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听见君珩这样嚣张的语气,唐凉夏心中刚要放下的石头,再一次高高提起。
她质问君珩:“你把怀鹤怎么样了?!”
“你很着急?”君珩答非所问,饶有兴趣的看着唐凉夏,这副焦急的模样。
只是它心里,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是因为嫉妒而发狂。
那份情绪,被君珩压在心底,它脸上还是挂着那份,让人琢磨不透的冷笑。
君珩:“你...很在乎它?”
唐凉夏毫不示弱:“你究竟,把怀鹤怎么样了?”
君珩:“不回答我?”
君珩捏着唐凉夏的下巴,让她仰起头,正视着自己眼睛。
一字一顿的问她:“我问你,是不是,很在乎他?”
不需要等到回答,光是看到唐凉夏眼里,那份想要把自己杀死的狠意,君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君珩拉长音调,冷笑着问:“他啊—?”
见唐凉夏依旧不回答自己,干脆冷冰冰的说:“死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让唐凉夏心如刀割,剜心似的难受也不过如此了。
空落落的失落,唐凉夏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空了一块,空荡荡的似乎再也无法被填满。
君珩原以为,说出来这话,它心里很开心。
但当它对上,唐凉夏翻红的眼眶,还有那眼眶内那层,湿润了的晶莹时,君珩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她...这不是哭了吧?
君珩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它还是第一次见到,唐凉夏这副模样。
当初,唐凉夏从八十米高空坠落,五脏六腑全部碎裂,肋骨更是碎成渣的痛,她都忍受了下来,甚至没喊一句疼。
之前,几次她命悬一线,眼看就要死掉,一次次跟死神接触,一次次又被自己从死亡边境拉了回来时,唐凉夏也从没红过眼眶。
怎么这次,它只是说了句,那个讨人厌的小怪物死了。
她就脆弱成这个模样?
“你骗我!”唐凉夏昂起头,把那眼眶里晶莹的泪痕咽了回去,伸手拍开了它肮脏冰冷的手。
忽然唐凉夏反应过来,大声反驳着君珩:“你骗我!怀鹤根本不会死!你究竟把他藏在哪里了?”
君珩十分不解,没想到唐凉夏有天,竟然会因为这么一个菜鸡,而大声吼自己。
它又问她一次,它发誓也是最后一次,问她:“你就真的这么在乎他?”
君珩:“在乎那个变异的畸形儿?”
“怀鹤不是!”唐凉夏气急:“我在乎,我的每一个朋友。”
君珩莫名来了句:“那我呢?”
良久的沉默,唐凉夏并没有回答它,只是又问。
唐凉夏:“你把怀鹤,藏到了哪里?”
她的意思,君珩已经清楚。
君珩知道,自己在唐凉夏心里,连一个朋友都算不上,更谈不上什么在不在乎。
君珩指着周围病床上的三个人,问她:“那家伙,难道能比你这三个朋友的命,加起来还要重要?”
唐凉夏毫不认输:“他们在我心里都一样。”
君珩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捡了唐凉夏回去还不够,还要顺便把他们几个也救了。
看着眼前唐凉夏这副模样,它只感觉自己,实在是多此一举。
君珩走到楚牧也的病床边,这里所有的设施,都是它从医院里搬来,最顶尖的治疗设备。
包括这些医生丧尸,也是这牧安市里,出名的专家团队。
要是没有它,这躺在病床上的三个废物,早在他们想要逃离牧安市的那天,就已经变成一具死尸了。
君珩的指尖,点在设备开关上,警告唐凉夏。
君珩:“那我就直接告诉你,那个小怪物,被我绑在了庇护所屋顶上...”
闻言,唐凉夏转身就要去,可君珩的话还没说完。
配电室内的医生丧尸很识趣,立马围堵在唐凉夏跟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里所有的丧尸,等级全部在六级以上。
唐凉夏一个人单枪匹马,别说是打过了,真的打起来,她绝对没有希望,能够或者出去。
君珩:“你可以去,但是你要想清楚...”
