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杀意!好消息BOSS自尽了,坏消息队友全被锁血了!
陈辉那沉重无比的踏狱战靴,狠狠踩在暗红色的木地板上。
这地板显然已经吸饱了经年累月的黏稠血液,每一脚踩下去,都会发出一声极其令人心悸、类似淤泥被挤压的“吧唧”闷响。
他根本没有去抬头看一眼穹顶。
那上面,像屠宰场里挂着的生猪一样,倒吊着足足数百具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类尸体,腥臭的血液正顺着他们灰败的脚尖,一滴、一滴地砸在陈辉的肩甲上。
低压死寂战盔后,那双宛如从修罗血海中捞出来的猩红眼眸,连半分悲悯都欠奉,就这么径直越过了满地散落的残肢断臂,死死地、犹如看一坨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般,锁定了舞台中央那张白骨王座上的畸形儿。
“怎么着?不躲在天上放你那连环臭屁了?”
陈辉喉咙里滚出一声充满着市井痞气的嗤笑,单手随意地拎着那把半人高的龙鳞盾刃。
沉重锋利的金属刃口,在平滑的地板上极其嚣张地一路拖拽,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火星子像是一把被撒出去的碎钻,刺耳的刮擦声在这死寂的剧院里显得格外放肆。
“老子本来还以为,你能在那团破灰雾里当缩头乌龟,舒舒服服地一直缩到这张地图关服呢。”
此时的夹克男,模样已经恶心到了常人看一眼都得做三天噩梦的地步。
他身上那件原本还算体面的皮夹克,早就被之前陈辉一拳干碎的狂暴空间乱流撕成了几根可怜的布条,软塌塌地挂在身上。他左半边脸还勉强维持着人类的轮廓,但右半边脸却已经彻底崩坏异化,密密麻麻地长满了暗红色的、犹如烂疮疤一样的恶心龙鳞。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些鳞片的缝隙里,正在不断往外渗着黄绿色的腥臭脓液。
那只属于高维眷属的竖瞳,正透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疯狂、怨毒,以及一种居高临下、仿佛在看脚边虫子般的冰冷。
“砰!”
夹克男五指猛地一用力,直接将手里那颗不知道从哪个倒霉蛋胸腔里掏出来、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的血色心脏,生生捏成了一滩腥臭的肉泥。
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血液“噗嗤”一声,溅在他那布满鳞片的半张脸上。他却连擦都没擦,反而伸出一条犹如蛇信般分叉、长满倒刺的长舌头,极其陶醉、极其神经质地将嘴角的血迹一点点舔舐干净。
“陈辉,我得承认,我确实低估了你这身极其不讲理的物理王八壳。”
夹克男的声音嘶哑得令人发指,就像是两块生了锈的铁片在剧烈摩擦,在空旷压抑的血肉剧院里来回激荡,震得人耳膜发麻,胸口发闷。
“能用纯粹的物理质量,硬生生干碎高维空间折叠……你这只低维的无毛猴子,确实算得上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废话真他妈多!”
还没等陈辉接茬,狂徒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已经从陈辉身后猛地窜了出来。
这糙汉子双手死死握住那把缠绕着狂躁紫色雷电的极品金装巨斧,粗壮的脖子上,青筋因为极度的亢奋和愤怒,憋得像一条条盘根错节的蚯蚓。他扯着那公鸭般的破锣嗓子,声如洪钟地怒吼道:“义父!别跟这不人不鬼的烂裤裆畸形儿哔哔!我上去一斧子剁了他的狗头,今晚回城主府,咱们开庆功宴!”
话音未落,狂徒大腿上的肌肉块瞬间膨胀了一大圈,“轰”的一声踩碎了脚下的石板,整个人犹如一头彻底发了狂的洪荒野猪般高高跃起。手中的雷电巨斧带着开山断岳、撕裂空气的恐怖气势,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紫色的雷霆残影,直奔王座上夹克男的脑门劈去。
“狂徒,回来!别冲动!”
沈清宁脸色骤变,她那双敏锐的淡紫色眼眸瞬间捕捉到了王座周围不正常的空气扭曲,急忙出声阻拦。
可惜,已经迟了。
“砰——嗡!”
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巨响。
狂徒那足以劈开一辆重型装甲车的巨斧,在距离夹克男头顶还有足足三米远的地方,就像是砍在了一堵看不见、摸不着,却坚硬过钛合金百倍的高维叹息之墙上!
狂暴无匹的反震力犹如火山喷发般瞬间爆发!
