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双重生,但不换亲 11
斋宴和普通的斋饭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这次许薇倒是吃的很满意。
那边,李砚向长公主问安后就被下人安排着入席了,这期间他的视线一下也没往她身上扫,但许薇就是知道他是冲自己来的。
看来他是查了一天有眉目了,知道黑衣人是张启伦了。
他现在肯定认为是自己把人给藏起来了,所以今晚一定还会来找自己问话,如此公然在宴席上现身也不过是为了找个明面上的,他会出现在鸡鸣寺的理由。
这样就算自己为了不泄密故意叫人撞破,他也可以解释说是担忧长公主的安危。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可惜了,这正合许薇的意。
晚宴结束后,赏荷宴就彻底结束了,只等明日天亮了下山就行。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古代版的团建,三天两夜。
准备就寝的时候,许薇让夏竹在她房里点燃了一支“安神香”,这是府医依照她的意思特调的,味道很淡,基本闻不出来。
把丫鬟都赶去睡觉后,许薇穿着薄薄的里衣披着毯子坐在床上,等君入瓮。
窗外夜色渐深,她等的人也来了。
李砚依旧不走寻常路,揭开瓦片从屋顶直落下来,开门见山道:“外域送来和亲的质子失踪了,他手里有皇城的布防图,若是他及时传信出去,引来各路人马,必会造成天朝的动荡……”
许薇从床上下来,还没等她有什么动作,李砚便一脸正色道:“世子夫人不必为了一个外域之人如此牺牲,你可知包庇者与泄密者同罪,若是日后……”
李砚正准备严肃的告知她包庇张启伦的下场,劝她回头是岸,配合自己捉拿奸细,就见许薇当着自己的面解开了腰间的系绳,露出了挂着肚兜儿的雪白腰身。
他不自觉喉头发紧,侧头避开,“夫人当真要如此执迷不悟吗?”
许薇没说话,只是笑意盈盈的将目光扫向了李砚身侧的木桌上的燃了一半的熏香。
李砚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瞬间意识到不对,立马开始运功,结果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软无力,竟是连推门而去都做不到。
他直接跌坐在凳子上,手扶着桌子,脸上露出些许意外之色,但情绪依旧很稳定。
“夫人可知通敌叛国是何种刑罚?”
这香只对习武之人有用,所以许薇的行动不受任何影响,她不理会李砚的指责,只是笑着说:“这香还有第二段,不知指挥使大人感觉到了没有。”
李砚这下有点慌了,“你对我用毒?难道你也是外域的探子?”
他心里越分析越觉得真相是这样逻辑上才说得通:“难怪,难怪你会帮着张启伦隐藏,你是什么时候来到天朝的?或者说你们整个许家都是外域的人?”
许薇被他的脑洞给逗笑了,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指挥使大人可真会说笑,小女子不过是仰慕大人已久,想要借种生子罢了。”
李砚这才意识到她想干什么,身体也随之燥热起来,但他还是不理解,“你…你可是忠勇侯府的世子夫人,你…这里是佛门净地。”
“嗯…世子夫人,你…冷静,嗯…许薇!”
“李大人,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更何况,在佛门净地行不轨之事岂不是更加刺激吗?”
许薇一脸得逞的笑意,扶着他来到床榻之上,将他的衣服全部扯开,手也顺势摸上了垂涎已久的腹肌。
李砚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上像是有一堆蚂蚁在爬,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他难耐的轻哼,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许薇为所欲为。
前期的挑逗结束,许薇从桌子上拿起酒杯,掐住他下巴逼着他喝了下去。
李砚皱眉:“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
许薇摸着他的脸温柔的说道:“不过是一点助兴的东西罢了,放心,没有下毒。”
说完之后,她便埋首含住了他的唇,用舌尖去描绘,手下也开始动作。
屋内的空气顿时变得粘稠起来,让人无法自拔,欲罢不能。
最初时,李砚是抗拒的,但他难以抵抗药力,咬着牙死撑也盖不住身体的反应。
到中段的时候,他不自觉的开始享受,放松精神沉溺于最原始的冲动之中。
等到最后,他发现自己开始恢复了力气,但是身体里的欲望实在难平,便只能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去反攻,去极力的发泄自己心中的烦闷。
一夜欢愉,欲仙欲死。
再次醒来时,床上只留许薇一人,她从床上爬起,随手一摸便发现触感不对。
她低下头一看,自己身下原本铺着的床单不见了,只留下深蓝色的褥子。
许薇哑然失笑,她完全可以脑补出李砚彻底清醒之后,卷起床单从屋檐上飞走的样子,那画面越想越觉得滑稽。
她用手捏了捏浑身上下都酸痛无比的肌肉,无畏身上的痕迹,在春兰的帮助下穿上了衣服,坐进马车里准备回程。
马车刚走上管道不久,一道身影就落在车辕上,撩开帘子飞快钻了进来。
夏竹跟在车外亲眼目睹了一道黑影子,她着急的惊呼:“小姐,有刺…唔唔唔。”
秋菊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悄声道:“别慌,是指挥使大人。”
夏竹震惊的看看车窗上挂着的帘子又看看秋菊的脸色,她难以置信的使眼色:他们俩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秋菊眨眨眼:八成是。
夏竹又去看春兰的脸色,发现后者一脸平静,她不禁小声问道:“你们居然都知道?啊…不会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这时,跟在马车另一边的东梅探出头来,不再状况的问:“怎么了?你们饿了吗?我包里有点心。”
夏竹和秋菊对视了一眼,纷纷摆手。
“春兰姐,你吃吗?”
