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暴怒!斩龙号超载漂移杀回京海

第540章:暴怒!斩龙号超载漂移杀回京海

“明白!限制器全面解除!”

战车驾驶台前,兔叽那双沾满黑机油的小手没有半点犹豫,抓着那根涂成刺目血红色的机械总阀门,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往下一扳。

咔嚓!

一声清脆到近乎折断的金属咬合声在驾驶舱里炸响。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机油味、线路过载烧灼的焦糊味,混杂着翻滚的热浪,在略显局促的车厢过道里猛烈地爆开,呛得人嗓子眼发干。

战车底盘最深处,三块原本留着保命用的高维能量仓,带着刺耳欲聋的机械啸叫声,被液压机械臂蛮横地强行顶入卡槽。

轰隆!

澎湃到几乎失控的高维动力,顺着粗大的深海沉银管道疯狂涌入那颗绯金级血肉核心。

整座重达三百吨的钢铁要塞剧烈地颠簸震颤起来,脚下的合金地板抖得像是在筛糠,车身外围的装甲接缝处,嗤嗤地往外狂喷着大片白茫茫的过热蒸汽,转眼就把周围的风雪烫成了冰水。

驾驶台正前方的主屏幕上,李建国那条断断续续的加密灵力波段还在滋滋作响。

浓烟遮蔽的全息镜头晃动得极为厉害,红白相间的火光在画面里乱闪。

背景音里,除了连绵起伏的魔导炮爆炸轰鸣,还混杂着老弱妇孺绝望凄厉的哭号,以及锋利刀刃生生切开皮肉、砍断骨头的沉闷声响。

“陈会长……听得见吗?东三区的防御哨所,被那帮杂种用火油点着了!”

李建国粗粝的喘息声像是在拉扯一个破烂的风箱,剧烈的咳嗽声中,甚至能看清他往镜头上喷出的大口暗红淤血,“日服八岐公会带头的那帮叛徒……进城之后根本不打外面的深渊怪物,他们专门挑手无寸铁的难民营下手!咱们几十个落单的散人兄弟,为了护着身后的老百姓,被他们堵在死胡同里活活砍成了肉泥……这帮畜生在抢物资总库的粮食和魔能晶核!还有美服神王公会那帮洋鬼子,嘴上喊着什么代管驻地、接收遗产,手里的法杖却全冲着平民脑袋上砸!”

就在李建国嘶吼的当口,通讯器那头的背景里,隐约传来了一阵张狂刺耳、用生硬通用语喊出的叫嚣声:

“洗劫干净!把京海市仓库里的紫金材料和装备全搬走!搬不走的就地炸毁!”

“八岐会长和宙斯大人有令!把陈辉那个恶霸的老娘给老子从内城揪出来!谁能活捉那个老太婆,赏金一百万金币!打断一条腿加十万!”

砰!

狂徒那张满是横肉的粗犷大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受惊的蚯蚓,突突地往上狂跳。

“这帮没卵蛋的狗杂碎!我操他十八辈祖宗!”

狂徒双目赤红,抬起包裹着铁靴的大脚,狠狠一脚跺在车厢的合金地板上,踩出一个浅浅的凹坑,震得整张长桌上的茶缸子哐哐乱跳。

这汉子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扯着破锣嗓子怒骂:“极北冰原闹灭世灾祸、白骑士降临的时候,这群王八蛋缩在跨服防线后头当缩头乌龟,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咱们爷们儿在前线拿命顶着魔龙的爪子,替整个服务器扛雷,他们倒有胆量抄后路,跑来杀咱们自己人?!”

