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嗡————
一阵刺耳的嗡鸣音,在庇护所地下四层中回响。
天花板上的灯光,受到影响光影闪烁忽明忽暗。
刺啦——刺啦——...
电流短路的声音,夹杂着一声爆炸,一盏应急照明灯炸裂,发出‘嘭’的一声刺耳巨响。
这感觉就像恐怖片开场后,剧中大BOSS要出场前,必要的环境氛围渲染。
气氛已经渲染到位,唐凉夏紧绷的精神,敏锐的观察着周围情况。
她已经做好十足准备,去对付那只,向自己扑过来的丧尸。
突然那只向着唐凉夏,飞扑来的丧尸,在空中一顿,好像是收到了什么影响,被定格在了那里。
那只丧尸保持着,那个飞扑的姿势,直挺挺掉落在地面。
远处本要奔跑着,赶过来的其他丧尸,此刻也受到了那股神秘力量的影响,它们原本凶神恶煞的模样全部消失,此刻都换上了副无比虔诚的面孔。
‘嘶嘶——’声,不断低吼,似乎在回应着什么,又在恭迎着什么。
那些丧尸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了唐凉夏的位置,或者更准确一点说,是聚焦在了她的身后。
顺着那些丧尸们目光聚焦的方向,唐凉夏看向自己身后。
沉稳的脚步声不断,君珩从楼梯上走下来。
唐凉夏看到它出现在自己面前,刚刚所有的异象,似乎在此刻都得到了解释。
君珩步伐沉稳步履坚毅,每一步似乎都带着,它独有的王者气息。
唐凉夏看向它时,君珩的眼睛也正好在看她。
而当君珩把目光,转向那只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护士丧尸时,它捂着脑袋痛苦的挣扎着,口中哀求的‘嘶嘶——’声不断。
可君珩眼中,只有刚才受到惊吓的唐凉夏,根本没有搭理那只倒地不起,哀嚎不断的丧尸求饶。
见到唐凉夏无恙,它漆黑的眼眸骤然灰白,转向了那只倒地挣扎的护士丧尸。
君珩开口了,它的审判:“竟然...,敢...动我的人...?”
它的声音冰冷如钉,钉在那只丧尸身上。
君珩:“那你...,就去死吧...”
言罢,君珩打了个响指,被它那只注视的丧尸,脑袋应声炸裂,腐烂的血肉溅落满地,只有一颗紫色的晶核留在原地。
君珩冷冰冰开口,话语间,不容得任何质疑。
它瞥向,丧尸尸体旁边的晶核,大方的说:“去拿吧,就当做是它吓到你,对你的补偿。”
唐凉夏虽然震惊却不用怀疑,因为现在这个地方,除了君珩就是自己,要不就是还有不远处的其他几只丧尸。
所以,君珩一定是说给自己听的。
唐凉夏放下那份震惊,看向地面那颗丧尸晶核,眼睛都要放光。
那可是块七级丧尸晶核!
被吓了一跳,却换来一块七级丧尸晶核,这么一算自己简直赚大发了好嘛。
这样的买卖,最好再多来几单,她心灵还没那么脆弱,也正好可以借这个练练胆。
这么一对比,那只被爆头的七级丧尸,实在也太惨了些。
它只是按照丧尸最原始习性,去猎捕猎物,结果把唐凉夏吓了一跳后。
唐凉夏也没什么事,但它却被君珩审判后,搭上了性命。
他们俩道德,他们俩高尚,他们两个吵架,最后让它一个弱小无助的丧尸,却丢了性命,它又能上哪说理去。
君珩眼神扫过,另一边还在蠢蠢欲动,试图朝着唐凉夏扑来的丧尸。
它冷冽目光所过之地,丧尸王的威压也随之扫过,丧尸们躁动瞬间熄灭,臣服的低下它们腐烂的脑袋,朝拜着迎接着,它们的丧尸王到来。
看到唐凉夏刚才,差点被丧尸伤害的场景,君珩就气不打一出来。
这女人对上它的时候,不是永远都是一副清高自洁,仿佛高傲的不染尘埃的样子。
怎么一个没看住,让她走快了两步,就差点被一只小小丧尸所伤害?
君珩阴阳怪气的骂道:“有些人还真是废物,之前不是对我胆子挺大,现在就变弱鸡了?”
