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滚烫的气息倾泻而入,唇齿间被他的湿润滚烫充盈。
霸道放肆的吻如同失了章法的恶狼,在她口中恣意攫取,啃噬。
冬暖身体的筋骨似乎被他一点点抽走,随着他的力道毫无抵抗地软/倒在贵妃榻上。
他的大掌紧紧捧着她的脸颊,宽硕的肩膀压下,身体一点点坠落,覆在她纤细瘦弱的身体上。
巨大的体型差,让冬暖消失在了他宽厚的背脊下。
粗重的喘/息,唾液的蠕流,唇瓣的吸附,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旖旎声响。
冬暖胸口发闷,沉重的压迫感让她喘不上气。
她嘤咛两声,猛地睁开眼。
眼前漆黑一片。
她张着嘴巴大口呼吸,缓了良久拽走压在自己胸前的枕头,心头终于松快。
屋内一片寂静,唯有空调冷气簌簌声响。
即便冷气充足,她还是感觉口干舌燥,浑身滚烫。
她竟然做了这种梦!
明明和隋澈道完晚安后他就走了,她居然春心荡漾,梦里续了这出好戏。
隋澈要是知道了,不得骂她性骚扰!
冬暖坐起身,打开壁灯,拍了拍脸蛋。
这也不能怪她,谁让隋澈昨晚对她好到诡异。
她掀开被角,趿着拖鞋,拐着脚往楼下去倒水喝。
其实她脚已经不大疼了,但是想到隋澈那么卖力地帮她又是冰敷又是喷药,她还是忍不住想保护一下受伤的右脚。
她撑着楼梯一侧的扶手,慢慢移下楼。
刚到餐厅岛台,黑漆漆的厨房里突然传来一声碗碟碰撞的声音。
冬暖吓得一抖,惊恐望着厨房的方向。
哗啦啦!
碗碟掉落在地,静谧的屋内炸起尖锐声响。
冬暖心脏跳到嗓子眼,汗毛根根竖起,掉头就要往楼上跑。
一转身,便如同撞到了一堵墙般,鼻尖一阵酸痛。
“啊~”
这一声是吓得,也是痛得。
“是我。”隋澈温润的声音传来。
好在熟悉的气味很快安抚住了冬暖受惊的心绪。
她揪住隋澈衣角,说话声音发颤:“隋澈,厨,厨房里有人。”
隋澈手掌抚了抚她的发顶,安慰道:“别害怕,我去看一下。”
他才错开身,冬暖忙抓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隋澈回头看了向她,而后紧握住她的手,轻挪脚步。
两人没走两步。
啪!
厨房里的灯亮起,紧接着传来扫地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大步走了过去。
推开厨房门,就见凤姐心有余悸地连拍胸口,“吓我一跳,哎哟,是我把你们吵醒了?”
冬暖长长松了一口气,“凤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大半夜不开灯在厨房干嘛呢?”
“我昨晚就过来了,你们一直没回来我就先睡了,准备今天早起给你们做早饭呢。”她尴尬看向地上狼藉的碗碟碎片,“这不是半夜起来喝水,懒得开灯,结果摸黑把台子上的两个盘子给打翻了。”
凤姐三两下扫干净地面,端着杯水对两人道:“明天还上班呢,你们俩赶紧去睡觉。”
隋澈应了声,牵着冬暖转身,凤姐跟在两人身后。
她一直目送着两人进入隋澈的房间,才往回走。
老爷子交代了,她必须做好监督工作。
她嗑的这对CP可千万不能崩。
冬暖进了卧室半点不客气就往隋澈床上爬,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对隋澈道:“困死了,你找个空当去我房间收拾一下。”
有凤姐在,她最近都不会回去睡了。
隋澈看了眼她身上的吊带睡裙,问:“要不你回去换一件衣服,顺便收拾一下床?”
冬暖瞥了眼身上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一头倒在床上,“不想动了,先凑合一晚。”
她闭上眼,捞起一个枕头压在两人中间,“这样行吧?我保证不会对你怎样。”
隋澈走到床边,双手压在床沿,俯身睨着她。
冬暖感觉光线暗下,睁开双眼,和隋澈四目相对。
看着他的眼睛,梦中和他痴缠的画面不自觉漫至脑海,她快速眨了几下眼睛,舌尖舔过唇瓣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祝冬暖,我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
冬暖讪讪挪开视线,挤出一抹干笑,“我知道,但我老公是个正人君子,我对你一百个放心。”
大半夜的,她实在不想折腾了,再去收拾东西,换衣服,她怕她的那点睡意全给折腾没了。
隋澈点点头,“行。”
他直起身,抬脚就往外走。
“谢谢老公哥哥,爱你哦。”
她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酝酿睡意。
几分钟后,房间门再次打开。
冬暖等了半天,只听见窸窸窣窣动静,但却迟迟不见人上床。
她好奇睁开眼,就见隋澈正在脱上衣。
冬暖眼睛一下瞪圆,“你,你脱衣服干嘛?”
