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变异人初现，逃至操场
下半夜，大约凌晨四点左右。
“你……嗬……在……哪……”
一阵诡异的声音传来，来自楼下更深处。
弹幕疯狂刷屏：
“?”
“啊啊啊啊啊啊啊”
“风哥它是不是在问你在哪！”
“不是这啥声音啊?”
“它怎么会说话，这么诡异的嘛?”
“不是大哥别搞，现在是半夜啊……”
“幸好我们国家现在是白天，不过还是有点害怕……”
这次的声音更清晰，也更令人不适。
仔细听，像是在模仿人类音节，却因为声带严重损坏而完全扭曲不成调的声音。
这声音在空旷死寂的校舍里回荡，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紧接着，不止一处。
“嗬……你……”
“快……快……跑……”
“我……谁……”
楼上，三楼的方向，也传来了类似的模仿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粗糙的地面上爬行。
它们不止一个，而且还会模仿人类说话。
林风轻轻握紧了手枪，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他看了一眼被封住的门和窗户。
固守，似乎不再是明智的选择。
天知道这栋废弃多年的校舍里，到底藏着多少这种“东西”。
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在天亮前，找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开始快速而无声地收拾最重要的装备。
步枪重新握在手中，手枪插回枪套。
然后，他靠近窗户，仔细观察楼下地面和周围环境。
院子还算开阔，远处是通往校门的林荫道，更远处是荒废的操场。
只要能冲到操场，至少视野开阔，不容易被伏击。
“各位，”他对着镜头，声音低沉但清晰。
“情况不太妙，这栋楼里可能不止一个那东西，我准备转移，去更开阔的操场。”
“过程可能会很危险，如果……如果我这边长时间没有动静，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弹幕瞬间被“风哥不要！”“一定小心！”“我们等你回来！”刷屏。
林风深吸一口气，轻轻挪开窗边的课桌障碍。
生锈的铁栅栏很牢固，但他早就观察过，有一处焊接点因为年久锈蚀，已经松动。
他拿出随身的多功能钳，对准锈蚀点，用力一扳！
“咔嚓！”一声不算太响的脆响，一根铁条被掰弯，露出一个可容人钻出的缝隙。
楼内，那些诡异的声音和刮擦声似乎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变得急促起来，并且开始向着二楼移动。
没时间了！
林风毫不犹豫，将步枪先顺出去，挂在外墙。
然后自己侧身，从缝隙中钻出，双手抓住窗台边缘，身体悬空，再松手。
砰！林风稳稳落在松软的荒草地上，顺势一个翻滚卸力。
他迅速捡起步枪，半跪姿警戒四周。
月光下，校园死寂，暂时没看到异常。
但他能听到，楼上那东西已经到了他刚才所在的教室门外，正在撞击那扇被他抵住的门。
还有别的刮擦声从其他方向传来，正在下楼。
跑！
林风不再犹豫，压低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最近的林荫道，奔向开阔的操场方向。
他能感觉到，不止一道充满恶意的视线，从身后那栋黑暗的教学楼里，投在了他的背上。
直播镜头随着他的奔跑剧烈晃动，但依然顽强地传输着画面。
观众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林风在月光下的废墟中亡命狂奔，身后那栋教学楼黑洞洞的窗口，仿佛有扭曲的影子在晃动。
七日禁区的第一夜，远比预想的更加漫长和凶险。
月光惨白，照着荒芜的操场。
齐腰深的枯草在夜风中发出沙沙声响，林风背靠着一根歪斜的足球门柱，胸膛微微起伏，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来路。
教学楼的阴影里，有东西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
先是那个曾在他教室门外徘徊的佝偻身影，以一种关节反折般的怪异姿势，流淌出了楼门阴影。
它似乎不太适应开阔地，在月光下停顿了片刻，扭曲的轮廓清晰了些。
比常人矮小，头颅硕大且不规则，一侧肩膀耸起，手臂似乎长度不一，拖在身侧。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从不同的楼门、破损的窗户里，缓缓出来。
它们的形态略有差异，有的更加佝偻近乎爬行，有的则勉强维持着人形站立，但动作都带着一种非人的滞涩和扭曲，仿佛提线木偶被拙劣地操纵着。
它们没有立刻冲过来，而是分散开，以一种缓慢但无法理解的方式移动着，逐渐从不同方向，朝着操场中央的林风合围过来。
月光照亮它们身上粘结成片的衣物碎片，还有裸露皮肤上，那些在月光下反着诡异油光的溃烂和增生组织。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它们的行进方式。
不是行走，而是拖曳和蠕动的结合。
身体与地面摩擦，发出那种熟悉的粘腻声。
偶尔，某个关节会突然反向弯曲，做出人类绝不可能做到的动作，调整方向。
林风的万物聆音捕捉到一片无意义的混乱低语。
那是一种交织着痛苦饥饿，以及某种原始驱动神经错乱混合成的杂音。
其中还夹杂着那种破风箱般的模仿嗬嗬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弹幕已经快要被恐惧和惊叹撑爆了，那些扭曲身影出现在月光下的瞬间，足以让人血液凝固：
“我……我看到了什么？！”
“真是人形……但绝对不是人！”
“它们在包围风哥！”
“动作好怪！像提线木偶！”
“那个头……好大……”
“它们身上在反光？是粘液吗？”
“风哥快跑啊！去车里！”
“车在另一边！被挡住了！”
“开枪！风哥开枪！”
林风没有第一时间开枪，他在观察。
这些东西速度不快，至少目前展现出来的速度，比不上白天遇到的变异野猪。
但它们数量很多，而且朝着林风包围而来。
盲目开枪可能激怒它们，导致一拥而上。
霰弹枪和步枪更适合对付单个或少量高速目标，对付这种分散合围的慢速目标，需要节省弹药，寻找要害。
他缓缓移动脚步，调整位置，让自己后背远离足球门柱，面向最开阔的方向，同时避免被完全围死。
五个变异人继续逼近，距离缩短到三十米……二十五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