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血债血尝 恩义施威

第103章 血债血尝 恩义施威

蒋甘博的狠话像淬了毒的鞭子,抽在县兵们心上。县兵被“杀全家”吓住,硬着头皮往梯子上爬,可手刚碰到梯梁,就看见春桃举着环首刀冲过来,这次她没再犹豫,对着梯梁狠狠劈下去,“咔嚓”一声,木头裂开一道深缝,那兵丁吓得手一松,差点摔下去,只能死死抓着梯梁,不敢再往上挪半分。

“还愣着干什么?往上爬啊!”蒋甘博在山下咆哮,手里的长刀对着一个缩在后面的兵丁劈过去,刀背砸在那兵丁的背上,疼得对方龇牙咧嘴,只能往前冲。

翠儿见兵丁又要爬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弓的角度瞄准了最上面兵丁,“咻”地一声,箭正好钉在对方的脖子,那兵丁惨叫,掉了下去,直接撞在下面的兵丁身上,两人一起摔了下去,梯子也跟着晃倒,压在旁边两个兵丁的腿上,鬼哭狼嚎。

“翠儿,好准!”元满、元舒、牛大胆,朱陆海都为她叫好,还有春桃忍不住喊了一声,手里的刀没停,对着另一架梯子爬上来的县兵的手,把他的手给砍了。手腕酸得快抬不起来,刀身也沾满了木屑和血污,可她看着兵丁们恐惧的脸,突然觉得这刀没那么重了,“再来!别让他们靠近寨墙!”

元舒和元满对视一眼,看见这些女人终究不像是待宰的羔羊了。

蒋甘博见翠儿一箭毙敌、春桃断兵丁手腕,又看牛大胆举着鬼头刀把士兵都逼了下来,心一横,“都TM给我上,弓箭手,射他们”。

县尉府的弓箭手早缩在兵丁后面,听见蒋甘博的嘶吼,慌忙搭箭拉弓,箭支“咻咻”地往寨墙上射——有的钉在木墙上,有的擦着女子们的衣角飞过,青儿没躲及,胳膊被箭尾扫到,疼得她闷哼一声,却还是抱着石头往梯下砸,没退半步。

元满手一挥,唐斯水、费斯楠两人把寨门拉开。

强弩的力道远非县尉府的弓箭可比,箭支穿透晨雾时带着尖啸,刚触到县兵的甲胄就“噗”地扎进去——前排几个举着刀爬梯的兵丁瞬间被射穿胸膛,身体软软地摔在地上,后面的兵丁没来得及躲,箭支又接连钉在腿上、腰上,惨叫声连成一片,原本往前冲的势头瞬间垮了。

蒋甘博刚要喊“顶住”,就觉后颈一紧,元满示意朱陆海把蒋甘博抓过来。

朱陆海像阵风似的飘到蒋甘博身后,左手扣住他的咽喉,右手反拧他的手腕,“咔嚓”一声卸了关节。

蒋甘博疼得眼前发黑,刚要挣扎,朱陆海已经拎着他的后领,又飘到了元满站的哨楼上丢在元满脚下。

蒋甘博摔在哨塔木板上,断了的关节传来钻心的疼,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元满一脚踩住后背,整个人又贴回冰冷的木板上。“反了!你们这群反贼!”他嘶吼着,唾沫星子溅在地上,“我是五岭县尉,朝廷命官!你们敢动我,就是谋逆!”

藤甲兵举着盾往前推,斧子劈在县兵身上时,甲胄像纸一样裂开,没一个能撑过三招;强弩兵则盯着想逃的兵丁,箭支专射要害,没一会儿,百十来号县兵就倒了满地,连个能爬起来求饶的都没有。

“大人,都清干净了。”唐斯水过来禀报,靴底沾着血,“没留一个活口——放回去怕他们搬救兵,反倒麻烦。”

元满点点头,低头看了眼脚下的蒋甘博:“把他拖下去,跟县兵的尸体扔在一起,让林三娘带所以女人过来。”

林三娘很快领着人过来——跟队的八个姑娘攥着朴刀守在两侧,留寨的十八个姐妹也握着刚磨利的短刀或弩箭,二十六人站成两排,青儿胳膊上的布条还渗着血,却依旧挺直了腰,没一个人往后缩。这场景和三天前刚被解救时截然不同:那时她们缩在聚义厅后,连抬头看人都不敢,如今眼里虽有紧张,却更多是“敢面对”的坚定。

蒋甘博被藤甲兵拖在地上,见这群曾被他视作“玩物”的女子围过来,先是嗤笑:“一群贱婢还敢瞪我?等我出去……”话没说完,翠儿的箭就射在他的左腿上,疼的他满地哀嚎。

“出去?你没机会了。”翠儿的声音发颤。元舒,元满,朱陆海站在岗哨上看着他们,瑞庆德,牛大胆、唐斯水、费斯楠、张幽远围在女子的后面看着这些蜕变的女人。

蒋甘博抱着流血的左腿在地上蜷成一团,刚才的嗤笑早被疼得烟消云散,只剩哭嚎着讨饶:“我错了!我把县尉府的所有银子都给你们!我还能帮你们通融官府,别杀我!