一旁的角落里,原本正捧着热饮小口啜饮的朵颜,手里的金属杯子已经被她捏成了一团麻花。

这姑娘平日里脸上那点天然呆的娇憨气彻底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头发毛的阴鸷。

她不声不响地从腰间摸出两柄泛着幽绿毒光的短匕,在指尖飞快地转了个圈,嘴角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

而在她身侧,常颜静静地靠在冰冷的舱壁边,那条刚刚耗费八十万金币修复完好的紫金机械右腿,内部传动轴正发出一阵细密冰冷的齿轮咬合声。

她那张平时波澜不惊的面孔上,此刻像是结了一层化不开的万年寒霜。

一柄狭长的暗杀短刃悄无声息地从袖口滑落,锋锐的刀锋在苍白的掌心里挽出一个狠辣至极的刀花,随后咔嚓一声,反手重重插进腰间的皮鞘里。

“一张能够绕过前哨防线的高维禁咒级空间卷轴,黑市上的有价无市,光是启动所需的魔力晶石,至少要抽干三个大型公会的全部流动资金。”

常颜的嗓音没有任何起伏,平直得像是一根绷紧的钢丝,却透着一股子叫人骨髓发凉的阴沉,“能在这种节骨眼上拿出这么多跨区传送卷轴,说明日服、美服和韩服的那群人,早就在私底下串通好了。他们压根就没打算活着守什么城,更不指望能正面打赢你。他们这就是标准的亡命徒打法——趁着我们主力尽出,洗劫洛水悬城积攒的全部家底,顺便踩碎你的底线,折辱你的亲人,最后借着单向传送阵拍拍屁股逃回外服。”

旁边的沈清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刀子,手里的电子账本已经被她直接切换成了城防物资调配界面,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一片残影,显然已经在为接下来的血战做最坏的打算。

车厢里的议论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却唯独主位方向没有半点动静。

陈辉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合金长桌前,那顶布满裂痕的低压死寂战盔,将他的整张面孔严严实实地遮蔽在一片浓重的阴影里。

他没有像狂徒那样跳脚骂娘,也没有砸桌子摔板凳。

但若是仔细看去,就能发现他胸口那个暗金色的圆环护心镜内,原本因为抽干了五管血而略显萎靡的地狱火,正在以一种极其可怖的势头狂烈翻腾、压缩、再膨胀。

黑红色的火苗子像是活过来的毒蛇,顺着亡界铁卫重甲破损的缝隙丝丝缕缕地往外乱窜,把脚下特制的战车耐热涂层烘烤得滋滋作响,冒起一缕缕刺鼻的黑烟。

“抓我妈?打断一条腿加十万?”

陈辉嘴里轻轻咀嚼着这几个字,吐出来的语调平缓得让人心里发毛,甚至比刚才跟海伦扒拉那两百五十万金币高利贷账目的时候,听起来还要平静几分。

然而,正是这种反常到极点的平静,让整个车厢内部的温度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热量,气压低得让人喘不上气来。

熟悉陈辉的人都清楚,当这个平时满嘴跑火车、为了几百个金币都能跟人胡搅蛮缠半天的混不吝,突然不讲歪理、不提钱,甚至连句脏话都不飙的时候,那就意味着有人已经把刀子捅到了他的心窝子上。

前世今生,陈辉活得就像一条在泥潭里打滚的野狗,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什么冷眼嘲讽都受过。

他可以把满天神佛当成肥羊来宰,可以在几千万外服玩家的唾骂声里笑嘻嘻地捡装备。

唯独陈兰不行。

那是生他养他的老娘,是他重活一世拼了命也要护在翅膀底下的唯一逆鳞。

上次在沙漠地牢里看到母亲双臂折断的惨状,已经成了他午夜梦回时最深的梦魇。

如今这帮外服的杂碎,居然敢拿着一百万金币的悬赏,去动他的命根子!

陈辉动了。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全息投影台前。

五吨重的残破踏狱战靴踩在厚实的金属地板上,每一步落下,都发出咚、咚、咚的沉闷撞击声,像是一柄攻城重锤,一下接一下地砸在车厢里每个人的心口上。

“李建国,还喘着气,就给老子应一声。”

陈辉抬起右手,那只包裹着覆魂臂甲的大手重重按在通讯器的边缘。

“咳咳……咳!会长,放心!我李建国虽然被八岐公会的杂种炸断了一条左胳膊,但脖子上的这颗脑袋还在!”

