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坏人 女人抽

第50章 坏人 女人抽

女人抽烟其实很漂亮,特别是那种本就漂亮的女人。白皙纤长的指节夹一支香烟,烟雾缭绕中透露出难以捉摸的性感,神秘又危险。

电影里抽烟的女人大多忧伤又寂寞,但这何尝不是一种坚强和自我安慰呢。

杨又垂头看着指尖弥漫的青白色烟雾,忽然就想试一试。但这种想法很快就消失了,要试也应该偷偷试,当着陆敬尧的面她可做不出那些动作来,被他看了去,指定要被训一顿。

“男士香烟都是这种粗的吗?”杨又学着陆敬尧以往抖烟的样子,抬起食指生涩地抖了抖烟身又递过去。

“也有细的。”

“那你为什么不抽细的?”

“太细了,抽着不过瘾。”

杨又点点头,安静充当递烟的小喽啰,直到整根烟燃烧殆尽她才坐直身体。

车厢里,大象和常风都睡得很香,并没有被两人的谈话和烟雾叨扰。

杨又敏感捕捉到安睡的呼吸声,这声音比摇篮曲还管用,没几分钟她也开始昏昏欲睡。

彻底陷入梦乡前,她狠狠掐了手臂一把,然后扭头看着陆敬尧,“你困不困?”

陆敬尧摇头,依旧专注地开车。

从格尔木到那曲路段并不好走,经年冻土沉降造成路面高低错落,深浅不一的坑窝嵌在柏油路上。车子穿行其间,需要很小心。

在夜晚出发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看不了风景不说,危险系数还很高。

陆敬尧并非是因为糊涂才导致冲动,相反他很清醒,清醒地想要掌控一切。

安静里,他忽然出声:“你昨天说要跟喜欢的人结婚,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他嗓音沉凉,杨又顿时瞌睡全无,提了提身子,她将目光放在前方,沉默着没有回答。

陆敬尧好像明白她的想法,“你不用觉得会伤害到我,直接说就行。”

“我没有怕伤害到你。”杨又声若蚊蚋,

然而事实就是这样,她怕他受到伤害,也怕这伤害会殃及自身。

从十六岁认识到现在,她对他的认识永远是片面的,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哪里还理得清,她只知道他的复杂,他隐瞒了太多太多,多到超出她的想象。

她时常觉得快被他的各种形象塞满了,他时而对她宽容大度,好比昨晚,他轻易就放过了她,时而又睚眦必报,因为一些她根本就察觉不到的小事而为难她。

“你喜欢江知牧。”陆敬尧陈述问。

“我没有。”杨又回答得干脆肯定,“我对他没有那种心思,只是把他当做、当做一个哥哥。”

“哥哥?”陆敬尧语带嘲讽,“我问你喜不喜欢,你回答没有,没有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正面回答很难吗?”

杨又发现他挺会抠字眼儿的,她深吸气,重新回答:“我不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

陆敬尧漠然看来一眼,只是一眼,又移开。

“我昨天去见他是想问清楚一些事情而已,没有想着和他联合起来对付你。”这是迟到的解释,杨又憋得心里难受,眼下说了出来,不管陆敬尧信不信,但自始至终,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对付他。

“所以你现在没有喜欢的人?”陆敬尧问。

杨又低头不开口。

“沉默就当默认了。”陆敬尧神色难辨,缓缓道:“既然没有喜欢的就好好跟我过日子,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有爱情才能结婚,婚姻其实和爱情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我很适合你,我们可以过得很好。”

杨又被陆敬尧的这番言论惊得汗毛直立,她冷哼一声,“我们三观不同,我不想跟你聊了。”

陆敬尧盯她一眼,“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别人,我们再离婚,在这之前我们就好好过日子。”

车厢里,常风发出轻微的鼾声。

杨又胸腔一阵一阵地发酸,片刻后,她瞥眼看向窗外,喃喃道:“我什么都知道。”

这是陆敬尧第二次听见杨又说这话,他无奈的同时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你知道什么?”

“知道的可多了。”杨又苦笑一下,苍白的面容映在车窗上模模糊糊,分不清是笑还是哭。

夜晚的月亮挂得很高,无垠的旷野被一层冷白罩着,远处连绵的山脉此起彼伏,朦胧得让人看不清它的轮廓。

陆敬尧将车开下公路,停在荒漠上,他扭头看着杨又,“说话说清楚,你到底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混蛋!”杨又忽地提高音量朝陆敬尧吼了过去,她胸口起伏不定,眼眶通红,一看就是气急了。

陆敬尧一头雾水,搞不清这个女人是怎么了,他还没计较她瞒着他跟别的男人打电话,她倒是先发了火。

他明明已经很妥协了,说出违背自己心意的话来,她居然还不满意。

两人皆是怒目蹬着对方,后排的一人一狗伸长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几秒后,常风结结巴巴问:“这、这咋还吵起来了呢?”

