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秘境围杀,“你跑不掉了”
三个人扑上来的同时,曾阿牛已经动了。
他没往后退,反而往前迎了一步。
这一步跨得不大,却刚好卡在那三个人出剑的间隙里。
厚土盾!
一面土黄色的光盾瞬间在他周身凝成。
“铛铛铛”三声脆响,三把剑同时刺在光盾上,火星四溅,被硬生生弹了回去。
那三个人被震得手臂发麻,各自退了两步。
“嗯?”刘畅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就僵在了嘴角。
只见曾阿牛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左边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手掌已经到了胸前。
烈焰掌!
“砰!”
那人倒飞出去,胸口一片焦黑,衣服烧了个大洞,露出里面红肿的皮肉。
他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
右边那人看到同伴飞出,立刻挥剑朝曾阿牛后心刺来。
这一剑又快又狠,带着“嗤嗤”的破空声,直取后心。
曾阿牛头都没回,侧身一让,剑尖擦着他的衣襟刺过。
他反手一挥,指尖金光暴涨——庚金剑气!
一道金色的剑气从他指尖射出,刺穿了那人的肩膀。
“啊——”
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长剑“哐当”掉在地上,捂着肩膀极速倒退。
第三人看到两个同伴瞬间倒地,吓得转身就跑。
曾阿牛脚尖一点,身形如箭般蹿出,一剑斩在那人后背。
“噗——”
那人扑倒在地,脸朝下趴在落叶堆里,一动不动。
三招,三个人。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
刘畅站在原地,脸色发青,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咕噜”声。
“你——”
“该你了。”
曾阿牛一步跨出,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火麟剑的剑身滚烫,贴在皮肤上,刘畅能闻到自己的头发皮肤被烤焦的味道。
他浑身僵住,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曾阿牛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刘畅,你服不服?”
曾阿牛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刘畅的耳朵里。
“服……我服。”
刘畅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抖的厉害。
裤腿渗出一片水渍,一股骚臭味随风飘来。
曾阿牛皱了皱眉,一脸嫌弃的收回了剑。
“服了就滚。”
刘畅连滚带爬地跑了。
三个受伤的手下也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树林里。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赵天赐还没出现,魔玄宗的人还没出现,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曾阿牛沿着一条小溪继续往前走。
溪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石头和水草,几条银色的小鱼在水里游来游去。
“主人,有人在跟踪你。”岁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嗯嗯。”曾阿牛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迈步前行,“不止一个,至少七八个。”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曾阿牛把手按在剑柄上,“等他们自己跳出来。”
又走了约莫一刻钟,前面的树林突然变得稀疏,出现了一片空地。
空地不大,约莫两三个院子那么宽,地上长满了齐膝高的野草。
曾阿牛停下脚步,站在空地中央。
“出来吧,跟了一路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野地里传出去很远。
四周安静了一瞬。
然后,树林里走出了十几个人。
有穿黑衣的魔玄宗弟子,穿白衣的天剑宗弟子,还有穿灰衣的万法仙宗弟子。
他们从不同的方向走出来,像一张网一样,慢慢收紧,把曾阿牛围在了中间。
领头的是赵天赐。
他的脸上挂着阴冷残忍的笑。
“曾阿牛,我们又见面了。”
赵天赐站在他对面,双手倒背,“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这次你跑不掉了吧。”
曾阿牛扫了一眼,一共十二个人。
穿黑衣的五个,穿白衣的四个,穿灰衣的三个。
修为最低的是筑基中期,最高的那个魔玄宗的光头大汉,气息深沉,应该是金丹期被压制下来的筑基大圆满。
“赵天赐,你勾结魔玄宗,就不怕宗门处罚?”
“哈哈哈!处罚?在秘境里,谁知道谁勾结了谁?”
“你死了,我就说是妖兽吃的。谁会为你一个杂役出头?”
他顿了顿,歪着头看着曾阿牛:
“你不会幼稚的以为,宗门会为了你一个五灵根的废物来查我吧?”
曾阿牛无语。
“你放心。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
他一挥手。
十二个人同时扑了上来。
刀光剑影,法术齐飞。
曾阿牛双手急速掐诀,一面厚实的土黄色的光盾刹那在周身凝成。
“铛铛铛铛——”金铁交鸣声连成一片,像密集的冰雹一样砸在光盾上。
光盾剧烈震动,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三息。
仅仅撑了三息。
“咔——”光盾碎了。
曾阿牛身形暴退,一个魔玄宗的弟子从侧面冲上来,一刀砍在他后背上。
“嘶——”
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开着,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咬牙反手一剑斩在那人胸前。火麟剑上的火焰符文亮起,一道火龙冲出,将那人烧得惨叫连连,在地上打滚。
但其他人的剑、刀、掌、符——各种攻击雨点般砸来。
有冰锥,有火球,有雷符,有剑气,色彩绚烂如烟花,但每一道都带着致命的危险。
密集的攻击难以躲避,他只能硬扛。
厚土盾再次凝聚——又碎了。
一道雷符击中他的后背,炸开一团火花。
他整个人往前扑去,摔在地上,后背的衣服烧焦了一大片,皮肉焦黑,疼得他直冒冷汗。
十二个人把他团团围住,一个个虎视眈眈,像一群狼围着一头受伤的牛。
赵天赐站在最外围,没有出手,只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主人!进仙府!”
岁寒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又急又尖。
“不进。”
曾阿牛咬牙提着火麟剑,剑身上的火焰符文一明一暗地闪着。
“你会死的!”
“死也不进。”
曾阿牛的眼里全是血丝,“进去就暴露了。仙府一旦暴露,我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你——”
赵天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曾阿牛,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曾阿牛抬起头,看着赵天赐那张俊朗却歹毒的脸。
“有。”
“说。”
“你杀不了我。”
“为什么?”赵天赐挑了挑眉。
“因为——”曾阿牛嘴角微微上扬,“我不在。”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火球符猛的撒出,又将一张黄色的符箓一把捏碎。
“砰砰砰!”
一阵火光燃起,众人纷纷后退。
又有白光炸开,刺得所有人眯了眯眼。
光芒散尽,曾阿牛已经不见了。
赵天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人呢?”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旁边几个人面面相觑,没人能回答。
“跑了?”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握着剑的手都在发抖,“不可能!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跑得掉?”
“赵师兄,他……他用了传送符。”一个天剑宗的弟子小声说。
“传送符?”
赵天赐瞪着他,“他从哪里弄到的传送符?那种东西,整个宗门都没几张!”
没人敢接话。
赵天赐站在空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睛里的怒火烧得快要溢出来。
“搜!”
他一脚踢飞脚边的一块石头。
“他受了伤,跑不了太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十二个人一字散开,像一群猎狗一样在树林里四处搜寻。
赵天赐拳头捏得咯咯响。
“曾阿牛,你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