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豪夺 我会让你知

第93章 豪夺 我会让你知

魏寻走后,四周顿时静了下来。

陆千仪肩膀刚要放松下来,忽然又一个激灵,挺直了腰板:“不对啊!他都去找沈茵茵了,你还在这干坐着啊?”

羊都要掉进虎口了,放羊的怎么能不采取行动呢?

想着,陆千仪一下从床上起身,火急火燎地跟了出去。

魏寻才刚走没多远,她小跑几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不敢太冒进。

落枫苑与月瑶宫相距不远,沿途各处都有守卫,她这样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实在可疑。

不过兴许是因知晓她乃是魏寻当着南疆王的面亲自保下的人,守卫们虽觉奇怪,倒也无一人出来将她拿下。

陆千仪边走边藏,遥望着他的背影。

身量高挑的年轻男子,宽肩挺直,垂落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即便身处他国异域,依然由内到外透着一股孤峭沉静的从容。

忽然,他脚步毫无预兆地停住,像感知到什么似的,缓缓回头看去。

陆千仪莫名吓了一大跳,想也不想快步撤身躲进一旁的岔道,脊背紧紧贴着石壁。

半晌,估摸着魏寻应该没发现她,这才慢慢探出半个脑袋一看,人果然又走远了。

她赶紧悄悄跟上。

一直到了月瑶宫外,陆千仪远远看着那群凶神恶煞的月扈,说什么也不敢再跟上去了。

“吃个午膳而已,我就在这等着,要是过两刻钟还不出来,我就进去救他!”陆千仪暗自思量着,便在旁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

不多时,一群捧着佳肴美酒的宫婢从她身旁经过,隔着矮木丛,陆千仪都能清晰闻到那扑鼻的香气。

她努力嗅了嗅那味道,唉声一叹:“好饿……我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要想破解如今这个局面,唯一的办法便是先解开魏寻身上的情蛊。

上回徐彦中的寒蛊,要同时找到解药和母蛊才能解,情蛊估计也是如此,此蛊既然是沈茵茵下的,看来还是得从她身上入手。

现在坏就坏在,魏寻疑心甚重,说什么也不肯相信她的话。

这样可不好行事啊……

想着,不知不觉,约莫过去了一刻钟。

陆千仪正欲再探头看看情况,却听见前方两扇侧开的殿门猛地被拉开,厚重门扇“咚”地撞上石槽,发出轰然震响。

所有月扈都骇然一惊,下意识按住了刀柄往门口看去。

只见魏寻站在门内,微微低着头,看不大清神色,然而紧绷的肩背像是压抑着痛苦,不住地上下起伏,静立片刻,倏地抬起冷沉沉的双眸,大步走出月瑶宫。

陆千仪见状,不禁眼皮一跳,又躲回暗处。

怎么回事?这午膳没吃成?

不等细想,那沉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陆千仪也变得越来越心虚,后背紧紧贴着石壁,生怕自己被逮着。

如今她对魏寻来说,只是个居心不良的陌生人,以他的脾性,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跟踪他,说不好直接一刀送她上西天了!

老天保佑!千万不能被他发现……

陆千仪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紧张得索性闭上了双眼,只听得那阵脚步声行经她身侧的矮木丛时,速度丝毫不减,然而却不是往前,而是直接拐了个弯,带着一阵寒意凛凛的疾风停在了她面前。

坏了坏了!

陆千仪脖颈忽地一凉。

下一瞬,果然听见魏寻嗓音严厉地斥责道:“不好好在落枫苑待着,跑出来作甚?”

陆千仪脑筋一转,便想说她是出来找自己丢失的那把剑的。

可待睁开眼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一时怔住。

魏寻面色苍白得可怕,像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般唇线紧抿,鬓边几缕暗青的经络自霜白的皮肤下暴起,然而这还不是最慑人的……

“你的眼睛……”陆千仪瞳仁震颤,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和浓重煞气的眼睛,艰涩道,“怎么会这样?”

话音刚落,魏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就往落枫苑的方向走。

他身高腿长,步子迈得又快又大,陆千仪只得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跟上。

月瑶宫内,贴身月扈跑进来查看情况。

只见桌上的酒壶倾倒,飘着异香的酒水自壶口流出,洒落在绒毛地毯上,而沈茵茵不知为何跌坐在地上,一张清丽脸庞染上偏执的戾气,双眸阴沉沉地盯着魏寻离开的方向,阴毒道:“你竟然宁愿忍受蚀骨之痛,也不愿与我同欢?”她怒极反笑,低眸扫了眼松乱的外袍,胸腔的恨意瞬间燃烧到了极点,冷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月扈被她这副模样吓得不敢妄动,只道:“圣女?”

沈茵茵敛去怨色,面无表情吩咐道:“去请大祭司过来。”

这边陆千仪被魏寻连拖带拽地终于回到了落枫苑。

“啪”的一声门扇刚合上,她整个人就被抵在了门上,一个霸道而浓烈的吻随之落下。

唇舌侵入,带着令人心颤的浓重欲求。

一切发生得极快,没有给陆千仪半点喘息的余地,他舌尖抵叩她贝齿,又吮咬她唇瓣,疾风骤雨般,压得她不得不仰起头来承受这个几乎令她窒息的深吻。

严寒的天气,抓着她胳膊的那只手掌,竟传递出惊人的温热。

陆千仪察觉到不对,想推开他,却偏被他压得更紧,连最后一丝视线都被那双妖冶如蛊的眸子占据。

待得唇分,她险些腿脚一软,只剩急喘的力气。

魏寻唇畔浮出餍足的笑意,眼中却带着一丝疑惑:“你这女人,好生古怪。”

陆千仪简直匪夷所思,抬眼瞪他:“你才古怪吧?沈茵茵又给你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蛊?让你这般祸害我?”

