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8章 车内春光,裂空劫团
“嗒。”
细微的金属暗扣解开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分外清晰。
公西芷紧紧咬着下唇,指尖微不可察地发着抖。
常年被暗银色冰冷重甲包裹的身躯,此刻只剩下这一件玄黑色的特制紧身衣。
随着领口缓缓敞开,大片耀眼的腻白暴露在灵炉温暖的灯光下。
苏铭双手撑在车壁上,深邃的目光直白地落在眼前这道惊心动魄的曲线上。
因为常年习武,公西芷的肌肤不仅白皙,更带着一种充满韧劲的绝佳弹性。
紧身的布料随着她沉重的呼吸起伏,仿佛随时都会被撑得爆裂开来。
“手这么抖,堂堂天武阁暗阁阁主,自己脱件衣服都费劲?”
苏铭压低了身子,鼻尖几乎擦过公西芷光洁的额头。他腾出右手,指腹顺着公西芷修长脆弱的脖颈缓缓向下滑落,直接挑开了紧身衣的第二颗和第三颗暗扣。
滚烫的纯阳气血顺着苏铭的指尖,毫无阻挡地没入公西芷的肌肤。
“嗯……”
公西芷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她想躲,可是双腿被苏铭的右膝强行抵开,后背死死贴着车壁,根本退无可退。
那种夹杂着极致屈辱与异样酥麻的感觉,让她眼眶泛起一层水雾,只能闭上眼睛,强忍着羞耻将剩下的紧身衣褪去。
几息之后。
悉索的布料摩擦声停歇。水蓝色的丝滑罗裙套在了这位高挑御姐的身上。
苏铭退开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件罗裙材质极佳,腰间束着一根淡紫色的丝带,将公西芷盈盈一握的腰段和傲人的胸怀勾勒得淋漓尽致。
褪去了铁血肃杀的装甲外壳,此刻的她长发披肩,双颊染着桃花般的酡红,活脱脱一个成熟冷艳的绝世尤物。
“这不比你那个硬邦邦的铁罐头好看多了。”
苏铭满意地捏住公西芷精巧的下巴,大拇指在她柔软的红唇上重重按压了一下,随后收回手,转身走到主位的软榻上坐下。
公西芷如释重负般跌坐在靠门的角落,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只能紧紧攥着裙摆,一言不发。
坐在另一侧的盲眼琴仙楚挽音,虽然双目覆着白绫,但神识能感知四周。
刚才苏铭那般直白放肆的举动,她听得一清二楚,此刻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耳根红透,连呼吸都尽量放轻,生怕引火烧身。
苏铭没有继续为难她们,右手在阴阳戒上一抹。
哗啦啦。
几十个泛着各色光泽的储物戒指,像是不值钱的石头一样,堆满了车厢中央的白玉茶几。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源气异香。
“反正去大月墟土的路还长,你们两个闲着也是闲着,把这些零碎分个类。”
苏铭随手从里面捏起一株散发着星光的九阶灵草,丢回戒子里,吩咐道:
“功法和法器放左边,高阶源药和矿石归类到右边。有你们自己能看上眼的小玩意,自己拿着玩便是。”
楚挽音顺从地应了一声,摸索着向前,凭借神识触碰那些储物戒。
公西芷则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屈辱,探出神识扫向眼前这堆戒指。
就在神识探入的瞬间,公西芷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平复的脸色再次变了。
数千万极品源晶堆积成山,各种外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八九阶炼器材料、高阶道甲、乃至整捆整捆的绝品功法玉简,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这哪里是零碎,这分明是掏空了一个甚至几个大宗门的几百年底蕴!
公西芷看向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的玄衣青年,心底的震撼无以复加。
这男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连搞钱和搜刮的本事,也是她生平仅见。
堂堂天武阁暗阁阁主,如今天陨联盟覆灭,她竟然真的沦为了一个帮人在马车里分拣战利品的丫鬟。
车厢里陷入了安静,只有玉简和矿石碰撞的清脆声响。
苏铭靠在软塌上,并未睡觉,而是运转气海内的阴阳大磨盘,一点点碾碎消化着之前从孟苍梧体内强行挖出来的那块王源台残片。
精纯的空间本源不断填补着空源境三层的修为壁垒,他的气息变得越发内敛而深邃。
一个多时辰后。
穿云灵辇驶出了荒州内陆,进入了靠近魔渊大域边缘的荒芜地带。
这片虚空中常年罡风肆虐,鲜少有修士踏足。
突然,吁的一声长嘶。
拉车的两匹踏风白马发出一阵不安的嘶鸣,灵辇在半空中猛地一顿,生硬地悬停下来。
“主人,前面的虚空法则被人强行截断了。”
车门外,传来魔族大公主沈落略带警惕的清冷声音。
苏铭缓缓睁开眼,黑白交织的神瞳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戾气。
他没有说话,掀开车帘,迈步走上车辕。
夜风呼啸。
只见前方数百丈外的虚空中,悬浮着五艘犹如巨型乌贼般的漆黑飞舟。
飞舟四周探出上百根泛着猩红光芒的真元锁链,这些锁链相互交织,硬生生在一大片虚空通道上编织出了一张锁死空间的巨大蛛网,将灵辇的前进路线堵了个严严实实。
居中最大的一艘飞舟甲板上,站着几百个披挂着各种异兽皮甲、面容凶悍的修士。
领头的男人身材魁梧如半截铁塔,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图腾,手里倒提着一柄厚重的锯齿鬼头刀。
空源境七层!
