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059 任你处置:“不怎么办,晚上好好办你”
九点三十分。傅纾也走进隔壁那栋用于安置King的别墅。
室内装修简约现代,但安保系统严密。
King正坐在落地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被卸掉了所有电子元件的旧手机壳,姿态闲适。
“King先生,休息得如何?”傅纾也开门见山,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King抬了抬眼皮,哼笑一声:“比C市的出租屋强点。开门见山吧,想怎么处置我这把老骨头?想让我帮你们对付郑渔?还是想让我给你们打工?”
傅纾也微微一笑,不答反问:“King先生,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您帮我守住幻界引擎,我帮您……找到您一直在找的人。”
King手中动作一顿,“哦?傅总神通广大,连我这把老骨头想找什么人都知道?”
“知己知彼,方能合作共赢。”傅纾也说,“据我所知的消息……您是个孤儿,早年漂泊在北江一带,居无定所。”
King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眼底却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他依旧沉默着。
傅纾也继续道:“在您诸多短暂的停留地中,临江县……是您待得最久的地方。那里,似乎也是您二十多年前,彻底销声匿迹前,最后有明确踪迹的地方。”
King所有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着傅纾也,缓缓开口:“我凭什么信你?我告诉你线索,你帮我找到人,然后呢?你们这些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拿捏别人的软肋当筹码,不是家常便饭吗?我怎么知道,你找到人,不是为了更好地拴住我这条老狗?”
“我何必如此?您即将接触的是幻界引擎的核心,是傅氏未来的根基。我若不能取得您真正的信任,让您心甘情愿留下来,又怎敢让您触碰那些绝密?”
King目光深沉。
“信任是相互的。我需要您的技术,您需要我的资源来找人。这交易,很公平,也很必要。”
她话锋一转,直指核心:“我知道,杨敏婷和郑渔给您灌输了谎言,说幻界引擎是郑渔的心血。但您见过郑渔,也见过我们谢总监……那究竟是谁的心血,谁才是那个真正能构建密钥、能定位到您藏身之处的人,想必您心中……早已有数。”
King沉默,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旧手机的裂痕。
“所以,”傅纾也站起身,“我同意您昨天的提议。用技术说话,堂堂正正比一场。明天上午九点,就在这里,设备随您挑。输赢,各凭本事。”
King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玩味的弧度:“怎么?傅总这是怕你那小男朋友输得太难看,提前来替他……铺垫一下?”
听到这话,傅纾也的语气就不那么客气了。
“King先生,您固然是传奇,是前辈。可我们谢总监,也绝非浪得虚名。长江后浪推前浪,指不定明天……您这位传奇,就要败在小辈手里了。”
“好!”King的声音依旧平稳,“明天九点,就在这里。设备要最高配双屏工作站,键鼠型号我待会儿写给你。别在硬件上拖后腿。”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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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纾也回到主宅,空气中已经弥漫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她循着香味走向厨房,看到谢臾年站在水槽前,袖子挽到手肘,正在清洗碗碟。
看着他的背影,傅纾也心头那点关于“购物记录”的小心思又蠢蠢欲动。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他腰身。
“King那边搞定了,明天上午九点,就在隔壁别墅,你们堂堂正正比一场。”她一边说着正事,一边状似无意地在他腰侧、裤袋处轻轻摸索。
手机呢?怎么没在口袋里?
谢臾年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和摸索弄得身体微微一愣。
她正经传达的消息和她不正经的小动作形成鲜明反差,感觉……像在暗示什么?