陆敬尧撇开眼深呼吸,“我不跟你吵,你自己冷静一下。”

“你自己没道理,当然不跟我吵。”杨又冷眼看着他,“江知牧说的没错,跟你这种混蛋没什么好说的!”

陆敬尧僵了一下,眼里生出阴鸷来,“你再说一遍?”

车里的气氛顿时降到冰点,杨又头一次这么倔强,一字一顿的还要重复,刚开口,对面的男人就以极快的速度下了车。

陆敬尧浑身上下都浸着寒意,他拉开车门,提着她胳膊将人拉下了下来。

杨又破罐子破摔,由着他的动作被狠狠压在车门上,她咬着牙没哭,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来挑衅他,“我撒谎了,我喜欢的就是江知牧,你跟我离婚吧,男人说话要算数。”

陆敬尧听她这么说已经快疯了,身体紧绷得要爆炸似的,他虎口掐住她下巴,稳着声线开口:“把这句话收回去,我就当没听到,以后不许再说了。”

说完又笑着轻揉她脸颊,“别这样故意惹我生气。”

“我说的都是实话,做不到你就不是男人。”

陆敬尧敛了笑,整个人变得格外沉寂,他眉头微拧着,神色晦暗,就看着眼前的女人,一直看着。

夜里气温低,杨又被风吹得鼻尖发红,她心里的气也快撒完了,动作缓慢地攒着劲儿推了他一把想要上车。

陆敬尧踉跄几步踢到一些碎石,叮叮当当的声响就像火星子遇见了一阵疾风,势必要烧个精光。他转身一顿咒骂,火气大得连车上的一人一狗都吓到了。

杨又不想理会他发疯,才要转身就被陆敬尧重重推到车门上压住,他睨着她,“我警告你,再提江知牧我就废了他!”

他眼睛里有杀气,杨又心脏狂跳起来,本能的害怕甚至让她忽略了后背的钝痛。她不敢轻举妄动,急促喘了几声又开始推他,“你滚,别碰我!”

“别碰你?”陆敬尧掐住她脖子,但到底没用力,只是虚握着。

他快被气死了,忽地凑上去咬住她嘴唇,一瞬又放开,“就碰了,怎么样?”

“我还要碰别的地儿,你能拿我怎么样?”

一些更可恶的浑话陆敬尧忍着没说出来,他咬住她嘴唇放肆蹂躏,直到她哭了才放开。

“禽兽!”杨又甩手往他脸上招呼,丝毫不客气,“你想怎么将就你的人生是你的事,你凭什么要我也将就!我就是要爱情的婚姻,你凭什么要耽误我!”

“骗子,你不爱我,跟我结婚也是因为合适吧,谁稀罕要你的婚姻,我杨又看不上!”

杨又哭得脱力,往地上坠,被陆敬尧抵在车门上,她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只感到火辣辣的疼。

陆敬尧抬手在她脸上胡乱抹了一把,说:“我爱你。这件事没有骗你。”

“骗人!”

陆敬尧:“……”

他不明白杨又为什么不相信,爱这个东西本来就没有什么标准,一个人要是不相信,总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佐证。

陆敬尧很苦恼,苦恼杨又认为的爱是什么样,他解释:“我之前没有表述清楚,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将就,我结婚是因为爱情,我爱你。”

他盯着她,“我是想让你将就。没错,我就是这么自私。”

杨又愣了两秒,哭得更狠了,她想方设法地找麻烦,试探他的底线,“我和江知牧接吻你不介意吗?”

“我不介意,这是意外。”

“要是不是意外呢?”

“我忍着。”

“……”

杨又撕扯他的衣服,手指往他衣兜里钻,一阵摸索后,辗转到裤兜里,掏出了他的手机。

她举起手机,“密码。”

陆敬尧说了一串数字。杨又解锁后,冷冷问:“这串数字代表了什么?是不是哪个女人的生日?”

“不是。”

“那是什么?你解释。”

杨又怕他把手机抢夺回去,一手抵住他胸膛,身体慢慢往旁边蹭,她身心都防备着他。

陆敬尧很无奈,“就随手设置的。”

“你介意这个?”他笑了一声,“我可以改,立马就设置成你的生日可不可以?”

“不稀罕。”杨又吸了吸鼻子,“我要检查你手机。”

陆敬尧心里没鬼,姿态轻松,“你随意。”

“那你别过来。”说着,杨又跑出去几步。

她站在冷风中打颤,手指都僵了,但仍坚持着将陆敬尧的手机翻了个底朝天,确实没什么发现。

眼泪被吹干后,脸颊格外紧绷,麻木中带着一丝疼痛。

杨又抬眼,陆敬尧就在几步之外的地方看着她,他挺拔得像棵树,突兀立在那儿;可他又沉默得像一块儿石头,似乎在这儿安定了千万年。

杨又低头翻到他的通话记录,她锁定了一串号码,指尖落下去的瞬间,她连呼吸都忘了,心脏变得渺小,像银河里的一颗星,再闪烁,也是暗淡的。

短短十余秒的等待,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思绪悬在半空中。

“喂?”对面接起,话里有笑音,“改变主意了?”

