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抵达老鹰坪，收集石头的人
“林兄弟，苏晓丫头，你们真要去啊？”
老杨满脸担忧。
“山上现在不安生，前几天滑坡，把好多老路都冲毁了。”
“而且这个季节，山顶还有雪，天气说变就变。”
“我们知道。”林风检查着装备。
“您就带我们到老鹰坪，之后我们自己看情况。”
“那……那你们千万小心。”老杨叹气。
“带上这个。”
他递过来两个用红布缝制的小布袋，里面装着晒干的艾草和朱砂。
“避邪的，挂在身上，山里的脏东西不敢近身。”
林风接过，道了谢，苏晓也小心地收好。
傍晚，两人最后核对了一下装备清单。
“天气预报说，明天是晴天，但山区可能有局部阵雨。”
苏晓看着手机上的气象图。
“我们得抓紧时间，最好能在中午前登顶观察，下午三点前下撤。”
“嗯。”林风点头，将黑色石头碎片用防水袋包好，贴身收在胸口内袋。
夜幕降临，寨子早早安静下来。
经历了白天的调查和尸体事件，寨民们都心有余悸，没人敢在晚上出门。
林风坐在临时住处的火塘边，擦拭着开山刀，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的系统空间里还放着一些常规装备，以及一些之前准备的枪支，这也是他的底气。
苏晓在隔壁帐篷整理笔记，偶尔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夜渐深，万籁俱寂。
只有远处的雪顶山，在月光下沉默地矗立着，山巅的积雪泛着淡淡的蓝色微光。
仿佛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山脚下那个小小的寨子。
天刚蒙蒙亮，林风和苏晓就跟着老杨出发了。
老杨走得很沉默，只在必要的时候提醒脚下。
山路比想象的更糟，前几天的滑坡冲毁了好几段小路，他们不得不绕行或攀爬。
“这条路，我走了五十年。”老杨在一块巨石前停下，喘着气。
“从没像今年这么邪性，山不高兴了。”
林风没接话。
他检查了绳索，率先爬上巨石，然后放下绳子拉苏晓。
苏晓虽然体力一般，但手脚还算利索。
上午九点，他们到达老鹰坪。
这是一片相对平坦的山间台地，长着稀疏的矮松和灌木。
从这里能清楚看到雪顶山主峰，白色的雪线在阳光下刺眼。
“我只能送到这儿了。”老杨指着前方一条几乎被杂草淹没的小径。
“顺着这条路往上，大概两小时能到雪线。再往上……就看你们自己了。”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塞给林风。
“这是糌粑和肉干，山上冷，多吃点才有力气。”
“谢谢。”林风接过。
老杨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林风的肩膀，转身下山了。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苏晓打开气象仪，数据开始跳动。
“温度零下三度，风速每秒五米，还在增大。”
“气压在下降，可能有天气变化。”
“抓紧时间。”林风调整背包带，“跟紧我，注意脚下。”
两人继续向上。
路越来越陡，植被从灌木变成苔原，最后只剩下裸露的岩石和零星的地衣。
风大了，吹在脸上像刀子。
十一点，他们到达雪线。
真正的雪从脚下开始，一直延伸到山顶。
阳光照在雪面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林风让苏晓戴上雪镜，自己也戴上。
他蹲下身，检查雪况。
“表层有硬壳，下面松软，小心雪崩。”他用登山杖戳了戳。
“跟着我的脚印走，别偏离。”
苏晓点头，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坚定。
他们开始攀爬雪坡，每一步都陷进雪里，再费力拔出。
风更大了，卷起雪粒打在脸上，气温降到零下十度。
爬了半小时，林风突然停下。
他示意苏晓安静，自己蹲下身，仔细看雪地。
“怎么了？”苏晓压低声音。
“有脚印。”林风指着前方一串模糊的痕迹。
“不是我们的，比我们早，大概……三到四小时。”
脚印从东侧山脊延伸过来，和他们前进的方向一致，都指向主峰。
脚印很深，说明负重不小。
而且脚印间距很大，行进速度很快。
“还有别人上山？”苏晓惊讶，“这个季节，除了我们……”
“感觉盗墓贼不止一伙。”林风站起身，眼神冷了下来，“王勇那三个人可能是探路的。”
他顺着脚印方向望去，脚印消失在远处一块突出的岩壁后。
“绕过去看看。”林风改变方向，不再直线上山，而是沿着脚印的平行线，保持距离跟踪。
苏晓紧跟其后，她注意到林风的动作变了。
变得更轻，更警惕，每次移动前都会观察四周。
又爬了二十分钟，岩壁近了。
那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玄武岩，像一堵墙挡在面前，脚印在岩壁底部消失了。
脚印消失在了岩壁上的一个裂缝。
裂缝很窄，勉强能容一人侧身通过。
里面黑漆漆的，有冷风从深处吹出来，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和古墓里的味道很像，但更淡。
林风示意苏晓留在外面，自己侧身挤进裂缝。
裂缝很深，往里走了五六米，空间突然变大，变成一个天然岩洞。
岩洞不大，约莫二十平米。
地上有熄灭的篝火余烬，几个空罐头盒，还有散落的包装纸。
洞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
林风蹲下，用手指捻起一点灰烬，还是温的。
人刚走不久。
他检查罐头盒，是最普通的军用罐头，标签被撕掉了。
包装纸是压缩饼干的，生产日期是三个月前。
洞壁一角，堆着几个背包。
林风打开一个，里面是工具——折叠铲、撬棍、绳索、头灯电池。
还有一个防水袋，装着几块石头。
石头是黑色的，表面光滑，和赵小磊手里那块很像，但更大，每块都有拳头大小，一共四块。
林风拿起一块，入手冰凉，但很快传来一种奇怪的温热感。
石头内部，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纹路在缓慢流动。
他眉头紧皱，这些人收集这些石头干什么？
洞外传来苏晓压低的声音：“林风！有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