他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转过身来。
“知道了。”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短暂的吻,“午饭马上就好了,乖,出去等,厨房油烟重。”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太温柔,完全打乱了傅纾也“作案”的节奏。
她被他亲得懵了一下,大脑有瞬间空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哦……好。”
然后晕乎乎地被他推出了厨房。
站在客厅,傅纾也才回过神来,懊恼地拍了下额头。手机没摸到,还被一个吻打发了。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沙发。
惊喜!谢臾年的手机随意地扔在靠枕旁边。
她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她自己的一张照片。
她控制不住弯起嘴角,熟练地输入密码,他们两人的生日组合。果然,解锁成功。他的密码,从来没变过。
本意是直奔购物APP查记录,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先点开了绿色的微信图标。
主界面很干净,但通讯录一栏赫然显示着醒目的红色数字“7”。
傅纾也皱眉,点开“新的朋友”。
一长串好友申请赫然映入眼帘。
【用户A】:小哥哥好帅!交个朋友呀~[可爱]
【用户B】:大佬!求带!你练核心那个动作太标准了!怎么做到的?[抱拳]
【用户C】:Hi~新邻居?认识一下呗?[玫瑰]
……
一连七条,全是陌生账号,语气一个比一个热情。
傅纾也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
“纾纾,吃饭了。”
谢臾年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没在餐厅看到人,走到客厅,就看到傅纾也拿着他的手机,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怎么了?”谢臾年放下盘子,走过去,有些莫名。
傅纾也猛地转过身,手机屏幕几乎怼到他眼前,“谢总监,下了什么高端的交友软件?嗯?业务挺繁忙啊?”
谢臾年扫见屏幕上那一排排好友申请,愣了一下,“什么交友软件?没有啊,我看看……”
他接过手机,快速扫了一眼那些申请,眉头皱起,“哦,这个啊……昨天在健身登记信息的时候留了手机号,估计是……”
他顿了顿,语气无辜:“这些人……我没搭理啊,你看,一个都没通过。”
“没搭理?”傅纾也冷哼一声,“你就不能直接拒绝?”
“嗯……微信可以设置隐私,拒绝通过手机号搜索添加好友……不过,”他有点犹豫,“这样一来,万一有什么工作上的客户或者……”
“这就是工作号和私人号不分开的结果,”傅纾也立刻抓住把柄,语气更冲。
谢臾年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知道解释只会火上浇油,干脆放软了姿态,凑近一点,声音也低了下来,哄劝道:“那……怎么办嘛?要不……我换个手机号?”
傅纾也瞪着他,心里那点醋意其实因为他这副“任你处置”的无辜样消下去一点,但面子上还过不去。
她气呼呼地问:“你在健身房,是不是很多人来搭讪你?”
“没几个人,”谢臾年实话实说,眼神坦荡,“而且我都戴着耳机,或者直接说不会,根本没理她们。真的,我眼里只看得见跑步机的里程数和器械的重量。”
傅纾也:“……”
这回答让她一时语塞,心里的气消了大半,但那股别扭劲儿还在,又拉不下脸立刻说原谅。
更重要的是……她完全忘了自己一开始拿起手机是为了查购物记录。
她最终只是哼了一声,转身走向餐厅,“吃饭。”
一顿午饭吃得气氛微妙。
傅纾也闷头吃饭,不看他,也不说话。谢臾年给她夹菜,她默默吃掉,但就是不吭声。
吃完饭,她丢下一句“去工作了”,就闷闷不乐地上楼了。
谢臾年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明天的技术对决至关重要,他需要绝对的专注,但现在……
他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好这只炸毛的猫猫。只能先顾全大局了。
下午,两人在书房各自占据一张书桌,对着电脑屏幕,空气安静得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
谢臾年一边调试着明天可能用到的模拟环境,一边分神留意着傅纾也那边的动静。
她一直很安静,侧脸线条绷着,显然还在不高兴。
谢臾年试图找点话题打破沉默:“那个……纾纾?”
傅纾也敲键盘的手指没停,眼皮都没抬一下。
谢臾年再接再厉:“晚上……我不去健身房了,好不好?”
傅纾也敲键盘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
“别生气了嘛。”谢臾年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像只做错事的大狗狗。
傅纾也终于停下动作,转过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公事公办:“没生气。好好干你的事。”
说完,又转回去对着屏幕,一副“别打扰我工作”的样子。
谢臾年:“……”
他摸了摸鼻子,知道暂时哄不好了,只能把满腹的委屈咽下去,也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代码世界。
直到傍晚,晚餐结束。
谢臾年果然乖乖地没换衣服,也没提去健身房的事,只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技术文档。
傅纾也从楼上下来,看到他那副“谨遵圣旨”的模样,心里那点别扭劲儿反而更微妙了。
她走到他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真不去了?”
