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昆仑地图,新的征程

第84章 昆仑地图,新的征程

第84章:昆仑地图,新的征程

特事处,一号会议室。

合金门紧闭。

会议桌上,那块从茧壳里掏出来的暗金色金属片,被摆在了正中央。

强光灯打上去,金属片表面的纹路,还有那幅精细到令人发指的地图,纤毫毕现。

“昆仑碎玉祭台……”

方武盯着那六个古朴大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地方,在昆仑山深处?”

“不止是深处。”

陈潇站在桌首,双手撑在桌面上,脸色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调出一份卫星地图,投在屏幕上,手指在其中一片连绵起伏、被白色雪线覆盖的山脉上重重一点:

“根据金属片上标注的山脉走向和河流分布,这座祭台,位于昆仑山腹地,海拔五千米以上的无人区。”

“那地方,是真正的生命禁区。”

“常年暴风雪,氧气稀薄,气候瞬息万变。普通的登山队进去,九死一生。”

“而且——”

陈潇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那里,不在任何一张官方地图上。卫星拍不到,雷达扫不出,仿佛被某种力量,从现实世界里‘抹’了去。”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墨玉林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他不知什么时候也换上了科研人员的装备),手指飞快地在虚拟键盘上敲击,将金属片上的地图,与卫星图进行比对。

“陈处说得没错。”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这地图上的地形,和现有的任何资料,都对不上!”

“山脉的走向,河流的分支,甚至……连星象的方位,都是几百年前的格局!”

“这他娘的……是几百年前的手笔!”

“废话。”林玉娇抱着胳膊,哼了一声,“那祭台是当年墨家和八极散人联手建的,几百年过去了,地形没变才怪。”

她说着,美眸却死死盯着那幅地图,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向往:

“不过……昆仑啊……”

“万山之祖,龙脉源头。”

“传说中,那里藏着上古大秘,连通天地,甚至……有妖族隐匿其中!”

她转过头,看向陈潇,语气里带着一丝少见的急切:

“陈处,我去!”

“我家茅山古籍里,对昆仑妖族,有不少记载。这一路上,万一碰到什么成了精的妖物,我的符箓,能派上大用场!”

“我也去!”

方蛮儿第一个举起手,小脸涨得通红,生怕被丢下似的,声音又急又响:

“哥去哪儿,我去哪儿!我雷法虽然……虽然准头差了点,但威力大啊!而且,我还能认路!我在龙虎山学过辨气寻龙之术!”

方武一听,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反对,却见墨玉林也举起了手,脸上带着技术宅特有的狂热:

“还有我!我必须去!”

他指着地图上那座由无数齿轮和玉纹构成的祭台轮廓,声音都在抖:

“你们看这祭台的构造!齿轮、轴承、锁链、玉纹……这他娘的,是我墨家先祖的手笔啊!”

“而且,这祭台的机关,年久失修,肯定出了大问题!不然,封印不会松动到这种地步!”

“我是墨家第一百二十七代传人,这祭台的机关,只有我能修!”

“我不去,谁去?!”

方武看着这几个争先恐后的人,心里一阵头疼,正要开口,却听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去。”

白晓燕抱着唐刀,靠在墙边,缓缓开口。

她的目光,落在地图中央那座祭台上,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白家祖地,因锁龙井而毁。”

“如今,锁龙井的封印,与昆仑祭台,本就是同源。”

“我去,一是为了斩断这份因果,二来……”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方武,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他是我八极组的组长。他的背后,我来守。”

方武:“……”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啧啧啧。”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凌沧澜不知何时醒了(他刚才一直在旁边喝酒打盹),此刻正斜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那柄汉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说得这么热闹,怎么,想丢下本少爷?”

他伸了个懒腰,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锐利:

“剑阁的典籍里,关于昆仑的记载,比龙虎山只多不少。”

“而且,那地方妖物横行,危险重重,你们这群人,没个洗髓境巅峰的自由人跟着,能行?”

“这昆仑,我凌沧澜,去定了!”

“好!”