它故意把语速放缓很慢:“你只要一离开这里,我就会把他们三个的机器全部停掉,到时候他们是死是活,就全凭他们自己造化了。”
君珩把选择,丢给了她:“唐凉夏...你自己选择吧...”
是选择留在这里,陪着自己还有她的三个废物朋友,还是不顾他们的死活,去到楼顶去找那个恶心的怪物。
选择已经摆在了唐凉夏面前,君珩信心满满,它的手一挥,挡在唐凉夏身前的丧尸群,就为她闪开了一条道路。
可是现在,唐凉夏却怎么都迈不出一步,不管是往前还是往后,她整个人好像被定在了原地。
她转头看向君珩,不明白它为什么要这么逼自己。
明明是它答应了,让自己来看她的同伴,接连反悔一直挑事不说,现在又逼着自己,进入两难的抉择。
身下唐凉夏的手死死握拳,她真的被逼到了份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忽然她余光瞟见,楚牧也的手,似乎在动。
唐凉夏面色没露出一点变化,因为君珩还在时刻关注着自己,不能被它发现自己的变化。
那边君珩的手指,停在了楚牧也身旁设备的开关上,根本没去注意旁边的人。
唐凉夏盯着君珩,似是在跟它对峙,可余光却一直留意在,刚才楚牧也动了一下的手上。
没错,刚刚楚牧也的手就是动了,那不是她的错觉。
因为这次楚牧也的动作更加明显,干脆直接快速比了个‘ok’的手势,又迅速恢复原样。
早醒了?唐凉夏心中生出个想法。
接着,她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柯丝柔,果然她的手也动了动。
唐凉夏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怪不得,君珩刚刚说,自己的朋友们已经基本痊愈,但还是陷在昏迷中没有醒来。
其实他们不是没有醒来,而是不会醒来。
毕竟君珩在这里安排的医生,都是一些等级超过六级的丧尸。
之前的那一两只五级丧尸,对付起来就已经够让他们头疼了。
更不要说,在这配电室里,有十几只超过六级的,高级智慧丧尸。
就算柯丝柔和楚牧也的能力再强,也没能力一下子对付这么多高级丧尸,所以只有装晕,找到破绽攻击,才是最有效的出路。
这次唐凉夏没再犹豫,她看着口方向,脸上露出一个标准微笑。
唐凉夏:“那我选择怀鹤,你就留在这里慢慢关吧。”
说完,她就穿过医生丧尸闪开的过道,用这最快的速度,向着楼上庇护所屋顶跑去。
君珩自信的眼眸一沉,看着唐凉夏离开的方向,它简直嫉妒的发狂。
的确,它刚才就是在做赌注。
君珩在赌,赌唐凉夏会不会留在自己身边。
在它开口的时候,看到唐凉夏的反应,君珩心里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唐凉夏不会选择自己这边。
可君珩还是不甘心,不惜再扯上唐凉夏的这三个废物朋友。
但让君珩没想到的是,即使是这样,它还是败给了怀鹤,而且输的彻彻底底。
君珩手指点在仪器开关上,说到做到关闭了,楚牧也床边的仪器。
它本就是只冷血丧尸,没什么多余感情,人类的命根本不被它放在眼里,尤其这些杀死了它无数臣民的人,更加死不足惜。
从现在开始,它不会再去浪费时间帮助唐凉夏的朋友们,就让这几个废物自生自灭吧。
庇护所的隔音效果极好,君珩所在的位置,又是放满了柴油发电机的配电室。
即使君珩的听觉再敏锐,在唐凉夏走上楼梯后,也无法继续捕捉到她的声音动向。
慌乱、紧张、焦虑、局促...
