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Priority 违./.禁

第52章 Priority 违./.禁

之希睡得迷迷糊糊,被渴醒后,大脑有短暂的真空感。

等意识到低低说话声,揉了揉眼睛,赤脚下地。贴着门,当头听见一句外部接口延迟……一愣。

在工作?

她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3:47。

女孩低下脑袋。

她一直等,等到5:51,门终于被推开。俞舜一揉着眉心进屋,被人扑了个满怀。

脑袋紧紧抵着他的胸膛。

他停一停,戏谑开口:“我家呆希现在睡醒看不见我都受不了吗?”

“才不是……”她小声说,“我只是觉得你很辛苦。”

他把她抱起来,放回被子里,低头看她,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不辛苦怎么养你?”

她瞄他一眼,细声细气:“我没有这么金贵。”

“怎么没有?priceless.”(无价之宝。)

她就笑了,偎进他怀里:“我们早点回去吧,反正我也要开学了。”

他嗯一声,垂眸摸着她的头发,低声打趣:“还有心思好好上学吗?”

“没有啊。”她仰起脸,脆生生道,“只想给你做老婆。”

俞舜一语塞。老实孩子,一通乱拳。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总之,这孩子真的时常给他一种近乎“憨厚”与“呆萌”的感触。

她坐起身,搂住他的脖颈,向耳朵吹气:“我以后的人生是easy模式。”

“没有模式。无尽地图。”

之希一怔,等反应过来,一颗心不可避免更加柔软:“谢谢……”

他淡淡提醒:“违./.禁./.词。”

忘了是哪一次,她还在事后哭泣,他轻拍一拍她的脸,再温柔提起她的上身,抚摸脊背。她险些溺毙,心脏的溺水远比呼吸道更令人恐惧,一把抱住他,颤抖着说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仿佛被占./.有才是如今自由人生的有力实证。

却被一把掐着脖颈抬起来,听见他低声说:新的规则,以后不对我说谢谢。能做到吗?

她小口小口喘气,颈项的痛楚和……的酸楚同时侵袭,丝丝缕缕,将属于她的心变成战利品,被迫沦为他人版图。

她灵魂里见不得人的部分越来越得到充盈,比如恰到好处的疼痛,以及疼痛过后伪善的温柔。温柔分很多种,最优一级是,下次更恶劣。

他又补充:是永远不。

谢谢就这样变成了违禁词。

“行吧,那我应得的。”她就闷闷说,“谢谢也不让说,你独./.裁喔。”

“你第一天知道?”

俞舜一在她身边躺下,摘了眼镜,微微闭目,毫无预兆:“somethingisaeternalcurse.”(怎么办……完了,总是想艹早你。)

她翻身趴过去,靠着胸膛轻笑,又吹气问:“你以前自己用手多不多?”

他睁开眼,不轻不重看她一眼:“你想听什么答案?”

“想听遇到我才知道生命真谛这样的答案。”

“遇到你才知道生命真谛。”

他自己先被恶心到,很快地笑了下,慢慢抚摸她的后脑:“逗你玩。还是要好好读书。”

“知道啦。”她仰起脸,“会好好上学……听说大部分情侣在一起三四年的时候很容易厌倦期,到时候我就去北京或者新加坡读博,异地一下,又新鲜起来。”

“大部分情侣走不到三四年。”他一停,懒洋洋道,“南洋理工,你有个老熟人。”

之希自己都不知道:“谁?”

“我高中班里确实有个男生拿的新加坡政府奖学金。”她认真回忆,“不对,他好像是新国立。你知道这个奖学金吗?全中国只有指定的高中可以推荐学生参加考试,考中的话,四年学费生活费甚至回国机票,都是新加坡政府全包,也是个牛人了。哼,其实这男的家里开厂的,有钱得很,还去占人家便宜……”

吐槽役属性开始爆发。俞舜一不得不打断:“周承桓。”

这下之希更困惑了:“谁?”

他望着电视机里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倒影,选择闭嘴。

她终于想起来了:“噢——那个地质学博士哥。”

她一直笑,一直推他:“哪年的老黄历?”