魏寻垂眸一想,竟是认真地回答:“不是蛊……像是催情之物。”

“什么?”

陆千仪听得云里雾里,待定睛一看,却发现他眼底的红血丝似乎褪去大半,原本暴起的青筋也趋于平静,不再可那么可怖,只是双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烫得吓人。

这副模样,怎么那么像……

“唔……”不待陆千仪张口说话,魏寻再次埋头以唇覆吻,硬朗的手顺着不盈一握的细腰往下,将她整个身子托起。

陆千仪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得不张腿夹住他革带工整的腰肢。

高低颠倒,魏寻一手扣住她后颈,仰着头继续逐吻,眼睛都不需环视四周便轻松抱着她走向了床榻。

自从他醒来,沈茵茵便告诉他,他们二人早在很久以前便两情相悦。

不知为何,他对沈茵茵的话深信不疑,可每每见到她,心底深处却莫名地有种抗拒感,更别提男女之间那种彼此钟情的悸动。

饶是如此,他也未曾表现太多情绪。

偏她自作聪明,竟在酒水里动了手脚!

品出酒水有古怪的瞬间,他脑中当即清醒到了极点,抬手将那具朝着他贴来的身躯拂倒一边去。

哪怕那股蚀骨的痛楚再次发作,也难以阻挡他对那个女人的厌恶。

“本侯一生最痛恨的便是遭人算计,你这样的女人,断不可能是本侯心悦之人!”

此话一说出口,他体内那股莫名的猛痛便四处乱窜,险些吞噬掉他最后一丝理智。

混沌间,他唯一想到的,竟然是那个从天而降,几次用婆娑泪眼望向他的陌生女人……

魏寻本以为他服下的药量不多,应能勉力克制,然而一见着她,脑中竟莫名闪过许多旖旎的片段,令他心底却陡然生出了难以遏制的向往和渴求,待一弦崩裂触得软玉温香,更是失控得兽性大发。

“刺啦”一声,衣料被硬生生撕开。

陆千仪整个身子陷进蓬松柔软的床褥,青丝铺洒在深色床面上,露出的素白双肩微微瑟缩。

带着薄茧的粗砺触感拂过腰间。

魏寻压覆在她身上,半阖双目,于唇缝中缓声低语道:“忘了你那没用的夫君,从此跟了我,如何?”

“……”

陆千仪抬眼对上他那极具诱惑的幽深眸子,一时无话可说。

她能感觉到魏寻此刻正克制着一股呼之欲出的汹涌欲念,与她相触的肌肤滚烫得仿佛能将她融化,连那肌肤上一根根微小的绒毛,都暖烘烘的。

这种感觉,的确像极了上回她在军营里误食了催-情之物的表现。

沈茵茵竟然给他下了这种药!

久不闻她回答,魏寻专注于摩挲她唇瓣的动作一顿,掀起眼帘与她对视,问道:“怎么?舍不得?”

陆千仪被折腾得累极,听他提及“夫君”二字越发堵心,也懒得再同他解释,只道:“那可是我的夫君!我当然舍不得,再说了,你凭什么说他无用?”

哪有人这么骂自己的?

魏寻唇瓣鲜红欲滴,勾起嘲讽的笑意:“一个大男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要你个弱女子舍生忘死来寻他,不是无用是什么?”

陆千仪哑口无言。

魏寻握着她雪白纤细的脖颈,指腹轻轻划过她微微滚动的喉咙,徐徐道:“若非本侯,你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陆千仪胸口上下起伏:“你既然相信我是来寻夫的,怎么就不相信你就是我的夫君呢?”

“讹人不是这么讹的。”魏寻忍不住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道,“有没有成婚,我自己心里还没数不成?”

陆千仪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不满道:“你既不是我的夫君,怎好意思同我做这种事情?”

魏寻似乎被戳中心事,埋在她颈间的动作稍稍一滞,随即又化作灼热绵密的细吻。

如初春暖风破冰,拂过阵阵泉涌。

待搅得她意乱情迷,方道:“我不是说了吗……忘了他。”

尚存的几分理智告诉他,此举十分下流!

可他动作十分诚实。

稍一撤身将陆千仪腿抬起来搭在肩上,又欺身逼近往回压下来。

亵裤轻柔的触感,令陆千仪霎时心神大乱,一时间都没能理解他此话何意:“你……到底在说什么?”

魏寻道:“我不喜干那豪夺之事,所以,我要你忘了旁人,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女人。”

啊?这是什么道理?

坚实的身躯渐渐逼近,他双眸如漆,品味她脸上的所有变化,饶有兴致般等待她的答复。

陆千仪浑身骤热,别过脸骂道:“魏伯瑜,你简直有病!”

魏寻一怔,仿佛听出了点别的意思,竟是低笑着不退反进,缓缓覆身吻住她耳朵,呢语问道:“我会让你知道,我比你的夫君,更好。”

作者有话说:

嗯,为了上位,辛辛苦苦把从前的自己挤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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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侯为何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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