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的真理 女儿像父亲

第78章 我的真理 女儿像父亲

他不紧不慢地洗漱过,又洗了手,扯过她的毛巾随意擦干,转身出去。

很适合。之希穿着她那条轻盈、洁白、柔软的睡裙。

不想他这么快,她有些疑惑:“洗完了?”

他没有答话,低头摘了婚戒,解下手表。

之希呼吸一慢。

他就是这样的,他们之间就是这样。

每一天,每一个夜晚,通常都是她先上床,拿出香水开心喷按几下,抱住枕头从左滚一圈,或从右滚一圈,而后对出现的年轻男人张开手臂:抱抱。

如果只是走过来,那么两种可能,她生理期,或加班太累;如果是低头解手表——

她望着他,就该并拢。

他的比例实在太好,她不止一次迷失在这种修长里。男人只是个子高未必有用,但叠加宽肩窄腰和极高的腰线,越是不慌不忙靠近,她越感到大脑发昏。

越幻想,那皮./.带并非只是解开,而是捆./.缚她,捆./.住她的双手,绑./.缚她的臂膊——世界上还会有更美妙的安全感吗?

她不自觉并拢。

她深爱着一个令她具有充沛念想的男人,就像她对他的吸引力一样。

俞舜一看在眼里,并不戳破,将手表随手搁置在一旁,忽然问:“我说过这是我最喜欢的哄你的手段吗?”

尖叫大哭一顿,也就好了。他一直认为刻意强调女人对情绪价值的追求是男人为了掩盖某种无能而发明的说辞,做不到——或者说,不会草,所以不敢承认,痉亂是和(身./.寸)(米./青)一样实用的功能。

她果然不自觉后退,蜷缩小蹆。

他向她走过来,神色依旧静而深。以他周正又内敛的气质,并不像来艹./.她,像来……教诲她。教诲?

但他没有为人师的兴致,一把拽她到床./.边,直接分开。

之希扯过被子,轻盖住脸。

他的确是这样。

要么一进门就掐住她的脖颈,转回去紧压墙壁,要么抬手猛抓到床边,逼她仰头。

他不会跟她讲道理,没有这个习惯,也不打算养成,她可以痛骂或哭泣,但他不改。这种残忍或许即将伴随终生,以至于她忍不住为这份漫长的安全感到慵懒。

但今天……不对劲。

之希倏地睁开眼睛。

不是他的触觉,是亲吻的触觉。

她错愕看过去。

她在社交媒体偷偷搜索过,普遍结论是女生介意这个,男生不仅不,还十分享受。但这对俞舜一而言并不成立,他很少为她这样。

这个男人的性格极端到很难从任何取悦行为中得到快感,即使是为她,也不行。

既然她没有明显偏好,他当然也不会经常。

但今天——

她清楚地看见,他是如何单膝跪./.在地板上,将脸庞埋./.入……之间。

她看不见他的眉眼,这种缺失仿佛缔造了虔诚。她有些失神地看着他的发顶,乌黑而微微带着湿气的发顶,克制自己不要去攥。

之希忽然明白了他的逻辑。

他不在场也知道她经历过怎样的标价与贬低,因此理应是他为她——

匍匐,传递着仰慕与驯服。

她的指骨蓦地蜷缩。

一瞬间身体和灵魂的极乐同时汹涌奔来,连她的脊背都弯曲,表情痛苦地欢迎与渴求。

窗外月色朦胧吗?

至少雾气像是挥之不去,缱绻、濡湿、馥郁。她小声说够了,她又说,(月庄)。这是一种高明而虚伪的自苦,她明明不这么认为,非要让他误会,她伤心到觉得自己不配被取悦。

他并没有理会,只是专注品尝。他的脊背更剧烈地弯曲,有着莫名像是建筑弧度的完整,一种框架,一种外立面,一种透过肌理所能窥见的坚定骨骼,就像他心脏的不可摧折。

当然,也包括心脏里爱她的那一部分。

她咬住指骨。

他别开脸,但鼻./.梁与脸./.庞都沾./.染,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东西越能够因为出现而令她悸./.动,并且——

他淡淡问:“之希从不好奇自己的味道么?”

之希惊慌看着他,无助地摇头。手指藏进睡裙之中。

“很难描述。”他又说,自始至终都很平静,“总之,适合在我嘴./.里。”

“够了!够了——”她哭着说,“够了!别说……”

他直起身,将指./.腹给她看。但指腹不足以得到他的评论,一带而过,他直起身后的高度最重要。

没有给之希踌躇的机会,他就抬手,不由分说摁住她的脸。尽管还有阻隔,但密不透风地贴住位置。他只是几不可察地扌廷(云力),温度朦胧地划过她的鼻梁与唇./.角。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些细微声响。

“这样也有感觉么?”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依旧冷静,“小之希是因为这个,在我面前才不一样?”