春兰点头伸手,“给我一块儿吧。”
冬梅喜滋滋的跑过来给她分享,春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一脸的慈祥。
马车内,李砚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淡,直接问道:“东西呢?”
许薇歪着头看他,拒不回答:“这么冷漠啊,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我还记得你求着我说要……”
“别说了!”
李砚的语气很强硬,但他的耳朵却又不争气的红透了,昨夜种种开始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许薇看在眼里,变得更兴奋了,她直接起身,借着马车的摇晃冲着李砚的方向撞了过来,嘴上很不走心的“哎呀”了一声。
李砚明知她是故意的,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揽住了她的腰,帮着她在自己的腿上坐稳。
许薇顺势将胳膊搭在他脖颈两侧,笑着说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李砚抬眸与她对视,看着这双盛满狡黠的眼睛,他放在她腰侧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许薇察觉后微微仰起了头,隔着一寸的距离与他呼吸交缠,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时候,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两张唇瞬间贴在了一起。
许薇看出了李砚的顺势而为,心口甜的像是吃了蜜糖。
强扭的瓜甜不甜她不知道,但上过科技手段的瓜确实是甜的。
就在二人坐在马车里肆无忌惮的互换着口水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
夏竹的声音隔着车窗上的帘子传了进来,听上去有一丝慌乱:“小姐,世子爷骑着马来接你了。”
许薇闻言借着李砚的肩膀起身,顺手扯开了车座位下的柜门,命令道:“进去。”
她正要抬脚出去,就被李砚抓住手腕扯了回去,李砚惩罚式的在她唇上用自己的牙齿轻咬了一口:“你让我一个堂堂指挥使像狗一样的躲藏起来?”
许薇用手扯了扯他的耳朵,“指挥使大人难道是想我一起沉塘吗?”
李砚不语,只是用自己的唇瓣狠狠地研磨着她的。
片刻之后,他哑着嗓子问:“怎么样?当着你夫君的面乱搞是不是更刺激?”
许薇知道他是在回应自己昨晚说过的话,一时心情大好,又亲了亲他的唇。
“放心吧,指挥使大人,我是不会让你落得被人压着去浸猪笼的下场的。”
她说完便甩开李砚的手,从容不迫的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先发制人:“陆世子好大的架子呀,主动来接人还不忘摆脸色。”
陆景修一听到她开口就忍不住回怼:“你在里面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这么久…”
许薇一脸正色道:“当然是在红杏出墙和别的男人亲嘴喽,都怪你出现的不是时候,打搅了我的好事。”
马车里的李砚听到她这番赤裸裸的自爆后嘴角挂起了一抹笑意,他暗自感慨道:“真是个胆大妄为的小女子。”
与他的平静不同,知道内情的三个小丫鬟心里震惊的要死:不是,我嘞个大小姐呀,这种话你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殊不知,许薇表现的越坦诚,陆景修就越是不相信。
看着走在许薇前面的众人纷纷停下车,回过头来看热闹,陆景修急言道:“这大庭广众的你说什么胡话,不够丢人的。”
许薇毫不在意,“反正我说都说了,你不信就算了,赶紧让开,好狗不挡道。”
“你…”
陆景修气急了,但一想到柳轻轻还在对方手上,就把这口气咽下去攒着,准备等日后再一一清算。
他扯动缰绳,跨着马从官道中间挪开,一脸不情愿的跟在许薇的马车旁边,一起动身往城里赶去……
很久以后,知道了真相的陆景修无比懊悔自己一时大意,错过了在今日当面揭穿许薇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真面目。