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试衣间里的旖旎
微风穿过雾岚镇青石铺就的街道，把初夏特有的暖意与草木清香送进老约翰裁缝铺半开的木格窗里。
挂在门梁上的黄铜风铃随着推门动作发出一串清脆的叮当声。
“哎哟，稀客稀客！”
老约翰从堆满碎布头和皮尺的胡桃木大裁剪案后抬起头。这个矮胖的小老头鼻梁上架着厚厚的圆框老花镜，脖子上挂着一根磨得发亮的软皮尺，手里握着一把沉重的裁缝大剪刀。看到走在前头的艾莉丝和抱着小晨的莱恩，老约翰那张满是褶子的圆脸上笑开了花。
“约翰叔，前些日子托您赶制的衣裳做好了么？”艾莉丝牵着小晨的小手走上前，声音轻快甜润。
小晨穿着上午那件浅粉色的小布裙，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在挂满各色花布的架子间转来转去，嘴里奶声奶气地跟着学：“约翰爷爷好！晨宝的新裙裙呢？”
“做好了，全按你爸爸提前送来的图样弄妥了！”老约翰乐呵呵地放下剪刀，拍了拍手上的线头，转身从里侧的红木衣柜里取出了两个裹着洁白防尘布的衣架，“小晨宝的这一套，可是用了南境商队运来的顶级软绸，里衬衬了三层细棉，保准贴着肉一点儿不扎！”
防尘布揭开，露出一件做工考究的浅粉色蓬蓬裙。领口和裙摆外侧滚着一圈极其细密的雪白花边，腰后系着一只饱满的蝴蝶结，随着老约翰的动作轻轻晃动。
“哇！漂亮裙裙！”小晨两只乌黑的大眼睛瞬间亮得如同落了星子，两条小短腿在地上兴奋地蹦跶，伸着肉嘟嘟的小手就去抓裙摆，“爹爹看！晨宝是粉色小花花了！”
“别毛手毛脚的，先让约翰爷爷给你换上试试合不合身。”艾莉丝笑着蹲下身，轻轻刮了刮女儿小巧的鼻尖。
“来来来，小乖乖，跟约翰爷爷到这边的软榻上来。”老约翰笑眯眯地抱起小晨，朝前厅宽敞明亮的量衣台走去，“爷爷这里还有上周从王都商队淘来的蜜糖果脯，一边吃一边换！”
趁着老约翰在前厅哄着小晨试裙子，艾莉丝的目光落在了老约翰方才取出的另一套衣服上。
那是一件剪裁独特的深色长裙。老约翰显然为了这件衣服费尽了心思，选用了东境极其罕见的深海墨蓝暗纹缎料。领口采用东方古典的立领斜襟设计，金丝滚边顺着脖颈蜿蜒而下，胸前绣着几朵迎着月光舒展的幽夜兰，腰肢收束得极细，下摆两侧开叉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通体散发着一种内敛却又极致勾勒身段的东方旗袍韵味。
“莱恩先生……这件衣服，是你背着我让约翰叔定做的？”艾莉丝伸出指尖，轻轻触碰着那微凉滑腻的绸缎，紫罗兰色的美眸中泛起一层涟漪，脸颊悄然漫上一抹浅淡的绯红。
莱恩走到她身后，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她柔弱的后背。
“上回见你翻那本东境商会的画册，在这张图样上看了很久。”莱恩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微哑，“去试试看尺寸准不准。”
艾莉丝心头微微一颤，仰起精致的小脸，娇嗔地抿了抿水润的唇瓣：“就会乱花钱……裁缝铺里这么贵的好料子，平时在药阁里捣药又穿不上。”
话虽如此，少女那双纯净明亮的眸子里却溢满了掩饰不住的欢喜与甜蜜。她取下衣架，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裁缝铺深处那一间被厚重墨绿色绒布帘子遮挡的狭小试衣间。
“莱恩先生……你进来帮我拿着外衣，里面的铜钩太高，我挂不到。”
帘子掀开一条缝隙，艾莉丝探出半张含羞带怯的俏脸，轻声呼唤道。
莱恩眼眸微动，掀开厚重的墨绿绒布帘，侧身挤了进去。
试衣间内的空间逼仄狭窄，不足四尺见方。四周垂挂着厚厚的深色绒布，将外界的光线挡得七七八八，只靠墙壁上一盏黄铜小油灯散发着昏暗摇曳的橘黄色光晕。随着帘子重新合拢，外界老约翰哄小晨的谈笑声瞬间变得沉闷遥远，空气里弥漫起浓郁的松木香，以及艾莉丝身上那股甜润诱人的体香。
艾莉丝已经脱去了外层的淡蓝色棉裙。
少女只穿着贴身的白色小背心和轻薄的底裤，亭亭玉立在试衣间中央的那面椭圆形落地试衣镜前。常年被莱恩精心调养的娇躯散发着羊脂玉般的莹润光泽，纤细柔韧的腰肢没有半分赘肉，笔直修长的小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粉白的微光。
感受到身后男人灼热的视线，艾莉丝后颈瞬间爬上一抹滚烫的粉色。她有些慌乱地将那件墨蓝色的旗袍风长裙套在身上。
绸缎顺着少女柔滑的肌肤寸寸滑落，将那饱满坚挺的弧度与不堪一握的腰肢紧紧包裹。然而，这件衣裳的剪裁实在太过贴身修长，后背从腰窝一路延伸至后颈的暗色拉链，艾莉丝反手抓了几次都没能拉上去。