方武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他环视四周,看着这一张张或坚定、或狂热、或戏谑、或清冷的脸,胸中那股热血,一点点被点燃,最终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既然如此——”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兵分两路!”

“陈处留守秦城!”

方武转头看向陈潇,眼神凝重:

“锁龙井的封印虽然暂时堵上了,但天魔波旬还在下面,那道裂缝,随时可能再次裂开!”

“秦城,是我们的根,是几百万老百姓的家!”

“您留下,坐镇秦城,统筹全局,以防天魔再次破封,或者那狗屁煞宗趁虚而入!”

陈潇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他虽然想去昆仑,但他更清楚自己的责任。

秦城,不能没有他。

“好。”陈潇沉声道,目光扫过众人,“我留守秦城。”

“方武,你带八极组,前往昆仑!”

“记住——”

他猛地一拍方武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

“活着回来!”

“老子还等着喝你的庆功酒!”

方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陈处。老子命硬,阎王见了都得绕道走!”

……

会议结束。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特事处,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备状态。

所有人都在为这次昆仑之行,做着最后的准备。

赵欣欣连夜赶制出了大批的特制装备:防寒服、氧气瓶、定位仪、卫星电话、以及各种应对极端环境的药剂和符箓。

墨玉林则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两天两夜没合眼,将他那辆“黑犀”越野车,拆了又装,装了又拆,硬生生改造成了一台能适应高原雪地、甚至能在极端地形行驶的“全地形装甲车”。

车顶加装了机关炮,底盘加固了装甲,轮胎换成了履带式雪地胎,甚至连车内都塞满了各种机关武器和补给。

“方兄!你看这车,够不够猛?!”墨玉林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脸得意地拍着车身。

方武绕着车转了两圈,摸着下巴,啧啧称奇:“行啊墨小子,这玩意儿,开出去能碾死一头熊。”

“那必须的!”墨玉林一仰头,“咱八极组的后勤,不能拖后腿!”

而方武自己,这两天也没闲着。

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训练场。

易筋境的修为,需要巩固。

而且,在这次前往昆仑之前,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距离下一个境界——洗髓境,似乎又近了一步!

在吸收了天魔“送”的那块大碎玉,又经历了与妖化人一战之后,他体内的气血,越发凝练,骨髓深处,那股潜藏的力量,也越发活跃。

洗髓境。

骨髓纯净,阳火自生!

那是真正脱胎换骨的境界!

一旦踏入洗髓境,他的实力,将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再给我一点时间……”方武站在训练场中央,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中,竟然隐隐带着一丝暗金色的血芒,“老子一定能,踹开那扇门!”

……

出发前夜。

秦城,特事处大楼,天台。

夜风微凉,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方武一个人坐在天台边缘,手里拎着两瓶从陈潇那儿顺来的好酒,有一口没一口地灌着。

他的脚下,是万家灯火。

远处的高楼,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在这片繁华之下,地底深处,正沉睡着一头随时可能破封而出的天魔?

谁能想到,几天后,他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前往那片神秘而危险的昆仑山腹地?

“咕咚。”

方武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烧得他胸口发热。

他低头,看了看左手食指上那枚古朴的铜戒指。

戒指安静地套在指间,暗金色的昆仑龙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祖宗啊祖宗……”方武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你当年一走了之,倒是痛快。可你留给老子的这摊子事,也太他娘的重了。”

“拳甲,碎玉,祭台,天魔……”

“老子就是个普通人,就想混口饭吃,怎么就摊上这些了?”

他仰头,又灌了一口。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衣襟上。

“方武……”

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方武一愣,转头看去。

白晓燕不知何时,站在了天台的入口处。

她换下了一身作战服,穿着一件素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没有了平日里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在月光的映照下,竟显得有几分柔和。

她手里,似乎捏着什么东西,缓缓走到方武身边,却没有立刻坐下,只是静静地站着。

“白队?”方武有些意外,连忙站起身,抹了抹嘴角的酒渍,“你怎么来了?不休息?”