谢臾年抬起头,眼神清澈又无辜:“嗯,不去了。”
傅纾也挑了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玄关角落那箱显眼的蛋白粉:“那你那一大箱……补给,不就浪费了?”
谢臾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又看看她:“……嗯,好像是有点浪费。”
傅纾也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走吧,”她微微扬起下巴,“我跟你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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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湖庄园,健身会所。
她以前心血来潮来过几次,觉得这些铁疙瘩枯燥乏味,远不如拳击来得酣畅淋漓,所以来得少,只记得那时人迹寥寥。
此刻,跑步机区域几乎满员,器械区也人影绰绰。
两人随着人流进去,傅纾也刻意松开手,保持着一点距离,谢臾年跟她示意了一下,径直走向他惯用的跑步机区域。
刚站定,旁边一个正在椭圆机上挥汗如雨的男人就热情地朝他打招呼:“嘿,哥们儿,来了啊?今天没戴你那‘护身符’耳机?”
谢臾年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你好?”他根本不记得这人是谁。
那人笑容一僵,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呃…没事,认错人了可能。”赶紧转回头继续蹬他的椭圆机。
谢臾年没放在心上,开始跑步。
傅纾也在不远处一个能纵观全局的位置坐下,目光随意地扫视着。
半小时后,谢臾年下了跑步机,走向他常用的那两个练核心的器械。
动作标准流畅,腰腹绷紧的线条在运动背心下偶尔清晰可见,又引来几道欣赏的视线。
傅纾也站起身走了过去,语气带着点专业的挑剔:“你就练这两个?腿呢?不练?”
谢臾年停下动作,实话实说:“那边那些大型器械……我不太会用。”
他指了指旁边的卧推架、倒蹬机等,“我觉得练核心和基础力量,这几个就够用了。”
傅纾也脸上浮现出一种“孺子不可教也”的嫌弃表情:“暴殄天物,放着这么多好器材不用?来,我教你。”
她不由分说,拉起谢臾年的手腕就往器械区深处走。
谢臾年被她拉着,有些无奈,但看她似乎终于不生气了,也就由着她。
傅纾也把他带到一个叫“髋部外展训练器”的器械前。
这个器械的设计,使用者需要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抵住两侧的护垫,通过外展或内收大腿来对抗阻力。
动作本身没什么,但姿势……尤其是当需要调整或指导时,就有些微妙了。
“坐上去。”
谢臾年依言坐下,双腿分开,抵住护垫。
傅纾也站在他身侧,一本正经地开始讲解动作要领、发力点和呼吸节奏。她讲解得很专业,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
“腰背挺直,核心收紧……对,就这样……”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拍了拍谢臾年绷紧的腹肌,“练的是腿内侧和臀外侧,但核心这里一定要持续发力稳定住,不然容易借力伤腰。”
谢臾年身体微微一僵,努力维持着标准动作。
接着,傅纾也似乎觉得侧面的角度还不够直观。
她绕到谢臾年正前方。
此时,谢臾年双腿分开抵着器械护垫,而她站在他双腿之间不到半臂的距离。
“来,做一次动作我看看发力轨迹。”傅纾也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大腿内侧的位置。
谢臾年:“……”
这个角度和姿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变得异样起来。
他动作放慢,挪动双腿,试图完成动作,同时压低声音,委婉地提醒:“纾纾……这个姿势……你站前面有点……不太雅观。”
傅纾也像是完全没听见,目光依旧专注地盯着他的动作,眉头微蹙:“幅度不够,再打开一点。对,就是这个位置,感受到大腿内侧的拉伸和发力了吗?要对抗阻力,不是靠惯性……”
她甚至还伸手,指尖在他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这里,对,就是这里要绷紧发力。”
周围几个一直关注着这边的男男女女,眼神瞬间变得精彩纷呈,窃窃私语声也大了起来。
“喂喂,那个……是不是傅氏集团的千金?”
“好像是!天,她怎么在这?还对那个帅哥……”
“啧,难怪前几天那么高冷,生人勿近的样子,原来是被傅大小姐看上了?”
“看傅大小姐这架势……啧啧,上下其手啊!那帅哥居然一点不反抗?”
