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8章 怀上了?
张长耀帮侯九牵着毛驴车掉头,让他赶紧走。
现在只有翟庆明和郭二驴子的井能抽水,翟庆明一下就忙了起来。
价格也由原来五毛、八毛、一块,涨到了八毛、一块二、一块五。
张长耀压住侯九不让侯九跟着涨价,自己赶着毛驴车
去廖智他们打井的屯子里的去找打井师傅。
“那哪儿都有这样的,估计就是井里被人。
扔了东西。”打井师傅苦笑着告诉张长耀。
“师傅,那咋整啊?也不能因为被扔东西。
一眼井就废了吧?”张长耀搓着手和打井师傅商量。
“哎!井管子还能用,井指定是废了。”打井师傅叹了一口气。
“师傅,要不然这个屯子打完再去张庄。
把那几眼废的井管子拔出来打几眼新的。
老百姓正是用井浇地的时候,少一眼井。
抗旱就得耽误好多天。”廖智柔声细语的和打井师傅商量。
“行,我们没说到,在哪儿打都是打。”打井师傅爽快的答应。
“这就是前车之鉴,人为的就得一查到底。
国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样整谁也帮扶不起。
那个戴书记和村长,一会儿到屋里开会。
张庄的事儿要是在你们村里也发生,我就撤了你们的职。”
廖智指着远处指挥村民帮忙搬东西的村书记和村长,喊他们过来。
“廖副乡长,您放心,我们俩就是一直不睡觉的看着。
也不能让国家给打的井出现问题。”姓戴的书记弓着腰赶紧和廖智保证。
“廖副乡长,我现在就去组织人轮流看着井口。
只要是一眼井有事儿,我就让看着的人自己掏钱打一眼一样的井来赔偿国家。”
村长更是会来事儿,说完一溜小跑的去村里开会安排落实。
新打的井这回成了张长耀的一块心病,和郭二驴子一样的睡在井边都不放心。
“张长耀,你这样不行,哪有人能熬得过死物的。
这是浇地的时候还好说,要是地浇完了,你还这样看着它啊?”
杨五妮给张长耀送饭的时候,看见张长耀两个眼睛熬通红心疼的说。
“五妮,那咋整啊?翟庆亮还没好,村里没人管这事儿。
再说咱们屯里那帮不懂人语的牲口,大队就是想管。
也管不住。”张长耀扒拉着饭,看着井管子。
“张长耀,我量一下井口的宽度,回去帮你想个办法。”
杨五妮找了一骨碌麻绳儿,在井口上比划好尺寸。
等张长耀吃完饭以后拿着饭盒子回了家。
等到天蒙蒙黑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花布包来找张长耀。
“五妮,这地方冷,你不能在这儿睡觉,听话。”
张长耀以为杨五妮是来陪自己睡觉的,赶紧推着她让她回家。
“张长耀,你看这是啥?”杨五妮打开花布包。
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比井口小一圈儿的木头桩子,木头桩子上串着一条麻绳。
“五妮,你的意思是把这个木头桩子扔进井里?”张长耀拿起木头桩子比划井口。
“嗯!”杨五妮把湿木头桩子扔进井里,手里拽着麻绳儿,给张长耀看。
“五妮,这个麻绳人家一剪子就剪断了。”张长耀摸着麻绳担心的看着杨五妮。
“张长耀,你看这个。”杨五妮手里拿着一把锯弓子。
“干啥?”张长耀拿起锯弓子看着杨五妮。
“张长耀,我们把井管子头锯处一个豁牙儿。
把麻绳放在豁牙儿里,用土埋上缠好,不让别人发现。
到时候有人在井管子里扔东西咱们也不怕。
只要拎着这个木头桩子就能把堵井的东西一起带出来。”
杨五妮往井里扔了几块大石头,拎着绳子用木头桩子把石头提了上来给张长耀看。
“哎呀!五妮,你这也太聪明了,这下你老爷们儿就不用遭这份儿洋罪了。”
张长耀忘记了冷,拿着锯弓子就开始锯铁管子。
随后把这个方法告诉给了侯九、杜秋和郭二驴子。
这几个人都学着杨五妮的办法在井里放了湿木头桩子。
看着咋使坏都不影响抽水卖钱,往井里扔东西的人。
再也按捺不住好奇的想要找到原因,蹲守在井边的树林子里。
“长耀哥,那边好像有人。”侯九警觉的看了树林一眼。
“侯九,咱们俩给他演一出戏,捎带把这家伙。
揍一顿。”张长耀给侯九使了一个眼色。
“侯九,就是你小子使得坏,怕我多挣钱。”
张长耀捡起地上的一块儿拳头大的石头,就朝侯九跑的方向扔了过去。
“哎卧靠尼玛的往哪儿砸呢?”
树林子里的翟庆明捂着脑瓜门儿从树叶子里钻了出来。
翟庆明身子还没等站起来,侯九就跳起来。
正好骑在翟庆明的脖子上,把他又按在了树叶子堆里。
“侯九,我……让你骑我……”翟庆明从树叶子里伸出手来要抓侯九。
“侯九,我让你跑,我让你使坏。”
张长耀捡起地上的树条子,照着翟庆明的屁股上就是一顿抽。
“张长耀,是我……我是翟庆明……”翟庆明伸手要告诉张长耀自己是谁。
“张长耀,我就使坏能咋滴?我就往你井里扔石头。
有能耐你打死我,你打不死我我还继续扔。”
侯九抓住翟庆明的胳膊把他按在树叶子里埋上。
张长耀假意打侯九,把翟庆明打的连连叫妈。
“今天抽不抽水了?”远处一辆拉着水箱的毛驴车过来看热闹。
“抽,马上就抽,大哥你帮我按着点儿侯九。”
张长耀假装抓住侯九,比划刚来的大哥帮忙。
自己跳出树坑,赶紧把井里扔的石头用木头桩子提出来扔掉。
把木头桩子用东西包好放在柴油机的底座下。
“张长耀、侯九你们俩不是人揍的,合起伙来打我。”
翟庆明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往家走去。
“杨五妮,我怀孕了,我去找廖智他不承认孩子是他的。
你不是说,廖智听你的吗?你看这事儿咋整?”齐文秋一只手托着肚子进屋。
“怀孕了?廖智的?”杨五妮看着齐文秋的肚子。
“杨五妮,你啥意思啊?我怀了孩子不是廖智的还能是谁的?”齐文秋委屈的哭了起来。
“齐文秋,你的孩子几个月了?你从廖智那儿搬出去。
也有些日子了吧?”杨五妮搓了一下鼻子问齐文秋。
“杨五妮,我就知道你不希望我怀上廖智的孩子。
我也知道你会怀疑我,这是卫生院给开的证明,你自己看。”
齐文秋把卫生院的诊断书拍在炕上给杨五妮看。
“两个月了?那……那孩子还真有可能是廖智的。
文秋,你等廖智晚上回来我说他,你好好的别生气,我替你做主。”
杨五妮看完诊断书,立马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呵护起了齐文秋。
“文秋姐,你想吃啥,让张长耀给你做去。
咱们家别的没有,鸡蛋和小鸡子管你够吃。
你是想吃酸的还是想吃辣的?”杨五妮拿着鸡蛋进屋来问齐文秋。
“我啥都不想吃,就想睡觉,你们把孩子整那屋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