各种不应该出现在,它这位丧尸王身上的不安情绪,此刻却不受控制的在君珩心中弥漫开。
君珩后悔了,也许一开始,它就不应该答应,要带唐凉夏来庇护所这里,应该再把她捆绑在自己身边,好好管教一段时间。
至少也要,能在确认自己可以,拿捏她的情况下,在带她过来。
而不是想现在这样,是它君珩,在被唐凉夏拿捏。
一拳捶在楚牧也旁边,那台精密仪器的金属外壳上。
巨大的声响,完全盖过了柴油发电机的运作声,厚实的金属外壳,被君珩一拳锤到严重变形,而它的手却毫发未损。
一时间听见动静,刚才围拢在门口,阻拦唐凉夏的丧尸们。
现在都转头看向君珩,在对上它那双发怒的眼睛后,丧尸们全部低下头,恐惧到浑身颤栗。
生怕君珩震怒之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再迁怒到它们这些无辜丧尸身上。
躺在床上的楚牧也闭着眼睛,忽然听到这样大的动静,差点吓到暴露了自己。
幸亏仪器关闭了,也被君珩这一下子捶坏了,不然检测到他现在的心率,一定快到远超常人。
“唐凉夏!”君珩眼神锋利到似乎能杀人。
看着自己惨白冰冷的掌心,刚才还被自己握在手里的人,现在竟然又被她逃了。
循着唐凉夏的足迹,君珩也冲了出去,身后还跟着那十几只,对它誓死效忠的丧尸。
庇护所的楼层挑层很高,墙体又非常厚。
从地下四层上到地上一层,差不多是平常楼房,七八层的高度。
之前加强身体素质的高强度锻炼,唐凉夏已经停了很久,再加上之前她重伤濒死,还有在钟楼的这段时间里,她又一直被君珩各种非人的折磨,都让她的身体素质大不如前。
这才刚刚爬到地上一层,唐凉夏就已经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但她想要去往屋顶,还要顺着庇护所外边墙壁上的爬梯,爬上去才能到达屋顶上。
胸腔因为呼吸,急促的收缩着。
唐凉夏每一次呼吸的收缩,都反应在她肋骨剧烈的疼痛上,而且这份痛苦还牵连着,她的痛感从头皮到脚心。
但是脑海中,怀鹤那张委屈巴巴的小脸,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让她难受到心痛。
怀鹤那孩子,从第一次见面时,唐凉夏就知道了,它凄惨的身世。
它存在的那五百多年时间里,别说什么好日子了,就连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对它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各种肮脏的咒骂,总是会围绕在这个小可怜周围,它之前过的实在是太苦。
哪怕是她自己,在重逢时看到怀鹤换了的外表,也会去提防戒备,给它带来了不少伤害。
迟到了五百多年,在庇护所的日子里,怀鹤才好不容易过上了正常的、普通的,小朋友该过的生活。
但命运就是喜欢跟人开玩笑,安稳的日子还没过上多久,又让他们碰到了君珩。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说的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唐凉夏爬上庇护所屋顶时,胸腔里面的痛,已经让她有些眼冒金星,产生了眩晕的感觉。
不是痊愈了?怎么身体会这么虚?
唐凉夏不禁怀疑,她是真的痊愈了吗?会不会是君珩在骗自己?
长吐出一口浊气,唐凉夏忍着痛,在庇护所屋顶上寻找着怀鹤的身影。
为了维持庇护所日常用电,庇护所的屋顶上面,也摆满了树立着的太阳能发电板。
庇护所占地超过两千平,屋顶空间极大,这上面又有巨大的太阳能发电板片,紧凑密集的树立在屋顶之上。
唐凉夏视线严重受阻,想要找到怀鹤那个小个子,根本谈不上容易。
“怀鹤!”唐凉夏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接连喊了几遍,她也没有听见怀鹤的回应。
唐凉夏不甘心,她恨极了,即使掘地三尺,也要把怀鹤找出来。
因为唐凉夏知道,怀鹤不会死,但他又没来找自己,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怀鹤一定是,被君珩困住了。
唐凉夏把成片的太阳能发电板,不断的收纳进空间里,她就不信把这屋顶清空了,还能找不到怀鹤的身影。
“姐...姐...,姐姐....”
一道虚弱的熟悉声音,带着费力的喘息,在不远处响起。
很虚弱很渺小,似乎喊出这几个字的回应,就用光了他全部的力气。
是怀鹤的声音!
