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修炼功法
顾长歌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慌乱地偷瞄了颜安青一眼，见对方正低头研究着盒子上的符文，这才稍稍松口气，干咳两声道：“江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顾长歌是那种人吗？”
“咦？你是哪种人？”江不系笑得更加欠揍。
“就是那种……那种……”顾长歌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竟还下意识地揽了揽手，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不过……软软的，手感很好……还很香……”
“喂喂喂，口水擦擦，还想着那天的艳事呢！”
他话一出口顾长歌反应过来，紧接着疯狂甩头，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不不不，江兄！我刚才中邪了！那不是我！”
站在他对面的颜安青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他突然的动作。
“你怎么了？”
“没没没没什么！”顾长歌猛地回过神来，一张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摆手，“我刚才……刚才想起一点事！对！一点很重要的事！”
“哦。”颜安青似信非信地应了一声，又低头去看那玉盒。
顾长歌在心里把江不系骂了一百遍，然后深吸一口气，在心中正色道：“这……这不是沈莫那家伙抢来抢去的那个……”
“对，就是那东西。”江不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我顺手从他那顺来的。不用谢。”
“你什么时候……”
“别问。问就是缘。”
顾长歌将信将疑地把手按在盒盖上。
“你确定这次没坑我？”
“我什么时候坑过你？”
“你坑我的次数也不少吧……”
“别废话，开盒子。”江不系不耐烦地催促。
顾长歌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掀。
盒盖开了。
顾长歌伸手去开玉盒。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盒盖的瞬间，一声极轻的“咔”响起，那盒盖轻巧地弹开了一道缝。
整个过程顺畅得像这盒子从未锁过。
一股奇异的龙涎香从盒中缓缓逸散，清冽中带着一丝极淡的温热，像是有人将一滴陈年的酒落在了心尖上。
盒内整整齐齐地摆着三样东西——一枚拳头大小的透明珠子，内部有水光流转；三滴被金色龙鳞包裹的精血；一卷古老的羊皮卷。
“驭水灵珠，真龙精血，还有《沧溟龙吟诀》。”颜安青一一认出，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惊讶，“这些随便一样放到外界，都足以让整个天澜州震动。”
顾长歌却没有太多反应。他转头打量着这片静谧的天地，轻声道：“江兄，是不是修了里面的功法就能出去？”
“练成自然进出随你了。”
“原来如此。”顾长歌点了点头，从盒中取出一滴龙族精血托在掌心。
随即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对空气说了一句：“江兄，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什么外挂到货啊”
“叫江导。”江不系的声音果然在他识海里响了起来，“而且你小子的机缘比我给你的还大。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这盒子怎么自己就开了？沈莫那家伙掰了半天都没掰开。”
“说明你和他不一样。”江不系懒洋洋地说，“盒子认主。它等的人是你，不是他。”
“我？”顾长歌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你？”江不系轻轻笑了笑，“你自己想。”
顾长歌被问住了。他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然后不确定地开口：“是因为我之前那一戟？还是因为我替他挡了那个黑东西？”
“都不是。”江不系淡淡道，“是因为你从未想过这盒子里有什么，却敢为它拼命。”
“这算什么理由……”
“这世上许多东西，都只认这种理由。”
顾长歌还要再问，江不系却不给他机会了：“行了，赶紧修炼。那东西给你的时间不多。”
“什么叫给我的时间不多？”
“你以为那个黑气人真的死了？它只是被打散了形体，还在这方洞天里游荡。等它重新凝聚起来，你猜它第一个找的是谁？”
顾长歌脸色一白：“不会吧……江兄你别吓我……”
“我什么时候吓过你？”江不系笑了一声，“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这方洞天本是那位龙族少族长留下来的，那黑气不过是他一缕被魔气浸染的残魂。
残魂能凝聚成那种怪物，靠的是洞天里的灵力。你把这里的功法修成了，这方天地认你为主，你说它还拿什么跟你斗？”
“行！那我这就修！”
“还有一件事。”江不系的语气忽然变得古怪起来，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笑意。
“江兄你说。”
“修炼的时候，别太激动。”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万一……我是说万一，发生点什么意外，不要喊我。”
“什么意外？”顾长歌一头雾水。
江不系却没声了。
顾长歌眨了眨眼，又喊了几声，识海里安安静静，再也没有回应。
“莫名其妙。”他嘟囔了一句。
颜安青问：“怎么了？”
“没事。”
金鳞在淡金天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掌心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浩瀚生机，如长江大河般汹涌澎湃。
顾长歌另一只手握住了驭水灵珠。
“颜姑娘，请退远一些。”他转头看向颜安青，目光认真，“练成了这里的功法，我们就能出去了。”
颜安青点头，退到三步之外，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
但顾长歌没有注意到，就在盒盖打开的那一瞬间，极淡极淡的麝香气味从盒中散了出来，混在风里，无声无息地钻进了两人的鼻尖。
那股香味极淡，却极为霸道，只是嗅了一口便让人觉得浑身发热，心跳加速。
“这是什么味道？”顾长歌眉头微微一皱，但也没太在意，只当是宝物自带的异香。
“不知道。先修炼吧。”江不系的声音适时响起，语气听不出什么异常。
顾长歌盘膝坐下，打开那部骨书。上面记载的功法名为《沧溟龙吟诀》，篇幅极长，足有一百二十八式，每一式都配有极为细致的运气法门和经脉走向。
他没有细想，照着上面的功法，以驭水灵珠为引，吞服下一滴龙族精血，开始运转周身灵力。
修炼的最初一段时间，一切正常。
颜安青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她看到了那道虚影，看到了他身上开始流转的暗青色纹路，也看到了他额角渗出的细汗。她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想做什么，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