“不止他一个吧。”他抓她下来,一把放倒在怀里,低笑调侃,“高考考完,十个人对你表白。”

之希脸红了,眼如秋水:“其实不止,微信一晚上没停过,一分钟一个一分钟一个。国内理重是这样的。”

“理重是什么?”

“就是那些物化生或者物化地的重点班。”她两只食指从自己的鼻尖比了个爱心,有些小得意,“物化地女生还多点呢,主要是,高一认识的那些物化生的也都来了。你家之希高中就是万人迷呀。”

他的肩膀一抖:“不然呢?”

物理重点班,长得像平泽唯——异性缘大概可以和大学校园里的小猫缘竞争。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也看不上吗?”

俞舜一答:“你宁愿去爱一个小学毕业的帅哥。”

“bingo!”她吹一吹他的耳垂,“我看见胖男人吧唧嘴男人奇形怪状的男人,是真的会死掉!我高中班里都是这样的男生!”

他望着她,无言以对。

“还有啦——”她抓起睡衣胸前的系带,在他脸上轻挠了挠,撒娇道,“人家想要有钱人,给我买钻石和大房子。”

这么真实的吗?他更加无言以对。

女孩柔软无骨抱上来,拿唇瓣摩挲他的颈间:“所以,你就是我的理想型,是梦里才会有的——”

声音一低:“老公。”

下一秒就痛得低低叫出来。

这事其实不能这么凶的,无论如何不能,总要循序渐进。他就是不讲道理。她也不争气,只痛了一息,双手就在他颈后相绕,眼神过了水,脉脉看着他。

无条件承受,还小声问他:老公自己说,我可不可爱。

他冷着脸,看似平静无波,实则额上汗水涔涔,连话都说不出一句。身体和精神都被眼前的女孩逼到了极值,满足的,快乐的,原始的——爱情的。

她像是做实验,试着自发开阖镊夹。这么冒险?试管可是很脆弱的。于是可怜兮兮地被老师打了一掌。她呀一声,委屈质问:你怎么能打我皮——

教育方式不对。

他不说话,抓住她的手按过头顶。不够,远远不够,又一把将人提起来,两个人一起摔进观景窗边的毛绒被。

她的小腿不慎踹到桌几,痛得要他吹吹。他正好握起来,放在脸边。

但不吹,是舔舐。

她望着他,心跳如鼓。

这回是真彻底地解了馋。浴缸里一池玫瑰浴盐香气,之希昏昏欲睡,又被轻拍了拍脸,他拿鼻梁抵着她,没头没脑冷冷道:“我的。”

她这才睁开眼:“啊?”

“我的。”俞舜一重复一次,但是拒绝解释。

他把她擦干净,换上新的睡袍,放回被子里,低头看她自发钻入颈肩:“不回波士顿了。去西雅图转。”

“喔。”她安心闭着眼睛,“听你的。”

“你竟然不问我你妈妈怎么办。真是孝女。”

“反正你都会安排好的。”她想也不想,“不会有任何问题,这就是我家老公。”

俞舜一沉默了。

保险起见,凡素馨要四月初才能坐飞机,但是之希得上学。

等回到加州,她很快明白俞舜一把向晚叫去的真正原因,是和凡素馨见面,并且坐火车把人带回来了。这两天还在旧金山,等之希和她见面聊完,向晚再带回别墅。

先去芝加哥转,然后坐CaliforniaZephyr横跨东西海岸,观光价值拉满。妈妈说,除了淋浴间太小,其他方面都很好。

“你之前说在酒店待着也行。”之希不安,“太给你妈妈添麻烦了。”

“不太放心。”俞舜一在收拾东西,“你妈妈不是很会做饭么?”

