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裙摆风 是粉色的钻
没有人不知道。
尽管他在人前最亲密的动作只是揽她肩膀,但得到统一评价,他们一看就是这种风格的情侣。女方很娇地表达目的,男方也享受这种娇,放任她达到目的。
当今社会很少有这么传统且质朴的恋爱模式了!什么权都不探讨,完全不走对抗路,一个提供庇护,一个亲密依赖。
之希是真的很窘迫,躲在被子里不出声。她是那种家里怎么亲怎么娇都没事,不要去别人面前哗众取宠刷存在感的性格。
但她根本不知道会议开了麦,万幸没有摄像头。
“好了。”俞舜一索性把手机关机,捞起她放到怀里,“没事的。又没说什么。”
之希无力反驳:“这还叫没说什么?”
“至少你没说,早上在窗台很舒服,想再来一次。”
“啊——”
女孩尖叫一声,愤怒拿枕头捂他:“不许说——”
他低头吻下来。她瞬间又不生气了,缠上来和他亲,无意识扯他的T恤,像他抚摸她一样抚摸他。她对他的亲近无比悦纳,也极其喜欢主动和他亲近,他每次都能直观感觉到。
不过,之希开心的时候,一直是个很主动表达“喜欢”“感谢”与“爱”的孩子。
他吻一吻她的脸:“身体有不舒服么?”
她搂住他的脖颈,目光过了水:“你……都跟你说了要可持续发展,就不会这样。”
“先过了这段时间。”他碰了碰她的鼻尖,忽然问,“之希觉得,会不会永远过不去?”
“吓人。”她轻轻碰回去,气音道,“回去不要跟你住了,小怪兽逃命回宿舍去。”
他轻轻撞她一下。她别开脸笑:“干嘛啦。”
“今天和你妈妈聊得好吗?”
之希点头:“她没有说什么,觉得挺好的。年纪小了点,先不用昭告天下,等本科毕业再说。”
“可以。”俞舜一摸了摸她的头发,突然低声道,“是好小,这么小就被我拐回家。”
她不好意思,转身埋进他胸前:“那我自己愿意的呀。”
他抬手抱她。她紧紧抱住他的腰,正感到无比甜蜜,一抬头发现这人拿着手机在读邮件,翻了个白眼。
“去收东西。”俞舜一摸一下她的脑袋,“明天去我家,后天回去。”
“喔。”她起身,跳下地,“我这学期不选周五的课了,然后连着三天都陪你。”
他唔一声。
她回过头:“喂。”
他看她一眼:“周一上午别选。周日晚上可以——”
她扑回来,捂住他的唇:“喂喂喂。”
他的眼镜被她撞歪,之希索性取下来,轻声问:“多少度?”
“150和175。”
“比我好多了。”她皱皱鼻子,“你戴眼镜真的好性感。”
俞舜一又看她一眼,意思是:别发病。
“真好看。”她望着他的脸,“我有帅老公啦。”
“你对男人除了帅和丑好像没有其他判断标准。”
“有,但如果不帅,我就不会再看其他条件了。”她又摸摸他的眉骨和鼻梁,“你这么好看,这么聪明,是我的老公,天啊。”
“天啊。”他学她说话,“够了没有?”
“不够。”她弱弱说,“人性,果然到手了就不珍惜了,你看你这么不耐烦。”
“老天。”他笑出声,拿开手机,把她使劲揉进怀里,“娇。”
她乖乖贴着他:“哥哥。”
“嗯。”
“我……”她仰起脸,“我要是变得特别特别粘人,你会不会不喜欢?”
“不会。”俞舜一扯起被子,藏住两个人,和她脸贴着脸,明确答复,“不会。”
“那我想每天都跟你在一起。”她又软软说,“每天,每一天,每天晚上,都想你抱着我睡。”
“猜到了。”
他只是笑:“结婚好吗?”
“好。”她抱着他,整颗心都在河床上,“特别好……特别放心,特别安全。”
“那就好。”
她仰起头,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我的人生——”突然之间这么美满。
他微微眯着眼睛,划下一封:“唔。遇到我就是可以。”
女孩愈发抱紧他。
从旧金山出发去他家也很近,不到一个小时,在途径一片又一片红杉树林后,开进一条名叫Espinosa的街道,再进一片更小的树林,就到了。
之希下车,睁大眼睛。
都不是别墅,更像那种田园庄园?红砖房体,曲折的建筑形状,一楼有巨大草坪。向晚肉眼可见的有生活情趣,草坪被打理得非常葱绿明亮,边缘连接着小小的星星灯,树梢尽头也是,月亮、各款行星、雨滴形状的小灯垂落,泳池边上有几只巨大的鸭子浮床,还摆了野餐桌、烧烤架和奶白色秋千。
一只银渐层窜过来,跳进她怀里。
“这是普朗克。”她对之希解释,又笑眯眯说,“普朗克,你有嫂子了。你哥哥娶老婆了。”
俞舜一立刻停住脚步,退避五米。
向晚飞他一眼,交给之希:“还有一只叫小居里,不知道躲哪里去了——猫女儿,你人呢?我女儿呢!宝!”
她扯开嗓子大吼,凡素馨尴尬笑笑,捏了之希一下。
意思是:你究竟找了个什么老公?
之希自己也有些惊讶。她惊讶的是,他就是把这样的地方,称之为地狱吗?