俞舜一身体里的兴奋因子近乎极值。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之希担心他对这件事的真实反应,担心他只是嘴上不说,心中却很在意,或认为她处理不当。实际上他在想什么?

他亢奋得无与伦比。

原来她不是柔软的,她不是,她在外部世界有着爪牙与触角,还有锋利的箭矢。她有冷酷而尖锐的底色,有无所畏惧和离经叛道的人格,但在他面前只剩微弱、乖巧与娇憨。

这样一个女孩子,总是求他用力、再用力、不要离开。

他洞悉着她。不仅仅是咬住唇配合背过去的乖巧,是灵魂首尾相连的顺从。

现在,他又要暴露文盲的那一面——好爽,太爽了,极度满足,他头皮发麻。

这件事唯一的意义就是让他确信这一点。看见她身上漠然、叛逆而锐利的色彩,对他的意义也只是再次确认她爱他的绝症性,一片洁净的白。

他仰起脸。

她在小声恳求,希望得到糖果。丑陋而粗./.蛮,但最能填充她的失落。小小之希看见其他孩子左手牵父亲右手牵母亲、提回芭比娃娃或变形金刚的失落,小之希得知同学暑假去新西兰旅游的失落,之希得知自己并不被正视与珍重的失落,全都要他。

她这辈子只靠他的土壤,就永远维系青葱的几率。所以,他有权利永恒地植根,甚至务必反复植根。

他用抱女儿的姿势抱起她,一边轻拍脊背,一边抱进浴./.室。她知道他在做必要清./.洗,但连这短暂空荡都让她生出焦灼。

直到可以扬起脖./.颈。

好满足,她原本就应该得到这样的满足。她睁开眼,隔着花./.洒源源不断送落的水帘,用逼近绝望的依恋,一秒钟也不要错过他的眉眼。

但他冷着脸,反而冷着脸。用一边力量支撑着她,坚定而沉默,让她哀婉吟转、但他犹嫌不足的纵(氵罙)。

她的目光都轻微涣散了。在这种安全与亲密之间,她感到她的心就像一片干涸的河床,阅尽千帆后的毫无保留。

可她自己才是那艘小船。

果然,坚持不过十分钟,她的脸又被迫贴住壁面。他迷恋她的蝴蝶骨,迷恋她的长发,迷恋她时而颤抖的肩头,迷恋着她所能给他的一切。

他吻下去,轻啄着上述位置,但依旧在攫取。她丝丝缕缕地进气。

他偏过脸,低低问:“就是要我这样艹./.你,才安全,是么?”

她说不出话,混乱地摇头,小手蜷缩在水汽里。他笑了一笑,摸摸她的头,又夸赞:“好禁。是我给的不够多么?”

别说了,别说了。她哭泣着求他不要再说。他贴一贴她的颊面,把人转回来,抱上盥洗台,安抚拍一拍,拍出眼神片刻的清明:“谁在艹早你?”

之希有些嗔怒看他一眼,却搂紧他的脖颈,微弱答复:老公。

他笑一声,忽然道:等等。

她一愣,他却在这时离开,随即从衣帽间拿来那双紫色绒面高跟鞋,托起她的小蹆,低低告知:“我喜欢你穿着它的样子。”

她心跳如鼓。

“小之希,”他又慢声问,“想过自己的二十九岁吗?”

她有些迷茫,什么意思?

是指,高跟鞋是俗气的、长大的标志吗?

“是不是一辈子被我这么——”他淡然说下去,“那一辈子都是我的……”

他的唇靠到她耳下,声音几不可闻,是天地间也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见不得人的、下作的、阴暗的耳语:小女儿?

她低下脸不敢看他。

“怕我觉得你不乖了,是么?”他还在哑声问,“谁告诉你,我非要你乖?下次把烟灰缸往他们脸上砸,记住了吗?”

她蓦地抬起脸看他。

你知道,你都知道。你知道我畏惧让你看见不堪、被刺痛和歇斯底里的模样,全都知道。

“知道为什么吗?”他用食指挑起她的下颌,愈发不急不忙,“因为爱?”

之希无措回望:难道你不爱我吗?

“当然,因为爱。不过还因为,”他和她对视,看进她的眼底,语气滋生戏谑,“我跟你是一路货色啊,任何把自己当回事的人都会被我嘲笑。我也这样啊,小之希。”

他感到骄傲还来不及,这正是他教育的成果,不是吗?

他又问她,他的命运在哪里?

她不解地睁大眼睛。

命运?什么命运?为什么要用这么沉重的词语?

他时常给出一些极为跳脱的提问,高明到了极点的erotictalk环节,他总是这样。总是,总在,却屡试不爽。

他带着她的手去按住心./.口,疑惑发问:这里吗?

她又摇头,像逃难一样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直到他低低笑一声:你知道是哪里的,小之希。

她仰起脸,像是皈依。

作者有话说:

………………………………………………I'mageniusf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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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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