“啊——我的眼睛!我的皮肉!这是什么卑劣的毒药!”
毒烟深处,立刻传来了南瓜领主变了调的凄厉惨叫。
他那颗原本威风凛凛的南瓜头上,仿佛被泼了浓硫酸,瞬间被大蒜毒气腐蚀出无数个流淌着脓液的恶心坑洞。
原本旺盛的幽蓝色冥火,此刻被压制得犹如风中残烛,明明灭灭。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满嘴优雅贵族腔调的85级首领,此刻连维持站立的力气都没了,正捂着那颗漏风的脑袋,毫无尊严地连滚带爬,拼命往鬼堡城墙的阴影深处缩去。
“蝼蚁!虫子!你彻底激怒我了!!!”
一道怨毒到仿佛要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咆哮,从翻滚的惨绿毒烟中轰然炸响。
无头骑士提在手里的那颗死人头,双眼猛地睁圆。
惨白的眼球上,瞬间崩裂出无数猩红如蛛网般的血丝。
他身上那套漆黑厚重的板甲,爆发出冲天而起的漆黑死气,宛如实质般的黑色风暴,硬生生在漫天毒烟中撑开了一个直径数米的绝对真空地带。
“嘶昂——!”
跨下的梦魇战马感受到了主人的狂怒,发出一声刺穿耳膜的凄厉嘶鸣。
四只踏着惨绿火光的马蹄猛地践踏在生铁吊桥上,伴随着飞溅的铁屑,踩出四个深深的凹陷。
无头骑士单手高高举起那把长达四米的生锈斩骨斧。
那巨大的斧刃上,浓郁的深渊诅咒如黑色的活物般疯狂缠绕、蠕动。
带着一往无前、要将前方一切劈成齑粉的恐怖动能,他踩碎了满地的毒烟,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陈辉狂冲而来!
85级领主怪的全力冲锋,究竟有多恐怖?
那股如同泰山压顶、甚至将空间规则都强行扭曲的威压,让吊桥下方的护城河都随之沸腾了。
浓稠的尸液被冲锋卷起的劲风带向半空,化作一场惨绿色的腥风血雨。
“义父!那大个子杀过来了!”
斩龙号车厢内,狂徒的眼珠子瞬间充血到几乎要滴出血来。
属于狂战士的战斗本能让他全身的肌肉根根暴起,他大吼一声,一把抓起那把陈辉刚赏给他的、缠绕着紫色雷电的极品金装巨斧,一脚踹开沉重的车门,红着眼就准备下去替陈辉扛刀卖命。
“给老子滚回去坐好!没叫你,死也别下车!”
陈辉那毫无温度、却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声音,犹如一盆夹着冰碴子的冷水,兜头浇在了狂徒的脑袋上。
车前,面对狂飙突进、仿佛要将这片天地劈开的85级BOSS,陈辉连半步都没有退。
他那五吨重的亡界铁卫重甲,就那么稳稳地钉在斩龙号的车头正前方,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黑色山岳。
低压死寂战盔下的两道血色目光里,没有惊惧,没有慌乱,甚至连一丝紧张都找不到。
有的,只是一种高高在上、看着死人般的极致冷酷。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敲了敲耳边的战术通讯器,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与暴戾。
“用你们那生锈的猪脑子想想……老子花了那么多钱,连哄带骗抢来的战车底盘,是TM用来当越野车兜风的吗?”
陈辉深吸了一口气,陡然拔高了音量,暴喝声如同惊雷般在整个小队频道里炸开:“狂徒!清宁!主炮全面充能!把那枚绯金级的血肉核心能量管线,别管什么安全阀门,直接给老子硬怼进聚能魔导炮的供能槽里!”
此言一出,原本就紧张到极点的车厢里,彻底炸了锅。
“你疯啦!那可是绯金级的核心!”
兔叽吓得那对毛茸茸的长耳朵笔直地竖了起来,小脸煞白,双手死死抱住控制台的边缘,带着哭腔尖叫道,“斩龙号的炮管材质根本承受不住那么庞大的高维能量涌入!只要一开火,超过临界点,整个车头会直接炸膛的!我们会灰飞烟灭的!”
“炸了就融了再造!大不了老子再去抢十个公会!”
陈辉的狂笑声在通讯频道里回荡,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今天老子就教教这群井底之蛙的畸形儿,什么他妈的叫做真理,什么他妈的叫做火力覆盖!”