狂徒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惨叫着,整个人以比冲锋时快了将近一倍的恐怖速度倒飞了回来,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轰隆”一声重重地砸在陈辉脚边的大理石地板上,生生砸出了一个深达半米的人形大坑。
“呸!”
狂徒狼狈地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血唾沫,瞪着一双赤红的牛眼咬着牙想要重新站起来,却惊愕地发现,自己握着斧柄的双手虎口,竟然已经彻底崩裂,深可见骨,鲜血正吧嗒吧嗒地往下淌。
常颜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丝毫改变。
但她那条暗红色的等离子机械右腿,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微微屈起。
关节处的等离子尾焰“嗡”的一声轻鸣,瞬间由幽蓝的预热状态,喷吐出极度危险、甚至连空气都能灼烧出焦糊味的炽白火光。
她就像是一头已经锁定猎物、蛰伏在最深暗处的母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眼神冰冷到了绝对零度,死死锁定了夹克男咽喉下方那根跳动的动脉血管。
“陈辉,掩护我。”常颜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透着毋庸置疑的野性与杀机,“他的正前方有高阶力场,我去侧翼切入,只要你帮我牵制一秒……不,零点五秒,我就能割断他的喉管,把他的气管扯出来。”
“杀我?就凭你们这几只在烂泥里打滚的虫子?哈哈哈……”
面对斩龙公会众人几乎凝结成实质的凛然杀意,夹克男非但没有半分想要防守躲避的意思,反而从那张惨白的白骨王座上缓缓站了起来。
他仰起头,爆发出一阵极其癫狂、极其刺耳,仿佛用指甲在玻璃上死命刮擦的狂笑。
“你们是不是把那可怜的脑容量全都留在上一层迷宫里了?还是说,你们这群低维的蠢货根本就忘了,这里……到底是谁的神域?!”
夹克男猛地将布满鳞片的双手向两侧夸张地张开,犹如一个正站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里,指挥着一出地狱交响乐的疯癫老炮儿。
“滴答!滴答!滴答!”
头顶上,那数百具原本只是在缓慢滴血的倒吊尸体,随着夹克男这极其夸张的肢体动作,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深渊巨手猛然攥紧!
“噗嗤——轰!”
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连成了一片,仿佛几百个充满气的血色气球在同一时间被扎破。
数百具尸体同时在半空中轰然爆裂开来!海量粘稠、腥臭的猩红鲜血,混合着内脏的碎块,如同倾盆暴雨般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但诡异到了极点的是,这场腥风血雨并没有落地。
那些血液在半空中犹如沸腾的开水般迅速汇聚、扭曲、凝结,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化作了数百条粗壮如森蚺、表面还布满锋利倒刺的血红色锁链。
这些锁链仿佛被赋予了某种极其邪恶的独立生命,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带着刺耳的破空呼啸声,“噗噗噗”地狠狠扎进了陈辉众人脚下的大理石地板最深处!
“是阵法!他在启动高维底层的血祭阵法!退!快往后退!”
沈清宁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骇然。
她没有任何犹豫,修长白皙的手指猛地攥紧法杖,重重地顿在地上,清冷的嗓音因为焦急而微微拔高。
“大天使的叹息!极冰壁垒!”
瞬息之间,十几道幽蓝色的极冰护盾,以及散发着神圣白光的高阶魔法屏障,犹如一层层坚不可摧的城墙,在众人面前拔地而起,试图阻挡那些正在地底像蚯蚓一样疯狂蔓延的血色锁链。
“晚了!既然踩进了我的宴席,就全给我老老实实地把命留下吧!”
夹克男狞笑一声,布满鳞片的手指猛地隔空一握。
那些扎入地下的血色锁链瞬间爆发出刺目至极的猩红光芒,犹如一张酝酿已久、铺天盖地的血肉蜘蛛网,从地底轰然翻腾而出!
“咔嚓!砰——!”
沈清宁不计魔力损耗、拼尽全力布下的高阶护盾,在这股带着极其诡异高维法则的猩红光芒面前,脆得简直就像是暴风雨中糊着的一层烂窗户纸!
甚至连半秒钟的阻碍都没能做到,十几层号称能抵挡领主级一击的护盾,便在清脆的碎裂声中,轰然崩解成漫天飞舞的魔力光渣!
红光犹如跗骨之蛆,以一种完全无法用物理常识去理解、更别提闪避的诡异空间跳跃轨迹,瞬间缠绕上了陈辉那具重达五吨的亡界铁卫重甲!
