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你真无耻
江樵喝完酒回到座位上,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她出去接电话,顾清宴的声音传来:“有件事我犹豫了很久,觉得还是应当让你知道。”
“你说吧。”江樵说。
“秦墨来H市了。”
这件事江樵刚才已经通过小丁的口知道了,但她没想到顾清宴竟然会告知自己。
“行,我知道了。”江樵说。
江樵说完又忍不住问:“为什么要告诉我?”
顾清宴那边顿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闷笑了一声道:“我是觉得,你跟秦墨的关系,如果你不想在这里碰到他,应当提前让你知道。”
江樵接收到顾清宴的好意:“行,谢谢你。”说完她便挂断电话,回到包厢。
一只手抓着手机坐到沙发上,结果刚坐下没多久,龙哥那边的几个人就过来招呼:“走走走,咱们换个包厢。那边有个豪华包厢,当初没有订上,现在那边空了,我们可以过去。”
江樵诧异,其实他们这边已经唱了两个小时歌了,她觉得也到了结束的时候,怎么还要换地方?
一旦换地方就意味着重新开始,这帮人不知道要唱到什么时候。
江樵想拒绝:“龙哥,我就不去了,太晚了。”
“哎呀,这有什么关系?我们这么多人呢,今天不醉不归!”
“我助理还跟着,小姑娘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江樵道。
“给她打辆车不就行了?”
“江总出来谈生意,不喝酒不唱歌哪能行,这么多人在,不要扫大家的兴了。”
龙哥旁边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劝着,江樵拗不过,只能吩咐助理先走。
助理同情又无奈地看她一眼,便先离开了这里。
接着江樵便被几个人推搡着劝说着来到了另一间包厢。
起身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手机好像落在沙发夹缝里了,她想去捡,却被几个人推着往外走。
另一个包厢并没有更大,但让人感觉私密性更强,隔音性也更好,氛围包装得也有些暧昧。
玫红色的灯光不断扫过,包厢内的装饰以及沙发,都透着一股靡靡的气息。
江樵说不上是什么感受,只是直觉让她不舒服。
她要往外走,却发现包厢里的人很少,刚才推搡她的那几个人并没有进来,现在房间里只有她跟龙哥。
江樵瞬间警铃大作:“其他人呢?不一起进来吗?”
“他们就在隔壁,估计是不想打扰我们,你不知道吗?”龙哥说着,目光肆意地在她身上打量,脸上堆满了笑。
江樵原本就漂亮明艳,身材高挑,浑身都透露着熟女的风情和气质,一双眼睛春水般动人。
龙哥并没有唱歌,KTV的大屏幕不断闪烁着歌单。
江樵镇定地往门口的方向走去:“我去把其他人叫过来吧,人多热闹。”
龙哥嘿嘿一笑:“要那么热闹干什么?这里只有我跟江妹妹,不是更好吗?”
江樵按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门从外面反锁住了,她使劲晃动着门把手,门却纹丝不动。
龙哥看出她的意图,自顾自晃着酒杯,笑了笑,随后端起另一杯酒,朝江樵走来。
江樵瞬间戒备,抬手要推开龙哥,龙哥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喝杯酒而已,这么紧张干什么?”龙哥皱着眉头不满地道,说着就把酒杯硬塞到她手里,“唱歌不会,喝酒总会吧。”
江樵伸出胳膊,死劲地在身前格挡着,显得十分抵触:“龙哥,外面那么多人呢,我刚联系了朋友来接我,人很快就到了。”
龙哥却像是突然被这句话激怒,一把摁住她的手,嘴里喷出酒气,眼神凶狠且危险:“什么意思?吓唬我?你问问在H市,我怕过谁?”