俞舜一的房间在二楼,阳台比她的房间都大三倍,外面就是一片明绿树景。地处丘陵,再远眺,就能隐隐约约望见太平洋。
这就是他口中,无人问津的,“小镇”?
她还在呼吸新鲜空气,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喜欢?”
“嗯……”她向后仰,“以后你的话我不信了。这也叫籍籍无名的‘小镇’——我刚刚搜了,woodside明明是美国十大富人区之一。你妈妈好厉害。”
“这种排名最土了。”他停一停,“还有,是离婚时从老头手里撬走的。”
她无言以对,他又吻在耳下:“不过这里有个好处。没人会看到。”
之希一惊,立刻打他:“室外不要!”
他笑一笑,不动了。
她望着眼前的树林:“我应该去看一帘幽梦。”
“什么?”
“就是一部很久远的电视剧。”她解释,“里面女主角就是这样,嫁了一个很帅很帅的老男人,然后住在漂亮的庄园里面。我在小红书刷到过切片,当时好喜欢。”
她就是小女孩。在之希柔软的外表之下,是一颗更柔软的小女孩。
俞舜一偏头:“老男人?”
果然只能注意到这个,她无语。转身双手蜷在他胸前,微微垂着眉眼,情不自禁:“好幸运……”
他不得不指出:“这是向晚的房子,不是我的。”
她抬头瞪他一眼——这个房子是很好,可是,阿姨说了,其实价格还不如他平时自己在国内住的那套一半。
他低头托起她的脸,含着笑意:“很高兴?”
“高兴。”她软声答,“不知道为什么,你这样各方面都很优越的人,第一次还是我的,觉得很赚呢。”
一时间,阳台上只剩风声。他面无表情,她又踮起脚,埋进他脖颈,傲娇说完:“最后一次也是我的,嗯嗯。”
他还是面无表情,却将她一提,膝./.盖相抵。
树景微微地摇曳。一下一下。
已经有过了,和他边./.缘为什么还是如此快乐……她仰起脸,目光泛潮,看见视线尽头的卧室门只被随手推了回去,并没有关紧。两个妈妈和阿姨在楼下做饭,也许随时会来叫他们吃饭。
她又嗯了一声,绵长而发抖。裙摆被风吹起。她搂紧他的脖颈,肩骨抵在栏杆下,仰起颈项,仰出近乎凄绝的弧线。
他伏在她肩窝里,平复呼吸,而后抚摸她的脸庞,轻微沙哑调情:“之希就是喜欢这样——反应好强烈。上学的时候,摩擦力学得很好,是吗?”
你别说,你别说。她羞窘制止,快要哭出来。被抱起来,绕进浴室。他去拿她的衣服,不太熟悉她收整行李箱的习惯,翻了半天才找全,回来时,看见女孩正低头,用纸巾接住一道。
他盯着她。
扔掉东西,去锁好门,连浴室门都直接锁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重重甩上盥洗台,低头就掐起她的脖颈,冷声问:“故意的?”
“没有呀……”她萌萌看着他,“你说什么?”
他解了一颗纽扣,没耐心解完,烦躁地停下。探手解开真正应该解开的,垂眸按住她,没有丝毫停顿,低声下命:“配合我。”
五点了,时间不是太多。
她抬起胳膊,在他唇上啄,随着频率,乖巧喊他:“哥哥——老公——哥哥——老公——老公……”
一轻一重,但是不在控制之中。他看一眼时间,抓住她的胳膊一剪,用力推回去,低低道:“睁眼。看你自己的样子。”
镜面有雾气。他捉起她的手去擦掉,重复:“我说,睁眼。”
她不想,被掐着颈后接吻,直到她无可呼吸,一边打他,一边睁开湿漉漉的双眼,像一只落难小鹿。他满意地笑了,双手虚握她的颈项,微仰着脸飞快铤./.進,声音更低更哑:“好好看着。”
之希筋疲力尽倒在他怀里。他完全地接住了,帮她洗漱过,换上新的裙子,再抱回房间。
窗外已经一片幽黑。她昏昏欲睡,但知道不能睡,还要陪长辈吃饭。他拍一拍她的脸,把人扶到臂弯里:“有礼物。”
她嗯哼一声,慢吞吞坐起身。
他打开来。
是粉钻。粉色钻石在温暖灯光下不是艳彩,是一种朦胧而温柔的视觉。
之希呆呆看着。
他们当然有婚戒,但考虑到这男人的性格,就是一对相对素的chaumet对戒,他那枚尤其素。太显眼了他不乐意戴,他觉得很恶心,她知道。
他就是这样的,她已经如此习惯他低调、平实而内敛的习性。
但是,轮到她,是粉钻。
她一动不动看着,直到他仔细放入指间:“还不错。”
她还是反应不过来,直到他执起她的指腹,一边淡淡看着她,一边温柔地亲:“回神了。”
她怔怔问:“是不是比这个房子还要贵很多?”
“当然。痴迷金刚石的蠢货太多了。”
之希默然。
那么为它买单的你是?
俞舜一很满意效果,又觉得这和金刚石无关。他家之希的手指纤细修长,皮肤凝润晶莹,戴个草环也好看。钻石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他又亲了亲,突然认真叫她的名字:“之希。”
她望着他,眼睛里的爱情就像气球,势必要破窗而出:“嗯?”
“你有一个不太好的童年,”他停一停,视线微抬,把话说完,“但十九岁遇见我,可以补偿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
顶锅盖跑((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