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京夜 “再等等我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孟绾甯坐在浴缸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直到看到薄瑾杉转身离开,才哆嗦着站起身,抹去脸上的水,调好水温,让热水冲刷过自己冰凉的肌肤。
薄瑾杉说到做到。
五分钟一到,浴室的门便被他一脚踹开,门板狠狠撞上墙壁,发出一声巨响。
孟绾甯被这声音吓得惊呼出声,她身上只裹了一条短短的浴巾,太薄太短,根本兜不住胸前那两片蝴蝶般的弧度,她只能不停地扯着边缘,手忙脚乱地防止浴巾滑落。
薄瑾杉一言不发,无视她的阻拦和求饶,将人直接原地抱起,踹开那扇因反弹正要合上的门,径直将人摔在了床上。
洗过澡后,头脑清醒了些许,身上的酒气也被冲刷干净。
孟绾甯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薄瑾杉这次的气性,与以往截然不同。
床褥太柔软,她的湿发甩在床单上,水渍洇开,痕迹分明。
孟绾甯下意识地手脚并用往前爬,却被一只大手握住脚踝,单凭那一只手,便将她整个人直接拖到了床边。
身上那块薄布脆弱不堪,虽能遮住些许,却更显得欲盖弥彰,薄瑾杉咬着后槽牙,直接将那块布扯掉,扔在地上。
孟绾甯□□,而薄瑾杉却衣冠整齐。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缓缓抬起眼帘,漆黑浓长的睫毛如扇子般扬起,轻轻颤动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澈见底,眼波似醉非醉,几乎勾魂摄魄。
“瑾杉……”孟绾甯咬住下唇,跟薄瑾杉的目光交缠在一起。
她很委屈,眼眶里盈了泪,唇瓣还因为刚才在车上的举动有些红肿,但更显饱满剔透。
屋顶的大灯被瞬间打开,水晶白炽灯,明亮刺眼。
薄瑾杉站在床边,叉着腰,垂眸俯视着她,视线一寸一寸从她身上描摹过去。
他只看她,甚至没碰她,但那视线太灼人,再配上他那种表情,犹如将她浑身上下摸过舔舐过一遍。
孟绾甯受不了这样,哼哼唧唧着扭动,伸出手去够薄瑾杉,摸到他的手臂,却被冷淡拨开。
她不知为何,薄瑾杉越冷淡,她就越敏感。仿佛跟薄瑾杉之前对她的宠爱做对比,此刻这种态度,反而在无形之中更加放大了他的魅力。
孟绾甯呜咽一声,膝盖向上抬高并拢,双手握着拳放在胸口,整个人紧绷着向后仰倒。
她喷了。
浑身瘫软在床上,连身子都直不起来。
薄瑾杉看着她一系列反应,脸色黑不见底,忽然点点头,声音低沉阴冷:“你就骚成这样。”
简直太羞耻,也太不堪。
孟绾甯哭泣着,费劲拽过床上的薄被,将脸埋进去,半扭着身子,还在不停抖。
薄瑾杉越是那样说,她越受不了。
她无助地啜泣,求饶:“不要说了,瑾杉,不要这样……”
“不能说什么。”薄瑾杉健壮的身躯笼罩过来,一手扯掉她脸上的遮羞布,“是不能说你是怎么勾引那帮小混混的,还是不能说你是怎么跟那帮下三滥鬼混到一起去的。”
他果然已经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
就算他不跟在自己身边,发生的一切事也都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孟绾甯哭着摇头:“我什么都没做。”
她的掌心已经汗湿了,握住薄瑾杉撑在她耳侧的手臂,胡乱抓着、抚着。
薄瑾杉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开,反手扣住,压在床上,目光落在她下巴上那道尚未消去的指印上,脸色晦暗无比。
他另一只手抚上孟绾甯的下巴,语气阴狠:“他碰了你这里,用哪只手碰的,我就废了他哪只手。”
孟绾甯惊恐地瞪大眼,那人已经跟她道过歉了。
“不要,瑾杉,他什么都没做,就只是误会。”
“误会,”薄瑾杉冷哼一声,“你怕我废他,你还护着他,是吧。”
薄瑾杉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那种下三滥,你就敢跟他们混在一起。”
他目眦欲裂,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泛着猩红的血丝,猛地从床上起身,在卧室里踱了几步,走至墙边,握起拳头,哐得一声砸在墙上。
孟绾甯被这动静吓得浑身一颤,方才所有的感官刺激瞬间消失,她尖叫出声,飞扑着冲向薄瑾杉。
一拳不够,薄瑾杉接着第二拳、第三拳,一拳比一拳狠,哐哐砸在墙体上。
墙面上被凿出一个凹陷的坑,混着鲜红的血液。
他手背的骨节上皮开肉绽,一片血肉模糊,外翻的皮肉触目惊心。
孟绾甯尖叫着抱住他的胳膊,哭得声嘶力竭。她从未见过薄瑾杉这副模样,每一次挥拳都像不要命一般。
她在原地无措地蹦跳着,声音嘶哑地尖叫,伸出手去抱他、求他,求他不要这样伤害自己。
“求你,求你……我错了……”,孟绾甯嘴唇都是白的,一直在发抖,恨不得那些血和疼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薄瑾杉双手撑着墙面,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微微喘着气,情绪已压制下去了大半,背部的肌肉随着喘息缓慢起伏。
天气热了之后,他的穿着几乎都是衬衫西裤,挺括的版型其实有些包不住那一身健硕的肌肉,此刻这样撑在墙面上,整个大臂都紧绷着,像是要把衬衫撑破。
刚才的动作过于激烈,他向后梳拢的发丝散落下来几缕,耷拉在额前,或许是连日疲劳工作太久,眼尾那道细纹比之前明显了些,那是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也是上位者威严的佐证。