他喝了很多酒,此时有些上脸,脸红彤彤的,泛着油光,虽然脸上带着笑,却让人觉得十分的阴毒可怕。
江樵的心跳到嗓子眼,她怀疑自己今天被人设局了。
下意识地往口袋里摸了摸,手机不知掉哪了,现在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而这个包厢显然不是正经用途。
包厢外有两个男人站在走廊里,互相点烟。
“估摸着江总这次是逃不掉了。”
“嗐,那酒里下了药,龙哥看上她很长时间了。”
两个人嘿嘿直笑,互相交换猥琐的眼神。
小丁从包厢里出来,认出他们俩正是龙哥带的手下。
刚才那一幕他就觉得蹊跷,但是在场其他人什么都不说,他一个小职员,也不便多说什么,但是听到刚才两人的对话,自然猜到是什么情况。
他手中拿着的正是江樵的手机,江樵手机掉到沙发缝的时候,他看到了,顺手拿起,原本是想还给江樵的,人出来才看到江樵被众人推搡着进了另一个包厢。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手机掉下去的时候正处于解锁状态,还亮着,他的手指压到屏幕上,所以屏幕一直亮着,没有暗下去。
小丁想了想,龙哥他肯定是得罪不起,他们部门的领导都对龙哥很客气,但是不帮江樵一把,又觉得过意不去。
于是点开江樵的通话记录,看到最近一个电话,是几分钟前刚打过来的,便回拨过去,将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你说的是真的?”顾清宴猛地站起来问。
“我都拿着她的手机了,你说是真是假?那人我得罪不起,你千万别说是我,你要是能帮就帮,不能帮忙,打个报警电话也行。”
“行,我这就过去。”
顾清宴、秦墨、向挽月正坐在一起吃饭,看到他这个样子,向挽月惊诧地问:“哥,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一个朋友出了点状况。”
秦墨语气淡淡,“需要帮忙吗?”
“不,”顾清宴顿了一下,看他一眼,“不用。你们俩先吃,我先走了。”
说完他抓起手机就飞快地拉开包厢门。
“哥!”向挽月在后面诧异地叫着,但顾清宴没有回头。
顾清宴吃饭的地方距离龙哥他们唱K的地方不远,都在同一片商业区。
顾清宴直接将车停在门口,不顾保卫的阻拦,冲了过去。
江樵已经被逼到了门边的角落里,他飞快地从旁边的缝隙钻出去,想去拿件趁手的武器,台灯、花瓶什么都行。
龙哥却顺势一把抓住她的手,酒杯从两人手中脱落,落到地面上,酒水撒到了江樵腿上。
“看看你,怎么毛手毛脚的。酒洒到身上很凉吧,来我帮你擦擦。”龙哥说着,就要去摸江樵的大腿。
江樵也不再跟他虚与委蛇,立马推开他拉开安全距离,然后随即抄起桌面上一个摆件,握在手心里,但并没有向龙哥示威:“龙哥,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我先声明,我不是那种人,你现在开门,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否则,我在京市也认识很多朋友,如果你把我当成那种随便就能打发的小姑娘,那你想错了。”
龙哥抬起头,回味着刚才触摸她大腿时的那种纤细紧致,笑得满脸恶意:“不要在我面前装清高,我不管你在京市什么样子,凡是来到H市,敢在这里闯荡的,谁在我面前都要装孙子。”
江樵深吸一口气。
“还有,你硬撑不了多久的。实话告诉你,你那酒里我给你下的有东西,今天这酒局就是奔着你来的,你觉得自己能出得去吗?”
