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正妃的“交代”
苏玉灵的手指停在了陆渊的肩膀上，稍微用力。
“我要夫君给我一个孩子。”
她说话很直接，但是语气中带有一丝颤抖。
陆渊睁开眼睛，转过头来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射进来，打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一直很锐利，但是现在却带有一丝淡淡的红晕。
“玉灵，你这是……”
还没有说完，苏玉灵就伸手把人按在了椅子上。
陆渊的身体一仰，还没有反应过来，苏玉灵就已经坐到了他的身上，双手撑在椅背两边，将他按在怀里。
这姿势……
陆渊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
那时候她中了药，也是这样把他压在了床上，眼里全是挣扎和羞愤。
但是现在，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恨意，只有长久以来的委屈。
“夫君知不知道，这几日府里的人怎么看我？”
苏玉灵咬着嘴唇，声音很低。
“苏伯安每次来请安的时候，眼睛都会往我的肚子上瞟。柳如烟见到我之后，笑得很意味深长。就连送汤的丫鬟也在背后议论说太子妃身体太硬朗，不好怀孕。”
她越说越生气，抬手在陆渊胸口上敲了一拳。
“我是正妃，开枝散叶本来应该是我先做的。现在好了，秋儿妹妹有了，如霜妹妹也有了，就我……”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因为她的喉咙里堵住了。
陆渊看到她的眼眶红肿，心中的逗弄之意也顿时消散了。
他伸手去抓住她的腰，把人抱进了怀里。
“傻丫头。”
苏玉灵挣了挣，没挣开，索性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只会舞刀弄枪，不如她们温柔体贴，所以……所以才……”
“所以什么？”
陆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本宫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苏玉灵被他盯得心虚，目光躲闪：“你没说，可你……”
“本宫每晚都在你院里，这还不够？”
“那、那也不一定就……”
“行。”
陆渊忽然松开手，站起身，“既然太子妃觉得本宫不够努力，那今晚就让你看看，本宫到底行不行。”
他说着，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苏玉灵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你干什么！”
“给你个交代。”
陆渊大步往内室走，踹开房门，将人扔在床上。
苏玉灵刚要起身，他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夫君……”
“嗯？”
陆渊撑在她身侧，指尖挑起她鬓边散落的发丝。
“我……”苏玉灵咬着唇，忽然伸手抱住他，声音带了哭腔，“我怕。”
陆渊动作一顿。
“我怕你觉得我不够好。”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发闷。
“我从小在军营长大，不会女红，不会琴棋书画，连温柔说话都不会。你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好，秋儿温柔，如烟娇媚，夕瑶聪慧，明珠单纯……”
“可我什么都不是。”
“我只会打架，只会舞枪弄棒。”
她的手越抱越紧。
“但是我也想给你生孩子。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能知道，我是你的正妃，是最应该为你繁衍后代的人。”
陆渊听了她的话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低下头去亲吻了她的额头。
“白痴。”
苏玉灵抬起头来，红着眼睛看着他。
“你知道本宫喜欢你什么吗？”
陆渊捧着她的脸，认真的说：“我喜欢你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会女红又怎么样？本宫想要的是可以和我一起打天下的女人，而不是只会待在后宫里绣花的金丝雀。”
“可是我……”
“至于孩子的事情。”
陆渊打断她道，“那是因为本宫不够努力，不是因为本宫的太子妃。”
他俯下身，抵着她额头，声音低沉：“既然你这么想要个交代，那今晚，咱们就不睡了。”
苏玉灵瞪大眼：“你……”
“怎么？太子妃不是要交代吗？”
陆渊笑得促狭，手指沿着她腰线滑下。
“本宫现在就给你。”
陆渊上手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其实他心里也纳闷。
他跟苏玉灵可没少办事儿，又没有什么安全措施。
一滴精华都没有浪费。
结果苏玉灵的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自幼练武导致的？
可白如霜也是自幼习武啊……
苏玉灵浑身一颤，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推开他，手却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肩膀。
“夫君……外面还有人……”
“害怕什么？”
陆渊咬着她的耳垂说，“你是正妃，本宫宠你，天经地义。”
苏玉灵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他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地解开。
月光穿过帐幔照在床榻之上，上面躺着两个人。
陆渊把床头的蜡烛吹灭了。
在黑暗里，他低着头对苏玉灵耳语，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许诺。
“放心吧，本宫说到做到，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讨厌，你轻一点……”
“你压我头发了！”
……
第二天早上。
苏玉灵睁开眼睛之后，感觉全身无力，连抬手都做不到。
她转过头去，陆渊正在看着她。
“醒了没有？”
苏玉灵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地说：“都怪你……”
“怪我什么？”
陆渊笑着凑了过去，“太子妃自己说要交代的。”
苏玉灵羞得拿被子盖住脸。
“不管了！反正你要负责。”
“本宫一直都在负责。”
陆渊拉开被子，见她脸上泛起了红晕，便正色道：“玉灵，你要记住，你是本宫的正妃，永远都是。不管府里增加多少人，你所占据的位置没有人可以代替。”
苏玉灵心里暖洋洋的，眼睛又红了。
“夫君……”
“好了，不要哭了。”
陆渊帮她擦去眼泪，说，“再哭的话，本宫又要心疼了。”
苏玉灵破涕为笑，刚要说话，门外传来苏伯安的声音。
“殿下，宫里来人了，说陛下召您入宫，有要事相商。”
陆渊皱眉。
苏玉灵推了推他：“快去吧，别让父皇等急了。”
陆渊起身穿衣，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好歇着，本宫晚上回来继续给你‘交代’。”
苏玉灵羞得抓起枕头砸过去。
陆渊笑着闪开，大步走了出去。
……
乾元殿。
陆苍穹坐在龙椅上，脸色凝重。
陆渊进殿行礼：“父皇召儿臣来，所为何事？”
陆苍穹递过一封密信。
“西北急报，北梁忽然调集十万大军压境，扬言要为三公主梁三娘讨个说法。”
陆渊接过信，扫了一眼，眉头紧皱。
“北梁这是想趁机试探大雍的底牌。”
“不止如此。”
陆苍穹沉声道，“探子回报，北梁此次领兵的，是他们的战神，梁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