“是啊。”

“让她做菜。”他说,“向晚是个傻子,很好养活。”

之希迟疑:“可是——”

“没关系。”他把她抱到膝上,“她很无聊,你妈妈可以陪她聊天。聊你的事,她会喜欢听。”

“真的太打扰了。”之希特别不好意思,“要不我请假吧?真不能让你家里照顾。”

“一个月太麻烦。”他否决,“好好上课。”

现在复查就已经很稳定了,才十天不到。他都怀疑坐飞机也没事。

“谢谢。”之希很认真地说,“谢谢你。”

俞舜一忍俊不禁:“不客气。还有,违禁词。”

她望着他片刻,忽然低下脑袋,有些无厘头的伤心:“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他一怔,她默默说:“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实在得到太多了。

“可以啊。”

之希立刻强调:“和那个事情无关的。”

他就一笑:“那没了。”

她抬手打他,又上前抱住:“你对我太好了,我有时候觉得好怕是一场梦。”

“做梦梦不出我这么讨厌的人吧。”

她笑出声,抬手慢慢摸他的眉骨:“你才不讨厌——我真的这么好吗?”

“真的。”

他握住她的手放下去,和她四目相对,明确答复:“你很好、特别好、非常好,哪里都好。从mind到vagina,全都是为我而生。”

(从灵魂到……防锁。)

之希沉默。

半晌,她埋去他肩颈里:“其实我没有那么特别的。”

是没有吧。喜欢过她的人不少,但她这人对丑男一向重拳出击,所以名声并不好,该撕破脸撕破脸,该吵架吵架。

不然她怎么知道有男生背地里骂她假清高、绿茶那什么?哪有到让人神魂颠倒的程度。

之希亲了亲他:“你忙你的,我去看我妈妈。然后,说一下结婚的事。”

俞舜一很满意:“去吧皮卡希。”

她到酒店时,凡素馨一边吃黑莓一边在投屏看oncall36小时,看上去乐呵呵的。看见之希过来,就让她也吃水果。

之希说有话要说,她把电视机关掉:“怎么啦?”

“我——”

凡素馨疑惑:“到底怎么了?”

“我,”之希低下头,摁住指腹,“妈咪,你别昏过去。”

“说吧。”凡素馨面无表情,“只要不是怀孕,我都能接受。”

“我直接和他结婚了。”

凡素馨猛地捂住心口。

之希就知道:“我——”

“我的天啊。”凡素馨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你这孩子——你——”

她忽然意识到:“你才19啊,怎么结的?”

之希就解释了一遍,补充:“在国内也是合法的,就是,如果他要告我,也都是能告的。”

“死小孩。你跟我讲结婚的事,在这告不告的干嘛?”凡素馨声音一高,“什么毛病?”

也是。之希坐下来,因为心虚,说话声音都很小:“我当时太冲动了,他没给我犹豫的时间,前一天晚上求婚后一天就去办了,我脑子一热我就——”

“你别在这放屁。给你多少时间考虑你也会嫁!”

之希闷头没看她:“那结都结了。你发火有什么用?”

凡素馨说不出话了。

“我真的喜欢……”她又说,“我知道年龄不合适,可是实在没办法拒绝。”

她拿抱枕挡住脸,近乎嗫嚅:“而且其实,这种人愿意结婚,是爱我的证据吧。连婚前协议都没有签,要是离婚,我估计能发大财。”

凡素馨低声:“你骗你妈妈?总是嘴硬,跟我说是有好处,我看就算一分钱捞不到,也不妨碍你掏心掏肺。”

之希不吭声了。

“不过确实是有好处,妈妈也很感谢他。”她还是说,“但是你太小了……你这么冲动结婚,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处不好呢?”

“没有万一。”之希摇头,“不可能。”

“我不是说这孩子,我说他家里人。”凡素馨无奈,“这种家庭的孩子,父母长辈,你接触过多少?”

“加起来都不如他本人难搞啊。”

凡素馨扶额。那应该也是。

见家长在旁边玩数独的男生,她是没听说过。

之希觉得自己不太公正。

俞舜一是很难搞,但对她谈不上,简直是从第一次见面一路破例到现在,确定关系以后更谈得上包容。

偶尔有点吓人,那是基于性格自身的威慑力,也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现在会了,经常把她弄哭。许多地方一起哭,泪水是泪水,汗液也是泪水,全都是泪水。

之希敏感地察觉到,凡素馨竟然只是意外,并不生气:“妈妈能接受?”

“啊。”她看回来,“什么问题。这种能力的女婿,谁不接受?”