整片光洁细腻、宛如凝脂般雪白滑嫩的美背，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温热的空气中。
脊柱中央那道深陷的美人沟笔直诱人，在呼吸的起伏间微微震颤。
“莱恩先生……后面卡住了，拉不上去……”
艾莉丝侧过头，两腮泛着如熟透蜜桃般的酡红，声音细弱游丝，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软与羞怯。
莱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狭窄的空间里温度骤然升高，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在艾莉丝耳畔清晰可闻。莱恩上前一步，沉重的军靴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但那股铺天盖地压过来的男性阳刚气息，却让艾莉丝浑身的汗毛都在瞬间竖了起来。
男人温热的掌心，轻轻贴上了她光洁冰凉的后腰。
“呀……”
艾莉丝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触电般僵直在原地，脚趾下意识地抠紧了地毯。后腰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命门，平日里在卧房只要莱恩的手掌覆上去，她浑身的力气就会被抽走大半。
“别动，拉链有些紧。”
莱恩的手指捏住金属拉链的拉头，动作缓慢地一点一点往上提。
金属齿轮咬合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随着拉链的缓缓上升，薄薄的缎料紧紧贴覆在她丰满玲珑的曲线上，将少妇那原本青涩如今却彻底绽放的成熟韵味勾勒得淋漓尽致。
拉链滑过腰际，停留在肩胛骨下方。
莱恩的手停住了。
他的大拇指指腹没有继续拉拉链，反而缓缓移到了那一抹淡粉色的旧印记上，轻轻摩挲着那片娇嫩脆弱的皮肤。
指腹上的厚茧擦过细腻如绸缎的肌肤，带来一阵粗糙却又滚烫的战栗。
“莱恩先生……”艾莉丝呼吸彻底乱了，紫罗兰色的美眸中升腾起一片迷离的水汽。她看着面前镜子中重叠在一起的身影，看着男人那双深邃漆黑、如同燃烧着野火般的眼睛，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莱恩没有回答。
男人低下头，带着薄荷与干草清香的滚烫唇瓣，重重地印在了她左侧肩胛骨的印记上！
“唔！”
艾莉丝瞳孔骤缩，整个人猛地扬起雪白的下巴，喉咙里溢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啼。但在声音脱口而出的瞬间，她想起了薄帘之外只有几步之遥的老约翰和女儿，吓得她连忙用两只小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男人的吻滚烫而霸道，顺着那一小块印记一路蜿蜒向下，沿着她深陷的脊柱中线，一寸一寸、极度缓慢却又无比深沉地吻了下去。
灼热的湿意混合着男人粗重的鼻息，狠狠烙印在她冰凉娇嫩的肌肤上。
“唔嗯……莱恩……先生……”艾莉丝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无法站稳，只能把全部的重量都靠在身后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既有被狠狠占有的巨大快感，更有怕被外面人发现的极致刺激与羞耻！
“裙子很合身。”
莱恩的双臂从她腰间环绕过来，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禁锢在自己怀里。男人结实的手臂隔着紧绷的深蓝缎料托住她饱满的弧度，指尖陷入柔软的布料深处，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平坦温热的小腹。
莱恩的下巴抵在她泛着晶莹汗珠的香肩上，滚烫的嘴唇咬住她粉嫩欲滴的耳垂，低声呢喃：“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坏人……你这个坏人……”艾莉丝背靠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她捂着嘴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羞耻得几乎要把整颗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口，“约翰叔……约翰叔就在外面……晨宝也在……你快把拉链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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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听不见。”