唐凉夏一耳朵就停了出来。
她顺着那个声音方向,快速跑了过去。
在屋顶差不多中间的位置,原本密集林立的太阳能发电板,忽然消失不想见。
就好像迷路的旅人,突然走出了密林,眼前一切豁然开朗。
在屋顶的中间位置,摆放着一个巨大卫星锅,只是里面放满了玻璃镜片。
而在卫星锅的中央,插着一根腿粗的铁杆,怀鹤就被束缚带和铁丝绑在上面。
看到眼前这幕,唐凉夏气急了,她想过君珩变态残暴,但却从未想过,它竟然能做到如此决绝的地步。
现在正值正午烈日,卫星锅本就巨热,君珩还在里面贴满了玻璃镜片。
卫星锅中央,上千度的高温,正在炙烤着被捆绑在中间的怀鹤....
折磨人这方面,君珩还真是十分擅长。
怀鹤已经奄奄一息,眼巴巴的看着唐凉夏,想要挣扎却全无力气。
它原本已经被养的白皙圆润的小脸,才几天时间不见,就变得黝黑消瘦,嘴唇已经干裂开,血液干涸凝结成痂。
唐凉夏想要过去,可胳膊刚伸到卫星锅的位置,就被卫星锅上方,灼热的温度灼伤了手臂。
仅是外沿,就已经达到如此高温,很难想象此刻的怀鹤,正在经历什么样的痛苦。
怀鹤看着唐凉夏,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耗着他的元气。
这高温聚集的灼热,几乎要把它整具躯体烧光,现在所经历的折磨,丝毫不低于,曾经他在咸菜缸里时,所经历的百虫蚀骨般的折磨。
唐凉夏从空间里,拿出两柄铁斧,左右开弓敲击着卫星锅的锅壁。
忍受着灼热,还有玻璃镜面碎裂,划破皮肤的痛。
唐凉夏一边骂着,君珩惨无人道的变态,一边努力朝着怀鹤方向靠拢,字字句句安慰着他。
唐凉夏:“君珩简直是个魔鬼,也太变态了,竟然能这样折磨一个孩子。”
唐凉夏奋力敲击着,跟前玻璃镜面,一边哄着他:“怀鹤不怕,姐姐这就过去找你。”
镜子反射阳光聚拢之地,温度逼近上千度,别说是一个人,哪怕是金属在这样的温度下,也会化作流淌的红水。
而正在经历这种酷刑的,竟然是个心智还完全的孩子。
怀鹤的目光,一直在看着唐凉夏,这几天它真的过得太累了。
满级觉醒完成后的君珩,跟和他上一次相遇时比,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
君珩再对上怀鹤时,它以完全碾压式的攻击方式,把他打败。
君珩甚至残忍到,连个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留给怀鹤。
怀鹤虽然心智尚未完全,但也是个高傲的战士,如今他被俘虏折磨,被绑在庇护所的屋顶,当做战利品一样示威炫耀,这些都深深击碎了怀鹤的心。
更重要的是,他还没保护好自己姐姐,就那么亲眼看着唐凉夏被君珩带走,但自己的任何反抗,却没有一点作用。
‘姐姐,没事就好。’
它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幻想,幻想第一次见到唐凉夏的场景,还有庇护所三年的快乐时光,这是这段时间里,唯一能支撑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灼烧的疼痛似乎在此刻全消,看着唐凉夏安全,怀鹤终于挂起了笑。
现在...就是真的会死,他也无所畏惧了。
这座巨型卫星锅,半径只有五米,唐凉夏拼劲全力,用最快速度赶到了怀鹤身边。
她摸着怀鹤干裂的小脸,迅速从空间里取出一瓶水,喂到他的嘴边。
就好像荒漠降下来甘霖,有了水的滋润,几乎要被融化掉的怀鹤,暗点浑浊的眼睛里,终于精神了些。
怀鹤干裂的小脸,贪婪的蹭着唐凉夏的手。
他好像有很多话要讲,可在此刻却什么都讲不出,只是一遍遍重复着:“姐...姐...姐姐...”
唐凉夏摸摸他的小脸,轻哄道:“怀鹤乖!”