通讯器那头,李建国咬牙切齿的吼声里带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血性,“城防连剩下的七十多个弟兄,现在全拿命在内城门洞子里卡着呢!咱们身后就是陈兰阿姨的院子,今天哪怕是手里的刀砍卷了刃,拿牙齿上去生咬,老子也绝不让这群外国畜生踏进内城半步!”

“听好了。”

陈辉的嗓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子说一不二的铁血味道,“现在,立刻带上你手底下还能喘气的弟兄,全员撤进内城总中枢。让零配合你,把命源之树的防御结界给我缩进到最小范围,全力死保内城核心区,别跟他们在开阔地硬拼消耗。”

“退进总中枢?可是会长,外围街区还有不少没来得及撤进来的平民和散人……”李建国急了。

“老子让你退,你就给老子退!哪来那么多废话!”

陈辉厉声打断,那股子蛮横霸道的劲儿,不留半分商量的余地,“把内城避难所的大门给老子用铁水焊死!告诉底下的弟兄们,守城不是请客吃饭,不用去跟那帮杂碎讲什么狗屁的江湖道义!把内城库房里存着的滚木、火油、破甲重弩,还有沈清宁留下的那些工程炸药,全给老子堆在内城门口!谁敢往前凑,就给我往死里招呼!”

李建国在通讯那头狠狠地喘了两口粗气,显然是被陈辉这股子狠劲给镇住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嘶声问道:“会长,那帮畜生人太多了,手里的禁咒卷轴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甩……你……你们到底多久能到?”

陈辉抬起头,面甲下的血红目光冷冷扫过面前悬浮的极北战术地图。

从这片极北冰原的千棱镜原深处,一路赶回京海市的洛水悬城,中间隔着上千里的冰川裂谷与冻土荒原。

按照斩龙号平时的常规巡航速度,哪怕一路畅通无阻,满打满算也得跑上整整六个时辰。

而现在,屏幕上那根代表着内城结界耐久度的红色进度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狂掉。

六个时辰后赶回去,黄花菜都凉了,只能去给满城的人收尸!

在刺目的红色超载警报闪烁下,陈辉的呼吸没有半点紊乱,他在心里把所有的退路全给掐断了。

“告诉城里那帮洗劫物资的狗东西,让他们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

陈辉森然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后槽牙缝里硬生生磨出来的铁砂,带着刺骨的寒意,“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内,斩龙号的履带要是没把洛水悬城门外的冻土踏平,我陈辉自己把脑袋拧下来,递到他们跟前当夜壶!”

啪!

通讯被他单手猛地拍断。

大屏幕上,李建国那张浴血的脸庞彻底消失,只剩下一张刺目欲盲的血红色三十分钟倒计时警报,在昏暗的驾驶舱里一跳一跳地闪烁着。

车厢内部一片死寂,肃杀之气浓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软软自从刚才从雪窝里爬进车厢后,就一直吓得没敢多吭一声。

这会儿,这个平时见到大虫子都会哇哇乱叫的小姑娘,眼圈红红的,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抓着四瓶刚刚从药箱底层翻出来的暗红色高阶狂暴药水,一声不响地走过去,硬塞进了狂徒和朵颜的手里。

她那张怯懦的小脸上,这会儿写满了不加掩饰的愤恨,连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另一边,海伦拖着那条受创不轻的庞大蛇尾,费力地从真皮沙发上游动下来。

她没有去管尾巴上因为摩擦地板而重新渗出的血迹,只是缓缓摊开手掌,掌心里浮现出一枚流转着深邃幽蓝波动的古老海螺信物。

“陈会长,我虽然重伤未愈,但还可以动用王庭秘术,强行激活这枚传音海螺,召集停靠在洛水悬城外海港口的三支深海潜鳞卫队。”

这位平日里风情万种、总爱拿话撩拨人的娜迦女王,此刻面容冷硬如铁,一头海蓝色的长发在魔力激荡下无风自动,语气斩钉截铁,“虽然我族王庭主力还在极北收拢残部,但港口那两千名精锐的海族祭司和狂战士,只要半刻钟就能顺着地下暗河冲进护城河,足以从后方彻底截断那群入侵者的退路!既然我海伦今日奉你为海潮共主,你家的事,就是我娜迦全族的事。这笔血债,娜迦王庭接下了!”