“装的呗!在傅大小姐面前就乖了?看来前几天都是装的清高?那我也去试试?说不定……”
一个穿着大胆、妆容精致的富婆显然被同伴的话鼓动了,又或许是对谢臾年的“屈服”感到不屑。她扭着腰肢,带着自信的笑容走了过去,站到谢臾年旁边。
“帅哥,你这个动作好标准哦,能教教我吗?我总找不到发力点……”
说着,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就朝着谢臾年的大腿外侧伸了过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谢臾年运动裤面料的瞬间,一只手更快地伸了过来,精准地格开了她的手腕。
傅纾也一步跨前,挡在了谢臾年和那个女人之间。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冰,一边对身后的谢臾也命令道:“继续练,动作别停。”
一边直视着那个脸色微变的富婆,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这位姐姐,”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健身房请教是没问题,但……怎么能乱摸别人的男朋友呢?”
“男朋友”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在安静的器械区炸开,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过来。
那个富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讪讪地收回手,尴尬地笑了笑:“啊……原来是傅小姐的男朋友啊,误会误会……”赶紧溜走了。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恍然大悟和压抑的惊叹声。
谢臾年还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器械动作,脸上表情复杂。
然后,他突然想到什么,猛地从器械上站起来,拉着傅纾也就往旁边一个相对僻静的、用于拉伸和放松的小隔间快步走去。
拉上帘子,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纾纾。你不是说在外面我们要保持距离吗,万一又被人拍到怎么办?这里可全是人。”
傅纾也眨了眨眼,仿佛才猛地想起这茬。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干巴巴地吐出三个字。
“…我忘了。”
谢臾年看着她这副样子,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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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了锻炼的心思,一路沉默着进了家门。
谁都没提明天那场胜负难料的技术对决,也没提健身房那场小小的风波可能带来的后续麻烦。
默契地洗漱、换睡衣,躺上床。
黑暗笼罩下来,傅纾也翻了个身,手臂伸过去,轻轻环住了谢臾年的腰,将脸埋在他温热的颈窝里。
谢臾年也自然地伸出手臂,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汲取着彼此的体温,却都没有说话。
傅纾也的手指在他紧实的腰侧滑动,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摩挲,指尖描绘着肌肉的轮廓。
谢臾年呼吸重了一分,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声音克制沙哑,委婉地推拒:“纾纾…明天还有正事。”
傅纾也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在黑暗中看向他模糊的轮廓:“心情不好?”
谢臾年沉默了几秒,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心里有事儿,感觉…有点沉。”
他顿了顿,在寂静的黑暗中,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的问题,声音轻得像叹息:“明天…我要是输了,怎么办?”
King这个名字,在他技术成长的漫长岁月里,曾经成为他坚定的精神图腾。即使偶像的光环因现实接触而有所剥落,但那份根植于少年时代的、近乎信仰般的敬畏和推崇,并不会轻易崩塌。
King的技术,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钻研的范本,是他逆向工程时仰望的高山。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站在这座高山面前,与之正面对决。
黑暗中,傅纾也能感受到在他身上极少出现过的不安,她抬起头,寻到他的唇,轻轻啄了一下。
“不怎么办。”她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语气意味深长。
“晚上…好好办你。”
谢臾年:“……”
傅纾也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后放松的细微变化,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她笑了笑,声音放柔了些:“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她感觉到他欲言又止的沉默,继续道:“我知道,他是King。是你仰望过的高山。但是,你仔细想想,从你了解到他那些传奇技术开始,他就已经是一个符号,一个传说,一个……被神化的影子了,不是吗?”
谢臾年沉默住。
“你没想到有一天能见到他本人,更没想到有一天能和他站在同一个擂台上较量。”傅纾也的声音在黑暗缓慢流淌,“这本身,就已经证明了你的高度,年年。”
她第一次在清醒的、非情动时刻,如此亲昵地唤他。这个称呼像带着魔力,瞬间击中了谢臾年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傅纾也一字一顿,“但再高的山,也挡不住攀登者的脚步。你一路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仰望,而是你自己的努力,你不止有你的幻界引擎,你还有我。”
她捧起他的脸,轻声说:“好好睡一觉吧。明天,用你最擅长的语言,去和你的信仰对话。”
她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蹙的眉心,最后落下一个轻柔的晚安吻。
“我的年年,一定会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