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玉壁，主祭者
“四块钥匙，四个位置。”陈文渊转身看向林风。
“林兄弟，该你了。”
林风没动。
“先说你的人怎么安排，四块石头要同时放入，我们只有五个人。”
“我和我的两个手下各负责一根柱子。”陈文渊说。
“你和这位苏小姐负责最后一根，同时放入，祭坛就会激活。”
“激活之后呢？”苏晓问，“会发生什么？”
“古籍记载，‘四钥归位，山眼自开’。”陈文渊眼神狂热。
“山眼睁开，通往山体核心的通道就会出现。”
“云君，或者说龙，就在那里。”
“你怎么知道那是通道，不是陷阱？”林风盯着他。
“我研究了三十年！”陈文渊声音提高。
“从地方志、族谱、民间传说，到地质勘探数据、卫星图像，雪顶山内部是空的！有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地下空间！”
“那四根石柱不是人造的，是古人利用天然岩柱改造的‘锁’，锁着通往那个空间的入口！”
他指着冰斗中央那个圆形凸起：“那就是‘锁眼’，钥匙到位，‘锁’就开了。”
林风走到一根石柱旁，仔细观察上面的刻纹。
刻纹极其古老，风化严重，但能看出是某种叙事性的连环图案。
图案的内容和古墓壁画很像，但更完整。
第一幅：群山之中，一道光从山顶射出，直冲云霄。
第二幅：光中，有长条形的生物盘旋。
第三幅：人们跪拜，献上祭品。
第四幅：生物降落，接受祭品。
第五幅：生物飞走，山体裂开一道缝。
第六幅：人们走进裂缝。
第七幅：裂缝闭合，人们没有出来。
最后一幅图案被刻意磨损了，但隐约能看到是某种灾难性的场景。
“这些图案说的是什么？”苏晓也凑过来看。
“一次古老的接触。”陈文渊走过来，手指抚过刻纹。
“或者说，一次交易。”
“山里的东西需要祭品，人类献上祭品，东西就允许人类进入山体内部。”
“但进去的人……再也没出来。”
他转头看向林风：“所以我才说，里面的东西值大钱。”
“千百年来进去的人，带进去的祭品，还有山体内部可能存在的天然矿藏、未知生物、甚至古代文明遗迹……都是无价之宝。”
“也可能是坟墓。”林风说。
“富贵险中求。”陈文渊笑了。
“林兄弟，你在切尔诺贝利敢闯辐射区，不会到了这里反而怕了吧？”
林风没理他，他走到冰斗中央那个圆形凸起旁，蹲下身，用手拨开积雪。
积雪下不是冰，是某种光滑的石质表面。
表面也有刻纹，是一个复杂的螺旋图案，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凹陷。
凹陷的形状……和黑色石头完全吻合。
“四块石头放在四根柱子上，那这个凹陷是干什么的？”林风问。
“总控。”陈文渊说。
“四钥归位后，需要一个人站在这里，手持……嗯，某种信物，启动最后的机关，信物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暗绿色的玉璧。
玉璧上刻着一条盘旋的龙，龙口张开，对着中心一个圆孔。
和古墓石棺里那块玉璧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大，更完整。
“这是我从一个私人收藏家手里买来的，据说是清代从雪顶山流出去的。”
陈文渊小心地捧着玉璧。
“没有它，就算四块石头到位，祭坛也不会完全激活。”
林风看着玉璧，又看看陈文渊。
“你想让我站上去启动？”
“不，我来。”陈文渊摇头。
“启动机关的人，会被祭坛识别为‘主祭者’，只有主祭者，才能安全进入通道。”
“其他人……要看祭坛的心情。”
“什么意思？”
“古籍记载，以往祭祀，都是大祭司持玉璧站于中央，献上祭品，然后通道打开，大祭司可以带最多四名随从进入。”
“其他人如果擅自闯入……会被山神惩罚。”陈文渊顿了顿。
“惩罚的具体形式没写，但估计不是好事。”
他看看林风，又看看苏晓：“所以，我站中央，持玉璧，你和苏小姐可以作为我的随从进入。”
“我的两个手下留在外面接应，如何？”
“不如何。”林风说，“玉璧给我，我站中央，你和你的人做随从。”
陈文渊脸色一沉。
“林兄弟，这不合规矩，玉璧是我的，祭坛的认证也……”
噗！
一声枪响，不是林风开的枪，枪声来自冰斗上方。
众人猛地抬头。
风雪中，隐约看到冰斗边缘的山脊上，站着几个人影。
“陈教授，看来您不是唯一找到这里的人。”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浓重的口音。
人影顺着雪坡滑下来，动作娴熟。
一共六个人，都穿着白色的雪地伪装服，背着专业的登山包，手里拿着突击步枪。
不是猎枪，是制式军用突击步枪。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表情冷硬。
他走到冰斗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陈文渊脸上。
“陈教授，久仰，我是赵卫国，国家地质调查局特别行动队队长。”他亮出证件。
“你们涉嫌非法盗掘、破坏国家地质遗迹，请配合调查。”
陈文渊脸色大变。
“赵队，误会！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赵卫国打断他，看向那四根石柱和中央的玉璧。
“陈教授，你是考古学界的老人了，应该知道规矩。”
他转头看向林风和苏晓：“你们两位是？”
“登山游客，迷路了。”林风平静地说。
“迷路到海拔五千米的冰斗里，还带着枪？”
赵卫国看了眼林风腰间，别着一把斯捷奇金手枪。
“防身。”林风说，“这山上不太平。”
赵卫国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他走到石柱旁，仔细查看刻纹，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东西……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陈文渊。
“就……就今天。”陈文渊结巴道。
“放屁。”赵卫国冷声说，“卫星热成像显示，这个冰斗区域过去一周都有异常地热活动，你们至少在这里活动三天了。”
“说，到底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