“不用他们去截什么退路。”

陈辉转过身,右手拉住左手腕上的覆魂臂甲锁扣,用力一拽,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他把身上那套残破重甲的每一处关节卡扣都死死锁紧,声音冷得像极北万载不化的玄冰,“退路?今天只要是迈进洛水悬城地界的那几万只两脚杂碎,不管是东洋的矮子还是西洋的杂毛,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活着滚回他们的老家去!”

话音落下,他迈开大步走到最前排的驾驶室后方,那只宽厚沉重、布满干涸血痂的暗金色手掌,重重地落在了兔叽那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兔叽,跟老子交个实底,这台车按刚才的改法,全速狂飙能撑多久?”

操作台前,兔叽头顶那两只毛茸茸的长耳朵早就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紧紧贴在了脑后。

小姑娘十根纤细的手指在密密麻麻的魔导操作面板上快得带出了一片残影,面前的几十块仪表盘上,一百多项鲜红的参数正以一种近乎疯魔的频率上下乱窜,报警器响成了一片连绵的尖叫。

“辉哥!三块高维能量仓同时强行供能,底盘下头那颗绯金血肉核心的心率,已经被我拉爆到每分钟四百二十次了!”

兔叽猛地回过头,那双大眼睛里布满了熬夜和过度亢奋的红血丝,嗓子都喊劈了叉,“现在主传动轴承的温度已经超过临界点两百多度了!履带外层的深海沉银涂层因为摩擦过热正在大面积剥落!要是真按这个极限速度在冰原上硬跑半个时辰,别说作战了,等咱们冲到洛水悬城门口,这台斩龙号起码有一半的内部零件得彻底融化成铁水,当场报废!”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台斩龙号几乎倾注了兔叽和许禾全部的心血,更是砸进了白骑士的神躯残渣和无数天材地宝,真要这么跑废了,跟拿几百万金币往水里砸没有任何区别。

“报废了,老子掏钱给你买新的。拿十国公会的全部家当给你重造十台!”

陈辉俯下高大的身躯,隔着布满红光的防爆挡风玻璃,看着外头那片狂乱呼啸、犹如鬼哭的暴风雪。

面甲之下,他的嘴角缓缓向两边拉开,扯出了一抹狰狞噬血到极点的弧度:

“现在,别管那套破零件了,给老子把车头拧过来!”

“是!辉哥坐稳了!”

兔叽也是个骨子里带疯劲的主儿,听到这话非但没怕,反而尖叫一声,小小的身子几乎整个人扑在了那轮巨大的金属方向舵上,咬紧牙关,双手抓着舵轮狠狠向左打死!

旁边的土木学霸许禾脸色发白,却死死盯着结构受力图,扯着嗓子在频道里大吼:“全员立刻抓紧身边的固定把手!底盘液压悬挂锁死!极寒动力阀全开!准备承受极限离心力!”

轰——!!!

一声比之前猛烈十倍的恐怖爆鸣,从斩龙号的车尾排气管里炸裂开来,喷出的居然不是青烟,而是长达十几米的暗红色地狱火柱!

原本正在雪原缓坡上朝着北方全速疾驰的三百吨钢铁巨兽,在这股蛮不讲理的狂暴推力下,硬生生在光滑坚硬的万载冰面上横着甩了出去!

两条宽大厚重的深海沉银履带,带着刺耳欲聋的金属刮擦声,像两把开了刃的巨型推土铲,狠狠地斜铲进坚硬如铁的永久冻土层里。

哗啦——!

