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木遁屠场,光罩困局
第287章木遁屠场,光罩困局
东侧阵线崩溃的瞬间,西侧阵前,高桥秀人也动了。
他是五品中忍,身形灵动如林间鬼魅,不同于高桥大树的狂暴,他的动作轻盈而迅捷,脚下生风,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木遁查克拉,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指尖微微一动,一颗颗细小的木种便被木遁查克拉唤醒,瞬间化作一根根尖锐的木刺,不是瞬发激射,而是如同草木生长般,缓缓硬化、变长,再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地射向庄兵的要害,眼睛、喉咙、心口,每一处,都是致命之地。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一名庄兵来不及反应,木刺便狠狠贯穿了他的眼眶,尖锐的木刺从后脑穿出,鲜血混合着脑浆喷涌而出,他双手死死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抽搐,身体扭曲成一团,惨叫声不绝于耳,片刻后,便没了动静,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另一名庄兵刚要举起兵器抵抗,一根木刺便如同毒蛇般,精准地射中他的喉咙,“噗嗤”一声,木刺贯穿喉咙,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他双手死死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脸色迅速憋成青紫,双腿蹬踏了几下,便缓缓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高桥秀人身形闪烁,如同鬼魅般在庄兵人群中穿梭,脚下生起细小的藤蔓,借力腾空,每一次抬手,都有一根木刺精准射出,每一根木刺落下,都有一名庄兵应声倒地。他射出的木刺极为刁钻,角度诡异,往往一箭双雕,贯穿一人的胸膛后,余势未消,还能钉进后面那人的身体,将两人死死钉在一起,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魔鬼……他是魔鬼!”一名庄兵看着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看着高桥秀人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心中的恐惧彻底爆发,他丢掉手中的武器,哭喊着转身就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西侧阵前,唐广浑身紧绷,手中的长刀紧紧攥着,看着散乱奔逃的庄兵,看着不断倒下的弟兄,他嘶声吼道:“别跑!都给我稳住!我们能挡住他!守住阵线,就是守住我们的家园!”
可他的嘶吼,在庄兵们的恐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没有人听他的,庄兵们彻底慌了,如同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有人被脚下的尸体绊倒,来不及爬起来,便被身后的木刺射中,当场毙命。西侧阵线,也如同东侧般,濒临崩溃。
就在这时,高桥伸夫也动了,他比较年轻,性子暴戾,周身的木遁查克拉比高桥秀人更为浓郁,作为四品下忍,他的实力远超普通庄兵,出手更是狠辣无情,没有丝毫犹豫,专往人多的地方冲,仿佛屠戮庄兵,就是他最大的乐趣。
他冲到庄兵人群中,双手快速结印,掌心的木遁查克拉缓缓渗入地面,口中低喝:“木遁·木钉!”话音落下,地面微微隆起,一根根尖锐的木钉从地面缓缓钻出,不是瞬间爆发,而是如同春笋般,一寸寸向上生长,精准地刺穿庄兵的脚掌,将他们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啊——!我的脚!好痛!”一名庄兵惨叫着倒下,双手死死抱着被木钉刺穿的脚掌,鲜血从指缝中疯狂涌出,染红了脚下的黄沙,他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木钉的束缚,可木钉却越扎越深,还带着淡淡的麻痹毒素,让他的双腿渐渐失去知觉,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高桥伸夫缓缓走过去,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他缓缓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泛着幽幽绿光,沾满了木遁查克拉,他没有急着下刀,只是蹲下身,看着那名庄兵痛苦挣扎的模样,享受着对方的绝望,片刻后,才缓缓抬起短刀,一刀砍下——“噗嗤!”
头颅滚出去老远,脖颈断口处,还缠着细小的须根,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木钉,身体依旧在地上抽搐,渐渐没了气息。
另一名庄兵被木钉刺穿小腿,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他不顾小腿的剧痛,拼命往前爬,想要逃离这里,想要活下去。
高桥伸夫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盈,如同猫捉老鼠般,看着对方在绝望中挣扎,等他爬出去几步,远离人群后,高桥伸夫才缓缓抬起短刀,一刀落下,精准地斩断了他的脖颈。
“饶命……饶命啊!我不想死!求你饶了我吧!”一名庄兵被木钉刺穿双脚,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和哀求,卑微到了尘埃里。
高桥伸夫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残忍,他没有丝毫怜悯,短刀一挥,便将那名庄兵的头颅砍下,鲜血溅了他一身,他却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刃上的血迹,神色愈发暴戾。
高桥和树沉默寡言,却是几人中最让人胆寒的一个,他是四品下忍,身形如鬼魅般,在混乱的人群中无声穿梭,脚下生起无形的木根,借力前行,没有丝毫声响,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手中的长刀缠绕着浓郁的青色木遁查克拉,每一次挥刀,都有一道凌厉的青色刀气斩出,刀气带着木遁的锋利,精准地将庄兵拦腰斩断,手法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不恋战,杀完一人,便立刻转身,奔向向下一个目标,专找那些试图组织庄兵抵抗的小队长。
一名小队长在庄兵四散奔逃中,心中焦急,正嘶声嘶吼着,想要重新聚拢阵型,指挥庄兵们抵抗,话音未落,一道青色刀气便从侧面悄然斩来“嗤啦……!”
刀气凌厉,速度极快,那名小头目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刀气狠狠劈成两半,上半身顺着惯性滑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黄沙,下半身还僵硬地站在原地,片刻后,才缓缓倒下。
周围的庄兵们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尖叫,纷纷哭喊着四散奔逃,再也没有人敢试图抵抗。
高桥枝里是几人中唯一的女性,五品中忍,身形纤细,容貌清丽,可出手却最为残忍,比高桥伸夫还要暴戾几分。她站在西侧阵前,双手微微张开,周身的木遁查克拉飞速涌动,口中低喝:“木遁·缠绕!”