莱恩不仅没有退开，大手反而顺着旗袍下摆那一侧高开叉的边缘，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直接抚上了少女滑腻如温玉的大腿内侧！
“呀啊——！”
艾莉丝浑身剧烈一抖，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莱恩臂弯里。她头顶那对浅紫色的小角在一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紫芒，那是银月族血脉在情绪极度亢奋、快感达到顶峰时根本无法压制的本能反应！
“小妖精，角亮了。”莱恩眼眸暗沉如夜，掌心在她滑腻修长的大腿内侧危险地游走。
“不要……求你……莱恩先生……回去……回家怎样都行……”艾莉丝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转过头，用那双水汽弥漫、楚楚可怜的紫眸哀求地看着他，娇艳欲滴的唇瓣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白印，“真的会被听到的……唔……”
看着妻子那副被欺负到极致却又美艳不可方物的诱人模样，莱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的狂乱欲望。
莱恩抬手，指尖微动，利落地将后背的拉链一口气拉到了顶端。
“咔哒。”
立领的金扣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扣合，严丝合缝地贴在少女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上。
男人最后在她滚烫的后颈处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这才缓缓松开了禁锢的大手：“回药阁再收拾你。”
艾莉丝靠在试衣间的木墙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喘息着，整整缓了半分钟，才勉强用发软的双腿站稳。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面若桃花、眉眼间春情荡漾的绝美容颜，羞得狠狠跺了跺脚，抬手在莱恩结实的手臂上用力拧了一把。
“登徒子！大流氓！”艾莉丝压低声音娇骂，紫眸里却全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两人掀开厚重的布帘走出试衣间时，外面的日光正浓。
“哇！娘亲好漂亮！”
换好了粉色蓬蓬裙的小晨正坐在量衣台上啃着一小块果脯，看到一身墨蓝旗袍、身段婀娜修长宛如神女下凡的艾莉丝，小家伙兴奋得把手里的果脯都扔了，拍着小手咯咯直笑。
老约翰回过头来，厚底眼镜后面的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忍不住拍手称赞：“神了！真是神了！老头子我做了四十年衣服，还没见过能把东方缎子穿得这么有灵气的姑娘！莱恩先生，您这眼光，简直比王都那些大贵族还要毒辣！”
艾莉丝被夸得耳根通红，连忙抱起扑过来的小晨，把发烫的脸蛋埋在女儿软乎乎的肩窝里：“约翰叔过奖了……是您的手艺好。”
莱恩神色如常地走上前，从钱袋里掏出几枚光亮沉重的银币放在桌案上，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满足浅笑：“多谢约翰叔。手艺确实没话说。”
抱着香喷喷的新衣服和换上新裙子的小晨，一家三口在老约翰热情的欢送声中踏上了回微光阁的路。
……
初夏的午后原本是慵懒惬意的。
然而，当黄昏的夕阳将微光阁的红木门窗染上一层血色般的橙红时，异变陡生！
二楼的主卧内，原本在床上熟睡的小晨突然发出了一阵痛苦细弱的抽泣声。
“呜……娘亲……头痛痛……角角好热……”
正在一楼厨房准备晚饭的艾莉丝听到声音，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在料理台上，几乎是瞬间扔下围裙，迈开长腿飞奔冲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