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出卖色相
翌日清晨,程绾宁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像被碾过一般,酸软无力。
谢玹彻发了狠忘了情,狠狠折腾了一宿,非要逼着她说那些羞耻的甜言蜜语话才肯饶了她。
真是作孽!
他体力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后面,她实在被折腾得有些怕了,就不得不低头顺着他……
“醒了?”耳旁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程绾宁转过脸,谢玹彻眸子幽黑,带着深情,安静专注地看着她。
程绾宁蹙眉,懒懒的不想说话。
谢玹彻抚着她的发丝,似嫌她和自己贴得不够紧,又往怀里紧了紧,
“时辰还早,你再睡会?”
程绾宁迷迷糊糊的,被他这样拥在怀里,内心深处会,情不自禁会涌出一股安稳和愉悦。
一想起昨晚,他稍加撩拨,就把她逼得丢盔弃甲哭着认输,就觉得十分沮丧。
她这具身体早就领教过他的本事,比她的脑子更容易背叛自己,被他轻而易举带偏节奏……
谢玹彻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指腹在她的腰肢上,一点点游移、轻抚、摩挲,微微有些痒,勾得人意犹未尽,忍不住就会想起昨晚那疯狂激烈的画面。
程绾宁忙制住他的大手,“你不用上朝吗?”
谢玹彻凤眸含笑,“不去。”
原定计划,今日应该商谈榷场的事。
太后没事找事,想借着耶律芙雅给程绾宁找不痛快。他从小被捧着手心的人,心疼都还来不及,连一句重话都不忍说过,太后却偏要从中作梗,故意在他们之间制造误会。
实在有些可恨。
那让他们自己玩去吧!
程绾宁留意到他眼里的异彩一闪而过,直觉他憋着坏,“你可是摄政王,不去,怕是影响不好,你可别祸及到我。”
“小没良心的!”
谢玹彻胸口溢出一声闷笑,抬手捏着她的脸颊,
“我是你夫君,祸福相依,这辈子你都休想跟我撇清关系!”
程绾宁懒得跟他纠缠,准备起身,腰肢却被他死死钳住不放,
“阿宁,从昨日到现在,你只顾着生闷气,就不想知道耶律芙雅的事?”
程绾宁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若你心中有我,就应该有分寸,就不该惹出这种让我难堪的事来。若你心中没有我,我问了又如何?”
她的确无比奢望能霸占谢玹彻的整颗真心,可那并不代表她会舍弃尊严去乞讨。
谢玹彻唇角勾出一抹自嘲的弧度,笑了,
“我倒忘了,你是个性子倔犟的。”
“当初我生擒了左贤王,耶律芙雅私闯敌营,被玄甲军俘获。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不足为惧,我压根没放在心上,命人放她离开。”
“不曾想,她竟女扮男装私自躲在了军营里,有几个年轻小将被她迷昏了头,就想方设法帮着遮掩。
“事发时,已是三个月过后。那几个小将被她牵连,全都受到军法处置。”
“期间,我从未留意过她,也不知道为何她会对我上了心,所以这事真不怪我。”
程绾宁暗自翻了一个白眼,“你什么事都没做,她能误会你对她有意,还死皮赖脸的缠着你?”
“那你对沈灼可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为何对你念念不忘?”谢玹彻嗓音略显无奈。
程绾宁眼里闪过一抹尴尬,“好端端,你怎么又提他?”
谢玹彻想起昨日沈灼的殷勤,心里很不是滋味。
电光火石之间,他陡地明白过来,程绾宁就是在吃醋,她对自己也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就好像他无法允许别人在暗地里觊觎她一样!
谢玹彻心中狂喜,抬掌抚上她的面颊,柔声道,
“阿宁,我与你一样,对旁的人都不感兴趣;区区北狄,哪有资格跟我们大雍叫板,你放心不管是谁,都休想离间我们夫妻。”
那这些年他在边陲浴血奋战,流汗又流血,可不是为了在谈判桌上出卖色相的!
话落,谢玹彻神色虔诚,吻上她的唇瓣,细细密密,润物无声。
程绾宁本能地回应着,可满脑子都挂记着后宅的繁琐事务。
“我,唔……得起身了。”
拒绝的话被他尽数吞下,谢玹彻的唇堵着她红唇,碾压着,细细研磨,纠缠着,难舍难分。
程绾宁能深深地感受到他的贪念,手指掐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了他的肉里。
谢玹彻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程绾宁瞳孔猛地一缩,推拒道,
“别,今日事多……”
今日,她还得给昨日寿宴变现的好的仆孺发赏银。
更何况,谢玹彻一回府,他们就睡到日上三竿,还不知道惹出多少闲言碎语。
谢玹彻实在舍不得放她走,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细细的敲门声。
翠喜怯怯道,“姑娘,三太太派人传话,说要跟你核对寿宴的礼单,问你什么时候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