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萤火与火

第132章 萤火与火

关山越带着法蒂回来时,已经过了九点。

大包小包拎了一堆,有法蒂的裙子、鞋、发夹,也有他自己的几袋东西。

客厅里灯亮得暖黄,岑霜、陈景深、阿榜、哑犬正围着小桌打牌。

陈景深手里攥着几张牌,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赢了!又赢了!”

听见门响,几人都停下来。

法蒂像只刚逛完乐园的雀儿,脸还红扑扑的。

她提着一只纸袋,跑到桌边,从里面掏出一条丝巾:“姐姐,这个给你的。哥哥挑的。”

岑霜没接,只摇摇头:“不用。你留着自己戴吧。”

法蒂像看不懂她脸色,又把丝巾往前递了递:“真的,哥哥说你戴应该好看。”

关山越把一堆袋子丢到沙发上,没看岑霜,只问:“吃了吗。”

阿榜忙说:“吃了吃了。你们吃没?锅里还温着汤。”

法蒂不坐,先看见桌上那个透亮的小玻璃瓶,里面一点黄绿色的光,忽明忽暗。

她睁大眼:“这是什么?好漂亮。”

阿榜嘴快:“萤火虫。哑犬抓给霜霜的。这玩意儿,小时候我也爱抓。”

法蒂笑得天真:“真好看。我也可以叫你琰哥哥吗?总听姐姐叫你阿琰。”

她说着,转头看哑犬。

哑犬点点头。

岑霜没说话。

关山越把纸袋“啪”地放在茶几上,声音不重,却让整间客厅都静了一瞬。

“经常叫?叫得挺亲啊。”

他冷笑。哑犬没回。

阿榜在桌下踹了陈景深一脚:“走,跟我去洗澡。”

陈景深嘟囔:“我赢了呢……”

阿榜不由分说把人拽走。

岑霜也起了身,把桌上那瓶萤火虫拿起来,往楼上走。

法蒂仰着脸,像根本没察觉空气已经冷下来,又说:“哥,下次也陪我看日出好不好。”

关山越睨她:“那有什么好看的。”

法蒂“哦”了一声,像是随口道:“上次看到阿琰和姐姐在山坡看日出,很好看。”

这话像颗闷雷。关山越转头看她,又看向楼梯上那抹单薄背影。

他胸口像被灌进滚油,理智烧得干净。

他跟着上楼。门没关。

岑霜把萤火虫瓶放在床头,正弯腰整理被角。

他走进去,一把扣住她手腕,扯得她一个趔趄:“你跟他看日出?就你们俩?看过几次了。”

岑霜皱着眉想抽回手:“阿琰只是怕我想家,带我去散心。怎么了。”

关山越眼底泛红:“你怕想家,怎么不来找我。我还没死呢。你天天跟这个看萤火虫,跟哑犬看日出,还跟傻子亲。你他妈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人。”

岑霜被他说得也火了:“我是什么人?我是你的囚犯,你的东西。你买回来的货!所以我和谁看日出,和谁说话,你都要管?”

关山越几乎气笑:“对,你他妈是老子的。你再跟他说一句阿琰,我让他这辈子连气都喘不出来。”

岑霜气极,扬起另一只手打他。

他偏头躲开,又欺身上前,把她整个人按在墙边,低头就亲。

她咬破他的唇,他不放,更狠地碾。

两人像要将彼此都挤出最后一滴血。

她推他,踹他,他统统不躲,只把她的手反剪在背后。

他喘着粗气,说:“你要看日出,老子陪你看。要萤火虫,老子抓一车给你。你再让我看见你和他单独待着,我杀了他。”

岑霜浑身发抖,眼里又痛又恨:“你除了杀,除了逼,还会什么。”

关山越像被抽了一鞭,整个人一僵。

他松开她,又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极紧。

像要把她揉进身体,又像怕她碎。

他低声说:“我还会回来。回你身边。这还不够?”

岑霜没说话。

那瓶萤火虫在床头明灭,像在无声地替他回答。

楼下,法蒂还坐在沙发上翻看新衣服,哼着极轻的调子。

陈景深从厨房喝完水出来,和她对视一眼。

法蒂对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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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她沦陷,坏种大佬掐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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