春桃握着环首刀,刀身的血污还没干。她想起爹娘倒在麦堆里的模样,想起自己被拖走时爹娘的哭喊,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到蒋甘博面前。蒋甘博吓得往后缩,春桃咬着牙,对着他的另一条腿狠狠劈下去——“噗”的一声,刀嵌进肉里,蒋甘博的惨叫刺破晨雾,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跟队的秋菊也走了过来,她手里的短刀还是三天前刚分的,握得指节发白:“我姐姐被钱冠天折磨死,对不对?这一刀,替我姐姐讨!”她对着蒋甘博的胳膊砍了一刀,血瞬间渗出来,手也被砍断了。

青儿也跛着脚走过来,胳膊上的布条渗着血,拿着地上捡的刀也一刀砍了过去,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林三娘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蒋甘博的胸口,把他死死钉在地上。她拔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刀尖慢慢抵住蒋甘博的咽喉:“你手下的兵闯进我家时,我男人护着我,被你们砍了十七刀,刀刀见骨——你说,我该砍你几刀才够?”短刀往下压了压,蒋甘博的喉结疯狂滚动,血珠顺着刀尖慢慢渗出来。

其他女子也跟着围上来,有的用刀,有的用箭杆戳,没人再像以前那样怯懦地躲着——她们憋了太久的恐惧和恨意,今天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蒋甘博的哀嚎渐渐弱了下去,被砍成了一堆肉泥。

林三娘这时候才招呼二十几个女子齐齐对着站在哨塔上的元舒元满朱陆海下跪磕头,然后又对着瑞庆德,牛大胆、唐斯水、费斯楠、张幽远几人磕头。

女人们抱头痛哭,有的嘴里叨念着,有人笑着,有人沉默。

元舒和元满让众人去了议事厅,留下的义兵,衙役开始处理尸体。

元满把装好的水收进空间,元舒想着后面的路,朱陆海站在议事厅门口看着空地上的女人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牛大胆也忍不住流泪,瑞庆德、唐斯水、费斯楠、张幽远四人帮忙整备兵器。

过来一会,哭死,笑声渐渐熄了,这些女人们默默的起来帮忙搬运尸体掩埋,修补寨门。

寨里渐渐静下来。衙役和义兵们大多靠在寨门或议事厅的墙角,倒头就睡,有的还握着刀,呼吸声粗重却安稳——忙了一晚上,连血腥味都快闻不出来了。

女人们挤在聚义厅的偏房里,春桃靠在翠儿肩上,手里还攥着那把砍过蒋甘博的环首刀,没一会儿就发出了轻浅的鼾声;翠儿没睡熟,睁着眼看着房梁。

日头西斜时,寨里的人陆续醒了,女人们已经煮好了麦粥,就着咸菜,大家吃得很快——没人说话。

留寨的女人们站在寨门口,挥手告别着元舒、元满,还有走了的姑娘们,告别这些过去。

囚车、粮车轱辘压着山道,往岭五县的方向走,太阳已经沉到山边,风里终于有了点凉意。

元舒走在最前面,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五岭县继续前行;牛大胆赶着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跟队的姑娘们坐在车上空出来的马车上,偶尔帮着递个水囊,没人再提之前的苦难,只看着前方的路——路还长,但至少现在,她们有粮有水,有能依靠的刀,还有一起往前走的人。

元满坐在车上,又看了眼前面的人影,乱世洪流,活着已经不是容易事,但能出一份力,帮上一把,让自己心安,就算是前面再难的路,好像也能走下去。

天刚泛鱼肚白,山道尽头的五岭县城便在黑暗中显出轮廓,道路两旁皑皑白骨。城墙比永和县的更残破些,城头的“五岭县”三字被风雨侵蚀得模糊,县城墙角和路过的永和县城一样,没钱的流民被拦在城外,墙角下尸体就这样随意的丢着,翻滚的锅里人骨飘起。

城门处的兵丁却比别处多了几分警惕,手按刀柄来回踱步,时不时往山道这群人方向张望——显然,蒋甘博带兵剿寨彻夜未归的消息,已经传进了城里。

元舒勒住马,示意队伍停在城门二十米外。张幽远捧着通关文书快步上前,兵丁头目疑惑的上前:“你、你们是……从五岭山过来的?”他昨夜听说县尉带了百十来号人去剿寨,此刻见这支队伍带着囚车、跟着义兵、衙役,还有一个强弩兵和一个藤甲兵,车上还有八个女子。

“奉刑部勘合,押解重犯过境。”元舒的声音透过晨雾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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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群英之归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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