紧接着,根本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另外四道稍细一圈的猩红光链,直接从陈辉的装甲胸口分化而出,犹如出洞的毒蛇般,死死连接在了常颜、狂徒、沈清宁,以及缩在最后面吓得浑身发抖的许禾胸口上!
【叮!警告!】
【检测到极高维度的神明权限强行介入!】
【当前区域系统底层规则已被强行篡改!】
【高维规则:【血肉置换】已强制生效!(注:该规则为最高序列因果律绑定,不可豁免、不可净化驱散、无视任何物理与魔法防御抗性!)】
系统的刺耳红色警告,犹如防空警报一般,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疯狂刷屏,那刺目的红光将众人的脸庞映照得一片惨白。
陈辉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死死连接在自己胸口,又分岔连接到四个队友身上的那条血色光链。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毫不犹豫地抬起那只被暗金色覆魂臂甲严密包裹的粗壮右手。
高达八十万的恐怖基础物理攻击力瞬间在指尖爆发,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捏得发出爆鸣,他一把攥住那条光链,猛地向外一扯!
没有受力感。
什么都没有。
陈辉那足以捏碎巨龙颅骨的手指,就这么毫无阻碍地从光链中穿透了过去,就像是抓在了一团全息投影的虚无光影上。
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物理层面存在的锁链,而是纯粹被强加在他们身上的,规则纽带!
“别白费力气了!哪怕你这只猴子的力气再大上一万倍,你也扯不断高维因果的铁律!”
夹克男站在王座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陈辉抓空的动作,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报复快感与极致的恶毒。
“你知道,我为什么宁可浪费时间,也要把这五百个废物的血一滴不剩地放干,摆下这个华丽的阵势吗?就是为了构筑这个绝对、绝对无法被你们这种低维生物打破的置换法则!”
夹克男抬起那只布满龙鳞、指甲尖锐如刀的手指,极其嚣张、肆无忌惮地指着陈辉的鼻子。
“陈辉,竖起你那双低贱的耳朵,给我听好了,我的规则很简单。从现在开始,你,陈辉!你这具拥有十一条血条、防御力高得让人想吐的完美怪物躯壳……只要受到任何,记住,是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害!无论破不破防,无论伤害数值是可笑的一点,还是一百万点!”
夹克男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变得极其尖锐刺耳。
“这些伤害,都会百分之百、无视空间距离、无视任何魔法与物理护甲地……转移到你身后那群连我一发平A都扛不住的虫子身上!”
此话一出,整个庞大的血肉剧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冰冷寂静。
只有上方还在滴答作响的血水声。
狂徒那张粗犷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的猪肝色,他完全不顾还在流血的双手,死命捶打着地板,破口大骂:“我草你妈的死太监畸形儿!打不过我义父,就玩这种下三滥的烂套路?有种你他妈解除阵法,跟老子一对一单挑啊!”
沈清宁的指尖已经因为过度用力,捏得法杖咯吱作响,关节处一片苍白。
她紧咬着牙关,疯狂调动体内仅存的魔力,试图用各种高级净化法术去切断队友身上的光链。但那些散发着圣洁光芒的高阶魔法,一落在这条黏腻的血色光链上,就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最微小的涟漪都没能泛起来。
许禾更是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沾满血污的地上。她死死抱住怀里那本破旧的几何抄本,小脸煞白得像一张纸,但她死死咬着自己发紫的嘴唇,硬是强忍着,没让自己在这个恶魔面前哭出一声。
常颜冷冷地看了一眼连接在自己胸口的红光,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反手将龙鳞匕首握得更紧了。
女孩的眼神中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野性与狠戾:“陈辉,别管这根破链子。我们一起上,他只要敢动手,我保证,我临死前绝对能把他的心脏掏出来给你下酒。”
“闭嘴。全给老子老老实实在后面待着。”
陈辉的声音,极其突兀地响起。
极其冰冷,极其平静。
平静到,没有任何一丝一毫情绪的起伏。
但熟悉他的人,比如常颜和陈兰都知道——当这个平时满嘴跑火车、把贪财和腹黑挂在嘴边的男人,彻底收起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戏谑面孔,变得如此安静时……才是他杀意最鼎盛、最恐怖的状态。
陈辉缓缓抬起头,那张被金属面甲遮蔽的脸庞后,血红的目光如刀般锁定夹克男。
胸口暗金圆环内,那团原本活跃跳动的黑红地狱火焰,此刻竟然诡异地停止了跳动,就像是一座被死死压抑到了极点、隐隐透出想要焚毁整个世界狂暴意志的活火山。
“畸形儿,你这是在玩火。”
陈辉的声音透过金属面甲沉闷地传出,带着一股让人灵魂深处都忍不住发颤的绝对寒意。
“你敢动他们一根头发,我保证,你会后悔你妈当年为什么没把你直接淹死在马桶里。”
“后悔?哈哈哈哈!你是在威胁我吗?陈辉!”
