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龙藏身的地方，四柱祭坛
林风立刻放下石头，闪身到洞壁阴影处。
他没有从裂缝退出，而是手一翻，掌中凭空多出一把装着消音器的手枪。
几秒后，裂缝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妈的，这鬼天气，说变就变。”一个粗哑的男声。
“少废话，赶紧拿了东西下山，老大说了，今天必须撤。”另一个声音，更年轻些。
“急什么，官方的人还在寨子里折腾那三个倒霉鬼呢。等他们查过来，咱们早溜了。”
“你懂个屁！那三个死得那么邪门，这山不对劲。”
“老大说了，东西到手就撤，一分钟都不多待。”
两个人说着话，挤进裂缝。
是两个男人，都穿着厚重的登山服，背着大包。
年长的那个满脸横肉，年轻的瘦高个。
他们一进洞，就愣住了。
篝火余烬旁，站着一个人，手里端着一把枪。
林风。
“别动。”林风枪口稳定地指着两人，“手举起来，慢慢转身，面朝洞壁。”
横肉男下意识想摸腰间的刀。
噗！
一声几乎被风声掩盖的枪响，子弹打在横肉男脚前的地面上，溅起碎石。
“我说，别动。”林风声音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横肉男和瘦高个脸色大变，慢慢举起手，转身面对洞壁。
“你们老大是谁？”林风问。
“兄……兄弟，误会……”横肉男还想说话。
“我问，你们答。”林风打断他。
“你们老大是谁，在哪，找什么。”
“陈……陈教授。”瘦高个抢先回答，声音发颤。
“陈文渊，考古的，他在外面……马上回来。”
“找什么？”
“山眼祭坛……”横肉男接口。
“陈教授说……找到祭坛……就能进山里面……”
“进山里面干什么？”
“不……不知道……陈教授只说……山里有东西……值大钱……”
林风刚要再问，洞外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是苏晓。
紧接着是第三个人的声音：“洞里的朋友，出来聊聊，你的人在我手里。”
林风眼神一冷。
他示意两个俘虏别动，自己端着枪，侧身慢慢退出裂缝。
外面雪更大了，风卷着雪粒，能见度不到二十米。
开阔的雪坡上，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用枪指着苏晓的头。
男人很瘦，穿着考究的冲锋衣，不像登山客，倒像学者，但他手里的枪很稳。
是陈文渊。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都拿着猎枪。
“放下武器，慢慢走过来。”陈文渊声音平静，“我数三声，一……”
“你可以开枪。”
林风打断他，从裂缝中完全走出，双手平举，但枪没放下，枪口自然下垂指向雪地。
“但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开枪没让我倒下，或者你手下任何一个人走火伤了她……”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你们所有人，今天都会留在这座山上。”
陈文渊眼神闪烁，他盯着林风手里的枪——专业的微声冲锋手枪，不是民间能搞到的货色。
又看看林风站立的姿态，握枪的手势，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只有在生死边缘走过的人才有的沉稳。
这不是普通登山客。
“你是谁的人？”陈文渊问。
“路过。”林风说。
“把枪放下，我们可以谈谈。”
“不然，你就得赌，是我枪快，还是你的手指快。”
苏晓脸色惨白，但咬着嘴唇没出声，只是死死盯着林风。
风雪呼啸，几秒钟的对峙，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陈文渊突然笑了，慢慢放下枪。
“好，谈谈。”
他示意身后两人也放下猎枪。
“小兄弟有胆色，怎么称呼？”
“林风。”
“林风……”陈文渊推了推眼镜。
“我听过这个名字，那个直播探险的，是你吧？”
林风没否认。
“难怪。”陈文渊点头，“看来我们目标一致。”
“你在找山眼，我也在找，我们合作如何？”
“怎么合作？”
“我有三块钥匙。”
陈文渊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三块黑色的石头，和林风在洞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略小。
“你有一块，赵小磊那块，应该在你手里，四块钥匙聚齐，才能打开祭坛。”
他抬头，望向风雪弥漫的山顶。
“而且，时间不多了，山眼今天就会完全睁开。”
“错过今天，要再等四十五年。”
他转回头，看着林风，眼神里有一种疯狂的兴奋。
“一起进去，里面的东西，我们平分。”
林风沉默了几秒，他拿出防水袋，倒出那块黑色石头。
“钥匙在这。”他说。
“但我要先知道，祭坛具体在哪，怎么进去，以及……里面到底有什么。”
陈文渊眼睛亮了。
“祭坛就在主峰东侧，雪线以上三百米的一处冰斗里。”
“我的人已经找到了位置，但被冰封着，需要钥匙激活，至于里面有什么……”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根据我查到的古籍记载，那里面是雪顶山真正的秘密——也是云君，或者说是龙，真正栖身的地方。”
苏晓呼吸一滞。
风雪更大了。
能见度降到五米以下，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林风、苏晓和陈文渊一伙在暴风雪中艰难前行，朝着主峰东侧那个冰斗前进。
陈文渊的两个手下——横肉男和瘦高个走在最前面，用登山杖探路。
陈文渊走在中间，手里紧紧攥着装有三块石头的布包。
林风和苏晓殿后，苏晓脸色发白，但她还在咬牙坚持着。
“还有多远？”林风在呼啸的风声中提高音量。
“就在前面！”陈文渊回头喊，“绕过这个山脊！”
他们沿着近乎垂直的雪坡横切，每一步都要将冰镐深深凿进冰层。
下面是千米深的悬崖，一旦失足，尸骨无存。
横切了大约半小时，前方地形突然凹陷下去，形成一个直径约五十米的碗状冰斗。
冰斗底部相对平坦，覆盖着厚厚的积雪。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冰斗中央，那里矗立着四根黑色的石柱。
石柱高约三米，呈正方形排列，每根相距十米左右。
柱身布满复杂的刻纹，和古墓里那些黑色巨石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在四根石柱围成的正方形中央，雪地微微隆起，形成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圆形凸起。
“就是这里！”陈文渊激动地指着那四根石柱。
“祭坛！四柱定位，中心为眼！”
他示意手下在冰斗边缘停下，自己走到石柱旁，仔细观察。
林风拉着苏晓也靠近，和对方保持着距离。
“钥匙孔在哪儿？”横肉男问。
“每根柱子顶端。”陈文渊指着石柱顶部。
确实，每根石柱顶端都有一个凹陷的圆形槽，大小正好能放入一块黑色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