话音落下,地面震动,数根粗壮的藤蔓从地面缓缓涌出,藤蔓上布满细小的倒刺,如同活物般,顺着庄兵的腿脚缓缓缠上,越收越紧,倒刺深深勒进肉里,鲜血顺着藤蔓往下淌,滴落在地上,滋养着脚下的木根,让藤蔓长得愈发粗壮。
“救命……救救我……谁来救救我!”一名庄兵被藤蔓死死缠住脖子,脸色迅速憋成青紫,呼吸越来越困难,他双手拼命去扯藤蔓,可藤蔓却越扯越紧,倒刺深深扎进他的手掌,鲜血淋漓,却根本扯不动分毫,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眼中满是绝望。
高桥枝里缓缓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冰冷的笑意,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残忍和玩味。她缓缓蹲下身,用短刀在他的脸上轻轻划了一道,伤口不深,却足够让他清醒地感受痛苦,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然后,高桥枝里缓缓站起身,双手抱胸,静静看着他,看着藤蔓一点点收紧,看着他的气息一点点减弱,看着他在绝望中挣扎。那名庄兵挣扎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脸色从青紫变成紫黑,呼吸彻底断绝,才缓缓停止挣扎,双目圆睁,死不瞑目,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痛苦。
此刻的校场,早已变成一片人间屠场。到处都是尸体和哀嚎,鲜血染红了整片黄沙,庄兵们的惨叫声、高桥家武士的狂笑声、木遁招式的闷响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山庄,让人不寒而栗。
断肢残臂散落一地,有的庄兵还在痛苦地呻吟,有的已经没了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木遁查克拉的草木气息,刺鼻难闻。
费奉被砸断了几根肋骨,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气息微弱,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弟兄,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史献被高桥秀人的木刺贯穿大腿,死死钉在地上,鲜血淌了一地,染红了他的衣袍,他拼命挣扎,想要爬起来,可大腿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唐广浑身是血,衣衫被撕裂,身上布满了伤口,有的深可见骨,鲜血淋漓,他依旧死死握着手中的长刀,拼命砍杀着冲过来的高桥家武士,可他的力气越来越小,伤口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根本近不了敌人的身,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心中的绝望越来越强烈。
邬桑被高桥枝里的藤蔓死死缠住脖子,脸色已经憋成了青紫色,双眼突出,呼吸微弱,双手死死抓着藤蔓,指甲都快嵌进藤蔓里,却依旧无法挣脱,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撤!往后撤!全都往后撤!”苏三江站在光罩中央,看着两侧崩溃的阵线,看着不断倒下的庄兵,看着四个小头目狼狈的模样,心中的痛楚和绝望几乎将他吞噬,他嘶声吼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手中的紫阳剑握得越来越紧,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凝重,十二层天罡禁制飞速运转,和五百庄兵全力维持着黄色光罩的稳定。
高桥家的武士们如同潮水般涌来,个个气势如虹,出手狠辣,庄兵们早已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根本挡不住他们的进攻,只能在恐惧中奔逃,不断有人被追上、斩杀,惨叫声此起彼伏,从未停歇。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鲜血喷涌;木槌砸下,骨断筋折,脑浆四溅;木刺飞来,精准贯穿,一击毙命;藤蔓缠来,缓缓收紧,活活勒死。每一秒,都有庄兵倒下,每一处,都在上演着杀戮,鲜血染红了校场的每一寸土地,连空气中的黄沙,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费奉挣扎着想爬起来,想要继续战斗,想要守护身边的弟兄,可他刚抬起手,高桥大树便提着巨大的木槌,缓缓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没有丝毫犹豫,高桥大树抡起木槌,狠狠砸在费奉的胸口——“嘭!”
费奉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胸骨瞬间塌陷,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光罩上,又滑落下来,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当场毙命,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费奉!”史献目眦欲裂,嘶声大喊,眼中满是悲愤,他不顾大腿的剧痛,拼命想要冲过去,可他刚一动,一根木刺便精准地射来,贯穿了他的另一条大腿,将他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鲜血从两条大腿同时涌出,很快便染红了周围的黄沙。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为费奉报仇,可身体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哀嚎。就在这时,高桥伸夫已经出现在他面前,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短刀一挥,便将史献的头颅砍下,鲜血溅了一地。
唐广被高桥和树的青色刀气斩断手臂,“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手中的长刀掉落在地上,手臂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他重重倒在地上,还未等他挣扎,后续冲上来的高桥家武士便围了上来,乱刀砍下,唐广的惨叫声瞬间断绝,身体被砍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邬桑的身体猛地一僵,再也没有了动静,他被高桥枝里的藤蔓死死缠住脖子,脸色青紫,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双手还保持着抓扯藤蔓的姿势,尽显绝望。
四个小头目,全数战死。
庄兵们死伤过半,校场上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汇成小溪,顺着黄沙的纹路流淌,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郁,让人窒息。
活着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如同惊弓之鸟般,疯狂地往校场中央撤退,挤在一起,浑身发抖,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有的甚至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祈祷着对方能饶自己一命。
“撤!往后撤!都进黄沙阵中!”苏三江嘶声吼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死死握着插在地上的紫阳剑,周身的气息紧绷到了极致,十二层天罡禁制飞速运转,“庄兵们!守住大阵!只要大阵还在,我们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五百庄兵稳住心神,催动自身的气息,与紫阳剑相连,那道黄色的光罩瞬间凝实,将校场中央剩余的一百多人,稳稳笼罩其中,光罩表面的天罡纹路飞速流转,散发着沉稳的防御之力,将外界的杀戮和血腥,暂时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