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得拍卖会消息，疯狂炼丹筹集灵石
安顿好之后，曾阿牛没有急着去打听拍卖的消息。
拍卖会还有一个月才开始，现在去打听也打听不出什么名堂来，不如先把灵石攒够了再说。
他先去了几家药材行和几家材料铺，把最近一段时间从仙府收割积攒下来暂时用不上的灵药和猎杀妖兽积累所得的材料全部卖掉。
虽然灵药和妖兽材料数量不少，甚至引得收购者连连惊叹，但品级都不太高，一共下来也就卖了20多万下品灵石。
“还是太慢了。”
他坐在洞府的院子里，把那些灵石反复数了两遍，又塞回去。
“这灵石看起来还不少，但进了拍卖场就算不得什么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岁寒问。
“炼丹换灵石。”
曾阿牛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出售后剩下的灵药还有很多，仙府灵田所种的灵药也已经可以收割了，再种几茬，应该能练很多丹药。”
他关上门，进入仙府。
仙府里，灵田被划分成了十几块，种着聚灵草、紫狐花、地灵参、金线莲等各种灵药。
在灵泉和时间流速的双重加持下，这些灵药长得飞快——外界一天，里面四十多天，基本上每隔两三天就能收割一批。
灵田里的药香混在一起，像一锅正在熬着的药汤，站在田埂上深吸一口都觉得精力旺盛。
他开始动手收割。
蹲在田埂上，弯着腰把熟了的灵药一株一株拔起来，抖掉根上的土，码在旁边的竹席上。
每一株都仔细看过，该晒的摊开来，该阴干的挂在架子上，该现用的直接收进玉盒。
收割、晾晒、分类、整理，忙了大半天，把库房重新填满了一角，又在空出的灵田里重新种上新的灵药。
做完这一切后。
他先用百变秘术换了一个中年散修的模样，方脸、浓眉、嘴角微微往下撇着，看着不太爱说话。
然后去城里各处的药材行买辅药。
一家买一点，不显眼。
一连跑了十几家铺子，把需要的辅药都配齐了，这才回到洞府，关上门，在仙府里摆开了架势。
第一炉是回气丹。
这种丹他已经炼过很多，手法纯熟，闭着眼睛都能炼，一炉十二颗，颗颗饱满，丹香纯粹。
第二炉还是回气丹，第三炉换上益气丹，手法更沉稳了一些。
药液在炉里的融合比上一批更稳健，开炉一看，金光若隐若现，还出了两颗极品。
他越炼越快，越炼越熟，火候的掌控精准得像有人替他握着那根线一样。
一炉接一炉。
回气丹、益气丹、聚灵丹、培元丹、破障丹……各种品类的丹药不断从炉中飞出。
他在仙府里一口气炼了一百多天，外界还不到三天，修炼室的架子已经摆满了大大小小足足上千个玉瓶。
瓶壁微微透光，隐隐能看见里面丹药的轮廓。
整整上万颗丹药。
上品占了七成，极品占了两成，中品只有一成。
“应该够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那些丹药按品类分装好，每种装成几批，分批存放。
“这些至少能卖几十万灵石吧。”
他运转百变秘术换了另一副容貌——这次是个清瘦的老者。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衣摆边角磨出了毛边。
整个人看着像极了那种一辈子在丹房里度过的老炼丹师，没什么话，也不怎么抬头看人。
他把丹药揣进储物袋，又调整了一下气息，然后把储物袋重新系好，确认没什么破绽，推门出了洞府。
他去的第一家商行叫“万灵堂”，是巨石城里信誉不错的老店，门面不大，但店里的掌柜是个经营多年的老手，眼毒心细。
曾阿牛推门进去，把一袋丹药放在柜台上：
“收丹药吗？”
掌柜的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又从玉瓶中倒出一颗来回端详。
他把丹药举到窗口的光线下转了一圈，又放回掌心掂了掂：
“品质不错。回气丹、益气丹、聚灵丹都有。你想卖什么价？”
“市场价就行。”
曾阿牛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像是卖也不是很要紧的事。
掌柜的也没压价，数了数数量，按市价结了账。
第一家卖了二千颗，得灵石十五万。
第二家是“聚宝斋”，店面比万灵堂气派一些，门口的招牌漆成朱红色，字迹描金。
他进去之后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对话，这次卖了三千颗，灵石二十二万。
第三家“珍宝楼”，掌柜的是个中年妇人，目光锋利，嘴里没多话，验货比前两家都仔细，好一会儿才把灵石推过来。卖了二千颗，十六万灵石。
三家跑下来，五十三万到手。
他出了珍宝楼，拐进一条巷子，在巷子里走了几步，又换了一副容貌。
这次是个矮胖的中年人，穿着灰色短打，看着像跑商多年的老散修，走路带着一股外乡人的谨慎。
他去了一条街之外的另外三家商行，以相同的做法又卖了一批。
两天下来，他易容了三次，换了三个不同的身份，跑了十多家商行。
有的商行大，收得多；有的商行小，他也没有多放。
每家的丹药批次和品类都不相同，很难让人联想到是同一个人手里的货。
最后他回到洞府，把灵石堆在桌上数了一遍。
这次出售丹药得了八十六万下品灵石，加上之前所得以及以前的节余，共有一百零六万下品灵石，两千二百中品灵石。
“差不多了。”
他把灵石收进储物袋进了仙府。
看着那些新冒出来的灵药叶芽，心里默默把接下来几天的安排理了一遍。
“主人，你这次可真赚大了。”岁寒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这还没完。”
曾阿牛把剩下的丹药重新归整了一遍。
“明天继续，把以前从那些劫修手里得到丹药和手中剩下的一些高品质丹药也卖了，多换些灵石，拍卖会上才有底气。”
“你还真是……会过日子。”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他把最后一瓶丹药装入袋中扎好口，放到了桌子一角。
他不知道的是城中已经有人开始打听这两天售卖丹药修士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