她不好意思说,她是真的没有文化,什么都不懂。光是舜一帮她和医生交流时的模样,高高瘦瘦、端端正正,对她礼貌耐心,作为长辈就很欣慰了,极其直观的一种欣慰。

男人平时话不多,这种时候极其可靠,其实是双重加分项。

国内那些男孩子酒桌上吹来吹去,这多牛皮那要起飞,让一分钟不停讲一个小时英语,不用看全哑火。

她这样和那个小昭说,女孩子失笑,揉揉她的肩头:阿姨,英语算个屁。这人可以无障碍说六种语言,所以搞语言处理优势巨大。

懂词干词源懂屈折懂黏着懂各种变位格变化懂不同种族不同民族的敏感点,搞nlp毫无疑问有帮助。航空航天不知道,llm不能脱离人文而精进。

噢,这样。凡素馨镇定应着。听不懂的她一律不问,加上长相端庄,就导致每次气质都很沉静,看不出什么。

至少管昭兄妹俩就都以为只是生病导致家里没钱,但觉得之希妈妈是很内敛、很书卷气也很温柔的一位阿姨。一点没丢过人。

她不想女儿私下被舜一的朋友议论:家里人怎么这么没有认知,问这问那的,烦死了。

她是和他们不一样,所以朴素地、不知是否掩耳盗铃或多此一举地,维护一点点女儿的脸面。

偷偷在抖音学背26个英文字母。白天他们不在,才鼓起勇气跟着死板地念:howmuch、checkinformyflight、pleaseopenthetrunk——一遍读不通,磕磕绊绊读十遍。察觉有人来,就连忙关掉。

这里遇到的每个人都安慰她,以前那些糟糕事别太难过了,39岁特别特别年轻,甚至人生还没真正开始。在游手好闲做街溜子都不奇怪,也许60岁还是会大获成功。

舜一也说过,有一个小姨婆39岁还在读大学,现在是博士。她没这个野心,算了。她就想争取有朝一日,尽量不要给之希丢脸。

她没怎么上过学。准确来讲初二上,毕业证都是那个年代村里学校瞎发的。

那又怎么呢?她依然希望她的女儿得到尊重。她不是,可是她的女儿根本不比有钱人的孩子差。为什么不能得到起码的尊重呢?如果男生自己愿意,凭什么不能结婚?

这本来是凡素馨对之希婚姻的构想。

结果根本不需要?

她们什么都不用准备?什么都不用做,合法婚姻就到手了。凡素馨半晌说不出话。

之希拿出结婚证书,指着中间大写的certificate跟她解释:“这个地方就是结婚证的意思,你可以查一下。”

妈妈一动不动盯着她的脸。

“妈咪?”

可爱是可爱,清纯甜美型的漂亮小女孩,要说什么大美人,实在谈不上。不至于让人鬼迷心窍啊?

凡素馨自己就长得非常好看,对容貌的评估当然更精准。一时间更感到有些离奇的纳闷,这——

结果之希弱弱提问:“你是觉得我没有漂亮到那个地步吗?”

“哎哟,你这个死小孩。”凡素馨脸一红,“我是说……”

“我也知道没有。”之希很老实地说,揪了一下手背,“他很奇怪的。让超模博士和大小姐滚远点,选了我这么个穷鬼,他自己都说我是小穷光蛋。不过,这人性格很随心所欲,妈咪不用探究他的想法,我现在已经不去探究了。他这辈子就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会考虑别人的看法,包括他家里人。所以结婚也可以说结就结,放心。”

凡素馨听得出来,女儿自己也不太自信。她立刻把她抱进怀里:“那怎么了?比你漂亮比你有钱比你有学问,又怎么了?你自己以后自立自强,就不比任何人低一等。”

之希有点傻气地从鼻腔里笑了两下,还是很诚实:“有点难。”

“嗯?”

“我现在总是想粘着他,然后什么也不去做。”之希犹豫,还是小声说出来了,“心里有点觉得,都嫁给这种有钱的男人了,上不上学可能也就那样。”

不能坦然面对内心,其实才是一种懦弱。

“那不行哈。”凡素馨这次没有生气,只是严肃把她掰过去,“之希,你好好听妈妈说。我教你。”

“嗯?”