夹克男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世纪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连那半边人类脸颊的眼角,都挤出了几滴混浊的眼泪。
“陈辉啊陈辉,你到底明不明白现在的局势?你的软肋,你那该死的、可笑的重情重义的底线,现在,就在我的手掌心里,被我死死地捏着!”
夹克男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张半人半龙的脸上,表情一瞬间扭曲成了极其骇人的怨毒与疯狂。
“你的反伤机制确实无解,极其恶心。无论谁对你产生攻击判定,都会被你身上冒出来的真实伤害火焰直接烧成灰。我承认,我破不了你的防。”
夹克男一边用一种病态的炫耀语气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造型极其诡异的暗红色匕首。
那把匕首,根本不像是金属锻造的,反而像是由某种高阶生物粗壮的血管和肉芽强行凝结而成。它的表面还在如同心脏般一收一缩地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
“如果我用常规技能打你,我可能连零点一秒钟都撑不到,就会被你活活反伤弹死。但是……陈辉啊。”
夹克男的眼神变得彻底癫狂,宛如一个输红了眼的末路赌徒,他将那把血管匕首,缓缓贴近了自己左胸膛心脏的位置。
“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这局里活下去呢?”
夹克男死死盯着陈辉面甲后的双眼,嘴角的冷笑咧到了耳根。
“我有灭世魔龙大人亲自赐予的【真血重生】词条!我今天就算死在这里,死得连渣都不剩,十分钟后,我也能在极北冰原的血池里,毫发无损地复活!而你身后的那些队友……他们有复活词条吗?他们,只有一条可悲的贱命!”
夹克男猛地双手握紧手中那把暗红色的血管匕首,高高举起。
“这招【猩红祭戮】,是高维血魔法的禁咒。它的效果非常、非常简单粗暴——献祭施法者百分之百的生命值,对目标,造成同等数额的绝对真实伤害!”
夹克男露出满嘴尖锐的獠牙,仿佛已经看到了陈辉绝望崩溃的表情。
“用我这具高维躯壳的命,换你所有队友的命!这笔买卖,太他妈划算了!陈辉,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拼了命想护着的人,因为你的无能,因为你的自大,就在你面前,炸成一团烂肉!”
“我倒要看看,你那引以为傲的十一条血条,今天,到底保不保得住他们!”
根本没有给陈辉任何开口谈判或是打断的时间。
夹克男带着极致的怨毒狂笑,双手握紧那把暗红色的血管匕首,对着自己那还在跳动的心脏,极其凶狠、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地,一刀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利刃粗暴刺破皮肉、绞碎心脏瓣膜的骇人声响,在死寂的剧院中被无限放大。
夹克男的胸腔瞬间炸开一个血腥的大洞,他的生命值在千分之一秒内,直接清零!
伴随着他极其果断的自尽,一道粗壮无比、蕴含着毁灭性高维力量的暗红色血魔法光柱,从他的尸体上冲天而起。
那光柱顺着那条血肉置换的规则光链,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空间跨越速度,瞬间,轰在了陈辉亡界铁卫重甲的胸口上!
“轰——!!!”
犹如引爆了一颗微型核弹。
恐怖的轰鸣声震得整个宏大的剧院都在剧烈摇晃,漫天的灰尘与碎石扑簌簌地落下。
陈辉那足足重达五吨的身躯,硬生生被这股狂暴至极的力量,撞得向后平移了半米多远,脚下坚硬的大理石板如蛛网般寸寸粉碎。
然而,陈辉甚至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属于自己的疼痛。
因为,在伤害判定生效的那一瞬间……
那股足以瞬间秒杀一只顶级领主BOSS的恐怖真实伤害,被【血肉置换】规则极其野蛮、极其不讲道理地,顺着光链强行剥离了出去,化作狂暴的血色电流,直奔身后的常颜、狂徒等人!
“噗——!”
几乎是同一时间,常颜、狂徒、沈清宁,甚至包括最远处的许禾,齐齐喷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溅落在残破的大理石上,触目惊心。
陈辉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极具危险的针尖状。
一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连同系统底层代码一起生吞活剥的恐怖杀意,从他那具发出一阵阵金属嘶鸣的重甲中,轰然爆发!
他的逆鳞,被彻彻底底地,触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