薄瑾杉抬眼盯着墙面上那块残缺,声音低了下来:“你知不知道那种地方每天有多少人被下药□□,你就敢去。”
孟绾甯一直在哭,抱着他的手臂,盯着他手背上的伤口,语无伦次地说:“我不是自己去的,我是去找秋秋的,她来北京,约我过去,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朋友约你可以去,我没有要限制你的交友,但是为什么不告诉徐胜你要去哪里?你就算是跟我作跟我闹,也要有个限度,不要拿自己安全开玩笑,明白吗。”
孟绾甯抽噎着,咳了几声,颤着声音说:“我明白的。”
“每次都是认错快,下次该怎么犯还是怎么犯。”薄瑾杉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疲惫和无奈,“我太惯你了,绾绾。”
薄瑾杉觉得他或许需要反思一下自己,若不是太纵着她胡作非为,也不会到如此地步。
可不纵着,又舍不得。
每次她都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用那些数不清的小把戏,把他拿捏得死死的,她就是吃定了不会拿她怎么样。
屡试不爽,百试百灵。
孟绾甯拉着他的手:“你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好不好。”
她没穿衣服,脖子都哭红了,刚才那一番折腾,出了一身汗,浑身亮盈盈的,像抹了一层精油,更多的是吓出来的。
薄瑾杉的手背上狰狞一片,她几乎都不敢看。
“无碍。”
薄瑾杉甩了甩手腕,从抽屉里拿出纱布,随意缠了两圈,然后扣住她的腰,一下将人扯过来按在身上。
没给孟绾甯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直接低头咬住了她的唇瓣。
那是一个鼻腔里混着血腥气的吻,薄瑾杉抚摸着她湿滑的肌肤,捏着她挺翘的臀尖,将她更重地按在自己身上。
孟绾甯软绵绵地偎在他怀里,体感上的触觉再次被唤醒,她眼皮通红,呜咽着,勾住他的脖子,痴痴地与他亲吻在一起。
越吻越重,越吻越深。
后来,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孟绾甯抱着他越来越低俯下去的脑袋,手指穿过他粗硬的发根,轻声说:“生日快乐,瑾杉,三十七岁,生日快乐。”
就算在这种时候,她也没能忘记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而闹。
薄瑾杉动作停了一瞬,嗓音沙哑道:“不用提醒我。”
孟绾甯心里几乎要喟叹出声。
薄瑾杉大她十六岁,这是一个成熟和魅力兼备的男人,她爱他的容颜,爱他的身体,爱他的气息,爱他所有的一切。她爱他爱到死去活来,几乎要融进他的骨血里,心连着心,筋连着筋。
倘若哪一天要她离开他,那无异于抽筋拔骨,大约与死也没什么分别。
薄瑾杉后来一直没说话。
他给了孟绾甯一个漫长的前奏,长到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平日里或许怕她太累,薄瑾杉很少碰触她的脚,可今夜不同,他显然格外迷恋,碾过,含过,舔过,她哭着求饶,厚厚的床褥几乎兜不住那一汪潋滟的水光。
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她无比渴望能够抚摸到薄瑾杉的肌肤。
渴望他身体的温度,他的肌肉,他的气息。
但薄瑾杉打定主意不让她碰。
孟绾甯嗓子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一直祈求他:“我想摸摸你抱抱你。”
薄瑾杉无视她的控诉,从身后抱着她,将她的腿掰开,放在自己腿外侧,不置一言。
孟绾甯扭着上半身,抬着胳膊,想搂他,一直哼哼唧唧,泪眼婆娑地撒娇求饶。
薄瑾杉两腮齿痕顶起,他脸色有些冷淡,猛地一使劲,孟绾甯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颤抖着仰倒在他怀里,那条抬起的胳膊也随之无力垂下。
他越来越狠。
直接抱着孟绾甯,正对着镜子坐着。
那一方皮肤通红一片,混着那抹褚红色,孟绾甯双手捂着脸,视觉上的刺激加剧了感官刺激。
她的腿弯被薄瑾杉的膝盖卡着,掰扯到最极致。
从小学舞蹈的时候,孟绾甯就是班上肢体最柔软的那一个,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毫不费力,只是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用到这种事上。
一整个晚上束手无策。
后半夜的时候,薄瑾杉取了一条领带,看孟绾甯一直微微张着的小嘴,慢条斯理地将领带绕过她的唇角,在她脑后打了一个结。
孟绾甯想要说出口的求饶的话全部被堵回了舌根,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被薄瑾杉按住手腕,不由自主地翻腾发抖,两腿无力地往前蹬,浑身都绷着,那股劲一直松懈不下来。
一夜无眠。
像是摄入了最猛烈的媚药。
*
这一觉,孟绾甯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她睡得沉,却没有躲过噩梦的侵扰。
昨天在寰海总部听到的那些话,像是烙印,嵌进了她的骨髓。她是怎样与薄瑾杉翻云覆雨的,怎样被反复弄到汁水横流的。
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梦里的那几人就站在不远处盯着、看着,嘴里说着:“我就说她花样多吧,就会在床上伺候男人。”
“可不是嘛,这不是玩物是什么?”
