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我爬了你兄弟的床
秦墨深吸一口气,朝顾清宴的房间走去:“我找顾总。”他冷淡地说。
顾清宴安排的人自然认识秦墨:“顾总不在里面,他说不许任何人进去,要不然您打一下顾总电话。”
“我的事,你们也要管。”
秦墨抬眸瞥一眼那人,这一眼像钉子一样,顿时吓得那人一句话不敢再说。
接下来秦墨没说话,直接推门进去。两个保镖都没敢拦。
顾清宴的房间是个套房,空间很大,此时显得静谧而安详,风吹动白色纱帘哗哗作响,阳光照进来,房间里光线很足。
秦墨的脚步声不是很重,但在房间里却显得很突兀。来到主卧室,能清晰地看到床上有个明显的人体起伏的轮廓。
秦墨双手揣兜,缓步走过去,随着他走近,江樵的脸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的皮肤苍白细腻,像一瓣月白色的花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睡颜安详,侧脸轮廓优美,鼻翼挺拔。
秦墨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一遍,最终落到她的唇上,往日绯红的双唇此刻带着未消的红肿,视线又下移落到领口处的锁骨上,能看到清晰暧昧的红痕。
秦墨收回视线,又往房间其他地方看了看,看到沙发上放着凌乱的毯子,还有地毯上滚落的一些桌面摆件。
他舌头顶了顶腮帮,冷笑着点头,可以想象到昨晚在这里发生了怎样激烈的画面。
秦墨掏出手机直接拨打电话,江樵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江樵的手机原本塞到枕头下,铃声响起的刹那,她像是触电般的猛然惊醒,下意识地手伸到枕头下想摸出手机。
摸出来之后,看到屏幕上显出秦墨的名字。
江樵皱了皱眉头,她很累也很疲惫,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联系,不想了解外界的任何信息,只想睡觉,于是没有犹豫地挂断。
挂断之后,本能的警觉涌上来,她瞬间意识到房间还有一个人。猛然坐起身,看到了站在对面的秦墨,手里拿着手机,正勾着唇,满脸嘲讽地盯着自己。
江樵用了半分钟才消化此刻的场景:“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吗?”
“如果我今天不站在这里,你是打算永远不接我电话。”秦墨说。
江樵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她很累,被电话铃声吵醒后,只想继续睡下去。
她也是这样做的,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秦墨,我很累,让我睡一会儿,算我求你。”
“你当然很累,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秦墨问。
江樵疲惫地闭上眼,声音细若游丝:“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五个电话一个没接,江樵,你很厉害啊,爬床都爬到我兄弟这边了。”秦墨说。
江樵眉心皱起,拳头在被窝里握紧。她想把这一拳砸到秦墨脸上,可她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计较。
秦墨想怎么怀疑就怎么怀疑吧,她已经无所谓了。
紧握的拳头又缓缓松开:“是,你说什么都对。”
她爬床?她昨天晚上差点被人侮辱,费了半条命自救,在秦墨这里竟然是她爬床。
所以她在他心里永远都那么龌龊卑微和不堪。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砸进枕头里,秦墨没有看到。
他被江樵的态度激怒,大步走过来:“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顾清宴的床上,你们俩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樵睁开眼:“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你眼前看到的就是真实发生的。我爬了你兄弟的床,我恶意报复你,我故意给你难堪,秦墨,这些答案你满意了吧?”
秦墨深邃的眼眸满含怒火,俊美的脸庞上牙关紧咬,下颌线条绷成一条直线,甚至显得五官都有些狰狞:
“江樵,你可以出现在任何人的床上,但不能是我兄弟!”
说着,秦墨伸出手想把江樵从床上拖下来,在他抓住江樵手腕的刹那,江樵猛然间回到了被龙哥抓住手腕的那个瞬间,浓烈的酒气、口腔的恶臭,还有那猥琐油腻的笑脸,轰然占据了她的脑海。
江樵尖叫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剧烈地挣扎。
秦墨一时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剧烈,下意识地想要控制住她。
江樵挣脱不开他的手,于是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抓起台灯,想也不想的一下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台灯碎裂,房间再次回归静谧,秦墨捂着额头,鲜血从指缝中溢出。
“秦先生!”两个保镖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都吓坏了。
“事情的结果就是这样。”顾清宴站在秦墨面前,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简单解释一遍。
秦墨的额头包扎着绷带,明明已经止过血了,但仍旧有血迹透过绷带,渗出一点血色。
顾清宴叹口气,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对秦墨这样,他这下伤得不轻。
“我想着先去处理龙哥的事,没有想到你会去找江樵,她刚受过刺激,对任何身体接触都很敏感。”
秦墨抬手打断顾清宴的话:“那个龙哥的底细查清楚了吗?”
“正在查,他在本地势力很大,算是地头蛇,这里的领导都要给他面子。”顾清宴说。
“既然这样,就从京市那边施压,我倒想知道谁能保他。”秦墨说。
顾清宴听他这么说,便意识到这件事他想接管。
如果秦墨接手的话,那么对付龙哥不成问题,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龙哥的下场。秦家的势力地位不仅体现在商场,更是跟京市的政府高层有着紧密联系。
秦墨说完,站起身开始打电话。
他语气冷静,谈笑风生,几个电话下去,京市那边已经有人应承下来,并着手安排下去。
挂断电话,秦墨才回到沙发里坐下。
顾清宴问道:“你怎么突然会去找江樵?是不是月月跟你说什么了?”
秦墨抬头看去,像是第一次认识顾清宴般,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顾清宴莫名地有些心虚,笑了笑:“怎么了?”
“没事,你我还不相信吗?你绝对不会趁人之危的。”秦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