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 章 男人的借口
齐文秋抿着嘴乐,躺在杨五妮给她拿的枕头上。
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的闻达他们几个孩子。
“闻达,带着几个妹妹去西屋,小婶子看见你们闹心里烦。”
张长耀回来听杨五妮说完,赶紧推着闻达几个小丫头们去了西屋。
“长耀,齐文秋来干啥?”杨德山停下揉搓烟叶的手问张长耀。
“老叔,廖智要当爸了,齐文秋说她怀了廖智的孩子。”
张长耀高兴的凑近杨德山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长耀,你算一算那个周文德来镇上的日子。
别到时候别帮人家养野孩子。”杨德山提醒张长耀。
“啊?那……那要这样说日子还真能对得上。”
张长耀坐在杨德山对面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长耀,那个齐文秋不是正装货,你们两口子得替廖智掌握着点儿。
这玩儿楞是谁的就是谁的,咱可不能让咱家廖智。
当野孩子的爹。”杨德山担心的看着门口。
“嗯!老叔,我一会儿偷摸告诉咱们家五妮一声。
五妮现在比她自己怀孩子的时候都高兴。”
张长耀回到了东屋,捅咕了一下杨五妮把她带到了西屋。
把杨德山说的话告诉给她,眼睛瞟着东屋门口。
“啊?能……能吗?”杨五妮瞪大眼睛看着张长耀和杨德山。
“能不能谁也不知道,就像齐文秋和侯九一样。
一会儿是他的孩子一会儿又是他的孩子,闹心不?”杨德山压低声音说。
“张长耀,那一会儿等廖智回来你赶紧把他拽这屋来问清楚。
我先去给齐文秋整点吃的,不管是不是咱们家孩子。
也不能饿着带孩子妈。”杨五妮扎上围裙去了外屋地下。
“爸,那个坏女人肚子里有了廖智爸爸的孩子。
那我们几个是不是就有了一个小小的妹妹了?
那我们是不是就不能讨厌她,要对她好。
廖智爸爸才能高兴?”闻达抱着张长耀的大腿问。
“那得要先确认是廖智爸爸的孩子才行。
她要是肚子里装的是廖智爸爸的孩子,你们就要对她。
和对你妈我们俩一样好。”张长耀摸着闻达的头发告诉他。
“那要不是廖智爸爸的孩子呢?”清雪凑过来抬起头问。
“那就不是我们家的人,我们就没有必要对她好。”张长耀回头告诉闻达。
“叔叔,闻达哥的廖智爸爸不是和这个女人是两口子吗?
为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闻达的廖智爸爸的孩子呢?”
宝丫抬起头,眨巴着两个大眼睛问张长耀。
“宝丫,这个姨姨,原来是闻达的廖智爸爸的媳妇儿。
后来不是了,所以我们才不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闻达的廖智爸爸的孩子。”
张长耀学着宝丫的语气告诉宝丫是咋回事儿。
“哦!原来和我妈妈一样,今天是我爸的媳妇儿明天就是那个吕建的媳妇儿。
也就是说,我长大了可以是闻达的媳妇儿。
又也可以不是闻达的媳妇儿?”宝丫歪着两个朝天揪儿问张长耀。
“宝丫,不能今天是这个的媳妇儿,明天是那个的媳妇儿。
要好好的当一个人的媳妇儿才行,像五妮姨姨一样。”张长耀费力的解释。
“宝丫,那个女人和你妈妈都是坏女人。
只有我妈才是好女人。”闻达指着东屋门告诉宝丫。
“呜……呜……叔叔,我妈才不是坏女人……宝丫推开闻达趴在张长耀的腿上哭。
“哈哈!长耀,这几个孩子我都说不过。”杨德山在一旁看着张长耀笑。
“叔叔,我没有妈妈。”念秀挤开宝丫抱着张长耀的腿问。
“念秀,你有妈妈,你妈妈可好可好了。
你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去给你买好吃的。
在你妈妈回来之前这就是你的家,闻达是你哥哥。
清雪是二姐,心如是三姐,你是老四,秋妮是老五。”
张长耀摸着念秀的短头发,笑着告诉她。
“叔叔,我是老几?”宝丫挤开念秀问张长耀。
“宝丫,你是他们的朋友,不是我们家排行的老几。
你在你们家是老大,和闻达在家里一样。”张长耀告诉宝丫。
“哼!闻达,你听见没有,叔叔说我和你一样大。”宝丫叉着腰向闻达示威。
“哼!宝丫,我爸说的是你在你们家是老大。
在我们家你啥都不是,都不如不会说话的秋妮。”闻达也学着宝丫叉着腰。
“快累死了,张长耀、五妮,给我煮几个鸡蛋补补。”
廖智刚进院子就开始喊张长耀和杨五妮。
“长耀,快去廖智回来了。”杨德山赶紧推了张长耀一下。
“闻达,去!”张长耀拍了一下身旁的闻达。
“大懒指小懒,小懒干瞪眼。”杨德山看着闻达说。
“廖智爸爸,姥爷叫你有好事儿。”闻达反应快,跳着脚跑出去把廖智拽进西屋。
“是啥好事儿,还得劳驾我们家闻达少爷来叫我。”廖智把闻达抱起来。
张长耀把齐文秋在东屋,说自己怀了廖智的孩子的事儿告诉给了廖智。
“这娘们儿还赖上我了,你看我咋把她撵走的。”
廖智放下闻达,气冲冲的推开门直奔东屋。
“廖智,有话好好说,别急眼,文秋月数小容易流产。”
杨五妮把气呼呼看着齐文秋的廖智按坐在地下的凳子上。
“齐文秋,你咋证明孩子是我的?”廖智看着齐文秋。
“廖智,我说孩子是谁的就是谁的,你说了不算。”
齐文秋一只手捂着肚子,身子躲在杨五妮的身后。
“齐文秋,你找到打井的地方,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我原来在水里把身子拔坏,只能和女人睡觉不能让女人怀孩子。
你硬要把这个孩子赖在我身上也没有用,我自己啥情况我自己知道。”
廖智不屑的看了一眼齐文秋,歪着嘴笑了一下。
“廖智,你净扯淡,哪有男人能和女人睡觉不能怀孩子的?
你就是不想要这孩子,胡乱编的理由。”
齐文秋跪了起来,从杨五妮身后伸着手指廖智。
“齐文秋,那是你头发长见识短,不信你回去问问周文德,有没有这个病。
要是那周文德也和我一样身子坏了,不能让女人怀孩子。
那你还得找找看,看自己都和谁苟且过。”
廖智眼神儿冷了起来,咬着牙告诉齐文秋。
“廖智,你咋知道周文德也身子坏了不能和女人怀孩子的。
是不是你就和他商量好,都不想要这个孩子?”齐文秋捂着脸哭了起来。
“文秋姐,你是不是傻,你得咬住是谁的孩子才行。
不能一会儿这个的一会儿那个的,摇摆不定。
你和廖智早就办了离婚手续,你们俩也没在一起几回,人家能承认吗?
你要一口咬住就是周文德的孩子,他才能承认。
再说周文德的媳妇儿应该已经给他生过孩子。
他现在再说不能让女人怀孩子,那就是不想对你负责的借口。
你回去找那个周文德,像我说的这样说。
他要是再敢不承认,咱们就去派出所告他。
你要留好他和你睡觉的证据,到时候我替你出头。
看我咋一拳头打的他满地找牙,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