“这叫什么?叫发泄性.欲的玩具……
孟绾甯的心几乎要被拧碎了,然后她又看到薄瑾杉血肉模糊的手背,他不管不顾,尽管手背已经伤成了那样,依旧一副愤怒至极的模样,捏着她的肩膀,质问她为什么要让别人碰她。
她不回答,他便凶猛地一直砸墙,直到露出森然的白骨,依旧不停歇。
孟绾甯大汗淋漓地惊醒。
主卧里空无一人,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花香,一束新鲜娇嫩的玫瑰搁在床头,花瓣上的水珠已经挥发完全。
今天清晨最后的记忆,是她被薄瑾杉抱进了次卧,主卧从大床到小床都湿得一塌糊涂,根本睡不了人。
这会儿应当是收拾干净烘过了,床褥是干燥的馨香,柔软得不像话。
可是薄瑾杉不在。
孟绾甯浑身上下的骨头仿佛都被打碎了重组过,动一下都困难,更别说从床上起身。
她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浴室里渐渐传出水流声,跟着水流声一起响起的,是手机震动的声音。
手机就在床上。
孟绾甯伸长手臂去够,倾着身子,在床头和被褥间滑来滑去,最后终于摸到。
她垂下眼一看,是薄瑾杉的手机。再一看,来电人是李蕴仪。
孟绾甯愣愣地盯着那块亮着的屏幕。
李蕴仪打来一遍,无人接听,手机短暂地安静了片刻,她又打了第二遍。
这个时间,已经将近傍晚六点,孟绾甯实在想不通,一段已经离过婚的关系,需要在这个时间节点找对方,并且对方不接还要反复打来。
她陷在情绪里,丝毫没有注意到浴室的水流声已经停掉。
“有电话?”薄瑾杉哑着嗓子问。
孟绾甯听到声音,回过神来,一抬眼,便与薄瑾杉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他正擦着头发,浴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另一只手拿着剃须刀,在刮胡子。
“李小姐的电话。”孟绾甯刚说完,方才好不容易静止的手机又重新震动起来。
她敛了视线,把手机放在床面上,没再看薄瑾杉,缓缓地翻过了身。
剃须刀的声音停了,薄瑾杉走过来接起,唤了一声:“蕴仪。”
孟绾甯的背影僵了一瞬。
薄瑾杉看她那样,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了她的肩膀。
“今天不方便。”他说。
电话那头,李蕴仪不知又说了什么,孟绾甯只能零零星星听到女人娇柔的声音。
和她一样,薄瑾杉是一个足够强大的男人,强大到可以让任何女人心甘情愿在他面前俯首称臣。
薄瑾杉听完,没什么犹豫,语气冷淡疏离:“改天吧,叫上北望,我们小聚一下,好好谢谢你。”
听到这里,孟绾甯才算彻底明白了李蕴仪这通电话的用意。
梦里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那些羞辱性的话像碎玻璃一样扎进她的心。
孟绾甯把脸埋进被子里,整个人蜷缩到不能再缩,露出的雪白肩角在薄瑾杉掌心里微微颤抖,她死死咬住下唇,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薄瑾杉很快挂断电话,叹了口气,连人带被子一同揽进怀里,无奈地笑:“要不我干脆辞职吧。”
孟绾甯懵住了,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薄瑾杉拿出手帕,替她擦干眼泪,语气轻描淡写:“没了寰海,我还有寰洲,况且寰海未来肯定不能是我的一言堂,我就早点退居二线,权当提前享受退休生活了。”
“你在说什么啊。”孟绾甯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膛。
他在寰海倾注的心血,她虽未全然得知,却也能够体会。这些年,她也算是见证着寰海一步步壮大起来的,就这样将心血拱手让人,换作谁都不愿意。
“那不然你说怎么办。”薄瑾杉捏了捏她的鼻子,“我还能容着你每次都这样哭?你知道有多伤身体。”
孟绾甯低下头,自己也觉得有些无理取闹。
薄瑾杉这样的男人,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已是极好的了。除了工作之外,他按时回家,工作上的应酬避无可避,却也从未让她因此难受过。
