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7章 换衣服还用挑地方?
天武阁第三层。
银色的星图微光在半空中缓缓流转,照亮了角落里紧紧裹着防风披风的公西芷。
面对苏铭充满侵略性与压迫感的眼神,这位昔日在天陨联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暗阁阁主,心中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天陨道轮碎了,王源境的孟苍梧更是尸骨无存。
眼前这个看似只有空源境三层的男人,实力简直深渊一般探不到底。
公西芷骨子里崇尚纯粹的武力,既然宗门已灭,她继续守着这堆石头确实没有任何意义。
“我跟你走。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公西芷咬着嘴唇,试图保留最后一份骄傲,“我只臣服于强者。若有一天你连我都压制不住,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想从我手里翻跟头?”
苏铭嗤笑一声,直接跨上前两步,长臂一伸,蛮横地揽住公西芷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
惊呼声中,两人胸膛撞在一起。
公西芷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紧身特制练功服,属于女性特有的柔软与惊人弹性,清晰地传递到苏铭的掌心。
高温顺着腰眼蔓延,烫得她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抬手反抗,却被苏铭另一边肩膀爆发出的气血威压震得提不起半点真元。
“这辈子你都没这个机会了。既然跟了我,规矩就由我来定。”
苏铭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脸颊上,深邃的眼底透着不加掩饰的霸道。
公西芷耳根泛红,呼吸凌乱,挣扎了几下发现完全是徒劳,只能别过头去,声音发颤地说道:
“放开……我给你天武阁的中枢阵石。收了东西,赶紧走。”
苏铭嘴角微扬,倒也没有继续为难,顺势松开了手。
公西芷如释重负,赶紧从腰间的隐秘夹层里掏出一枚泛着青光的菱形阵石,抛给苏铭。
拿到中枢钥匙,苏铭不再废话,顺着楼梯往下走。
所过之处,阴阳神瞳扫视阵法薄弱点,大自在剑意随手一划,柜台上的封印便应声崩碎。
阴阳戒犹如一个无底黑洞,将天武阁一至二层堆积如山的高阶炼器材料、不知名的妖兽骸骨、以及海量的极品源晶,统统吸了进去。
短短半柱香的功夫,曾经富得流油的天武阁,只剩下一排排光秃秃的木架子,凄凉得连一点灵气都没留下。
“干活就要干得干净利落。”
苏铭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腕,顺着大门走了出去。
公西芷裹着披风跟在后面,看着空荡荡的楼阁,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简直比山里的悍匪还要专业。
天武阁门外的广场上。
穿云灵辇安静地停在原处。
两匹踏风白马感受到公西芷身上残存的高阶威压,不安地打着响鼻。
沈落坐在车辕上,手里百无聊赖地绞着缰绳。
当她看到苏铭完好无损地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极度高挑、面容冷艳的女人时,魔族大公主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尤其是看到公西芷披风下掩盖不住的曼妙曲线,以及那张羞愤还没完全褪去的脸,沈落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发什么呆。”
苏铭走到车前,随手将那块刻有大罗天界坐标的星图丢进沈落怀里,“照着上面标注的方向,出了天陨大阵直接往西边赶,全速前进。”
“是,主人。”
沈落捧着星图,老老实实地应下,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又往公西芷身上瞟。
苏铭理都没理沈落的小心思,掀开车帘,冲着公西芷偏了偏头。
“上车。”
公西芷看着这辆不算太宽敞的灵辇,眉头微蹙,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了车厢。
苏铭紧随其后踏入,车门合拢。
“驾!”
车厢外传来沈落略带烦躁的清喝。
踏风白马四蹄腾空,灵辇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云霄,很快便驶离了弥漫着血腥味的天陨联盟,没入漆黑的夜空。
车厢内部。
灵炉散发着温和的光晕,暖香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楚挽音原本正端坐在软榻一侧静心吐纳,听到有陌生人的动静,白绫下的眼眸微微流转,聪慧地往角落里挪了挪,腾出更多空间。
苏铭走到主位上坐下,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公西芷进来后,显得十分局促。
她常年穿着厚重的战甲独居武库,很少与人这般近距离相处。
更何况,这车厢里还坐着一个气质除尘、容貌不在她之下的盲眼女子。
犹豫了片刻,公西芷只能挑了距离苏铭最远的靠门位置坐下,紧紧拢着身上的披风。
苏铭端起茶几上还温热的果酒喝了一口,目光不停地在公西芷身上打量。
这女人原本套着沉重的暗银重甲,现在甲胄没了,里头那件玄黑色的特制紧身衣虽然韧性极好,但布料粗糙,紧紧贴合在身上,将她傲人丰满的上衣曲线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凸显得惊心动魄。
看久了,倒别有一番野性的风味。
“一直裹着个厚披风,你不嫌热?”
苏铭放下酒杯,指了指公西芷身上的紧身衣,语气透着几分嫌弃:
“既然脱了那一身铁罐头,就别穿这种闷人的粗糙玩意儿。看着都硌手。”
公西芷脸色一僵。
这紧身衣是为了配合重甲减震特制的,吸汗却不怎么透气,现在穿在身上确实勒得慌,但她也没有带多余的女式衣裙。
“只有这一身,将就穿。”公西芷冷冰冰地回了一句,别过脸去。
“跟着我的人,不用将就。”
苏铭右手在阴阳戒上一抹,一套材质极佳、流转着淡蓝色光泽的丝滑罗裙出现在手中。
苏铭直接把罗裙丢在公西芷的腿上。
“把那身黑衣脱了,换上这个。”
公西芷看着腿上的水蓝色罗裙,整个人都傻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在这里换?车上还有其他人!”
虽然除了苏铭,就只有一个眼睛看不见的楚挽音,但车厢空间就这么大一点,伸手就能碰到对方。
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宽衣解带,这对高傲的暗阁阁主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是个瞎的,看不见。至于我?”
苏铭身子微微前倾,嘴角挑起一抹充满压迫感的笑意,眼神直白地扫过公西芷饱满的胸怀,“你还有哪里是我没碰过的?拆个铁壳子我都亲自动手,还怕看你换件衣裳?”
这番带着极度侵略性的话语流转在狭小的空间里。
一旁静坐的楚挽音听得面红耳赤,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呼吸都轻了许多,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
“我不换。要换也等灵辇落地找个客栈再换!”公西芷死死抓着罗裙,银牙紧咬。
“我这人脾气不太好,不喜欢一句话重复两遍。”
苏铭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形在车顶昏暗的灯光下投射出一片阴影,直接将公西芷完全笼罩在内。
他迈出一步,右膝顺势顶在公西芷并拢的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一点空隙。
双手撑在她身后的车壁上,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壁咚姿势。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男人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与浓烈纯阳波动的气息,铺天盖地般压在公西芷心头。
“是你自己动手脱,还是,我帮你撕开?”
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公西芷仰着头,看着那双黑白交织的神瞳,身子忍不住微微发抖。
她知道,这绝不只是恐吓,只要她敢说半个不字,下一秒身上的紧身衣绝对会变成一地碎布。
屈辱、恐惧,以及一丝隐藏在崇拜强者骨子里的异样顺从感,在脑海里疯狂交织。
公西芷闭上双眼,眼眶泛红。
颤抖的双手缓缓抬起,摸到了玄黑紧身衣领口处那一排紧密的排骨暗扣。
“嗒。”
第一颗扣子解开,一抹晃眼的腻白暴露在车厢温暖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