其身后还站着十几个空源境三四层的副手,俨然是一群刀口舔血、常年混迹在交界地带的高阶流寇。
“裂空劫团。”
跟出车厢的公西芷看到远处飞舟旗帜上的图腾,清冷的眸子微凝,低声对苏铭说道。
“他们是这片三不管地带势力最大的劫掠者。领头的那人名叫左寒山,精通一门锁死虚空的十方天锁阵,靠着打劫过路的落单宗门肥羊发家。手底下几百号人全是亡命徒。”
苏铭听完,不仅没有半分紧张,反而有些想笑。
“出门在外,最不缺的就是这种急着送钱送命的善人。”
此时,对面的飞舟上。
左寒山将锯齿鬼头刀扛在肩上,远远打量着这辆装潢华丽的穿云灵辇,一双凶光毕露的眼睛里满是贪婪。
尤其是看到站在车辕上,一个穿着清凉惹火的粉裙侍女,以及一个气质冷艳高贵的水蓝罗裙御姐后,左寒山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兄弟们,今天运气不错。肥羊上门了,居然还带着两个极品货色!”
左寒山提着刀指向灵辇,嚣张的笑声通过真元在虚空中激荡。
“对面车里管事的,听清楚了!留下你手上的储物戒指,把那两个女人扒干净绑在飞舟船头上。老子心情好,留你一条狗命滚回去。你要是敢放半个屁,老子的天锁大阵立刻把你的灵辇挤成肉泥!”
飞舟上的流寇们纷纷吹起下流的口哨,举起手中的兵刃,爆发出震天的起哄声。
在他们看来,这灵辇虽然高级,但在十方天锁阵的包围下,就算里面坐着空源境后期的修士,也得扒层皮才能脱身,更何况眼前站出来的,只是一个连真元波动都不甚明显、看似只有空源境初期的黑袍青年。
沈落站在一旁,看着对面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劫匪,眼神里全是看待死人的冷漠。
连王源境的霸主都被身前这个男人踩碎了脑袋,这群地痞流氓居然敢来打劫他?
苏铭懒得听这群杂碎放屁。
他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甚至没有催动玄龙霸体积攒在肉身深处的磅礴气血去硬碰硬。
自从突破到空源境三层后,他还真没好好试过纯粹的空间剑理。
“本来就觉得赶路无聊,你们倒是挺会挑时间跳出来解闷。”
苏铭嘴角扯出一抹散漫的冷笑。
他的右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蓄力动作。
沧浪!
大自在剑半寸出鞘。
灰白色的通明剑意瞬间包裹剑身,气海内上百滴空间晶滴按照阴阳神诀的轨迹疯狂流转,化作最凌厉的法则切割线,融入剑锋之中。
苏铭手腕随意地横向一挥。
一道只有指甲盖厚度、甚至连破空声都没有发出的灰白剑光,宛如一弯极细的残月,瞬间脱离剑刃。
太安静了。
这道剑光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就那么轻飘飘地掠向前方封锁虚空的红色真元网。
“就这点软绵绵的剑气也想破我的阵?给我把他碾碎!”
左寒山大笑出声,单手结印,催动前方交织的上百根红色锁链向前收缩。
然而,下一息。
左寒山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了。
那道不起眼的灰白剑光,在接触到坚如磐石的十方天锁阵时。
不仅没有爆发出任何对抗的轰鸣声,反而就像一把热刀切进了牛油里,毫无迟滞地一划而过。
紧接着。
空间里响起了一连串细密而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嚓”声。
上百根由空源境七层真元凝聚、号称能困住巨龙的红色法则锁链,在同一时间,被那随手挥出的一剑,沿着最核心的源力节点,精准无误地切割成了漫天飞舞的红色碎末。
引以为傲的护团大阵,连半个呼吸都没撑住,便直接化作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