他猛地转头,目光透过前风挡玻璃锁定沈清宁:“清宁!锁死它的冲锋路径!给老子降温,保住炮管三秒钟,只要三秒!”
沈清宁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这位平日里总是冷静如水的冰山法师,此刻美眸中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决绝紫芒。
她双手紧紧握住法杖,十根白皙纤长的手指因为过度、甚至是超负荷榨取魔力,而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极度深寒·法术固化!”
随着她一声极其清冷的低喝,庞大到几近液化的冰系魔力,如同实质般的湛蓝色锁链,疯狂地从车厢内狂涌而出,死死缠绕上斩龙号车头的那两门粗壮无比的魔导炮管。
伴随着刺耳的冻结声,强行在金属表面结出了一层厚达十几公分、散发着白气的极冰护甲,充当最疯狂的临时冷却液!
“干他娘的!老子这条命是义父给的,今天大不了一起上天!”
狂徒宛如一头陷入绝境的野熊,咆哮着一把扯断了控制台下方的一根粗壮黑色保险管线。
他完全无视了管线断口处瞬间喷涌而出、将他双臂烫出血泡的高温蒸汽。
徒手抓起那根连接着“血肉核心”、正在如同心脏般剧烈搏动的暗红色导管,凭借着蛮不讲理的力量,死死地捅进了主炮的能量输入槽!
“咔哒!嗡——!!!”
就在高维核心强行接入的刹那,整辆庞大的斩龙号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巨兽被唤醒般的恐怖轰鸣!
十几吨重的车身开始剧烈地震颤,暗红色的高维血肉能量顺着管线疯狂涌入炮管,与魔导炮原本的橘红色魔力粗暴、狂野地交织在一起。
原本冰冷死寂的漆黑炮口,瞬息之间亮起了令人目盲的、透着毁灭气息的暗红强光!
一百米!
无头骑士的梦魇战马已经踏碎了吊桥的最后一截,狂奔的速度带起的气流,将地面的积雪全部掀飞,黑色的死气犹如张开血盆大口的狂龙般席卷而来。
五十米!
那股霸道到极点的等级威压,已经实质化为物理冲击波。
刮得斩龙号前排的防弹玻璃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咔”碎裂声,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整个视线。
三十米!
无头骑士提在手里的那颗头颅发出狰狞、沙哑的狂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这群愚蠢人类被剁成肉泥的下场:“受死吧,低贱的骨头!化作我斧下的怨魂!”
四米长的斩骨重斧高高扬起,斧刃上汇聚的诅咒之力,浓郁得甚至在半空中撕开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虚空裂缝。
他准备连人带车,将眼前这台狂妄的铁王八彻底劈成两半!
车厢内,狂徒死死按着开火键外侧那层已经开始融化的保险罩,双眼赤红,呼吸已经彻底停滞。
常颜坐在副驾驶上,机械腿的等离子尾焰已经完全熄灭,小手紧紧攥成拳头,目光却死死盯着车外那个宽厚的黑色背影——只要那个背影在,哪怕下一秒是地狱,她也觉得无比安心。
十米!
“义父——!”
狂徒在通讯器里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吼叫,喉咙都喊出了血腥味。
“就是现在。”
陈辉那平静到令人发指、却仿佛宣判死刑般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耳畔响起。
就在那把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的重斧即将劈落在他头顶的千钧一发之际,陈辉那五吨重的身躯,却以一种与其体型绝对不符的诡异敏捷,极其丝滑地往左侧横移了半步。
仅仅是半步。
这半步,却将他身后一直被宽大身躯挡住的斩龙号车头,以及那两门已经充能到濒临爆炸极限、炮口已经亮起死神之光的魔导炮,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冲锋而来的无头骑士面前。
无头骑士那颗死人头上的狂笑瞬间僵硬,瞳孔在万分之一秒内收缩成了一个针尖大的小点,里面倒映出两团毁天灭地的暗红烈日。
“给我轰——碎他!!!”
陈辉一声暴喝,声音撕裂夜空!
狂徒一巴掌将滚烫的开火键连同底座狠狠砸了个粉碎!
“轰——!!!!!!”
天地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声音。
风雪停滞了,护城河的翻滚停止了,世界只剩下一片绝对的死寂与耀眼的光芒。
两道粗壮到无法形容的、完美融合了血肉核心高维狂暴能量与极致冰系魔力的暗红色光柱,带着超越《永恒》九阶魔法的绝对毁灭动能,犹如两条怒吼的暗红魔龙,咆哮着喷薄而出!