又莫名其妙的被骂,唐凉夏就应该想到,君珩这只臭丧尸,永远正经不过几分钟。
难得刚感觉它,或许还有药可救,刚对它有些心存感激了,可君珩就非要往,那份讨厌招人烦的感觉里钻。
“你才废物!”唐凉夏还了句。
预料到君珩又会开始,喋喋不休的说教。
唐凉夏一个转身,快速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对耳塞,趁君珩不注意,塞进了耳朵里。
唐凉夏得的世界,瞬间变得安静、惬意,而且现在又是在自己的庇护所里。
难得找回了那份归属感和安全感,唐凉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已经分别好一段时间的同伴们。
只是她的周围,唯一有些让她感到不适的,除了君珩就是那群,穿着白大褂,更准确点来说,应该是穿着布满血迹,又破烂不堪白大褂的丧尸们。
唐凉夏皱着眉,也不怪她不开心,谁会愿意别人不经允许,就把陌生人带进自己家里。
更何况这些被带进来的人,还是一群危险系数极高,攻击力极强的高级智慧丧尸。
那些丧尸看着唐凉夏,似乎也在隐忍着什么,它们低着头,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她,好像下一秒就会发动攻击,把她生吞活剥掉。
忽然,唐凉夏的手腕一凉。
她的耳朵被耳塞堵住,听不见外界声音,这突然的异样,还是让唐凉夏瞬间戒备起来。
下一秒,唐凉夏就从空间里拿出唐刀,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是君珩,准确的说是,面色如铁,一看就已经气急了眼的君珩。
它的嘴唇一张一合,唐凉夏却听不清它在说什么,但是手腕上那丝凉意,此刻她也找到了原因,君珩不知为什么,又一次抓住了她。
跟她说了半天,让她注意安全,这群丧尸都是七到八级的高级丧尸。
要是自己一个没看好,唐凉夏乱闯乱撞的话,被这些丧尸攻击了,那它也救不了她。
君珩费了半天口舌,可这该死的唐凉夏,竟然还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搭理都不愿意搭理自己。
现在...
她竟然还敢把刀,直接架在了自己脖子上,还真是给她脸了!
君珩:“唐凉夏!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这句,唐凉夏看出来了,没错就是看出来了。
即使耳塞堵在耳朵里,可这话都快成了君珩的口头禅,它成天拿着这话吓唬自己。
但毕竟刀架在人家脖子上,现在这幅局面还是怪尴尬的。
看着君珩面色如铁的脸,唐凉夏也不敢在继续去惹怒它,识趣的把手中唐刀收进了空间里。
她有些尴尬的,道了声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是丧尸呢。”
唐凉夏一句不卑不亢的道歉后,算是彻底把君珩的愤怒,推高到了极致。
君珩看着她,眼神已经冷到不能再冷。
这女人什么意思?这里除了他们俩还有谁?那些站在她面前的丧尸吗?
还说什么...她还以为是丧尸呢...
什么意思?现在终于暴露了是吗?开始嫌弃它是一只丧尸了是吗?
而且唐凉夏耳朵里,那个橙黄色的东西是什么?
君珩手伸过去,揪下来唐凉夏耳朵中的耳塞,揉捏在手里奇怪的手感,让它猜不到这是什么东西,她又为什么要放在耳朵里。
君珩压着怒,拿着手里的耳塞,问她:“这是什么东西?”
原本安静的世界,在耳塞被君珩拿下来后,再次变得嘈杂起来。
柴油发电机运作的声音,电压不稳定的电流声,旁边丧尸‘嘶嘶——’低吼声,更明显的是面前君珩,接连不断的质问。
君珩摊开手掌,橙黄色被它捏到变形的耳塞,平躺在它的掌心上。
“这是什么东西?”君珩又重复了一遍。
这...
唐凉夏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总不能实话实话,这是为了逃避君珩讨厌的唠叨,而戴上的隔音神器吧。
按照君珩那阴晴不定的脾气,如果唐凉夏真这么说了,估计一会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着急着去看怀鹤他们,唐凉夏又随口扯了个慌。
唐凉夏:“...装饰品?...”
她说完,自己都要不相信了,毕竟这也太假了,肯定会被君珩一眼看破。
但是唐凉夏没想到,君珩要比她相信中的还要自恋。
好似僵住的唇角微勾,轻哼一声,似乎看穿了唐凉夏的心思。
君珩冷冽的眼眸平静下来,竟然还带了丝温柔:“所以....,你又是在欲情故纵吗?”
它捏着手里,柔软的耳塞,玩味问道:“为了...勾引我...?”
大哥!你他妈眼睛长脚底板吗?不看看现在是什么环境吗?
庇护所、丧尸群,被你好多丧尸小弟围绕着,竟然还能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
谁对你都是欲情故纵!谁都是在勾引你!
仗着自己长了副好皮囊,就天天意/淫别人,对你有什么想法,真是神经病!!!
......