“不要相信什么男人赚钱养家女人貌美如花的屁话。”凡素馨拍她的手,“我和你说,女孩子长得漂亮,嫁人就是会容易找到条件比自己更好的,这是事实。但是结婚只是人生的一步,婚后还有几十年。如果是一个只需要老婆漂亮的男人,你想一想,不出轨的概率多大?”

之希闷声:“0。”

“对了,所以女明星那么漂亮,老公还是个个都出轨。因为总有更漂亮的,总有新鲜感,总要怀孕变丑。何况,再漂亮的男人女人,看两年都会腻的。”凡素馨摸摸她的头,“妈咪跟你讲句大实话,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女孩,男人打心眼里看不起,每一个男人都是。你真比他们强,他们也不高兴,但是你没有自己的事,他们是骨子里瞧不起。你想想舜一这种性格,赚的钱一辈子都花不完了,还在那天天对着个电脑,你真信他性格平淡吗?性格真平淡的男人这个年龄有这个钱,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到处玩,他这每天这么忙,是何必呢?还不是想继续出人头地,走到哪都被人尊敬,嘴上装得清高,不想承认而已。之希,如果你真想了解一个人,不要听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

“这种性格的男孩子,他绝对接受不了另一半真的什么都不会。”凡素馨语重心长,“他肯定会告诉你他不在乎,但是你不能赌。妈咪知道现在跟你讲那些什么女孩要有自己事业以防万一的大道理,你肯定听不进去。我们就长个心眼,讲感情,为长远考虑,你自己心里一定要拎得清。”

不得不承认,她完全是对的。

之希用力点点头。

“你要换个角度想这件事。”凡素馨温柔摸着她的发鬓,“现在你有他了,确实不用担心怎么养活我、养之望,更应该只为了你自己学习。有他的人脉,肯定更容易做成事,做成一件事之后,下一件事又更简单,他心里自然而然也会觉得,你就是一个有本事的女孩子,没有娶错。你用脑子想想,这种老公,又不是真的需要你帮家里赚钱,还能有什么压力?想做什么就去做,自己学到了东西,感情也只会更好。”

之希欲言又止看着她。

凡素馨看回来:“怎么?”

“我真的想不通。我妈这样的智商——”之希还是鼓起勇气,“到底怎么看上那个假葡萄牙人的?”

母亲沉默片刻,低声答:“一米八,长得帅,那个事还确实有两下。小时候你每次发脾气问我,我心里就觉得我也没多大错,只是没脸解释。”

之希一愣,猛地拽过抱枕,挡住脸仰天大笑。

她望着女儿,还是笑了:“不过舜一那个性格,感觉是不会离婚的。”

总是不大说话,要么没有任何语气地说,抬起眼睛微微掀你一眼,个子又高得不像话,她吓都吓死了。陪护阿姨也说不大敢找他讲话,尽管态度明明很礼貌。

之希也是有本事,这都受得了。

她家之希何止是受得了?已经病入膏肓了!

她进屋发现俞舜一自己对着电脑,并没有说话,也没有挂任何会议界面,就冲过去从后面吊住脖颈:“想我吗?”

他想开口制止,她已经贴着他,软软撒娇:“虽然才分开两个小时,我就有点想你!”

“之——”

没用了。笑声已经爆发,惊天动地。

之希震惊,无措看向电脑。他直接强制关机,回头抱起呆呆的她,肩膀也在抖动。

在看完整堆栈,不是会议页面,一时也没有人出声。她以为是他自己在工作。

他伏在她上方笑,伸长手臂拿过手机,看见一排的“虽然才分开两个小时,我就有点想你”,并且还在飞快跳出新的,低声道:“之希,你以后应该再也不想和他们吃饭了。”

之希拿他的T恤遮住脸,一句话不想说。

他拍拍她的背,还算坦诚:“没关系。就算没有这个意外,他们也知道我在家里过的是这种日子。”

作者有话说:

忘了自己申请了一个榜单补到力竭……周三愉快!各种考试一切顺利全部拿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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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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