沈清宁附着在炮管上的极冰护甲,在开火的瞬间就被恐怖的高温彻底气化成虚无。
炮管前端的特种金属更是直接被烧成了通红的软泥,纷纷滴落在冻土上。
但这,已经无所谓了。
那道交织着毁灭与死亡的恐怖光柱,就像是一把横扫苍穹的死神镰刀,结结实实地、没有丝毫偏差地,轰在了无头骑士那引以为傲的胸膛上。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冷兵器碰撞声。
也没有想象中血肉横飞、残肢断臂的惨烈画面。
有的,只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的,纯粹的物理与能量的双重湮灭!
无头骑士身上那套足以抵挡普通禁咒的85级领主重甲,在那道光柱面前,脆得连一张浸水的草纸都不如。
连一秒钟的抵抗都没能做出来,就在那足以融化星辰的极致高温中,化为了翻滚消散的铁水蒸气。
“不——我的主——!!!”
那颗提在手里的死人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凄厉尖啸,那声尖啸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连同他身下那匹不可一世的梦魇战马一起,在这道暗红色的审判之光中,被彻底、干净、不留一丝痕迹地蒸发成了最基础的分子态!
没有尸体,没有残骸。
光柱余势丝毫不减,轰穿了无头骑士原本所在的位置后,贴着生铁吊桥的桥面一路狂野横扫。
将沿途数十米宽的护城河尸液直接蒸发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真空深渊,最后如同一道红色的陨石,狠狠砸在了数公里外的一座雪山半山腰上。
“隆隆隆——”
数秒后,远方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闷响,整座雪山的山顶被硬生生削平,引发了惊天动地的滔天雪崩。
漫天的刺日光芒,终于在黑夜中缓缓散去。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刺鼻的臭氧味、金属烧焦的焦糊味,以及冻土被琉璃化后的怪异气息。
吊桥前方,哪还有什么不可一世的85级无头骑士?
原本平整坚硬的冻土上,只留下一道宽达三米、深达数米、边缘呈现出恐怖的高温琉璃化色彩的巨大沟壑,一直延伸到护城河的尽头。
而在那冒着青烟的沟壑起点处,一团微弱却极其尊贵的紫色光芒,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系统全服通告提示:叮!恭喜玩家“反骨”,已越级击杀万圣领主议会·无头骑士(Lv.85)。】
【恭喜您获得战利品:梦魇马蹄铁(特殊坐骑装备·紫金级)。】
远处,鬼堡城墙深深的阴影里,刚刚勉强扑灭脸上冥火、探出半个脑袋准备看好戏的南瓜领主,此刻正死死地盯住这毁灭性的一幕,整个身体陷入了如死机般的呆滞。
那张在南瓜上雕刻出来的夸张笑脸,此刻已经彻底扭曲变形了。
他那没有脑子的中空躯壳里,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名为“肝胆俱裂”、想要不顾一切逃跑的极致恐惧。
一炮!
就他妈的一炮!
硬生生把一个拥有数百万血量、足足五管独立血条的85级深渊领主,给气化得连个细胞都不剩了!
“怪物!疯子!这究竟是一群什么完全不讲系统规则的变态怪物!!”
南瓜领主发出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鸭子般尖锐破音的惨叫,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双手抱住那颗破烂的南瓜头,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往鬼堡深处疯狂逃窜而去。
“哐当!轰——!”
伴随着他狼狈如丧家之犬的背影,鬼堡那扇原本大开的厚重骷髅大门,仿佛也见了鬼一样,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轰然紧闭,内部传来十几道沉重的落闩声,死死地锁上了大门。
风雪,再次在荒原上呼啸。
陈辉慢条斯理地走到那道琉璃化的沟壑边缘。
他微微弯腰,动作优雅得像个捡起掉落硬币的绅士,将那块泛着诱人紫光的【梦魇马蹄铁】顺手扔进了系统背包。
听着系统悦耳的提示音,他那暴戾的情绪总算得到了一丝金钱上的抚慰。
他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回斩龙号前。
用覆魂臂甲轻轻拍了拍那根还在往外冒着滚滚青烟、前端已经彻底融化报废的魔导炮管。
低压死寂战盔后,传出一声极度嚣张、却又透着洞悉规则本质的轻笑声。
“谁说老子是全血加点,打BOSS就得苦哈哈地靠肉搏反伤?”
陈辉单手掐着腰,指着对面紧闭的鬼堡大门,像个土匪头子般朗声笑道:“时代变了,畸形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