给怀鹤喂了些水后,唐凉夏又把一颗糖放进他的嘴里,帮助他补充些糖分。
灼热的高温,让唐凉夏身体快速脱水,没一会功夫,她出的汗就已经湿透了衣裳。
持续的眩晕感,还有高温带来的灼热窒息,都让人极其不适。
可唐凉夏想要把怀鹤救下来,就必须得解开他身上,层层包裹紧紧勒住的绷带和铁丝。
还好在她空间里,最不缺少的就是各种工具。
工具钳,切割器,剪铁钳...
各种东西不管有用没用,唐凉夏全部从空间里拿了出来,忍着灼烧的刺痛,努力为怀鹤揭开束缚。
君珩真的残忍,对待怀鹤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怀鹤周身被医用束缚带层层围住,像一颗蚕蛹一样绑在那里,而在这束缚带外围,还仅仅裹上了一层,监狱围墙上带着铁刺的铁丝。
怀鹤被绑在那里,他根本动弹不得,因为稍微的动作,就会导致铁刺扎透束缚带,而铁丝上面的黑色血迹,唐凉夏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君珩的。
用这种恶毒手段,来欺负这么一个小孩子,君珩还真是做的出。
唐凉夏用工具钳,快速剪断上面铁丝,可数量实在太多了,多到剪了半天,还没剪断一半。
君珩:“看来你还真是心疼他....”
还没看见人,君珩阴阳怪气的声音,先传进了唐凉夏耳里。
听见它的声音,被困住的怀鹤也瞬间警觉起来。
唐凉夏手上动作没停,也不忘骂着君珩:“他还是个小孩,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它?”
七八米的高度,君珩根本不需要费力攀爬,它一跃就跳到了屋顶,来到了唐凉夏面前。
而它身后还跟着,刚才见过的十几只七八级的医生丧尸。
君珩:“他是小孩?唐凉夏你还是太单纯了,他...可是比我要可怕的多的怪物。”
君珩向着唐凉夏走过去,先要把她拉回自己身边。
君珩:“而且,成王败寇的道理,你难道不懂?”
君珩:“不管曾经怎样。”
君珩看着怀鹤,言语冰冷:“现在的他,只是我的手下败将。”
不顾唐凉夏的挣扎,而且就算是她挣扎也没有用。
君珩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把她搂紧怀里。
怀鹤看到这一幕,眼睛都要怒到滴出血来,紫黑色的写迅速遍布洁白束缚带。
他们两个的写交织在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刺痛到怀鹤几乎要晕倒。
君珩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只是冷冷一笑,更用力的搂住了想要赶过去的唐凉夏。
看到她被汗水浸透衣服的模样,君珩提醒她:“唐凉夏你不要命了?为什么要因为一个怪物,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不在乎唐凉夏的挣扎,更不在乎她的谩骂,君珩用臂弯禁锢住她的身体,想要带她离开屋顶。
被卫星锅灼烧的疼痛,在接触到君珩身体时,它冰凉的身体温度,就是治愈炙热灼伤最好的良药。
但此刻唐凉夏心里只有怀鹤,她不想再让那小家伙,遭受这么惨无人道的折磨。
见唐凉夏又要被君珩再次带走,怀鹤挣扎着,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在他的面前发生第二次。
他小手奋力抓下身上带着铁刺的铁丝,捆住他的绷带根根断裂。
怀鹤向着唐凉夏的方向,小脸委屈的皱成一团,眼泪啪嗒啪嗒掉落。
好像受尽了委屈,终于看到家里人的小孩。
怀鹤呜咽着:“姐姐...,怀鹤...好想...好想...,姐姐...”
怀鹤低眸看着君珩,童真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杀意。銥嬅
怀鹤:“你!松开...我的...姐姐...”
在怀鹤的挣扎之下,他的手和身体都被扎烂,紫黑色的毒血沾满全身。
他的模样让那群七八级丧尸,都感到望而生畏。
怀鹤捧着手里,被铁丝扎烂,又沾染上血迹的小夜灯。
他跛着步子,却步履坚定走向他们:“...怀鹤...要...,保护...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