话音刚落,江樵就感觉到一股炙烤般的感觉,从喉咙里蔓延开来。
“你现在装得一副忠贞烈女的样子,等会儿药效发作了,你还不得求着我弄你。”
江樵脸色煞白,她已经感觉到了体内药效在发作,如果真像龙哥所说的那样,那么她必须得在药效完全发作之前,彻底制服龙哥。
龙哥见她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吓住了,便舔着一张笑脸,贪婪地朝江樵走来,伸手拉住江樵的手,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江樵妹妹,我也不想这样,说实话你在我心里跟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咱们有事好好谈,只要今天晚上,你让我舒服了,以后在H市你就是天王老子,在谁面前你都可以横着走,我不是跟你吹牛……”
龙哥喋喋不休地炫耀着他在H市的势力,江樵忍着恶心,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眼神贪婪地在她全身上下扫描。
龙哥见她不反抗,以为她妥协了,闪着油光的嘴唇就往江樵的脸上凑。
江樵抓住时机,抬起膝盖顶在他的裆部。
龙哥的脸顿时涨红几分,红得发紫,疼痛蔓延全身,他眼前一黑,怒火瞬间被点燃:
“你他妈的真当自己是贞洁烈女啊!我玩过的女人多了,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
龙哥骂骂咧咧地抓住江樵的头发,一巴掌扇了过去。江樵被他打得眼冒金星,
上次在酒吧被人下药的记忆瞬间涌现在脑海。那天的事,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是四五个男人,对着她满脸狞笑的画面重又出现在脑海里。
药劲上来,江樵一时分不清现实与幻想,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酒吧那个隔间。她瞬间双目通红,像是疯了般地挥舞着手臂,抓到什么都不管不顾地砸上去,用指甲挠,用牙齿咬。
龙哥虽然是在江湖上混的,但他身材矮胖,站在江樵面前还比她低一头,一时间竟然被江樵抓挠得脸上、身上都是血痕。
“你他妈的!”他骂骂咧咧,“我看你能硬挺到什么时候!喝了那杯酒,我就没见过谁能硬扛下去的!待会儿你求着老子,老子也得弄死你!”
“滚!”
江樵怒骂着,凌乱的发丝后面,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像是狰狞的野兽。
龙哥从来没有见过反抗这样激烈的女人,被她的眼神震慑得不敢上前。
他推到一边,但很快江樵就失去了所有抵抗,她能感觉药劲涌上来,身体瞬间发软,深处传来强烈的渴求感,更是让她意志崩溃。
龙哥见了满脸嘲讽,发出猥琐的笑声:“装啊,继续装啊!妈的,爷今天非弄死你!”
说着脱下外套,扑向江樵。
刚把江樵摔到沙发上,包厢门就被一股大力撞开,龙哥回头怒骂:“哪个不长眼的……”
话没有说完,一盏台灯就砸到他脑袋上,鲜血瞬间四溅开来,台灯也炸开。
顾清宴抓起龙哥一脚踹到一边,把江樵扶起来,将她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除了一些外伤外,衣服还算完整,没有受到其他伤害。
他松口气。
可江樵却浑身瘫软,喉咙里发出可疑的声音,他瞬间警觉出来:“你他妈做了什么?”
他揪起龙哥的衣领,将他狠狠摔到地上,然后抓起桌上的酒瓶,一个不剩地全砸到龙哥头上。
龙哥的两个手下守在走廊里,已经被顾清宴放倒。
但顾清宴心里明白,这人敢在这里设局,还带着手下,势力肯定不简单。
他们毕竟外地来的,绝对不能逗留,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
于是顾清宴抱起江樵,往外冲。
来到楼下,他将江樵放进车里,商K的经理带着几名员工以及龙哥的手下都冲了过来。
顾清宴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坐进去,顾不得系安全带,一脚油门驶离了这里,车后备箱还被人用东西砸了一下,但好在那些人没追上来。
顾清宴在H市没有固定的住处,他住的是酒店。
“江樵,你忍忍。”顾清宴脱下外套盖到江樵的身上,抱着他往电梯里进。
来到房间后,顾清宴将江樵放到沙发上,七手八脚地给她倒水。
一杯水灌进去,江樵像是恢复了意识,身体痛苦地紧缩着,脸颊潮红,冷汗顺着脸庞滑落,手控制不住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江樵,别这样。”
顾清宴抓着她的手腕,却被江樵挣扎的力量带得失去平衡,一下子扑倒在江樵身上。
他脑海嗡的一声,瞬间理智被击溃,抱着江樵拥吻起来。
甘甜清冽的气息灌入鼻腔,他几乎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疯狂吻着她。
双手摸索着正要脱衣服,理智片刻回笼,强烈的道德感带来极大的羞耻感,
他努力压抑自己,重新坐回去,内心不住地谴责自己:
顾清宴,你真无耻!
现在这样跟刚才那个流氓有什么区别?等江樵明天醒来,你怎么面对她!
最终强烈的羞耻感和道德感,让顾清宴压下欲望,他松开江樵。
江樵痛苦地呓语着,蜷缩着身体,从沙发滚到地毯上。
顾清宴无暇顾及其他,连忙拨打电话,让自家医院派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