沉默的那几秒,唐凉夏在心里骂了君珩一万句,可就是这样,她也还不解气。
唐凉夏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跟君珩置气的时候。
都已经进了家门了,还是先去找到怀鹤他们最重要。
唐凉夏脸上笑意堆满,心里暗骂不断,她败就败在了,能力不够打不过上面。
唐凉夏安慰着自己,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她微笑点点头,哄小孩一样的语气,顺着它说:“对对对,你可真聪明,这都被看出来了。”
君珩很满意今天唐凉夏的主动,对刚刚她对自己的不敬,都可以大度的既往不咎。
君珩:“以后别动这些小心思,对我没用...”
君珩话还未说完,刚放松的神色瞬间紧绷。
它握着唐凉夏手腕的手,骤然收紧快速把她,拉到自己身后,伸出手臂护着。
‘嘶——!'
‘嘶嘶——!’
一声愤怒的丧尸嘶吼之后,一只穿着白大褂的丧尸,一跃从丧尸群中,原一跃而出。
蓄满了力,本要拍在唐凉夏脑袋上的手掌,击了个空,重重拍在地上。
那只丧尸已经烂到,皮肉脱落露出白骨的胳膊,这次彻底断了,仅连着皮肉部分,耷拉在它的身体旁边。
它残缺的半只眼睛抬起来,直勾勾盯着君珩,而它站在了,刚才唐凉夏所在的位置上。
唐凉夏揉着被拉痛的手腕,不知道它刚才又在作什么妖,可看到眼前这种状况。
她不禁暗自庆幸,也打心眼里感谢君珩,幸亏它把自己拉了过来,又救了自己一命。
不然现在,看这丧尸的全力一击,若是落在了她的头顶,那她必定脑袋炸裂,必死无疑。
什么样的丧尸,能跟她有这么大的仇怨?而且还是当着君珩的面。
它不是丧尸王吗?怎么还会有,不听从它控制的丧尸?
‘嘶嘶——’
那只丧尸发出丧尸嘶吼,一把扯下来那连着皮肉,已经不能动弹的碍事断臂。
破风机一样嘶哑的声音,有些模糊不行,但也不难听出,在那丧尸独有的嘶吼中,还夹杂着一段话。
‘嘶嘶——,我——要——嘶嘶——,吃掉——吃掉——,嘶嘶——报仇——...’
那只丧尸,竟然也能口吐人言。
这再一次刷新了,唐凉夏对丧尸的认知。
她已经不敢想,身子又不自觉往君珩身后藏了藏,难道这也是只五级以上丧尸?!
那只丧尸腐烂残缺的嘴巴,已经不能闭合上下移动间,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一段话来。
“...我...我要...,杀死...杀死你们...”
“...我...我要...,杀死...杀死你们...”
.....
它一遍遍重复着最终的话,义无反顾的朝着君珩冲来。
周围其他丧尸,口中嘶吼不断,有的在加油助威,有的在嘲笑着这只丧尸的幼稚行为,但更多的是对君珩无条件的臣服。
或许唐凉夏不知道,但现在不管是其他丧尸,还是在君珩心里,它们都清楚的明白。
这只丧尸已经对君珩发起了挑战。
一场决定生死的挑战。
在丧尸的世界里,永远都是强者为王。
君珩能够成为丧尸王,不止是因为它是这末世里,唯一一只满级丧尸,更是因为它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但相对的,任何等级的丧尸,只要它们有胆量不服气,都可以对君珩发起挑战。
就像动物世界一样,丧尸世界也是一样成王败寇。
如果真的有其他丧尸,能够正大光明挑战过了君珩,那它就会成新一任丧尸王。
而现在站在君珩面前的这只丧尸,就是一只胆大妄为的挑战者。
它跟刚才那只,被君珩处决的丧尸一样,同样也是一只七级丧尸。
丧尸到了这种级别后,就产生了智慧和自己的意识,能回忆过去,能拥有喜怒哀乐,也可以记得它们生前的职业技能。
而这只向君珩发起挑战的七级丧尸,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君珩处决了的,那只护士丧尸的丈夫。
它眼角低落一滴浑浊的眼泪,哪怕成为了丧尸,也依旧深爱着自己的爱人。
可刚刚,就在它的眼前,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被这位丧尸王爆了头。
所以...它反了。
它不要在去接受,来自这位丧尸王的控制。
即使它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它为了自己死去的爱人,也要做那个为爱冲锋的勇士。
‘嘶嘶——’
‘嘶嘶——’
悲鸣的嘶吼不断,那只丧尸明知道,它不可能打过丧尸王,却还是选择了拼死一搏。
面对这只七级丧尸的全力一击,君珩完全不放在眼里。
君珩护着唐凉夏退了一步,身子微微一侧,那只丧尸的攻击就扑了个空。
那只丧尸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怒视着君珩,口中谩骂嘶吼不断。
接着又是一次冲击...
一次、两次、三次...