“我平时睡觉都是这样睡的,既然你对我放心,我对你也放心。”
隋澈身体的可观赏性太强。
一层薄肌练得恰到好处,块垒分明,结实性感,倒三角的体型完美勾勒出男人的蓬勃张力。
肩颈到手臂的线条硬朗流畅,腰腹部肌肉纹理浑然天成,遒劲有力,像是雕塑家最得力的艺术品。
冬暖视线一瞬不瞬落在他身上。
只见他嘴角勾着耐人寻味的弧度,掀开被子上床。
一股灼人的热意,随着扇进的凉风一同钻进冬暖的骨缝。
冬暖忙调整姿势,身体笔直僵硬平躺,唇角紧抿,呼吸轻浅。
隋澈翻身面对她,好整以暇觑着她红到耳根的肌肤。
冬暖快疯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梦里的荒唐,不过与梦里不同的是,她现在想象出来的画面全是隋澈不穿衣服亲吻她的样子。
冬暖感觉自己身上的某根弦被隋澈点燃,距离断裂的临界点越来越近,身体突然开始吐出泡泡,很细密的泡泡,很快又被烈火烤干。
终于,她扛不住了,慢慢往隋澈身边蠕动。
隋澈感觉到身侧体温的靠近,身体陡然绷紧,呼吸一滞。
直到一个柔软指腹贴上他的胸肌,冬暖声音柔到缥缈:“我就摸一下。”
夜半三更,静谧的空间,适宜的温度,孤男寡女。
所有的一切都在激发冬暖的肾上腺素和荷尔蒙。
这种肌肉她只隔着屏幕见过,现实中还真没见过。
要是去夜店或者会所,花钱也能摸上一把,但...这不是有免费的嘛。
思想逐渐跑偏,行为挣脱理智。
她实在好奇这样的肌肉手感是怎么样的。
嗯......
有点硬,她指腹下压,DuangDuang的,很有弹性。
五指敷上,轻轻抚摸,肌肤滑腻。
抓起,手里落空,完全抓不住,梆硬!
冬暖手指不安分地在隋澈身体上跳动,揉压,沉醉其中。
“祝冬暖!”隋澈冷厉的声音豁然响起。
冬暖一抖,醒过神,赶紧收回手,定睛一看——
隋澈的八块腹肌......红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一时好奇,手感还不错,谢谢。”她语无伦次说着,尬笑两声爬下床,“我去穿衣服。”
隋澈怎么也没想到,他脱衣服后,她会是这样色迷心窍的反应。
他以为她会吓得求他赶紧穿衣服,然后自己也去换套睡衣。
谁料,结果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可是过程......
不一会儿,冬暖换上那套乳白色的睡衣套装回来,手里还抱着一个箱子,里面装的是护肤品和化妆品。
隋澈也已经穿好了上衣。
他瞥了眼冬暖身上还算正常的衣服道:“东西放下,赶紧睡了。”
冬暖应了声,把东西放进卫生间。
回到床上,再次躺下,她脑子无比清明。
她的觉一贯很好睡,可一顿忙活后,睡意彻底消失。
这是她第一次在睡觉时,能闻到隋澈身上的味道,那无孔不入的气味搅得她翻来覆去,很是折磨。
都是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梦。
她生无可恋盯着夜色里模糊的人影,准确地说是他的后脑勺。
须臾,她轻轻叹了一声。
“叹什么气?睡不着?”隋澈声音低哑。
冬暖睫毛扇动,“你也没睡?”
沙沙声传来,隋澈翻过身面对她,“你这么动,我能睡着才怪,不过,倒是难得,你居然有睡不着的时候。”
冬暖只能看见他的轮廓,她向他略微挪了挪,依旧看不清他的样子。
但他身上的味道更加浓郁清晰。
冬暖沉默了几息,忽而问:“隋澈,那天你吻我真的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么?”
话音落,房间内落针可闻。
她有点后悔,一时冲动问出这样尴尬的问题,于是忙打着哈哈:“我随便问的,你不想说可以不用回答。”
“如果不是呢?”隋澈磁沉的声音霍然响起。
他声音很轻,但依旧让冬暖心尖划过一道电流。
“不是的话......”她拖腔拿调,声音里渗出笑意,像是很愉悦,“那你亲我一下转十万,就不是醉酒后的行为。”
言下之意,亲一下转十万,就是他们之间不成文的契约。
祝冬暖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她的喜欢和爱意全在嘴里,在那层甜言蜜语下住着内心深处的真实欲望。
她爱钱,隋澈能感觉到,可她爱钱的样子不像旁的女人那样直白赤裸,俗不可耐。
她的贪财像是抹了糖霜,没有朝他伸手,却又有股道不上来的力量驱使他给她更多。
他非但不厌恶反倒觉得有点可爱娇憨。
隋澈手伸进被窝,摸索了一番捉住了冬暖的柔软温热的手。
冬暖来不及反应,手就被他牵到了他的唇边。
轻轻的一个吻落下,带着微弱的痒意,转瞬即逝。
“亲手和亲嘴一个价。”他说:“一次十万。”
他将她的手攥进掌心,又拉至唇边吻了一下。
“二,二十万了。”她愣愣说。
“嗯,你记好账,明早一起算。”
他捞起两人中间的枕头,随意丢了出去,手一用力,将冬暖带进怀里。
隋澈一只手圈住她的肩骨,另一只手环过她,压在她的后背上。
冬暖如同一只毛绒玩偶,被他死死压进身体里。
密不透风,热意烘升。
冬暖怔怔出神,思绪被他猝不及防的吻搅得很乱。
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让她的心尖跟着颤动,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咬着唇,睫羽一下下撩过他的胸膛。
酥麻的痒意袭来,隋澈手上力道又大了几分。
“唔~隋澈,我要闷死了。”
话音落,两人之间出现一道缝隙,凉爽的空气灌入,随即她头顶一热,又是一个轻浅的吻。
冬暖手肘隔在两人之间,扬起头,在黑暗中对上他幽邃的眼神。
心跳失速。
隋澈忽而抬手,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再度将她按进自己胸膛,“乖,让我抱一下。”似是怕她拒绝,嗓音沉缓哄道:“拥抱和亲吻一个价。”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