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姐,你怎么又在擦嘴巴?
下午四点,云隐茶舍。
这里是江城最高规格的私密茶室之一,依山傍水,曲径通幽,出入皆是非富即贵的政商名流。
古色古香的雅间内,轻烟袅袅,古琴悠扬。
身穿月白色改良旗袍的茶艺师刚准备沏茶,便被苏婉挥退了。
“我自己来吧,你们退下。”
“是,苏总。”
屏风后只剩下他们三人。
苏婉跪坐在紫檀木茶台后,素手挽起衣袖,行云流水地温杯、烫壶、投茶。
那一套极富美感的动作赏心悦目,清冷的古典美人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苏清歌脱了外套,里面那件贴身的毛毛衣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极为惹火。
她懒洋洋地斜靠在卫昊身旁的软垫上,双手抱着卫昊的胳膊,整个人黏糊得不行。
“昊哥,喝茶之前先吃颗话梅,酸酸甜甜的开胃。”
苏清歌捏起一颗精致的话梅,直接递到卫昊嘴边。
卫昊张嘴含住,薄唇不经意间掠过她的指尖,引得苏清歌一阵娇羞的轻笑。
对面的苏婉手微微一抖,滚烫的沸水险些溅在茶盘外。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与异样,将第一道洗好的茶汤倒掉,重新注水,随后用公道杯分别斟了三盏。
“清歌,尝尝这泡大红袍,正岩的,年份刚好。”
苏婉递过一杯,声音有些紧绷。
“谢谢姐!”
苏清歌端起茶杯,轻轻嗅了嗅,赞叹道。
“真香!不过姐,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啊?额头上都有细汗了,房间里地暖开太高了吗?”
苏婉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额头,清冷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可能……大衣穿久了,有点闷。”
“那就把大衣脱了嘛,这里又没外人,就我和卫昊。”
苏清歌热心地起身,绕过茶台帮苏婉脱下大衣。
褪去厚重大衣后,苏婉里面那件紧身的黑色高领羊毛裙彻底展露出来。
傲人的胸襟、不盈一握的柳腰,以及那因为久居上位而自带的高贵禁欲气质,在暗香浮动的茶室里显得尤为夺目。
尤其是她脖颈下方,隐隐约约透着一块极浅的红痕。
那是卫昊在书房办公桌上留下的杰作。
苏清歌眼尖,一下子愣住了:
“咦?姐,你脖子这里怎么红了一块?过敏了吗?”
听到这话,苏婉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窖,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逆流。
天知道那是卫昊失控时咬下的吻痕!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清歌会突然注意到这里!
就在苏婉惊慌失措、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崩溃时,卫昊修长沉稳的手掌端起了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开口:
“刚才在车上我就闻到了,车厢里放的那个车载香薰是杂牌的化学合成精油吧?”
“婉姐皮肤薄,高领毛衣摩擦再加上香精刺激,极容易引起局部接触性皮炎,回去抹点地奈德乳膏就好了。”
这番话说得严谨自然,语气平缓沉静,透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苏清歌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立刻义愤填膺地点头附和:
“对对对!我就说那个香薰味道太冲了!姐,你皮肤本来就敏感,赶紧扔了!回头我把我常用的纯天然雪松精油送给你。”
苏婉如蒙大赦,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借着低头喝茶的动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颤声道:
“好……回去我就换掉。”
然而,危机刚过,苏清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苏清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秀眉微微皱起:
“喂,周特助?……什么?集团海外文旅那个项目的交割文件需要我线上签个字?……行行行,我回个邮件发个电子密匙,马上处理。”
挂断电话,苏清歌有些歉意地看向卫昊:
“老公,我爸那边分管的一个海外投资项目临时要确认交割,我得去隔壁连下专线网络,开个视频认证发个授权码,你在这等我一下好不好?”
“去吧,正事要紧。”
卫昊揉了揉她的脑袋,神色宠溺。
“木马!昊哥真好!”
苏清歌在卫昊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随后拿起随身的小香风手袋和笔记本电脑,踩着欢快的小步子推门走向隔壁的独立休息室。
厚重的木门缓缓合上。
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茶室,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茶香依旧袅袅,但空气中的温度却仿佛骤降了几分。
茶台后的苏婉,低着头,死死咬着薄唇,双手紧握着茶杯,指节泛白,娇躯微微发颤。
“差一点……刚才就差一点……”
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起水雾。
“卫昊……我快要疯了……在清歌面前,我每一次呼吸都在受折磨……”
卫昊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瓷器与紫檀木桌面相撞,发出清脆的轻响。
他站起身,踱步走到苏婉身后。
那股霸道的男性气息瞬间将苏婉彻底包围。
卫昊伸出双臂,从背后霸道地环住。
修长的大手直接按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滚烫的怀抱中。
“怕了?”
卫昊凑到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滚烫的耳廓上。
“我……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清歌伤心……”
苏婉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泪水终于滑落。
“如果她知道我这个做姐姐的,抢了她的男人……她会恨我一辈子……”
“谁说你是抢?”
卫昊的手顺着她柔顺的黑色长发滑落,霸道地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我卫昊看上的女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只能属于我。”
男人的眼神深邃如渊,透着不容置疑的狂霸与统治欲。
“脱敏计划不是你提出来的吗?现在退缩,晚了。”
卫昊低头,直接堵住了她那张清冷而颤抖的红唇。
“唔……”
苏婉身子一颤,象征性的挣扎在男人霸道攻势下瞬间溃散。
她闭上眼,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男人的脖颈,迎合着这充满背德与极致刺激的深吻。
门外是随时可能回来的堂妹,门内是无法自拔的深渊。
良久,茶室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卫昊敏锐地松开她,抽出一张湿纸巾,优雅地擦去她唇边溢出的水渍,随后从容不迫地坐回了原位。
下一秒,木门被推开。
苏清歌抱着电脑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搞定啦!……咦,姐,你怎么又在擦嘴巴?”
“茶水太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