杨又强忍住鼻尖泛起的酸楚,听见电话那头响起了另外一道声音。

戏谑的,了然的。

“原来是这样。”杨又平静回了这么一句。

她挂断电话后删了通话记录,然后深深地把冷空气吸进肺腑里。

陆敬尧走上前来,他不知道她打给了谁,也不知道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足够坦荡,但看她眼里闪着光,竟莫名心虚起来。

“谁?”

杨又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她捏着手机递到他跟前,只说:“墨脱不去了,我要回家。”

陆敬尧不接那手机,他眉头紧紧皱着,万分不理解地摇摇头。

杨又往前一步,把手机塞进他外套衣兜里,她擦着他肩膀走过,十分冷漠。

“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陆敬尧一把攥住她手腕,将人又拉回了跟前,箍着她肩膀。

“你总是这样,有事不说清楚,偏要让我猜?”陆敬尧咬牙,语气冲了几分,他累了,不耐烦道:“每次生气了也不说原因,就让我别碰你,让我滚,我滚哪儿去?你说说看,嗯?我们还能好好聊吗?”

原本在挣扎的杨又蓦地安静下来,她揪住他胸前的衣襟,轻声道:“这些都是跟你学的。”

“你不想聊的话题,我再追问都没用,你敷衍我,糊弄我。你阴晴不定,高兴了要抓着我发泄,不高兴了也要抓着我发泄,你分明就不爱我,还要用爱来愚弄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杨又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哭,可是真的好委屈,她抿唇看他,模样倔强。

陆敬尧不说话,肩膀沉了下去。

杨又看他这样,原本细碎的啜泣变作放声恸哭,她泪如雨落,后续发展为拉着他衣服撕扯,发泄情绪。

“你是坏人,太坏了太坏了……”她不断重复。

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这样折腾。陆敬尧突然厉声问:“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杨又被他吼得愣住。

“张口闭口就是爱,你懂爱吗?”陆敬尧嗤了声,“就我的爱不值钱,就我的爱没可信度。那你的呢?我好奇你的爱是什么样,你的爱很完美?”

杨又还在思考措辞,陆敬尧便说:“不少人在你跟前说我坏话吧,你都听进去了。混蛋、禽兽、坏人……等等这些词塞满了你的脑子,塞得你看不见我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杨又不想输,也朝他吼。

陆敬尧顿了一下,当即认输,他点点头,轻佻道:“确实,除了做你,我什么也没做。”

他突然动作,抓着她肩膀往车旁推搡。

“咔”的一声轻响。

常风和大象没有防备,一人一狗齐齐从车里倒了出来扑在地上。陆敬尧冷声道:“带着狗去远点的地方。”

常风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打圆场,“姐夫哥,这咋还吵起来了呢,没必要啊。”

“走。”陆敬尧紧盯杨又,直到那一人一狗走远了才抱起她往车厢里塞。

杨又胡乱蹬了两脚就安静下来,任由陆敬尧摆弄。不是她不反抗,而是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她抖着嗓子问:“这就是你的爱。”

“对。”

陆敬尧弯腰跪在她腿间,用湿纸擦手,他笑得邪气,“这就是我的爱。”

杨又仰起修长的脖子,抬眼透过车窗玻璃看向外面的荒原,正好看见那一轮清冷的月亮,她羞耻得偏过头躲避它的光辉,咕哝说:“别脱我衣服。”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不是她所想的,说不后悔是假的,她当时听到陆敬尧说那些话,整个人都快碎了。

自尊心让她无法接受自己只是一个男人适合结婚的对象。

从小到大,她在物质上不缺什么,亲情上,杨良华给了她全部的爱;友情上,也有那么两个贴心的朋友;至于爱情,她要的是纯粹,而不是别人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或许是委屈,或许是因为一些愧疚,又或许是想快点结束这场情/事,杨又头一次主动搂住陆敬尧的脖子,她垂下眼默默流泪。

抽泣压抑的轻吟就是最好的催化剂,激得陆敬尧就像负重跑了几十公里一样粗-喘不止。

衣服推高,堆积在脖子上,随着动作不时又掉落下来遮住。

陆敬尧反复往上推,后来烦了,就牵起衣摆一角让她咬着。

杨又正疼得煎熬,牙齿打颤地衔住,呜咽几声后就忍住不出声,看得陆敬尧来气,他只管发狠,铁了心要好好教训她。

她既然认定了他是一个坏人,那他就彻彻底底地坏给她看。

作者有话说:

无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去墨脱[公路文]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50章 坏人 女人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