可她就是在意李蕴仪,那个女人实打实地与薄瑾杉共度过五年光阴,她越是爱薄瑾杉,越是依赖薄瑾杉,对李蕴仪的排斥便越深,甚至恨不得让这个女人彻底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
她也明白,薄瑾杉不会让李蕴仪消失。
成年人之间的相处是有灰色地带的,更何况他与李蕴仪的利益纠葛如此之深,没有越过道德的那层底线,一切便都在掌控之内。
可她不知道,薄瑾杉会不会也踩着这条底线去对待李蕴仪。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干什么。”孟绾甯终于开口,委屈道:“我昨天等了你一整个晚上,电话也打不通,我很担心你的身体,所以才去公司找你,但没想到会撞见你们两个在一起。”
说完,她便趴在薄瑾杉胸膛上,扭过脸,轻轻吸了一下鼻子。
“好了,昨天是我不对。”薄瑾杉的掌心覆在她后背上,低声解释,“为了确保我们的升级方案万无一失,昨天临时启动了PlanB,如果平隆恶意低价竞标,我们就递交经过精确成本测算的合理高价。再者,如果这条路行不通,我们还可以指控对方通过非法途径获取商业机密。这两条路无论走哪一条,都会让这场竞标流标。”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我相信我们的技术,可以在竞标时碾压式获胜,所以刚才说的那两种手段,其实是给平隆挖的一个陷阱,这件事不管他们怎么做,都讨不到好果子吃。”
孟绾甯听得云里雾里,趴在他身上恍惚了半晌,才抬起头来,还是忍不住问:“那这跟李小姐有什么关系,”
“不瞒你说,这个思路是她给我提供的。”薄瑾杉坦然道,“我一开始没想做得那么绝,但既然已经做了,绝一点也没关系,反正我早就看平隆不顺眼了。”
孟绾甯点了点头,心里明白自己是误会他了。
又想起刚才那通电话,薄瑾杉应当也是因此才要答谢李蕴仪,请她吃饭,而且他还叫上了程北望。
还没等她说话,薄瑾杉便先开了口:“你要是不放心,下次吃饭的时候,我带你一起去,北望也在,你见过他的。”
孟绾甯抱住他,说了个“好”。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她瞬间慌了,抬起头,看向薄瑾杉的手:“你的手……”
薄瑾杉举起那只手,已经被妥帖地缠好了纱布,“家庭医生下午来过了,处理好了,别担心。”
一提起这个,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又涌了上来。
“昨天晚上……”孟绾甯清了清嗓子,“那个人,我其实不认识他的,是秋秋喝多了非要送我,那个人看不下去,才说要送我到门口,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嗯,不生气了。”薄瑾杉淡淡地说,他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不知是真的不生气,还是装的。
孟绾甯又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
可没过多久,她便不知足似的,开始翻旧账,嘟囔着小声说:“我昨天给你做了蛋糕呢。”
薄瑾杉看她那副模样,哼笑一声:“我让万叔放冰箱了,今天吃。”
孟绾甯美了,继续不依不饶:“我还买了蜡烛呢,本来想弄烛光晚餐的。”
薄瑾杉实在是无奈了,“今天再摆。”
“那……”她还欲再说,却被薄瑾杉一下亲住嘴唇。
薄瑾杉浅啄她一下,眼含笑意:“别那了,今天我都给你补回来。”
孟绾甯彻底乐意了,吭哧吭哧地往他怀里钻,一边钻一边软着嗓子说:“那你真是太好啦。”
薄瑾杉的脖子里被她的头发蹭得一直发痒,看她这副黏人劲,也不推开她。
他让她闹了一会儿,然后按住她的后背,将人压在怀里,“绾绾,再等等我,等你再长大一些,等寰海的事情步入正轨,你想要的全部,我都会给你。”
孟绾甯愣了一下,不知他为何忽然说起这个。
其实她不明白,为什么要等,有些事,越等越让人心焦,也越容易生出变故。
她已经快要二十一岁了,法定结婚年龄都到了,况且,寰海的事,她并没有那么在意,她在意的,也不过就是一个他而已。
可薄瑾杉既然这样说了,他应当有自己的打算,也有更周全的考虑。
孟绾甯很快便应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