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清歌要下来了
上午八点一刻。
江城半山顶区别墅群,苏家庄园。
卫昊刷脸进入庄园,穿过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法式园林,径直走进了苏家主别墅的大门。
管家见到卫昊,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
“卫先生,您来了。清歌小姐还在楼上洗漱,婉小姐正在餐厅用早餐。”
“知道了,你去忙吧。”
卫昊微微点头,神色自若地脱下外套递给佣人,换上拖鞋走向餐厅。
苏家对于他而言,早已熟稔得如同自家庭院。
穿过宽敞明亮的欧式回廊,卫昊走进了挑高近八米的奢华餐厅。
此时的餐厅内极度安静。
长达十米的顶级白欧泊石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
而在餐桌的一侧,一道清冷端庄的绝美身影正优雅地坐在那里。
苏婉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修身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羊毛一步裙,完美勾勒出她那成熟丰腴却又不失纤细的惊人身段。
乌黑的长发被一支昂贵的珍珠发卡低低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她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燕麦奶,正垂眸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广告策划案,眉宇间带着商界女强人惯有的淡漠与疏离。
听到脚步声,苏婉下意识地抬头。
当看清来人是卫昊的那一刻,她那双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眸子猛地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握着瓷杯的指尖微微一颤,杯中的燕麦奶险些洒出几滴。
“卫昊……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苏婉放下杯子,迅速调整呼吸,试图维持端庄姿态。
但她那微微起伏的饱满胸口,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自从上次在书房办公桌上被卫昊强势撕碎防线,苏婉现在一见到卫昊,身体都会产生一种近乎本能的战栗与渴望。
“清歌昨晚发信息让我早点过来接她去外校交流,我就顺路过来了。”
卫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拉开苏婉身旁的椅子,毫无顾忌地坐了下来。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半尺以内。
卫昊身上那股混杂着冬日寒气与浓烈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苏婉的呼吸顿时变得有些急促。
她甚至能隐隐闻到,卫昊身上除了他惯用的沐浴露味道之外,似乎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冷杉依兰香气。
作为顶尖广告公司的女总裁,苏婉对高端香水的气味极其敏感。
但她没有多想,只当是卫昊出门前随手喷了什么香薰。
“清歌还在挑衣服,可能要一会儿才下来。”
苏婉强作镇定地移开视线,端起燕麦奶抿了一小口,试图掩盖脸上的热度。
“听她说……你昨晚很晚才睡?”
“嗯,处理了一些学校的大事。”
卫昊随手拿起桌上一片烤得金黄的吐司,咬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
“楚校长新官上任,事情比较多。”
提到“楚校长”,苏婉并未怀疑,反而有些担忧地看了卫昊一眼:
“那位新来的楚校长背景很深,在省里和部里都有极硬的关系,作风又以铁血严厉著称。”
“你在学校不要太由着性子,要是真惹恼了她,连苏家出面都不一定能压得下来。”
看着苏婉那一副替自己操碎了心的大姐姐模样,卫昊眼底闪过一丝极为戏谑的光芒。
如果让这位清冷的未亡人知道,她口中那位背景通天、铁血严厉的禁欲女校长,半个小时前还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蜷缩在自己怀里索要拥抱,不知道她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放心,楚校长对我挺‘照顾’的。”
卫昊咬重了“照顾”两个字的读音。
苏婉没听出深意,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刚想继续低头看文件,一只带着惊人热度的大手,却毫无征兆地从桌布下方伸了过来,精准地覆在了她被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着的紧绷大腿上!
“唔!”
苏婉娇躯猛地一震,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她惊恐地转头看向卫昊,那双漂亮的杏眸瞪得极大,眼底满是慌乱与羞怒。
“卫昊!你……你疯了?!”
苏婉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用气音警告着,双手死死按住餐桌边缘。
这里可是苏家大宅的餐厅!
忠叔和两名佣人就在不到十米外的备餐间切水果,随时都可能走出来添红茶!
更要命的是,苏清歌的脚步声已经隐隐在二楼楼梯口响起了!
“我没疯。”
卫昊神色自若,甚至左手还在端着咖啡杯轻轻晃动。
但桌下的右手却极为放肆地顺着丝袜细腻的纹理缓缓上移,霸道地揉捏着那惊人柔韧的丰腴。
“婉姐,你昨晚发微信不是说,‘脱敏计划第二阶段’的方案做好了吗?”
卫昊侧过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恶魔般的坏笑,用平稳优雅的语调说道:
“既然是脱敏,当然要随时随地适应突发状况。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心跳都承受不住,待会儿清歌下来,你怎么演好毫无破绽的堂姐?”
“你……混蛋……”
苏婉死死咬住下唇,丝袜摩擦传来的极度触感与随时可能被抓包的灭顶恐惧交织在一起,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抗拒。
一股诱人的红晕从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攀升,将她整张白皙温婉的脸庞烧得通红。
“放手……求你……清歌要下来了……”
苏婉几乎是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在哀求,胸前那惊人的弧度剧烈起伏着,羊毛一步裙下方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踏、踏、踏。
清脆轻快的拖鞋声终于在回廊尽头响起。
“老公!姐!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呀?”
苏清歌清脆欢快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餐厅内炸响!
几乎在声音传来的前一秒,卫昊从容不迫地抽回了手,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而苏婉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一层细密的香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