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中毒了？

就在修炼似乎渐入佳境的时候，顾长歌皱起了眉头。他觉得有些不对，体内除了龙气运转带来的灼热之外，还多了一股邪异的燥热。

丹田处升起的不仅仅有修炼产生的暖流，还有一股灼烫的热意。那热意来得突然，如星火燎原般越烧越烈。他皱起眉头，试图用修为将其压下去，却发现根本压不住。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胸口在起伏，呼吸变得急促，一种从未有过的欲念像野草一样从身体深处疯长起来，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堤坝。

“江兄……这功法……怎么越修越不对劲……”顾长歌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却丝毫没听见江不系回答他。

顾长歌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想要停止修炼。

更让他慌了神的是颜安青。

她原本坐在几丈之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到了他身边，呼吸又急又乱，她的双眼迷离，瞳孔中像蒙着一层水雾，整张脸烧得通红。

那张原本清冷如月的脸此刻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淡青色的衣裙被香汗浸透，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轮廓。

她的衣襟被她自己扯开了一截，露出颈下白瓷一般的肌肤。

那双墨蓝色的眼睛水光潋滟，看向他的目光里有挣扎、有羞耻，还有某种更深更原始的东西。

“你……你怎么了？”顾长歌伸手想扶她，却发现自己的手也抖得厉害。

顾长歌发现自己体内的那股热流不知何时已经变了质，变成了一种灼烧般的欲望。

不对，这不止是功法的副作用。这是毒。某种藏在盒子里的、龙族特产的毒。

“顾长歌……”颜安青的声音像浸了蜜，又软又颤，跟他印象中那个清冷的颜仙子完全是两个人，“我好热……”

她整个人像是化成了一滩春水，紧紧地、不顾一切地缠绕在他身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里，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耳垂。

顾长歌觉得自己快要炸了。他浑身的血都在往两个地方冲，一个头顶，一个不可言说。

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太阳穴上的青筋暴突，汗水如注般从额角淌下，滴落在颜安青的额发上。

他只能拼命往后缩，后背撞在洞壁上才停住。他低着头，不敢看颜安青，更不敢看她扯乱的衣襟。

他只能死死咬着舌尖，用疼痛压住体内那阵翻涌的燥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颜……颜姑娘……你清醒一下……这是毒，我们中毒了……”

“颜姑娘！你冷静一点！”顾长歌抓住她的双肩，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别、别怕，我这就想办法……”

可颜安青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靠，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像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顾长歌……我……我好难受……我真的好热……顾长歌……你身上好凉……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只迷失在沙漠里的小兽，在苦苦寻找着一处能让自己喘息的水源。

身子像一条柔若无骨的蛇，绕着他，贴着他，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骨肉里。

“颜姑娘……你醒醒，我们中了暗算……”他的声音在发颤，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没睡。”颜安青低声呢喃，温热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耳垂，气息如兰，滚烫得像是能把人的魂魄都烫穿，“我很清醒……我只是……管不住.......也不想.......。”

“你这不是清醒！你这叫中毒！”顾长歌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猛地转身，双手抓住颜安青的肩膀，再次与她推开一段距离。

她的脸烧得通红，眼尾都是胭脂色，目光迷离得像一潭化开的春水。

可即便在这个时候，她的眼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清明，藏在最深的地方，像一盏不肯熄灭的灯。

“你忍一忍！”顾长歌的声音都在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我一定有办法！我一定能找到办法！”

这时顾长歌这才后知后觉地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麝香。又回忆之前江不系神神秘秘的样子说别找他，顿时知道了怎么回事。

可颜安青此时哪里还有什么清醒。她被那盒中散出的欲毒侵蚀，神智早已沦陷，只知道本能地朝他身上靠，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顾长歌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体内的欲毒也在疯狂发作，加上功法的催化，双重夹击之下，他的神智像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随时都可能坠入万丈深渊。

“江兄！江兄！”他一边扶住颜安青，一边拼命传音，“江兄！你还在不在！江兄！”

无人回应。

他又喊了几声，识海里依旧石沉大海。

“我操！”顾长歌罕见地骂了句脏话，额头上青筋直跳。他一只手按在颜安青的后背上，将灵力输进去替她压制体内那股躁动，一只手死死攥着羊皮卷，指节发白。

颜安青还在他身上蹭着，滚烫的手掌抓住他的衣襟，像是要把那件红袍撕下来。

她离他那么近，近得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极淡的、不知道从哪沾来的花香。

“安青姑娘！你……你醒醒！不能这样！”顾长歌的声音在发抖，双手僵在半空中，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水镜的另一边。

花不语看着镜中那两人的画面，表情十分复杂。她看看江不系，又看看镜中，又看看江不系。

“师弟，你就这么牵红线的？”花不语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揶揄，“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