“睡不着。”白晓燕淡淡开口,目光落在远处那片灯火上,“明天就要走了,来看看。”

她说着,也将目光投向脚下的城市,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将一直攥在手心里的那样东西,递到了方武面前。

那是一块玉佩。

通体雪白,温润如水,只有拇指大小,被雕琢成了一朵梅花的形状,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玉佩的表面,萦绕着一层极其微弱、却异常纯净的白色光晕,散发着一股清凉、安宁的气息。

“这是……”方武一愣。

“白家祖传之物。”白晓燕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却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名为‘冰心佩’。”

“它内蕴白家历代先祖的守护之力,可挡一次死劫。”

“无论多重的伤,多致命的攻击,只要佩带在身,都能替你挡下一击。”

方武瞳孔一缩,猛地抬头看向白晓燕: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

“拿着。”白晓燕打断了他,直接将玉佩塞进他手里,声音不容置疑,“昆仑之行,凶险万分。你是组长,是主心骨,你不能出事。”

“这枚玉佩,不是给你,是给八极组,给这次任务的。”

方武握着那块温润的玉佩,只觉得手心一阵发烫。

他能感觉到,玉佩中蕴含着一股极其精纯、却冰冷刺骨的力量。

这是白家几代人,用血脉和生命,守护下来的东西。

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白队……”方武看着她,喉咙有些发紧,“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我说过,不是给你。”白晓燕偏过头,似乎有些不自在,耳根在月光下,微微泛红,“是给组长的。”

“等你活着回来,再还给我。”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几乎微不可闻:

“如果你回不来……这玉佩,就当是我白家,替你收殓了。”

方武心头猛地一震。

他看着白晓燕那张依旧清冷,却难掩一丝担忧和倔强的侧脸,突然觉得,自己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俏皮话,想说“老子命硬得很”,想说“你放心”。

但最终,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块“冰心佩”,小心翼翼地,贴身收进了怀里,最靠近心脏的位置。

“谢了。”

他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方武,欠你白晓燕一条命。”

“等从昆仑回来,老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

白晓燕看着他那副嬉皮笑脸却又认真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小,转瞬即逝,却比月色还要动人。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缓步朝着天台入口走去。

就在她即将离开的瞬间,方武突然开口:

“白队。”

白晓燕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嗯?”

“昆仑……很危险。”方武的声音,难得地低沉了下来,“你……一定要跟紧我。别逞强。”

白晓燕的背影,微微一僵。

片刻后,她清冷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柔和:

“知道了。”

“你也是。”

……

白晓燕离开了。

天台上,再次恢复了寂静。

方武重新坐回边缘,手里拎着酒瓶,仰头灌了一口。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刚刚接过玉佩的那只手。

刚才,白晓燕将玉佩塞进他掌心的时候,两人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了一下。

她的手,很凉。

像冰一样凉。

但那一刻,方武却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有点慌。

有点乱。

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

“妈的……”方武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玉佩贴着心脏,传来一阵温润的凉意,“老子这是……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再次举起酒瓶。

然而,就在酒瓶即将凑到嘴边的瞬间——

“啧啧啧。”

一个懒洋洋、带着浓浓戏谑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的阴影里,幽幽地响了起来。

方武手一抖,酒瓶差点掉下去。

他猛地转头,只见凌沧澜不知何时,斜靠在天台另一侧的通风管道上,手里拎着那柄汉剑,剑尖还挂着一个酒葫芦。

他脸上的笑容,玩味得让人想揍他。

“肌肉兄台。”

凌沧澜晃了晃酒葫芦,似笑非笑地看着方武,一字一顿地说道:

“冰心佩都送了?白家丫头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啊。”

“啧啧,看来这趟昆仑之行,不仅凶险,还……艳福不浅啊?”

方武脸一黑,抄起手里的酒瓶就扔了过去:

“滚蛋!你个偷窥狂!老子的热闹,你也敢看?!”

凌沧澜哈哈大笑,侧身躲过酒瓶,身形一晃,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一句戏谑的声音,在风中飘荡:

“别害羞嘛,组长!”

“这昆仑之路,长着呢,本少爷等着看你的好戏——”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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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极破妄:开局手撕风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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