那只七级丧尸不断进行着攻击,可君珩一直站在原地,甚至位置都没有换过,就让它的攻击扑空了一次又一次。
君珩摇摇头,正面面向那只丧尸,又一次冲过来的攻击,这次它米有闪躲。
君珩:“没意思,也该闹够了吧?”
阴冷的声音里,杀意暗涌,哪怕是被君珩身后的唐凉夏听在耳里,都感觉心底发凉。
面对着那个又一次,朝自己扑过来的七级丧尸,君珩抬起了胳膊,手掌抓住它腐烂变形的头颅。
稍微一用力,就像捏气球一样,轻松捏爆了它的脑袋。
脑袋被捏爆,那只丧尸的生命也就此结束,它的尸体被随意丢在一边。
又一只能力强大的七级丧尸,被丧尸王君珩处决,其他丧尸的恐惧不言而喻。
它们纷纷低下,它们僵硬的脖颈,来表达它们讨好的臣服。
危险解除,君珩才松开了,手里一直紧握着的唐凉夏手腕。
手掌里黏腻的脑浆,让君珩极不舒服,它从西服口袋里,扯出一方手帕,擦拭着掌心。
丢掉脏了的手帕,君珩把手中那颗,晶莹剔透的紫色丧尸晶核,塞进了唐凉夏的手里。
君珩面色如常,就好像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一样:“给你,算是买一送一。”
唐凉夏:“谢谢。”
君珩瞥了她一眼,嘴角暗暗微勾:“不需要。”
直到现在唐凉夏才发现,这庇护所内所有的丧尸,都穿着白大褂或者护士服。
难道其中有什么必要联系?
君珩一直有意无意,观察着唐凉夏神色。
一眼就看出来,她在疑惑什么:“难道,你现在才看出来?”
唐凉夏:“什么?”
君珩挥手,遣散了聚集在面前的丧尸:“你不就是在疑惑,我为什么搞了一堆丧尸进来?而且这些丧尸,还都穿着医生护士的衣服?”
被看穿的感觉可不好受,尤其还是被君珩看透了心思。
唐凉夏想要否认,可君珩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君珩:“不用着急试图反驳我,还真以为你逗弄我的,我就看不明白?”
君珩:“只是不想跟你这女人,一般见识罢了。”
君珩也不管唐凉夏想不想听,就自顾自的开口跟她讲。
它指指那些丧尸:“那些曾经可都是真医生,我费了不少功夫,才从各大医院的ICU病房里,找过来这些丧尸。”
它又指了指自己:“我破格给它们升级,就是让它们来照顾,你那些废物朋友。”
君珩:“所以,你不用担心,那些废物有这样的专家团在,根本死不了。”
唐凉夏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见君珩这么说,心里竟然还对他莫名生出来一丝感激。
她焦急的问:“那他们呢?”
君珩指了指,唐凉夏用来存放柴油发电机的房间。
慢条斯理的回:“都在那...”
还没听它把话说完,唐凉夏就迫不及待,朝着那个房间跑去。
已经一周多没见,这段时间,唐凉夏不知道自己从鬼门关,走了几个来回,更不知道怀鹤他们又是什么情况。
她多害怕,现实就跟她曾经在幻象里看到的那样,他们在君珩手里受尽了这么。
毕竟君珩的喜怒无常,她见过太多次了,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刚刚对它自己的手下,都可以下尽狠手。
配电室的房门打开,五十台柴油发电机,同时运行的声音震耳欲聋。
看见这边动静,里面的丧尸医生,纷纷转头看向门口的唐凉夏。
它们原本呆滞的眼神,瞬间警觉起来,带着十足威胁意味的嘶吼,从它们口中发出。
在它们即将,向唐凉夏发起攻击之前,君珩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眼前躁动的丧尸们,瞬间低头臣服。
柯丝柔、楚牧也、楚娣他们都在,都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
虽然模样不怎么好,但唐凉夏看到旁边开启的生命监测仪,他们的生命体征都在正常范围内,一直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大半。
君珩:“那可是从飞机上摔下来,他们情况也就比你当初好点,还逞强跟丧尸群打架。”
君珩:“你这些朋友,能保命就不错了,想彻底痊愈还得需要段时间。”
君珩俯身在唐凉夏耳边,低语:“毕竟他们不是你。”
君珩:“不会得到...我亲自治疗他们的特权...”
说着,它朝一只丧尸医生勾勾手指。
跛脚的丧尸医生,缓步移动过来。
丧尸医生:‘嘶嘶——’
君珩:“跟她汇报一下,那几个废物的情况。”
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唐凉夏环视了一圈。
规律跳动的心脏,再次疯狂提速,她没看见怀鹤的身影。
唐凉夏转过身去,忙问君珩:“怀鹤呢?”
君珩眼眸一沉,脸色阴沉下来:“那家伙啊?你要不说,我都差点忘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