两道高达数十米的漫天冰屑与雪瀑,被履带狂暴地掀起,像两柄遮天蔽日的雪白折扇,在昏暗荒凉的冰原上空悍然撕裂开来!

可怕的离心力在车厢内部肆虐,扯得焊接在地板上的合金桌椅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扭曲呻吟,几个没抓稳的公会成员差点被直接甩飞到舱壁上,幸亏狂徒眼疾手快,一手一个把人死死按在了座位里。

车头正前方,那根融合了65级苍白鬼将脊椎骨与高维阵纹的巨大破冰钻头,在战车强行反向制动的剧烈摩擦下,与地面坚冰狠狠撞击,迸发出无数团刺目欲盲的橘红色火星子。

火星子刚一溅射出来,就被狂风撕扯得粉碎,与极北冰原上零下六十度的寒气撞在一处,炸开一连串如同密集鞭炮般的连环爆鸣。

三百吨的绝对物理质量,配合着高维神性结晶的动能偏转,让斩龙号在洁白的雪原上,硬生生犁出了一道长达数百米、深达两米的半圆形焦黑深沟!

所过之处,那些冻结了千百年的玄冰层,连半秒钟都没能撑住,直接被这股纯粹的蛮力碾成了漫天飘散的齑粉。

还没等战车彻底摆正车身,一阵密集的机械翻转声便从车体两侧响起。

咔!

咔!

咔!

十二门黑洞洞、散发着幽冷金属光泽的深海沉银魔能重炮,自战车两侧加厚的纯白神性装甲板下悍然探出,炮口遥遥指向南方的天际。

而在主炮的核心充能舱内,那朵刚刚被陈辉割破手掌、拿五管暗金精血强行焊死在海神宝珠里的“绝对零度彩虹花”,此刻在三块高维能量仓的疯狂催化下,彻底暴走了。

一圈又一圈绚烂到令人心悸的七彩规则光环,顺着许禾和兔叽改造的魔力回路,在十二根粗大的炮管表面浮现出来。

绝对零度的极寒法则,与白骑士高维结晶的狂暴能量,在炮膛最深处完成了最野蛮的碰撞与交融。

嗡——!

深紫色的魔能光焰,带着冻结空间的恐怖威压,一节一节地亮起,从剧烈震颤的车尾一路蔓延到狰狞如远古凶兽的车头。

整台极地战争堡垒在漫天狂风中昂起了高傲而残暴的头颅,底盘下的主引擎发出一声撼天动地的暴虐咆哮,可怕的声浪滚滚荡开,震得四周耸立的冰山簌簌发抖,大片大片的百吨雪块轰然滚落。

战车最前方的露天全息眺望台上,舱门洞开。

陈辉顶着几乎能把人吹飞的凛冽寒风,如同一尊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塔,稳稳地矗立在迎风处。

他身上那套布满裂纹的亡界铁卫重甲,在深紫色炮火与黑红地狱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令人胆寒的暗红血光。

他没有回头去看车厢里的任何人,只是伸出那只缠绕着血痂的右手,漠然拔出背在身后的龙鳞双刃盾,用尽全身力气,铛的一声巨响,将盾牌底部重重砸在身前的合金防撞挡板上,火星四溅。

“全速推进。”

狂风呼啸着灌进他的战盔缝隙,将他这句冷到骨头缝里的低语,瞬间卷入漫天席卷的暴风雪中。

轰隆!

斩龙号两侧的十二门深海沉银魔能重炮同时充能完毕,亮起刺破黑夜的毁灭强光。

这头重达三百吨的钢铁巨兽在冰原上彻底完成了这个狂暴到极点的极限漂移,履带咆哮着撕碎大地,向着南方京海市的方向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

风雪被远远地甩在车尾。

下一场不讲任何规矩、不留一个活口的单方面屠杀,从这一刻起,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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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百分比反伤,我直接肉到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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